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姨永远是你姨 姨来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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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报社今天格外安静。
年轻的前台热情地接待了两位探员，将他们请去会客室，客气地倒了热茶。
“总编稍后就来，二位请稍等。”她笑意盈盈地说。
霍奇没有碰面前的茶杯，向那位年轻女性发问：“据我所知，报社的另一位前台是索菲亚·菲尔德女士吧，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那位前台皱起眉，神情有些不悦：“她请了两天假，现在工作全压我一个人身上了。”
JJ眉头微皱，问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请假吗？”
“她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次。”前台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估计又是被哪个邪教忽悠去听演讲了。”
JJ追问：“你能告诉我们她的家庭住址吗？”
前台犹豫了一秒，想到面前两人的身份，她轻轻点了下头：“我可以给你们找。”
片刻后，她带着菲尔德女士的个人资料和一摞出勤记录，回到了会客室。
前台放下这些纸质文件，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房间，为两位探员带上门。
“她没有一次迟到早退，”JJ翻了翻几张出勤表，目光滑过某个时间段，“但她每个月都会请假，日期与日期之间没有规律。”
霍奇还没开口，身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电视。”吉迪恩严肃的声音穿过话筒，传进他耳，“小丑绑架了正在医院的两位警察，并在医院藏了10个炸弹。”
JJ和霍奇对视一眼，打开了会客室的电视机。
电视闪烁了一下，小丑不怀好意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刚结束自己的游戏宣言，转过镜头，对准了屏幕上的人。
那正是星、瑞德和雷米尔。
霍奇神情凝重：“他们刚好在那。”
吉迪恩给他们下达指令：“报社可以稍后再说，你们先去医院支援他们，警局会有一半的警力去医院，另一半去找小丑。”
“我留在报社。”JJ冷静地说，“现在这个情况，我得盯着他们不乱写，否则舆论就会失控。”
霍奇点点头，挂断电话就推门走了出去。他刚到门口，就有一个年轻人追了过来。
脸色苍白的青年拦住了他：“探员，我要跟你一起去。”
他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名字。
斯坦·科林斯。
霍奇记得这个名字——前几天的那份报道就出自他手。
他对科林斯没什么好印象，将他归类成为了热点命都不要、一心想着掺和进案子的媒体人。
霍奇说：“我不会带记者过去的，太危险了。”
科林斯顿了下，坚定地说：“我必须去——我哥哥也在医院，我希望以受害者家属的名义过去，而不是记者。”
科林斯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他好不容易写出爆款新闻，把钱拿去给生病的哥哥转院，怎么转进哥谭医院的第一天，小丑就闹事了。
霍奇开始正视他：“你能保证不乱写？”
科林斯点头：“我写什么都听你们的，你们来报社，大概率也是想找我麻烦。我马上就能澄清，说我之前写的东西都是在瞎编胡扯。”
霍奇的眉毛动了动，没多说话，绕过他向门外走去，但也没阻止他跟上来。
GCPD的车就停在报社外，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科林斯也陪着笑挤了进来。
车门重重关上，车座上还散落着菲尔德女士的资料。
霍奇拾起几张，漫不经心地问科林斯：“你和索菲亚·菲尔德关系如何？她人怎么？”
“菲尔德女士？我们关系一般。”科林斯靠在车门边，眼神落在车窗外倒退的街道，“她人是不坏，只是有时候就……神神叨叨的。”
霍奇抬头看他：“怎么讲？”
科林斯像是早有准备地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染上邪教的人总会念各种各样的教条……她绝大多数时间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偶尔会抓着我们宣传她的信仰。我们觉得她有点神经质，相处久了也习惯了，她说她的我们干我们的。”
