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虫潮，袭来 雨夜、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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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们认识吗？”青雀小声问星。
他们现在身处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是青雀被星期日弄成【蒙福者】后，脑袋上出现的那个光环。
她被忽然出现的两人一猫盯着，浑身不自在。
“人的话，一个相互认识，还有一个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星说，“猫不认识。”
“喵喵喵！”猫飞奔而来，在科林斯愤怒的注视下，尾巴绕着星的腿上蹭了又蹭，完全不像刚刚那只嘲笑他被牌打的坏猫。
“……它为什么一直叫啊？”星动了下腿，黑猫的尾巴缠得更紧了，“别缠着我了，我怕泡泡误会……”
黑猫喵喵叫的声音更夹了。
青雀擦擦不存在的汗：“你这家伙，好不解风情啊。”
“但真挺影响我输出的。”星正色道。
她手中的帽子在划伤真蛰虫的关节后，一点血都没沾上，整洁如新地飞回她手中。
迪克和科林斯看上去都略带狼狈，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染上了各种颜色，星不猜也知道，这都是虫群的血迹。
“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有了他们出手，迪克可以重新调整呼吸。
“银……”星期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到袖子处传来轻微的拉扯力，他迅速改变说辞，“我在您身上放了点小东西，可以让我迅速找到您。”
迪克看他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警惕。
这已经是星期日在情急之下，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了。星不希望他把银狼的消息透出来，他只好帮着隐藏。
“雷米尔·霍华德和汉德·科林斯呢？”星期日挥手击退一只真蛰虫后，迅速扯开话题，“怎么没看见他俩？”
他结束了一个不合适的话题，又误打误撞开启了一个更不合适的话题。
“……汉德暂时失踪了。”迪克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是聪明人，能看懂他的眼色，“雷米尔是那些诱拐案的真凶，他操控了虫子来袭击我们。”
只是失踪吗？
站在迪克面前的，没有谁不是人精。
青雀也只是脸嫩，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这警察模糊不清的表达，一看就是不想让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知道。
“科林斯——对，就是你，躲在格雷森警官背后的那个小科林斯。”星丢出帽子，让它在几只虫子间弹射，自己叉着腰问，“你怎么会在这？”
科林斯指了指自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跟着黑猫找上的迪克警官。”
他已经拎不清现状了。但无论怎么说，在场除了他，都是厉害角色，他只需要抛弃脑子，抱紧大家的大腿，就能活着走出去。
“您怎么认识我的？”可他还是没按住自己的好奇心。
星平静地回答：“那个给你爆料的好心人是我。”
“恩人啊！”科林斯恨不得向那只黑猫一样抱上她的腿，“两次救我于水火之中！”
青雀把话题扯回来：“那猫究竟是怎么回事？”
科林斯：“迪克警官给我的黑猫玩偶活过来了。”
迪克：“星给我的黑猫羊毛毡，我为了追雷米尔，交给了科林斯保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星。
星自己都愣住了，就连飞回来的帽子都没伸手去接，任由它砸在脑袋上，盖住了她的眼睛。
“这不对吧！”她一把掀开帽子，拎着黑猫的后脖子，把它提到空中，“流萤给我做的不是香香软软不掉毛的黑猫羊毛毡吗？怎么变真猫了？”
【模拟宇宙你说话啊，黑塔修Bug把猫修活过来了？】
系统在她眼前排列出模糊的字块，星使劲眨眼，却怎么都看不清。
可能是受到了忆质的影响吧。
“光看脸和艾利欧有点像。”她嘟囔着，把猫放回地上，没注意到它打空气拳的动作。
“艾利欧？”青雀托着下巴cos沉思者，“你是说星核猎手的那位？”
“我对他们的印象不多，只是感觉有些相似。”星马上反驳，“艾利欧不可能来这。我也可以肯定，在拿到它的时候，它只是一个玩偶。”
迪克和科林斯不约而同地点头：“我们接触过一开始的它，确实是玩偶没错。”
星期日提出自己的看法：“也可能是受到这片忆质的影响……”
“可他们说是跟着黑猫进来的。”星摇了摇头，抛开这些疑虑，问，“我们进来的口还能出去吗？”
“不能，那块的忆质太稀薄了。就算是忆者来了，也很难把它们聚集在一起。”星期日说，“我们得从楼梯间出去。”
青雀摸了摸身后，恰好握住一个门把手。
“我背后就是门，但不确定是几楼。”她问那两位新入队的，“你们知道自己在几楼吗？”
