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抱一丝误会你了 豪丑啊！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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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大楼内。夜翼站在门外，他眼睛的余光瞥过楼下，目光锁定在一小队人身上。
瑞德今天连着见了“两位”超级英雄，终于对哥谭这个城市多了点了解。
他在偷偷观察夜翼，见他长时间盯着某处，自己也跟着看了过去。
“那是……小丑的手下？”他喃喃出声，“他们在做什么？”
雷米尔原本坐在地上，闻言也爬起来，向那边张望：“他们看起来是在撤退……”
瑞德开始列出所有可能性：“撤退的话大概就三种情况，一种是炸弹快要爆炸了，但现在是11：10，我们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来处理；一种是警察已经出警，但我们暂时没听到申请谈判的声音；最后一种情况是他们达成了某种目的……”
“找个人问清楚是最快的方法。”
星拉开门。
银狼已经离开了。毕竟是强行黑进的模拟宇宙，能停留这么久，帮她处理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个跟着你的……”瑞德茫然地眨眨眼，“诶……跟着你的什么来着……”
“哦，你说这个？”星从背后掏出银狼带给她的那只黑猫。
感谢流萤，刚好派上用处了。
“是它吗……”瑞德有点迷茫。
星肯定地点头：“是它。”
“那炸弹……”
“已经被魔法解决了。”星撒谎都不打草稿。人这一辈子能忽悠FBI侧写师的次数少之又少，趁对方脑袋不清醒，她得趁机多说点。
“魔法……？”
星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边，扯出一个凉薄的笑。她眉毛微微弯起，眼中带着一点警告。
“请保密啊，各位。”她看向楼下那批人，“我们还有更严峻的事情要处理。”
“我们分开行动吧，二人去前门，二人去后门。”星提议，“我和夜翼一人带一个。”
“我觉得应该没必要，你们可以直接去堵后门。”雷米尔摇摇头，“我还是可以……”
“我觉得你刚刚那样真该去拍个CT看看脑袋。”星说，“你还是跟着夜翼走吧——”
“不。”夜翼出声道，“你带他们两个去前门，我一个人去后门。”
见三人向他投来目光，他解释道：“算算时间，差不多是警察支援过来的时间，你带他们去前门，刚好能和警察碰头”
星见他作出了决定，也不推辞：“好，那我带他们过去。”
四人分开，星带着两个拖油瓶前往一楼。
考虑到小丑帮已经撤离得差不多，星决定带着那两人坐电梯。
也不知道他们是运气太差，还是运气太好，电梯门刚开，就撞上了小丑帮成员。
星一球棒打在他的腿上，对方的哀嚎声震得星背后那两位体制内员工抖了下。
“你们收到了什么命令？”她逼问道。
小丑帮的人死死咬着唇不开口。
星懒得跟他废话，从他衣服口袋里翻出了手机。
“密码。单说手机密码，不告诉我具体收到了什么命令，小丑不会对你下手的。”
她的球棒敲了敲地板。
“或者，你有什么也可以直接跟我的球棒说。”
那人紧闭着眼，喊出了自己的手机密码。
“感谢你的配合。”
星解开手机，熟练地点进各个通讯软件，找到了一条短信。
【小鸟已上钩。】
原本只是伪装出的恶人脸，这下带上了真情实感的冷漠。
“你们要对星期日下手。”她低声说。
“什，什么？”带着小丑面具的人并不知道她在说谁，见星又举起了球棒，急忙闭上眼，“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变种人，小丑想抓的就是他！”
——调虎离山。小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星期日。
*
星期日按照小丑的要求，独自一人走进了犯罪巷。
小丑不允许警局的人和无人机进入，否则他不会交出人质。
星期日身上放了窃听器、定位器和隐形摄像头。
前者他已经不动声色地处理掉了，后两者，在他见到那个带着小丑面具的家伙时，暗示他给自己取掉。
毕竟他是去找小丑谈合作的，还是表示出一点诚意比较好。
很可惜他的配合并没有换来对方同样的诚意，那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星期日还在想——
给星发的消息，一直显示信息发送失败。星要是知道他叮嘱了半天，自己跑去以身犯险，恐怕要气到冒烟了。
……
再睁开眼，他在一辆行驶的汽车上睁开眼。
星期日被安置在后座，他挣扎着起身——双手双脚都没有被束缚住，看来和他推测的一样，小丑不是为了绑架他，而是为了找他去合作。
