47、你好，同谐魔法 我靠哥们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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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很有人文关怀地把瘫软的科林斯拖走了。
他刚跟在星期日身后，跟着爬过通风管道时，自然也看到了完全虫化的汉德·科林斯。
那是他第一次细看真蛰虫。
黑粉相间的身体，翅膀飞速扇动着，粉色的残影看上去像一圈包裹着它的光圈。
蛮有少女心的配色。
他跟星他们呆久了，在这种危险情况下，也变得不着调起来。
话说除去人在香港的卡珊德拉，他们家好像只有提姆、达米安和史蒂芬妮没正面碰上过这种虫子了……
在真蛰虫的触手划开天花板时，迪克还在想：
但愿达米安一辈子不会碰上真蛰虫，万一他冒出养这个的想法吧，星估计会提着球棒跟他拼命。
迪克在空中迅速调整自己的动作，踩在病房的柜子上借了个力，顺手抓了一把来不及换姿势，直直撞向柜子的星期日。
他听见攀着自己手臂的星期日闷闷地道了声谢。
星暂时顾不上他们的情况。
她和青雀掉落的位置很不妙。
真蛰虫划开天花板后，迅速笼罩起了最先掉下去的科林斯，也导致星和青雀的着陆点从地面变成了真蛰虫的背部。
已知，真蛰虫身上高速振动的翅膀和电风扇中的铁片没多大区别。
求星和青雀直接砸下去的生还率是多少。
答案是98.6%，因为她俩有一点死了。
星扒着天花板的边缘，单手拉住乱叫的青雀，手臂因用力暴起青筋，袖子上的扣子早就不知崩到哪去了。
“你们真要文员上战场啊！”青雀紧紧扒着她的手臂，“我的帝弓司命啊——你知道我是太卜司的卜者，不是将军府的云骑军吧？我真有好身手早报效仙舟去了！”
“这不是拉住你了吗？”
天花板已经很脆弱了，整个都快要塌下来。
星在心里大骂哥谭医院的豆腐渣工程，来不及估算二人的下落点，只能一把将青雀揽进怀里，向前荡出一段距离，踩着真蛰虫的脑袋，摔倒地上。
慌慌张张的青雀尖叫着抱紧星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
她们在地上滚了几圈，直到星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松手松手松手！”星收着力拍青雀的手臂，“你要勒死景元的奇兵了！”
青雀松开手，手忙脚乱地从星身上站起来。
星一骨碌爬起，揉了揉手腕，向青雀伸出手。
青雀很有眼力见地掏出阿阮袋，从中摸出了星不知何时塞进去的球棒。
星接过：“你是远程就别打近战了，缩在角落里丢琼玉牌就行。对了，你尽量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捞一把科林斯。”
真蛰虫呆呆地停在半空中，迪克把小科林斯拖到她们身边。
“……”
青雀指了指在场的五个人：“也只有你能打前排了。”
“哇天降大任于死人也。”星面无表情地说。
“禁止谐音梗。”青雀攥紧琼玉牌，认真道，“我会掩护好你的。”
“聊差不多了吧？”星期日退到她们身边，语气谨慎地说，“这是个手术室，里有很多灰……像是真蛰虫炸开后的遗留物。”
迪克问：“这只真蛰虫进来以后把它的同伴都干掉了？”
“不知道。我不爱看百科，不知道真蛰虫有没有自相残杀的习惯。”星耸耸肩。
“手术室的自动门被锁上了。”星期日说，“两种可能性——汉德把自己锁了起来，或者是别人把汉德锁了起来。”
“两个听上去都不靠谱。”
真蛰虫已经从发呆的情况中回过神，颤颤巍巍地飞起来，好似刚开始适应这具躯体。
星拎着球棒，挡在几人面前。
作为真蛰虫的汉德看上去比之前几只聪明点，至少没一见面就莫名其妙喊她妈妈。
如果是和其他人一起对上虫群，被真蛰虫喊妈妈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星期日和青雀在，星还是要脸的。
前者嘴严，如果星强烈抗议，是不会说出去的；后者不一样，青雀上班摸鱼就爱打牌，牌桌上大家又都爱聊八卦，万一她上下嘴皮子一碰，把这说出去了，星银河球棒侠的威名一下就被毁了。
星左手抛起帽子，右手提着球棒，一人一帽子打起了配合，率先攻向真蛰虫身上的红色区域。
和星一起冲向虫子的，还有青雀手中的琼玉牌。
“真蛰虫为什么没袭击他？”青雀摩挲着手中的牌，看了眼被拖到墙角的斯坦·科林斯，问，“它在犹豫什么？”
“它是小科林斯的哥哥，汉德·科林斯。”星期日答，“看来这只真蛰虫还存在一丝情感。”
“哦。”
青雀应了一声，打琼玉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变得迟缓。
迪克犹豫了一下，问：“你不觉得……很难下手吗？”
浅色头发的女孩看上去没比达米安大几岁，应该还是要上学的年纪。
她狐疑地看了迪克一眼，很干脆地回答：“当然不会。它已经不是人了，为什么还要犹豫？”
不等迪克回答，她自顾自说下去：“我懂我懂。‘哪怕变成了怪物也还是亲人吧’，你是这种想法吧？所以你才瞒着这个小记者。”
