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开拓人生模拟器》陸劫

36、来，来财，来 怎么发达的

　　所谓正事，就是亲自去拜访索菲亚·菲尔德。

　　星将录下的视频播放给两位BAU的探员。

　　“……这太牵强了。”

　　不止星和星期日，瑞德和霍奇看完视频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违和感。

　　“我想过莫里警官会说出凡妮莎·菲尔德或者雷米尔·霍华德的名字，但没想到他发出了针对索菲亚·菲尔德的指控。”

　　星一口气报出三个人的名字。

　　“莫里看上去很奇怪。他的表情里有恐惧、愤怒、担忧……”霍奇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他为什么要担忧，他在担忧什么？”

　　“这正是我们想不通的。”星期日说，“我们需要去一趟索菲亚·菲尔德的居所。”

　　霍奇打开车门，拿起车座上的资料，指向上面的一排小字：“我和JJ在报社要到了索菲亚·菲尔德现在的地址，她住在钻石区，全哥谭最富有的地方。”

　　星期日接过资料，和星凑在一起翻看。

　　索菲亚·菲尔德搬过三次家。起初她住在东区，丈夫去世后，她依靠保险金带着女儿搬去了伯恩利区，近几年又搬去了钻石区的公寓……

　　“她哪来那么多钱？”星感到不解，“索菲亚在报社工作，就算加上凡妮莎的工资，她也不可能在哥谭最有钱的地方居住吧。”

　　瑞德也挤过来，他的手指擦过一行数字：“是的。按照她的工资来看，她甚至支付不起钻石区的房租，更别提在这买房了。”

　　“所以，有人替她支付了房租？”星期日不得不收拢耳羽，才不会撞到瑞德。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把资料遮得严严实实，霍奇在他们身后叹气：“不。当时她全款买下了豪华公寓的一间房，在短短几个月内全部装修完成。”

　　他打开车门，将几人一个个推进车——星期日和星在后座，瑞德被他单拆出来，塞进了副驾。

　　星期日看着索菲亚少得可怜的薪水，发出疑问：“那她的钱是从哪来的？”

　　“好问题。”霍奇坐上驾驶位，发动了汽车，“在她买房的前几个月，有人给她转了一大笔钱——”

　　星猛地抬头：“这种活动现在还有吗？”

　　没别的意思，她只是有点不想努力了。

　　“听我说完，侦探小姐。”霍奇摇头，“转账方你们一定不陌生——是大陆酒店的账号。”

　　是不陌生，但也没熟到哪去。

　　星木着脸，在心里给迪亚兹点了个踩。

　　什么时候她也能一觉睡醒，账户上莫名其妙多出几个0。

　　“大陆酒店有自己的交易方式。这笔钱不是走的私账而是公账，就意味着两种可能：索菲亚·菲尔德是大陆酒店的会员，完成悬赏后获得了赏金；或是她认识某位大陆酒店的会员，对方完成悬赏后将收款账户改成了她的。”

　　“你很了解大陆酒店，我以为你们会很厌恶它的存在。”星期日有些意外。

　　霍奇顿了下，回答：“它的存在已经被默许了，我不会对此发表个人意见——FBI的有些调查绕不开大陆酒店，了解也是正常的。”

　　星期日了然。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证实了她与大陆酒店存在某种联系，稍后星与我去找经理对峙。”他从善如流地说回案件本身。

　　恐怕大陆酒店不会轻易交出消息——这算不上大问题，他们得倚靠星来办事，适当的威胁再加上他的调律，足以让他们乖乖配合调查。

　　“对了——”星突然想到，“如果我们要去索菲亚·安娜的居所，那搜查令……”

　　“搜查令交给吉迪恩和JJ来解决。”霍奇纠正了她，“我们现在并不是去搜查索菲亚的家，我们只是去拜访她，找她聊聊。”

　　好一个文字游戏。

　　星期日望着窗外后退的景色。

　　这才半天，他已经坐了好几次车，淡淡的晕眩感盘踞在他的脑袋里。

　　他们现在身处伯恩利区，临近哥谭大学。小丑将GCPD的人骗去狄克逊码头，又将他们引到犯罪巷，再带着他跑到现在的地点，接下来他还要跟着BAU的人去钻石区——

　　他一个上午，就快要逛遍整个哥谭了。

　　“一会儿瑞德留在车上。”霍奇说，“索菲亚·菲尔德手里大概率是有武器的。我会把车停在能看见公寓窗户的位置，如果你看到我们受到威胁，立刻打电话给吉迪恩。”

　　星提议道：“还是定个时间吧，万一索菲亚拉上窗帘，瑞德就看不见了。”

　　瑞德正在看手机回消息，闻言应道：“那你们一定要小心些。摩根和艾尔没有在凡妮莎家发现消音器和亚音速子弹，她持有的一切武器都是合法且挑不出错的。”

　　“意料之中。”星期日捏了捏鼻梁，“一开始问她同不同意搜查的时候，她就很爽快地答应了，显然不担心你们会查出什么。”