几分钟后，汽车在一栋平凡的屋子前停下。
“欢迎小鸟先生莅临寒舍。”小丑守在门口，为他拉开车门，对他行了一个滑稽的大礼。
穿着紫色西装的绿发男人上前一步，作势要捉住他的手，看样子是想给他一个吻手礼。
星期日躲开了。他没有与这家伙亲近的打算，单刀直入地问：“找我来是想做什么？”
小丑也没生气，只是收回手，咧开了嘴：“既然你来了，那你一定很清楚我的想法。”
星期日下车，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如果你指的是合作，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话是这么说的，可你还是来了。”小丑将他请进门，“说明你我现在目的一致。”
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圆，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看来小丑已经见过那个虫蛹了。
“可我的合作对象也不是非你不可。”星期日语气淡淡的。
和外边别人脑补出的可怜模样相反，他游刃有余地站在小丑面前，姿态闲适，像下来巡视的公子哥而不是受制于人的阶下囚。
他打量着屋内的布置，毫不客气地开口：“真是和你身份相配的地方。”
和方才码头边的房子差不多，这栋屋子一样简陋，一样堆着重重的灰，家具寥寥无几，看样子是哪户人家搬家后留下的房子。
屋内的房间门都被拆掉了，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窗边摆着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两把椅子是成对的，隔着桌子面对面放着；还有一张椅子和它们格格不入，由几根方形的木头和几块木板制成，椅腿一高一低，看样子是从某个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
桌子也是木制的，布满了贴纸留下的胶痕，时间使这些残留物发黑，牢牢地扒着桌面。桌子上摆着个不锈钢烧水壶，它瞧起来也上了年纪，外面满是划痕，还粘着不知名的污渍。星期日猜它和那把椅子是一定是同个出处。
“哦，这可真伤人。”小丑故作悲伤地擦擦眼睛，眼下的粉底都被蹭掉了些，他提醒星期日，“小鸟，别忘了，没有我，你不可能避开那家伙获取关键信息。”
星期日选了张好的椅子坐下，并不领情：“只要选择终止和警局的合作，我就能摆脱那家伙监视。”
“不不不。”小丑晃了晃手指，大笑着说，“你太天真了，小鸟，你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你和警局的合作怎么可能一下子，因为你一个人的想法就停止？你没有合适的理由。”
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玻璃杯，打开那个不锈钢水壶，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递过来——星期日眼睛很好，一早就看到了地上的丢弃的包装袋，上面的生产日期已经是四五年前了。
这谁敢喝？
星期日后退一步，委婉拒绝了。
小丑见他拒绝了自己，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就算你离开了，你的同伴呢？那只小灰毛还是暴露在那家伙的视线里，她的危险程度会变得更高——万一你的离开让那家伙更警惕呢？”
“你只能跟我合作。那个警察就是我合作的诚意。”
星期日没说话。
小丑说得有道理的。他不能莫名其妙、无缘无故地终止与警局的合作，可敌暗我明是很糟糕的情况，他不能让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展示在对方面前。
这也是他来到这的原因之一。
在小丑提出交换人质的那一刻，星期日的脑袋就在不停复盘他所作的一切，从中得知了他的真实目的——小丑一次性绑架两位警察的原因，不是他们在同一个医院同一个病房，而是他早就做好了交换人质的准备。
小丑只会用和雷米尔一起值班的警察交换星期日。对警局的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他们眼中，小丑不知道案件的发展，交出谁都是随机的；但对不明嫌犯来说，这是相当糟糕的——在监控室的那个警察看到了不明嫌犯脸，不明嫌犯绝对不希望这人落在其他人手中。
一开始，星期日怀疑雷米尔去医院就是想对那两位警察下手，他没有足够的证据，因此只能给略微熟悉的警察发消息提醒。
星期日要思考的很多，但小丑就不一样了。