在一片黑暗中，迪克借着青雀头上越来越暗的光环，开枪打中几只红色的眼睛。
“不知道，我们现在越往上就越往下，出去的话每层瞧着都一样。”科林斯代他回答，“虫子最少的地方就是楼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弹药，不敢贸然出去。”
“出去找办法总比被困死在楼道强。”
星期日说着，掀开手中的书，一些金色的小人飞了出来，围着青雀旋转，融进她体内。
青雀按下门把手，刚一推开门，就有只真蛰虫超她冲了过来。
她赶紧从阿阮袋里摸出一块琼玉牌，丢向虫子的眼睛。
琼玉牌精准砸在黑色的甲壳上，被反弹回来。
星抬手接住那块琼玉牌，还给青雀：“准头不行啊。”
“毕竟我是文员嘛。”青雀挠了挠脸，接过她手中的琼玉牌，又重新从阿阮袋里摸了三颗出来，“瞧，好牌不嫌晚。”
她随手一抛，看上去没用多大力气，但那四颗玉琼牌全都贯穿了虫子，重重落在地板上。
星配合地为她鼓掌。
青雀“嘿嘿”一笑：“你可以说我别的不行，但要论摸鱼和打牌，我可是一把好手。”
几只真蛰虫围了过来。
星一点压力都没有，还有闲心和青雀唠嗑：“那挺好奇你和砂金打牌，两个人谁胜谁负。”
她抛出帽子，帽檐擦过几只真蛰虫的关节，捞起地上的琼玉牌，重新飞回她手中。
“你说公司的那位？”青雀也不在乎琼玉牌上的血，顺手往星衣服上擦了擦，“肯定是那位更厉害一点啦。毕竟我只是靠技巧，他是强运加技巧，比不过比不过。”
二人有说有笑，悠闲地不像是来打虫的，反倒像是在逛游乐场。
“好梦成真。”
星将帽子抛向高空，也不是她做了什么，一个卡通人物的大脸如烟花般在半空中绽出，化作各个实体砸了下来。
伴随着真蛰虫炸开的声响，科林斯的眼神越发崇拜。
他想，这下烟花也有了，更像游乐场了。
“星。”星期日左手摸着墙，一个个金色的小人从他手下冒了出来。
它们手牵着手，连成一条长线，向某个方向衍生出去。
“走这边！”他朝身后几人喊道。
青雀随手抛出几张牌，也不管成不成配，就一股脑地往后抛，把那些紧追着不放的虫子击退。
她丢完就跑，回收琼玉牌的工作全权交给了星的帽子，也不管能收回来多少。
黑猫也很配合，在帽子卡在真蛰虫的甲壳间时，回头一个飞扑，咬下帽子，跑回星身边。
“我现在更确定它不是艾利欧了。”星用很小的声音和星期日蛐蛐艾利欧，“银狼说艾利欧脱毛严重，可它刚才怎么蹭我，都没掉毛。而且它的身手有这——么好，艾利欧做得到吗！”
“我不知道艾利欧做不做得到。”星期日边跑边回话，“但我知道这只黑猫要生气了。”
“什么？”
星只觉得左肩一沉，像是猝不及防被压了一桶水上来，她艰难地转头，被黑色的毛糊了一脸。
好心的星期日把猫拎下来，解放了星的左肩。
“太恐怖了……”星刚才被毛闷得喘不上气，现在大口呼吸着空气，开玩笑道，“这体重，撞死一只真蛰虫都不是问题了。”
星期日到底是个文弱人士，抱着好几斤的猫逃跑，实在是为难他了。
“我来吧。”迪克从它手中接过那只黑猫。
他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面前三人，一部分代表迪克·格雷森，另一部分代表夜翼。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机会。
“我天……怎么全是虫皇子嗣。”青雀边跑边向病房内看去。
病房门被关上了，通过门上的小窗户，她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幼蛰虫和虫卵挤在一起。
“追我们的好像都是真蛰虫……”青雀发现了问题，“全是刚成为真蛰虫没多久的真蛰虫。”
虽然她说的话像绕口令，但星和她可有着一起摸鱼当街溜子的默契在，立刻明白了她想表达的内容。
“我们没碰上任何一只未成年的蛰虫。”星的大脑飞速运转，“虫群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
星期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切都像是被分工好的……”
“数量。”迪克说话了。
“数量都是固定的。”他说，“我和科林斯冒着风险来过几次走廊，每层楼道口，虫子数量都是一样的。”
“而且我们跑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到走廊的尽头？”青雀问，“明明已经解决了很多螟蝗祸祖的子嗣，为什么追着我们的一点都没减少？”
“还有外面的天——怎么是黑的？好像还在下雨……我们来的时候，分明是下午才对吧？”
“哥谭今日的天气预报也没说要下雨。”科林斯害怕得牙齿发颤，“天再差也不至于一下子变成这样……”
星期日停下脚步。
“前面的虫子在向我们聚过来。”他冷静的声音划破虫翅的轰鸣声，“现在没空想这些了，我们得尽快穿过虫群，找到忆质最充盈的区域。”
“朋友们，我有个妙计。”
星指了指他们头上的通风管道。
“格雷森警官的枪里应该不剩多少子弹了，青雀的琼玉牌我也不能保证100%的回收率，面对虫潮我们肯定是吃亏的，总不能指望真让这只猫去和虫子硬碰硬。”她说，“窝囊点就窝囊点，先钻管道吧。”
“赌一把，赌这帮虫子没丧心病狂到在管道里产卵。”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虫潮，袭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