　　星托着下巴，分心去看模拟宇宙的任务。

　　有件事她困惑很久了。

　　【事件·我也曾想过
　　进度：40%

　　描述：他们替你付出了代价。你的行动还会招致怎样的混乱，你的选择会为谁带来死亡？】

　　她一直在思考，替她付出代价的人是谁——模拟宇宙的文案一直在变动，她反复刷了几次，才隐隐得出答案。

　　安娜·怀特是因为她的选择死去的。

　　【如果我在当时选择了B或C，安娜是不是不会死？】她问系统。

　　系统反问她：【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通人性了……】星有些惊讶，【先真话再假话。】

　　【因为星核猎手伟大的黑客、宇宙第一游戏玩家银狼小姐——抱歉，我必须说这些前缀，这是全宇宙骇客技巧最高超的银狼小姐留下的模因污染，玩不起的黑塔和螺丝咕姆正在帮我解除——】

　　系统输出一大段文字，然后跳出了不停旋转的圆圈。

　　【……你要不还是别解释了。】星开始心疼黑塔和银狼，前者一定气坏了，后者一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好的。】系统一下就停止了转圈。

　　【输出真话：
　　根据我的推演，安娜·怀特是一颗弃子，就算没有你的选择，她依旧会死，你只是将这件事提前了。】

　　【输出假话：
　　没有你，安娜·怀特就不会死，哥谭也不会出事，所有人都会幸福美好地活到寿终正寝那一天，都是你的错。】

　　【好不懂人心的系统。】星闭了闭眼，把这几行字从自己眼前驱逐开，【真话太伤人，假话太恶毒……黑塔什么时候能解除你的模因污染？】

　　【根据演算，又急了的黑塔女士只需要一个系统时，就能解除人美心善的游戏高手银狼大人留下的麻烦——抱歉，污染好像加重了。】

　　也算是黑客天才打架，模拟宇宙受伤了。

　　星期日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星，别发呆了。我们到了。”

　　他已经帮星打开了车门。

　　“啊，好的。”星从后座钻出来，忍不住发出感叹，“真好的地段啊……”

　　站在这能看到不远处的钟楼和韦恩大厦，北面和东面都有公园，离商贸大街和哥谭报社也很近。

　　她看向星期日，郑重地说：“老日，等我有钱了给你买这的房子。”

　　“不仅如此。”霍奇对着街道的一边抬起下巴，“顺着这条路，过去就是大陆酒店……这边的房价快被企鹅人炒出天价了。”

　　“什么，离大陆酒店那么近？”星火速反悔，“那我不买了。”

　　她估算了一下从这到GCPD的距离，不由地感叹大陆酒店完全是在警局面前做生意。要是蝙蝠侠也住这就好玩了，完全可以把大陆酒店当KPI刷，出来一个揍一个……

　　等等。

　　“GCPD……”她喃喃道，“索菲亚买这里的房子，是不是因为凡妮莎？”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瑞德从车里探出头，“凡妮莎知道她母亲的住所吗？”

　　“她不知道。我们问凡妮莎的时候，她说母亲住在伯恩利区，和你们从报社得到的地址截然不同。”

　　星期日站在公寓门口的位置，和刚走出的住户点了下头，权当打了招呼。

　　对方客气地摘下帽子回礼，没松开门把手，等他进去后才关上门。

　　为了安全，哥谭的公寓门大多都上了密码锁，无论内外都要靠输密码才能看。

　　星期日是凭着自己的得天独厚的少爷气质进去了，外面还留着两个命苦的FBI打工人，和一位银行余额几百万，但看上去略带落魄的侦探。

　　霍奇去一旁打电话，瑞德把头缩了回去，星开始整理外套。

　　她今天批了件棕色的斗篷外套，里面是长袖的白衬衫，打了红黄相间的领带。

　　这是今早奥莉薇娅派人放在门口的。这位酒店前台已经放弃和她沟通，选择打不过就加入，开始玩奇迹小星真人版换装游戏。

　　乍一看星确实人模人样的，但她手上的黑手□□丢了一只，领口的扣子掉了，领带也松松散散，头发更是东一撮西一撮地翘起。

　　要说狼狈，实际上星期日和她差不多。他身上还粘着灰，发尾也有些杂乱。

　　星想不明白他比自己好在哪，敲了敲车窗，问瑞德：“我看上去怎么样？”

　　“挺帅气的啊。”瑞德上下打量一番后，给出肯定的答复。

　　“那我和星期日相比——”

　　她面前的天才皱着眉，礼貌地抿嘴笑了下：“你们不是一个类型……”

　　星懂了：“我挤不进的赛道不要硬挤。”

　　“我没有这么刻薄的意思。”

　　“你们在聊什么？”霍奇挂断电话走过来，对二人的对话感到莫名其妙，“我刚给这栋公寓的管理员打了电话，他马上来给我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