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大人才做选择 小孩子都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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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叔叔在医院装了十个定时炸弹，会在两个小时后爆炸，你们可以选择拆除炸弹——”
他的手靠近镜头，其他人能清晰地看见掌心的纹理。
镜头抖了几下，对准了两个昏迷的年轻人。
“Surprise！”
在小丑兴奋的大叫声中，瑞德立刻认出这两人是昨天受到袭击的警察。
他看向雷米尔，怒火将这个年轻警察的脸烧得通红。
“相对的，这两位可怜的警官就会因你们的选择丧命。”
小丑说着，举起手中的撬棍，狠狠打向其中一人的膝盖。
那位警官在昏迷中依旧因剧痛发出痛苦的呻.吟。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来救这两位可怜人——但医院的炸弹会‘砰’地被引爆。”
小丑转过镜头，那种惨败的、涂着劣质色粉的脸凑近镜头，鲜红的嘴巴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
“来玩我最爱的二选一吧，小灰毛。”
他把镜头固定回去，捋了下头发，开始自言自语。
“自从上次被送回阿卡姆，我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话——它说我应该搞个更盛大、更好玩的乐子出来。但你知道，人干什么都会有瓶颈期，就算是小丑叔叔也一样。”
被指名的星微微发愣。
小丑犯罪瓶颈期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恶补过哥谭的小道消息，不敢说有多了解哥谭的超级反派，但对小丑和蝙蝠侠的爱恨情仇是津津乐道——朋友，最爱看虚构史学家构史了。
怎么想被小丑找上的都该是蝙蝠侠才对吧？
不知身在何处的小丑心有灵犀般地说出了星的困惑：“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是我而不是蝙蝠侠’。小灰毛，这样的游戏我和小蝙蝠玩过太多次了，有时候我也想看点不一样的——比如哈维、比如你。”
医院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啜泣，还有人试着向门口跑去——他们被戴着小丑面具的人用枪指着，逼了回去。
“你可以选择留下，找出医院里的全部炸弹；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去找这两个，嗯，对你的侦探游戏很有帮助的条子。”小丑挥挥手道，“我的手下不会阻拦你，但你旁边那两位先生——别想着出去，我只会放她一个人走。”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电车难题了。
星很平静，心中难以掀起波澜——会因为这种事情困扰、感到痛苦的人此刻正在警局找嫌疑人谈话。
虽然无论是她还是星期日，他们都会选择救所有人，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向来是她的人生信条。
谁要陪小丑玩这种小可爱游戏。
【事件·我也曾想过
进度：20%，由于冒险介入，事件暂时中断
描述：已有人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究竟是一步错步步错，还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数据不足，无法进行演算。】
【冒险·一场游戏
描述：救两个人，还是救一群人。于你而言这只有奖励多少的区别，但对他们来说呢？冒险难度会随着你的选择增长，请谨慎选择。
A.两个警官（普通）
B.全体医患（困难）
C.ALL（严峻）】
原来是模拟宇宙这个小可爱上赶着凑热闹。
星只可能选择C。
【您已选择高难冒险，倒计时120分钟已开启，祝您玩得开心。】
模拟宇宙的字化作光点，消散在星面前。
从刚刚小丑的话中，星可以确信这个疯子正在通过某个摄像头监视他们。
她竖起一根中指，转了个圈，确保每一个监控都能拍到她的手指。
“我都懒得骂你，就怕给你骂爽了。”星面无表情地说，“真当GCPD没有活人了？做个屁选择，我两边都要救。”
“贪心可不是什么好品德。”小丑咯咯咯地笑起来，吵得人心烦，“那祝你好运了，小灰毛。”
电视闪了闪，重新播放起刚刚的搞笑节目，喜剧演员夸张的笑声回荡在医院里，滑稽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已经无法逗笑在场的任何人。
星扭头问雷米尔：“只有你是哥谭人，你能从背景里看出小丑现在的位置吗？”
雷米尔回过神，表情有些局促：“很抱歉……我并不算土生土长的哥谭人，父亲过世后我们一家就搬出了哥谭，近半年才搬回来。”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我很了解哥谭医院的构造，小丑和人质一定不在医院里。”
“这是废话吧。”星吐槽，“他都允许我离开哥谭医院去找人质了。”
瑞德在给BAU的人打电话，他放下手机，尚未褪去稚气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情：“电话拨不出去。一般来说小丑行事张扬，他会自己去挑衅警局——”
“但更坏的结局是他错开了时间。”星说出另一种可能，“等一切都无力回天的时候，他再向警局发出挑衅，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有BAU在，基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瑞德对小组的人抱有百分百的信任。
真好啊，他们看上去就像幸福美满一家人。
星挪开视线，继续问雷米尔：“会拆弹吗哥？能在一个小时内拆十个炸弹吗？”