“可能对你们来说，几小时前还在自己面前说笑的人，忽然变成一只可怖的、毫无理智的怪物，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你们会呼唤他的名字，期盼着他能恢复理智……”青雀垂下目光，神色有些黯淡，“就算有残存的情感，也改变不了他们肉身被扭曲的事实，他们的本能已经被更改了。”
“我一直在面对这样的事情——多年未见的同学、每天上班都会见到的同事、总是一起打牌的朋友……见了一面，就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他们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魔阴身就是这种可怕的东西，他们没得选，青雀会对此感到悲伤；可汉德·科林斯虫化是自己选择的，青雀对此生不出别的情感。
“再过几百年，说不定我也会和他们一样，变成怪物……到时候我可不希望有谁因为我是‘青雀’，所以就犹豫着不下手。我的梦想是是摸鱼摸到退休然后寿终正寝，可不要变成怪物，害了所有人，孤零零地游荡在这篇大地上。”
“汉德·科林斯……弟弟陌生、恐惧的目光，应该比病魔更让他痛苦。”青雀说，“他已经变不回来了，杀死他也是给他解脱。”
她摸到了最后一颗琼玉牌，对星高呼：“我没牌了！”
星的帽子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在空中绕了一圈，带着满满的琼玉牌，回到青雀手里。
不少的琼玉牌都被真蛰虫的血液模糊了牌面，青雀用拇指擦去上面彩色的液体，重重叹气。
“这套牌我还蛮喜欢的，所以才会随身携带……以后怕是彻底没了用它的心思。”
星一个后滑，撤到他们身边：“没事，我现在有钱，给你打一套黄金的都没问题。”
“你抢银行了啊？”青雀大惊，“星姐，饿饿，捞捞。我不想努力了。”
“走捷径可是行不通的！”星颠了下球棒，又重新冲了回去。
真蛰虫疯狂地扭动这身体，想冲向科林斯，可每一次都被星拦了下来。
迪克枪里子弹打在它身上不痛不痒，像苍蝇一样扰人；青雀的琼玉牌让它联想起自己接受治疗时，那些扎在身上的针——
好痛好痛好痛！
头好痛！
我 %@&*是谁？
&#@是谁？
我为什么想去看躺在地上的那个雄性？
真蛰虫的大脑难以转动，思绪卡壳，它不明白自己体内的冲动从何而来，只是遵从着欲望行动。
可它被灰发的少女死死拦住了。
对方明明看上去没多强壮，手中的球棒却牢牢卡着它的触角，一步都不让它上前。
“抱歉，汉德·科林斯先生。”她彬彬有礼地说，“如果让你过去了，我会很困扰的。”
汉德·科林斯……
是谁？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让真蛰虫焦躁起来。
它加快了翅膀扇动的频率，口器一张一合，发出的虫鸣听上去很像“弟弟”。
星挑眉：“你说斯坦·科林斯？只要你乖乖死掉，他就很安全。”
她挥动球棒，强行把这只比她大了好几倍的真蛰虫击退。
在她身后的星期日抬起手，脑后的光环迸发出耀眼却不灼目的光芒，耳羽彻底张开——
“以此身躯——”
他的缓慢地吟诵着，声音算不上大，如山间小溪般，平和地淌入在场的所有人心中。
“与你同道——”
他将双手合拢，凭空出现的金色羽毛被彩色的光圈包裹着，落入手心。
“护你左右——”
羽毛发出和光环一样明亮的光，被他操控的那些金色小人围着羽毛转了一圈，环绕在他身旁。他的掌心生出金蓝渐变的荆棘藤蔓，束缚着他的双手，向地面蔓延。
星期日闭上眼，扯动藤蔓，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他皱着眉，眼角落下两道清泪，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独特的悲悯气质。
“领你远行。”
随着他尾音的落下，迪克在恍惚间看到一尊被金色荆棘缠绕的神像。
硕大的光环在象牙白的神像背后亮起，空中飘下无数的金色羽毛，那些音符般的金色小人正在围着他跳舞。
尽管神像的面部被耳畔的翅膀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发型和服饰来看，和星期日不说是一模一样，就是完全一致。
神像的掌心赫然站着几个人影，迪克从中看到了站着的自己，脑后挂着一个和星期日头上相似的光环。
所以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真蛰虫愤怒地朝他们冲来，迪克下意识扣动扳机，一开始无法击穿真蛰虫甲壳的子弹，现在轻而易举地穿了过去，引起了虫子的哀鸣。
迪克懵了，他现在更确信自己一开始的推测了——
这帮家伙绝对是魔法侧的人。
这根本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啊！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你好，同谐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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