他两眼一睁一闭就是干，直接突袭医院埋炸弹绑走两位警察。他搞这么一大出，看似是在针对星，实际目的是带走与星分开的星期日，再用星期日钓来星。
至于炸弹……对小丑来说顺手炸掉医院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让星和星期日双双消失在警方、或是说不明嫌犯的视线中。
“你就这么放心吗？你不觉得我会杀死你吗？”小丑不怀好意地捏着茶杯，在星期日身边打转。
“那你可以试试。”星期日轻笑了一声，“我敢保证，如果你没能杀死我，这会成为你人生中最坏的决定。”
小丑颇有兴致地盯着他：“说说看。”
“我会让你一生都无法触及自己渴望的东西。”星期日从容地说，“三重面相的灵魂会束缚你的舌与手，你将再也无法道秽语、行恶事。你将失去邪恶的心与世俗的欲，永远平静，永远安分，永远找不到你追寻的乐趣。”
“听上去就够恶心的。”小丑嫌恶地皱起脸。
星期日问：“要体验一下吗？”
“这种生活还是留给你自己来过吧。”
“那告诉我，另一位警察在哪。”
小丑挪了挪步子，示意他看向另一个房间。
星期日顺着望过去。那个没被交出去的倒霉警察被一张毯子裹着，随便丢在了地上，乍一看和尸体没什么差别。他看着那人的凄惨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同情。
“你就让他这么躺着？”
小丑耸了耸肩，态度轻佻：“我尝试了一切办法让他醒过来。”
星期日回忆着自己在警局看过的录像，勉强把小丑口中的“办法”和他对两位警官的折磨对上号。
“你那算什么，不是在把他们往死里整吗？”他语气很差，“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医生——如果他死了，我们谁都别想找到那个不明嫌犯，你也别想挽救自己的游乐场了。”
小丑顺着他的话讲：“那我去给你绑一个回来？”
星期日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他闭起眼组织语言。
“砰！”
门再这时被人踹开了。
比人更先进入这个空间的，是一根笔直的、泛着寒光的球棒。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擦着小丑的脸穿过墙，正正好卡在里面。
星期日睁开眼，还有心思评估来者的心理——看来她还没被气疯，至少她还能控制着情绪，丢出球棒的时候收着力，没真砸小丑头上。
灰发少女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和正在跟他打招呼的小丑对话，更没有丢下一个眼神给星期日。她径直走向小丑，单手摁着肩膀活动了几下，紧接着一拳打在了小丑的脸上。
小丑本来与墙壁有一段距离，被她一拳打的后脑勺撞在了墙，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咚”声。
星的手张开又合拢，她低垂着头，略长的刘海在眼前投下阴影，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她摁着小丑的肩膀，没管墙里的球棒，只用拳头一下下问候小丑的脸。
小丑大笑着，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看呐，亲爱的，你被气坏——”
他后续的话被星的拳头打断了。
星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转而拽住了他的领子，把他甩到桌子旁，撞散了那把小破椅子。
她说：“闭上你那张臭嘴。”
星期日心虚地挪开视线。
他决定收回前言——星收着力不代表她没气疯，只能代表她是个理智且正直的人。
现在这情况，他总不能说自己早就猜到了小丑的目的，演这一出也是为了暗度陈仓，找个合适的理由消失在不明嫌犯的视线里。
小丑并没有让他吃苦——被家族的人关起来后，他受到的冒犯可不只这些。相对之下，小丑已经足够体贴了，他只需要忍受一下满屋的灰尘、已经过了期的红茶，以及精神状况很烂、个人卫生很差的合作对象就可以。
但星看上去真的非常、非常生气，他毫不怀疑自己说出口后星会连着他一起揍。
那就让小丑挨打好了，他们只是针对现状暂时达成了一致，并不代表他对小丑这个人有什么正面评价。
“还有你——”
即便星期日装哑巴，星依然盯上了他。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星期日的实力。带有恶意怂恿别人的家伙，一个短句过去下降头不就好了，为什么顺着他的意思把自己交出去？如果这家伙不想，没人能逼迫他做什么。
在匹诺康尼就是这样，沦为阶下囚？真的是他没能力反抗，还是他像个苦修者一样，想要用这种方式去赎罪？
