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乌云之下 有了外置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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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菲尔德……？
如果在得知不明嫌犯的身份后倒推：作为GCPD某位警官的母亲，知道女儿会住在警局，深夜跑来寻人——虽然牵强，但也勉强能解释监控室值班警察的松懈。
莫里警察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菲尔德女士的名字念了又念，再次昏死过去。
星期日探了下他的鼻息。
还有气，得尽快送去医院。
星关闭手机的摄像功能，帮他扛起这位身形高大的警察：“问题在于，她是怎么进去。”
“我在警局经询问过昨晚值班的所有警察，负责前门后门的警察都说没有外人进入过警局。”星期日拍了下身上的灰。
“如果她没走寻常路呢？”星看着灰扑扑的星期日问。
星期日捂着口鼻，声音闷闷的：“巡逻的警察没有看到她。索菲亚·菲尔德已经年过半百，不走正门，她能用什么方式进入GCPD？”
“这是哥谭。”星有点无奈地歪了下头，“我总觉得这里的人都老当益壮——就算一把年纪了也不耽误他们犯事。”
“可能是当罪犯没有退休年龄限制吧，活到老做到老。”
二人交谈间，客厅里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没有门的阻隔，他们可以清楚看到一个裹着披风的黑影破窗而入。
“好快的出警速度。”星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能称得上熟悉的人影，“作为受害者的你我刚到没多久，蝙蝠侠就找过来了。”
“看来是蝙蝠侠的动作更快一些。”星期日对此见怪不怪。
星看向他：“除了蝙蝠侠，还有谁会来吗？”
星期日轻飘飘地丢下一个名字：“红头罩。”
“诶？”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一直显示对方无法接收，保险起见我又发了一份给红头罩。”星期日向她解释，“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卖他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星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漏看了哪一集。
“……”
“你是不是……一直没有上网？”星期日迟疑地问，“完全没有在网络上搜过相关的名字？”
星用清澈的眼神看他。
看来他说对了。
星期日连叹气的想法都消失了。
“这个我回去和你说——”他对上蝙蝠侠的视线，礼貌地勾了下唇角，“现在我们可以出卖一下‘合作伙伴’。”
小丑利用他们除掉虫蛹，他们利用小丑来隐瞒线索。说是“合作伙伴”，实际上只是在虫群的事情上达成一致，彼此利用而已。
“小丑将莫里警察当成合作礼物送给你，你再把小丑当成合作礼物送给蝙蝠侠？”星真诚地称赞他，“完全是天才啊老日！”
星仿佛对星期日开启了一场脱敏治疗，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称呼。
蝙蝠侠将小丑五花大绑起来，确保他没法动弹。
星没有洁癖，并不在意屋子里的灰。她靠在门框上，看着蝙蝠侠的一举一动，似乎在学习对方的捆人技巧。
“其实不绑起来也可以……”她摸了摸球棒，对上蝙蝠侠的眼睛，“别这么看我，我收力了，差不多轻微脑震荡吧，最坏最坏的结果就是小丑被砸失忆忘记自己是谁。”
随着蝙蝠侠的动作，模拟宇宙的字幕浮现在星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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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收拾完小丑，向他们走来，问：“你们得到了什么信息。”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在警局也有人？
GCPD是什么哥谭自己的酒厂吗，谁都在里面放眼线？
“昨晚进入GCPD杀死安娜·怀特、袭击三位警察的，是索菲亚·菲尔德。”星期日看向星，后者配合地掏出了刚录的视频。
“我们留了证据，这是莫里警察的指控，应该可以靠这个申请搜查令——”星话锋一转，提起另一件事，“我们希望你把莫里警察送回医院，暂时别让警局的人接触到他。”
星期日补充：“最好能把他送进单人病房，让医生禁止其他人进门探访——对我们来说，这种事上下打点很费精力，但对您的资助方来说，应该算不上问题。”
“什么资助方？”星小声问他。
“这个我也回去跟你讲。”星期日同样小声地回答她。