“我会。”雷米尔有些为难，“但一小时拆十个……太难了，我也不是专门处理这个的啊。”
星冷着脸指了指身后的小丑帮成员：“还有个办法——我们三个肘赢他们这群带着枪的，安排全医院的人撤离。”
她没有压低音量，小丑帮成员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回应她的是一梭子打在脚边的子弹。
星顺着子弹打来的方向看去，那人凶狠地盯着她，嘴巴刚张开，上方的屏幕上又重新跳出了小丑的脸。
“既然小灰毛是第一次参与这场游戏，那小丑叔叔稍稍给你们放点水——你们可以自由行动，除非我的手下受到了来自你们的攻击，否则他们不会反抗。”
小丑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个遥控器，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
“让我想想……是哪一个呢……”
他随便摁下一个。
一个离门口不远的小丑帮成员瞬间被炸成碎肉，面具四分五裂地砸在地上，血液喷满了同伴的全身，甚至溅到了星的鞋上。
他附近的病人被血雾迷了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处理完面前发生的事情后，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哎呀哎呀，搞错人了。”小丑故作惋惜地摊开手，“但总之就会这样，这太无聊了，我懒得再碰运气。小灰毛，一定要让我玩得开心啊。”
他对星挥了挥手，屏幕又陷入黑暗。
瑞德自诩看过不少卷宗，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眼前炸开，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到恶心——其他人也都是一脸菜色，唯有那些小丑帮的人安静地站着，仿佛已经习惯了小丑的喜怒无常。
“这么看来对我是有利的，我先发制人能打赢他们。”星闭了闭眼，小声道，“问题在于你俩——一个病号一个柔弱学术分子，你俩谁带枪了？如果你俩被抓去当人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位男性齐刷刷地摇头。瑞德轻声抗议：“我是FBI的探员，为什么说我是学术分子？”
“你都没否认‘柔弱’这一点，天才哥。”星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眸中的怜悯。
瑞德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但偏偏星说的是实话，他只能闭上嘴，用沉默来表达不满。
他很快就体验到不久前星期日的感受了。
星和雷米尔选择性忽视了他的抗议，开始探讨接下来的行动。
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身体健全没有大问题、站在物理攻击顶端的星，成了主心骨。
“那我们只能顺着小丑的心意玩游戏。我和瑞德去找炸弹，你作为GCPD的警察，更有威信，你去安排其他人紧急避险——至少找个炸弹爆炸后，只受伤不死人的地方。”
星回头看了眼小丑帮的人：“他们应该很乐意看到人质聚集在一起的局面。”
在大事件发生时，星身上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口中的话。
雷米尔点点头，叮嘱道：“那你们千万要小心点。”
星注视着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对一旁的瑞德耸耸肩。
“好吧，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糟糕。”她说，“在最坏和比较坏之前选择的话，现在的情况是后者。”
瑞德歪头看她：“看你的意思，最坏的结果就是两位警察落入不明嫌犯手中？”
“没错。”星肯定地回答，“人落到小丑手里，还有20%生还的可能性；如果碰上的是不明嫌犯，那他们就真完蛋了——更可怕一点，就是整个医院都被毁掉，直接从人祸进化成天灾。”
“你是说那些虫子？”瑞德问。
星点了点头：“没错。我觉得咱俩还是别分头行动了，你一个人容易出事。”
瑞德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别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啊。”
星上下打量着他，没讲话，但眼里透露出嫌弃的意味。
瑞德很受伤，但他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听从星的安排更为妥当。
星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即使眼睛被刺得发痛，也没挪开视线。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花火玩过类似的把戏——假面愚者发的小玩意儿，说是炸弹，可本质只是烟花，她只是想找乐子，和小丑这种真心想害人的不一样。
星不得不感谢花火，现在的她在找东西方面有了不少经验，此刻应该能派上用处。
假设医院这边的炸弹问题可以解决，那两位警察……
星摸出手机，给星期日发出短信，不出意料地受到了“发送失败”的回应。
她不得不问系统：【我这边的任务可以共享给星期日吗？】
模拟宇宙没有回应她，只是不断地在她脑中报错。
【警告！警告！有不明数据入侵！】
【防火墙已启动…】
【隔离成功…】
【报告■■■■，任■不可以共■，但可以分割和转■。】系统的字歪歪扭扭，其中还有着意味不明的黑框，像是被什么痛殴了。
星能自动脑补出剩下的字。
【您已选择分割和转■，接受对象：■期■】
【任务开始转■…】
【转■进度：■%…】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大人才做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