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摸鱼之神堂堂驾到 吃我琼玉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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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星在后座上的动静太大，星期日想不注意到都难。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她这么一说，想必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们现在能从四个人里摇一个。”星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一下，“坏消息是——那四人里有龙师、凯妮斯和斯科特。”
星期日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方向盘：“……这是怎么回事？”
“不懂，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模拟宇宙还能打复活赛啊。”后视镜中，星看上去比他还无助，“龙师和凯妮斯不是啥好人，孤狼哥来了就是一整个背刺——”
星期日问：“剩下那位是谁？”
“太卜司的卜者青雀。”星更绝望了，“这姐的攻击手段是那琼玉牌砸人——纯赌，运气好把虫群砸去见太奶，运气不好我们一起完蛋。”
“听上去很不妙，但我们也没得选了。”星期日劝她，“前三者不是能合作的，也不好控制，只有那位青雀小姐听上去是个不错的选择。”
星被模拟宇宙折腾得没脾气了。
在她叹着气选择青雀后，身旁的坐垫一沉，手里还拿着牌的浅发少女忽然出现在身边。
车里两人都吓了一跳，青雀脑袋还没转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开拓者：“星？”
“你是怎么过来的？”星捏了捏青雀的脸，有种不真实感。
青雀回过神，拉开她的手，眼神中透着困惑：“我买彩票中了黑塔空间站三日游，刚好太卜司放假，我就趁着假期把奖兑了去参观——我才刚到，只看了几个科室，准备给大家安利安利帝垣琼玉，结果脚下一空掉下来了。”
“那恭喜你，从黑塔空间站三日游变成了异世界多日游。”星幽幽地说，“回去的时候小心被太卜司开了。”
“？！千万不要啊，我好不容易吃上的铁饭碗——”
哥谭医院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星期日决定阻止星继续恐吓倒霉卜者青雀。
“联络手段总会有的。我们会拜托别人，替你向罗浮太卜司的符玄大人告假。”他将车停在露天停车场中，“如果有那位太卜相助，或许可以更快地修好模拟宇宙，把我们接回去。”
“等等，怎么来医院了？你俩谁生病了吗？”
青雀对他们的目的地感到疑惑。
星简短地回答：“来医院打虫。”
“肚子里有寄生虫？一般不是吃个什么糖就可以解决了吗？”青雀更糊涂了，“啥虫啊？怎么还得来医院跑一趟。”
“虫皇子嗣。”
“虫虫虫虫虫皇？！”青雀脸都白了，眼睛瞪得比脑袋上的发饰还大，“螟蝗祸祖？！你在开玩笑吗？这个玩笑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星下车，云淡风轻地丢下一个炸弹：“别紧张啊，现在只是打点小虫子，我们脚下还藏了个疑似在孵化令使的虫蛹。万一咱以后还得打螟蝗祸祖本人呢？”
她吓起社畜来毫无心理负担。
青雀死死抓着车里的把手，惊恐地问：“我可以下贼船吗？”
“下不了。”星绕了个圈，拉开她那侧的车门，“但你现在可以下车——动一动吧，你不可能一直赖在车上逃避，我会把你抱出来的。”
星期日关上前座的车门，拍了拍星的肩膀，制止道：“玩够了吗？别吓她了。”
他将这些天的经历、他们的现状、哥谭即将面对的危机，一五一十转告给了青雀，没添加任何虚假消息，也没有坏心眼的恐吓。
青雀感动坏了：“太正常了哥……你怎么和星组队组一起去的。”
“你不觉得他的脸很熟悉吗？”星问。
“对某人说‘你看上去好眼熟’和‘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都像很老套的搭讪。”青雀认真地说，“我去过匹诺康尼，见过天环族人，感到面熟也是正常的吧——朋友您怎么称呼？”
“星期日。”
“好名字啊！太有福气了，我们这种社畜光是听着就想掉眼泪……”青雀彩虹屁吹了一半，察觉了不对劲，“是不是有点太耳熟了……”
“能不耳熟吗，你肯定在法制频道听过他的名字。”星把她从车里拉出来，吐槽道，“亏你还去过匹诺康尼，和知更鸟一起玩过消消乐呢——这是那位大明星的哥哥。”
“太棒了。也就是说我们这站着星核精、通缉犯和普通卜者吗？”青雀看起来走了有一会儿了。
星纠正她：“别这么说，你可是古仙舟掌管摸鱼的神、帝垣琼玉之王，不要贬低自己啊。”
“我可是混迹职场的老油条，被这么夸，下一句包不是好事。”青雀叹气，“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
“一会儿打虫子的时候多丢点四花同色的琼玉牌。”
三人向医院门口走去，星解下阿阮袋，塞进青雀手里。
“琼玉牌被塞在这里了。”她说，“这里还有点别的奇物……我相信你摸了这么多年鱼，打了这么多年帝垣琼玉，必定不会把牌错抓成奇物。”
青雀把手伸进这个小小的口袋，从中拽出一根球棒。
她半开玩笑地问：“如果我不小心抓到了球棒怎么办？”
“就像你丢牌一样丢出去好了。”星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接得住。”
“这话听着可真叫人安心啊……”
他们刚进门，就有眼尖的警察发现了他们，主动迎上前来。