蝙蝠侠开口了：“我听得见。”
那二人的声音再小，在这个算不上多大的寂静空间里，还是很清晰。
他们脸上丝毫没有讲小话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坦坦荡荡的。
“小丑已经发现了虫群的存在，他现在对那东西的态度是厌恶和排斥。”星期日很乐意把小丑相关的信息分享给蝙蝠侠，“现在他的立场并没有和我们相对。”
蝙蝠侠紧盯着他，沉声劝戒：“小丑不值得信任。”
“请放心，我没有对他交付信任。”星期日笑了起来，“接下来才是我想说的——我无法保证他在这起事件上的无害。等找出杀害安娜·怀特的凶手后，我希望能在您的陪同下，去阿卡姆见一次小丑。”
“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毫无疑问，蝙蝠侠拒绝了他。
星期日摇了摇头，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先别急着拒绝我。”
“这几起刑事案件只是个开胃菜，幕后之人的胃口很大，想吞下的不仅仅是哥谭。”他说，“在这种情况下，我需要确保小丑、甚至是阿卡姆的其他人，不会突然跳出来捣乱。”
星明白了星期日的意思。
他想对小丑、或者说阿卡姆精神病院内关押的所有人，进行精神暗示，强迫他们安分地呆到这场风波结束。
可这样的话，他们行动的身份就不是“大陆酒店的侦探组合”能解释的了。
星能想到的，星期日早就考虑过了。
“您不必立刻给我答复。”星期日不打算强求。
他需要的就是蝙蝠侠的拒绝和不信任，如果蝙蝠侠满口答应，那才会打乱他的计划。
星期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和星接下来还要和BAU的人见一面，小丑和莫里警察就拜托您了——GCPD现在算不上安全，我不建议您向自己的内应透露消息，容易给他惹上麻烦。”
他对着蝙蝠侠点点头，跟在星身后，离开了这栋屋子。
“往这边走。送我来的是BAU的霍奇探员，GCPD的警察被瑞德探员强行留在医院了。”星带着星期日拐进小巷。
夜翼猜的没错。在她一怒之下揍晕那个小丑帮成员之前，BAU的探员和GCPD的警察一起冲了进来。
星只能遗憾地松开手，直起身时“不小心”没站稳，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似乎是料定了她会找上某个倒霉的小丑帮成员，小丑给他们发布的消息里，带上了星期日的定位。
“所以我向BAU的人寻求了帮助。”星说，“我无法信任GCPD。”
她的语气不太好，星期日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星把话扯到了他身上。
“现在我也不信任你——走的时候絮絮叨叨对我讲那么多，结果到头来自己一脚踏进火坑。你是不是单纯把姬子的话背了下来，完全没过脑子？”
星期日一言不发，沉默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无论他是解释还是争辩，最后都会被星呛回来——她什么时候口才这么好了，跟哪个公司职员吵出来的吗？
“装哑巴也没用。”星回头看他，“那个警察——我把他揍了。”
“哪个警察？”星期日微愣。
星：“怂恿你去交换人质的那个。”
她这么一说，星期日才想起那人的脸：“啊……其实他不说我也会同意。”
他说：“朝夕相处的同事出了事，着急是正常的。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理解不等同于没有脾气。”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您脾气好，司铎先生。或许您可以忍受他的冒犯，或许在您眼中这算不上什么，或许您也把他当作需要被您包容和拯救的一员——”
她别过头，不去看星期日：“但我不能接受，他带着恶意去怂恿你，让你陷入险地。”
“星……”星期日有些无奈，“可是换成你，你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星停下脚步，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所以我更生气了。”
如果这么逼迫星期日的，是一个普通人，或许她会冷静一些——可这样的人偏偏是一个警察，一个理应保护其他市民的警察。
她其实也很难说清自己在气什么，她只觉得很可悲……
哥谭竟然要靠这种人来保护。
她说：“哥谭真的很糟糕。”
星期日眯着眼，抬头去看天空：“嗯，这里真的很糟糕。”
明明是晌午时分，可乌云层层叠叠地堆积着，将太阳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云层边缘透着朦胧的光。
他收回视线，对星弯了弯眼睛：“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乌云之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