星知道他过去的经历的事，也止步于知道。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只够让他们成为能够包容对方的家人，而不是成为对彼此推心置腹的挚友。
现在的她不惜以最坏的方式去揣测星期日想法和过去。因为她非常愤怒，因为她担心这家伙担心地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两颗陨石撞在一起，爆炸产生的轰鸣让她听不见别的声音，陨石碎片全都嵌进了大脑的沟壑。
她在来的路上甚至想好了，如果星期日出了事，如果星期日缺胳膊少腿，她一定要让小丑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结果*仙舟俚语*这家伙在和那个*仙舟俚语*小丑喝茶？
星在踢开门，看到两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就清楚这只是一场局。
她明白，明白顺着入局是个妙计，可她不知道自己那种莫须有的后怕来自哪里，她情感上就是没法接受家里的老幺冒这样的风险。
理智让星吞下了嘴里伤人的话。她反复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再冷静，气出病了苦的是自己。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祖宗过来，这家伙还不如泡泡和叽米呢！泡泡再怎么样也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叽米同样是鸟，却有圆鼓鼓的身体和软乎乎的羽毛，看上去就很好摸很好埋，而且口才好得能陪她插科打诨，和星期日这个尽惹人担心的天环族人完全不一样！
星没法像给小丑一球棒一样，用球棒去抽星期日——老日再皮也是家里孩子，列车组的教育理念是打不亲骂不爱，当时他们在匹诺康尼揍的是哲学的胎儿而不是上车的老日，不能混为一谈。更何况星期日是知更鸟的哥哥，就算看在知更鸟的份上，她也不能把这家伙揍出好歹来。
小丑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又张又合，像是在酝酿什么，可最终只是冷着脸甩出了一句“我要告诉你妹妹”。
如果他真的是游戏NPC，恐怕脑袋上会冒出具像化的问号。
这有点太区别对待了吧？
小丑扒着桌子爬起来，那个鸟翅膀男孩瞥了眼他的手，面上没露出别的神色，但侧过头的动作完全彰显了他的嫌弃。
哥谭的犯罪之王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星走过去，拔出了嵌进墙里的球棒。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正好”砸在了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小丑脸上。
他还想讲什么，但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球棒重重拄在地板上，硬是把球棒头插进了木地板里。
小丑识趣地在嘴巴前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多说两句废话刺激到这灰毛，她一定会抡起球棒——蝙蝠侠只是把他往死打，不会真的杀死他，这灰毛可不一样，她看样子是真想下杀手。
“抱歉，星。”鸟翅膀男孩柔柔地开口道歉，“我没有让你担心的意思，只是时间紧急没法给你发消息报备……”
哦，好一个时间紧急。
小丑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
他只是提出了交换人质的方式和地点，时间是那家伙自己定的，自顾自是演爽了，到头来这个锅要他来背——好吧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这家伙就是好人了吗？有人性的人会这么甩锅给别人吗？
谁会信啊！
星当然不信。
但她乐意在小丑面前卖星期日一个面子。
“哦。那我再抽他一棒子。”她拎起了球棒。
“嘿！我们谈好的是合作！”小丑一个翻滚离开他俩身边。
星期日优雅地抱着双臂，问：“那你没理由找我们，找蝙蝠侠不是更合适吗？他比我们更了解哥谭。”
“哦小鸟，想我回阿卡姆你可以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小丑爬起来，完全不介意身上的灰，一屁股坐在了桌上，翘着二郎腿，凑近星期日，“我也了解哥谭，我甚至知道下水道每只老鼠的名字——我给它们起了足够多的名字，只要不是一晚上生十几窝，这些名字管够。”
星把球棒横在两人中间，冷着脸说：“离他远一点。”