“星侦探，你们也是来帮忙的吗？”来人神色慌张，“我们找不到……”
星急忙打断他：“我已经知道现在的情况了，你们的当务之急，是安排剩下的病人和医护人员撤离医院。”
“好的。对了这位是……”那人看向青雀。
星没钱给青雀买身份，只好先给她安个和星期日差不多的名头：“我的后辈，青雀。她和星期日一样，在当我我的助手。”
那位警察有些怀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侦探小姐，雇佣童工从事危险行动是不合法的……”犹豫片刻后，这位极具责任心的警察小声道。
虽然青雀的年纪比面前这位警察全家加起来都大，但光看脸，她看上去比美高的女孩子们还小。
先去楼梯间探查完才回来的星期日，一眼就看出对方在想什么了。
他替二人解围：“怎么，只准你们的蝙蝠侠带未成年罗宾，不许我们带成年后辈了吗？”
“原来是这样。”那位警察看上去安心不少，对他们笑了下，就匆匆离开了。
青雀觉得自己好像被占了便宜。
“没办法，长生种显年轻的后果就是这样。”星摸了摸她的脑袋，“符玄来了也只能当我的后辈。”
“星。”星期日开口道，“我在楼道里发现了残存的忆质，你猜得没错。”
星放下手，神情跟着严肃起来：“我们可以进去吗？”
“进去是不难，难的是里面那些东西。”星期日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忆质附近有大量虫群的粘液，里面很不安全。”
星牢牢抓着青雀的手，目光灼灼：“拜托了，青雀大人。”
青雀学着她的样，对着琼玉牌说：“拜托了，琼玉牌大人。”
星期日和守着楼道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关上门后，星把手伸进阿阮袋，拎出三袋奇巧零食。
“吃完就自己给自己上buff吧。”她说，“但愿那些虫子都吃量子伤害。”
青雀摩挲着手中的牌，眼中半是兴奋半是紧张，口中碎碎念道：“来点手气，来点手气……”
“我不是忆者，只是得益于匹诺康尼美梦的特殊性，才对忆质有所了解。我没法操控这些以太，只能尝试调律它们，让它们形成门。”
星期日将指尖贴在墙壁上，调动起同协的能力，将墙面中残留的忆质逼至同处，引导它们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最多只能这样。”
这扇门实在是小得可怜，只够青雀进入，无论星还是星期日，都得低头才能挤进去。
“看来只能我打头阵了。”青雀把琼玉牌拢在掌心，抵在额头上，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帝弓司命保佑……”
黑漆漆的门散发着不详的气息，里头流动的忆质叫人心生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扎了进去。
身体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皮肤先是感到一阵凉意，冰得她汗毛直立——这样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就暖和起来了。
身体是暖了，心凉了一大半。
青雀和一只真蛰虫面对面站着，对方身上甜蜜的热带水果味争先恐后地涌进她鼻子里。
天上掉馅饼这件事，对谁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就算是真蛰虫，也没有贸然进攻。
“拜托拜托拜托！摸鱼之神一定要保佑我啊！”
青雀抓着星递给她的袋子，后撤一步，闭上眼，从中摸出几张牌——
“看来是开了个好头。”
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一阵风带动了她的头发，青雀不看也知道，是这位无名客把帽子当作武器丢了出去。
青雀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看向手中的牌，大喜过望：“四幺暗刻？！和了！”
四张夹在指尖的牌被用力甩出，尽管发力者没有刻意瞄准，它们也自动追踪，找上了真蛰虫的弱点，硬生生穿过了那些红色的部分，打在墙上。
“小心爆炸！”
“以此身躯，与你同道，护你左右，领你远行——”
星的提醒和星期日的吟诵同时响起。
青雀只觉得黑暗中有什么忽然开始发光，她的身体变得轻快起来，就连后退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她还有闲心摸出别的牌，打向其余那些围过来的真蛰虫。
琼玉牌打向何处，打出怎样的伤害，往往从脱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青雀作为打牌者，也没法控制它。
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一块牌，在空中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一头扎进黑夜中。
“砰！”
“好痛！”
“喵——”
随着硬物落地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男性痛苦的哀嚎，以及带着嘲笑意味的猫叫声。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神奇。”星一只手搭在青雀肩上，另一只手玩着帽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摸鱼之神堂堂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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