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五个幸运E 老日你嘴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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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办法。”青雀说，“虫子肯定是钻不进管道的，有星期日领路，我们可以安全到达目的地。”
她为了摸鱼什么都钻过，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很快就接受了星的提议。
“我打头阵吗？”星期日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很快又调整过来，“也不是不行……”
星看他那样就知道包不行的。橡木家系的前家主，肯定不会有爬管道的经历。
可不行也得行，除了他没人能带路了。
星期日很快调理好了，甚至可以安排起别人：“那格雷森警官在我身后，把科林斯放中间。”
迪克没意见。
“那我和青雀殿后好了。”星说。
青雀刚打出一个不求人，闻言立刻扭头：“你都不问我意见！”
星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她：“你穿的裙子——只能殿后了吧？”
“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该怎么钻进去？”迪克指了下天花板上被百叶窗封好的通风管道入口。
差不多得两个人叠在一起，才能碰到入口。
看上去就很难钻。
“你们可以踩着我上去……”
星说了一半，就被星期日否决了。
“太难了，一个一个送人上去，很难保证剩下那人的安全。”
青雀一拍脑袋，说：“我记得来的时候有个口可以钻。”
为了打牌，她练就了一个好记性，多半是不会出错的。
“那我们还要退回去？”
星望着包围过来的虫群，从青雀手中的阿阮袋里掏出球棒。
退回去的难度很大，现在前后都又有虫子，五个人里只有四人有战斗力，科林斯不拖后腿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星期日和她能勉强守住一面，青雀和迪克也能应付另一边——可如果迪克枪里的弹药不够了呢？
更何况她也不能压榨星期日的全部战斗力，他们要想离开这个空间，还得靠他。要是星期日力竭了，他们也会完蛋。
“喵！”
黑猫叫了一声，打断她的思绪，忽然开始挠某间病房的门。
“小家伙，你发现什么了吗？”青雀一边丢琼玉牌，一边退到它身边，向那个房间里张望。
“帝弓司命在上！”她喜出望外地叫了起来，“这个房间的虫子好少——而且还有通风管道的入口！”
“我们进去。”
星立刻下了决定。
青雀当机立断地拉开门，对着里面的虫子丢出琼玉牌；星挥动球棒，隔开虫群与他们的距离，把外面的几人先推进去，自己击退了几只真蛰虫，才挤进门。
科林斯深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在屋内其他四人都忙着和虫子战斗时，他还是想做点什么。
“喵喵喵！”黑猫的尾巴勾着他的腿，把他带去柜子边上。
“我明白了！”
科林斯顺着黑猫的意思，用尽全身力气，将柜子推到门口，抵着门。
“干得不错。”灰蓝色头发的青年留意到他的举动，向他露出一个微笑。
科林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见那青年手中的书里，飞出一个金色小人，融入他身体里。
他顿时觉得没多累了，甚至能再推一个柜子，来挡住虫潮的冲击。
“别太恋战。”星爬上墙边的桌子，摸到通风管道边，用球棒的手柄敲击着百叶窗的边缘，使其扭曲变形，再将手指卡进去，将它强行掰开。
房间内的真蛰虫一只接着一只炸开，震得天花板都在颤动。他们不得不紧贴着墙，才不会被虫子爆炸的余波掀翻。
“就算有柜子，门口也撑不了多久。”星期日也爬上桌，示意星去看裂开的门缝，“按照我们刚才说好的来吧，走通风管道，去找忆质最充盈的地区。”
他对着迪克打了个手势，这位警察单手撑着桌子翻了上来。
三人聚在一起，星问出了她一直纠结的问题：
“汉德·科林斯和雷米尔·霍华德去哪了？”
“汉德在我面前被变成了虫子，我和小科林斯进入楼道后就没再见过他。雷米尔先我我们一步离开天台，踪迹不明。”
迪克简略地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怪不得你不肯当着小科林斯的面说。”星叹气，“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失魂落魄，说不定连活下去的心都没了。”
星期日紧锁的眉并未因此舒展开：“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足够幸运，只要应付这些小东西，就可以找到离开的路；如果我们不够幸运，还要和汉德打一架？”
星拍了拍他的肩，乐观地说：“没关系，你往好处想，无论是汉德还是我们面前的这些虫子，它们都是残次品，没有翅粉，我们不会面临最最最最糟糕的情况。”
“什么情况？”迪克问。
“自相残杀。”
青雀已经解决了房间内的真蛰虫，科林斯殷勤地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从一堆堆虫子消散留下的粉末中，找出琼玉牌。
雪白的发饰上沾着各色的虫血，青雀摸了一把，呕出了声：“好恶心。”
星心中升起一抹愧疚：“等解决完这些虫子，出去给你买新的。”
“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摸着很恶心。”她说着，甩了甩头发，取下那两个白球。
门口的柜子被推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时间了，冲进来我们都完蛋。”