“Well，Well。”小丑举起手后退，“我的理由是，你们比蝙蝠侠更了解那些怪物。”
星期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不，不仅因为这个。你没有说实话。”
“……”
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
小丑眯了眯眼。
“好吧。”他从桌子上跳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红茶，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才继续说，“虽然你们也是外来人，但你们不会有把哥谭炸了的想法，对吧？”
小丑要保全自己的游乐场，找蝙蝠侠合作不仅得不到对方的信任，还会挨一顿揍，然后被丢回阿卡姆。
相对而言，他们两个初来此地的外乡人，是最好忽悠、最好戏弄、最好操控的冤大头。
星期日不介意他的算计，毕竟傻子才会顺着小丑的想法行动。
他具体想做什么、他的目标是什么、他所做的一切是否会危害到哥谭……
这、都、不、重、要。
星期日已经理顺了目前的状态，继续纠结那些事已经没意义了。
“啊……”
微弱的呻.吟声从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他们的动静太大，竟然意外弄醒了那位昏迷的那位警察。
“哇，J医生的医学奇迹。”小丑啧啧称奇。
星期日看了一眼星，她身上还没有褪去方才的肃杀之气，右手的骨节通红，沾着点血，看上去就不适合去面对那位警察。
“星。”他轻声喊星的名字，掰开了她紧攥的拳头——毫无疑问，她的掌心已经留下了指甲嵌入的血痕。
星期日有些愧疚，他明明是想保护星来着，却还是让星为自己担心，甚至伤害到自己。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
“我很抱歉。”他再次道歉，“只要从莫里警官那边知道昨晚的凶手是谁，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星沉默着看他，偏过头没再讲话。
星期日的态度更柔软了一些：“我需要你帮我录一段视频作为证据。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莫里警官的情况，他这次昏迷过去，恐怕不知何时才能醒来了。”
“拜托了，星。”他握着星的手，举到眼前，耳羽狡猾地划过对方的手，“你总不能让小丑来帮我吧？”
年仅两岁的星核精吃软不吃硬，怎么可能敌得过熟读列车圣经育儿攻略的小鸟。
她同意了。
“我需要确认小丑不会掺和进来。”
“他暂时和我们目的一致。”
小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们，得出结论：“鸟妈妈和浣熊宝宝。”
“……但我也支持你用更保险点的方式。”星期日说。
星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颠了颠手里的球棒，向小丑走去。
“喂，等等——”
小丑话还没说完，一根球棒迎面而来，他甚至来不及躲闪。
“好了。”星神清气爽地收回球棒，“解决了。”
“一会儿把他交给警察或者蝙蝠侠，送他回阿卡姆精神病院吧。”星期日说，“暂时不用他介入这件事。”
后续处理哥谭地下的那个虫蛹时，再把他放出来——到时候最好能把两个一起除掉，对哥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们走进另一个房间。
星拿出手机，对准了地上哀嚎的莫里警官。
星期日调整了一下表情，弄乱衣服和头发，冲进了镜头。
“莫里警官！”他关切地扶起这位警察，将对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没事吧，莫里警官！”
星在镜头外摇头。
包有事的啊，这哥们看上去人要走了。
“我……我在哪……”莫里警官半睁着眼，对当前的情况一知半解。
星期日握着他的手，眼中流露出心疼：“你昨晚受到袭击后，被送往医院，可小丑又绑架了你。请放心，我们来救你了……”
“袭击……袭击！”莫里警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紧攥住星期日的手，“菲尔德……”
“什么？”星期日把耳朵靠过去。
“菲尔德……小心……”
他吐出了一个在场两人都没想到的名字。
“索菲亚·菲尔德——”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抱一丝误会你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