星期日撑着通风管道口，迪克托了一下他的腿，将他送进管道里，自己也跟着爬了进去。
青雀扭头喊了一声：“科林斯！”
“来了来了！”小记者用衣服兜着一包玉琼牌跑了回来，递青雀，“大姐头，我都给你找回来了！”
青雀愣住：“你喊谁大姐头呢……”
“噗。”星完全没有憋笑的意思，“多好啊青雀大姐头，也算是有小弟了，再收俩人就能凑一桌牌了。”
“逃命的时候就别嘴贫啦！”青雀接过琼玉牌，佯装生气地将科林斯赶去通风管道前，又把星塞进去。
科林斯还在傻乐：“我不会玩，可以学吗？”
“可以学打牌但不可以学打牌。”星说，“也不是人人都像青雀一样，能把琼玉牌当武器用。”
“懂了，青雀大姐头是高手中的高手。”
“青雀大姐头是高手中的高手。”
星开启了复读模式，自己爬进管道后，又伸手把青雀拉了进来。
她虽然个高，但胜在瘦和灵活，把自己团起来，在通道里换个方向，对她来说算不上难。
青雀趁乱敲了下她的脑袋。
“青雀大姐头生气啦？”星抽了口凉气，捂住自己的头。
“再喊咱俩出去就结拜，我当老大你当老二，让星期日作见证。”青雀有些羞恼，“我要制裁你这个口嗨怪。”
“对不起，你还是和科林斯结拜吧。”星迅速认错，“我这个人向来只当老大。”
黑猫也钻进了管道，发出附和的喵声。
后面三人一猫有说有笑，前面两人的氛围却格外沉重。
星期日的鼻尖冒出了细汗。
总有人说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现在这片忆域就是这样。
他对周围环境中的忆质进行了调律，得到一个消息。
一共有四波人进入过这里。
最开始那个，也就是搭建这片空间的，应该是位半吊子忆者，底层代码做得稀烂。忆者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发现修改起来很麻烦后，迅速废弃了这里。
第二个进来的，就是把这弄成虫巢的家伙。他重启了这里，把这当作自己的秘密基地，往里头塞了无数的真蛰虫，使这片忆域成为繁育子嗣的温床。
第三波闯入的，是迪克、科林斯和黑猫。他们的闯入让本就混乱的忆质变得更加活跃。
第四波就是他、星、青雀，他们进入后与虫群的战斗，毫无疑问是打散了不少忆质。
星期日捏不准是什么在维持这片忆域，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会坍塌。
最坏最坏的结果并不是星口中的自相残杀，而是这片空间和现实交织在一起——整个医院，不，整个哥谭，都沦为虫子的温床。
到时候就没必要思考脚下的虫蛹究竟是什么、虫皇究竟什么时候复活了，光是活下去都是克里珀在天上保佑他们。
身后几人安静下来后，漆黑的通风管道中只剩下四面八方传来的振翅声，让人本就紧绷的精神越发不安。
迪克喉咙干涩，想说点什么来活跃气氛，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星期日也没比他好到哪去，他从未在如此阴暗、逼仄、吵闹的环境里爬行——登上星穹列车后，他体验到了很多新奇的事物，爬通风管道是他最不想体验第二次的。
“喵——”
黑猫不知何时跑到了星期日身边，蹭了蹭他的手，向前跑了好长一段，在前方的分叉口，拐进和他们不同的那个口。
星期日愣了下，随即立刻明白了它的用意。
黑猫一边叫一边跑，包围着他们的振翅声明显削弱，看来有相当一部分的虫子跟着黑猫离开了。
“猫的声音怎么越来越远了？”他听见身后的星在发问。
管道内本就没有光，唯一的光源是星期日身边的那些金色小人，但它们的光也很微弱，除了星期日能勉强看清前方的路，后面的人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来判断。
“它拐了另一个地方。”星期日如实相告，“帮我们引开了部分真蛰虫。”
“诶……”星小声嘟囔，“不知道猫还回不回来吃饭。”
他们又陷入沉默。
科林斯不知道他们往前爬了多远，爬到他的膝盖和和掌心都在发抖。他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害怕，他不敢停，也不敢开口说话。
终于，他听到了星期日的声音如同上帝的福音一般，缓缓响起：“我们到了。”
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又听到这天使般可爱的声音里出现犹豫。
“我们还要往前爬一点。”星期日说，“星，情况不妙，需要你和青雀先下去。”
他们向前爬着。科林斯在冥冥中产生了一种低头的欲望，操控着他的身体，低头望去。
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哥哥的眼睛。
“哥哥？”
他小声呼唤。
随着硬物与硬物相撞、摩擦、切割产生的刺耳声音，科林斯只觉得身下一空，直直坠了下去。
“言出法随啊前家主大人！我们真要进战斗了！”
“真蛰虫直接把天花板给割开了！”
他听到星和迪克的大叫声混在一起。
科林斯斗胆睁开眼，一片阴影笼罩着他，甜腻的黄色液体滴落在他脸上。
刚才见过的那只真蛰虫趴在他上方，挂着诡异液体的触角正在向他逼近。
一根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球棒，强硬地将触角打歪。
科林斯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畔的声音逐渐离他远去，自己似乎被谁拖去了墙角。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金色的藤蔓从那个漂亮的变种人手中蔓延开来，其余人头上缓缓浮现出光环——
大家还没死就提前拿了天堂编制吗？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五个幸运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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