霍奇问：“那她最近有哪里不对劲吗？”
“要说特别——”科林斯停了一下，像是在掂量该不该说。
探员没有催他，耐心地等待着。
“昨晚吧。”科林斯还是说出来了，“我和朋友在酒馆喝酒，庆祝我挣到了记者生涯最大的一桶金。我们差不多喝到凌晨两三点，酒壮怂人胆……我一个人走回家，现在想来都觉得吓人，我怎么敢的……幸好没碰见什么歹徒。”
见科林斯越说越偏，霍奇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这跟索菲亚·菲尔德有什么联系？”
科林斯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回忆道：“我看到菲尔德女士在街头走着，方向……好像是从警局那边过来。”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霍奇握着资料的手收紧了：“凌晨？她一个人？”
“嗯。”科林斯点点头，肯定地说，“菲尔德女士穿着上班时常穿的灰格子外套，我认得。她低着头，我和她打招呼，她没理我。”
“你看到她的脸了吗？”霍奇再确认了一遍，“她从GCPD方向走来的？”
“没错，我看到她的脸了，绝对是她。”科林斯侧头望他，“你们觉得她有问题？”
“现在没人能排除嫌疑，”霍奇公事公办地给出回应，“尤其是在哥谭。”
他们的车在哥谭医院门口停下。
*
体型娇小的少女站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前。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不安的寂静，停车场的气味算不上好闻，惨白的灯光在她的头上闪烁。
银狼站在电梯口沉思，视线穿过护目镜的镜片，看向一旁的按钮。
医院前后门都有人把手，电梯又被人锁死了。银灰色头发的少女无精打采地嚼着口香糖，权衡了一下利弊，开始准备黑进电梯的控制系统。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是件难事——但她毕竟是银狼，星核猎手的黑客。对她来说，处理这个和应付游戏的新手任务没什么区别。
银狼吐出一个粉紫色的泡泡，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一下。
一声轻微的嗡鸣从她面前的铁门中传来，仿佛沉睡的怪物被人唤醒，与此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道陌生的男声。
“这里很危险，小妹妹，你还是离开比较好。”
银狼扭过头，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穿着黑蓝相间的紧身制服，脸上戴着面罩，身后背着两根短棍。
“你有看到刚刚那段视频吗？”夜翼望着面前的女孩，她扎着马尾，脸上挂着一副脸上挂着副护目镜，看上去像是误入了灰暗的地下停车场。
“看到了。”
由于外表的原因，银狼在那些偏远、不认识星核猎手的星球上，会被当作无害的小女孩，她已经习惯了，也懒得解释。
电梯已经被她操控了，上方鲜红的数字从“1”变成“-1”。
银狼指了指敞开的电梯门：“我有朋友在里面，我准备上去，你要不要一起？”
虽然她很想慢慢享受游戏过程，但很可惜，她还有正事要干。
强行黑进模拟宇宙，把自己的投影塞进来……黑塔估计快气疯了，她估计又得丢掉点游戏账号——肉痛归肉痛，星出事了她又不能不管，这起事件在艾利欧的剧本之外，星核猎手的大家都很担心那孩子。
比起黑进空间站监控后从黑塔和螺丝咕姆那听来的消息，银狼还是更希望能亲眼确认星的情况
不知道这个投影能坚持多久，她得抓紧时间，在消失之前找到星。
刚刚黑进电梯控制中心时，银狼顺便接手了医院里的监控。每一层的电梯门外都有人把手。对她来说修改数据很简单，可这是星的游戏，如果她把人丢到找不到的地方，麻烦就会找上星。
因此，比起循规蹈矩地推进度，不如拖上NPC帮忙。
骇客刚来这地方，就靠技术摸透了大致信息，自然也知道面前这人是谁——义警夜翼，具体情报全省后略，总之是个能帮上门的家伙。
夜翼犹豫了一下，同意了，跟在她身后进了电梯，口中还不忘打听消息：“你说的那个朋友是？”
“星，她最近在玩侦探游戏。”银狼根本就没打算隐瞒，进去后顺手按下了3楼的按键。
夜翼提高了警惕。
他刚刚看着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她的手指在空中随便点了下，电梯就被操控着下来了。即便她没有展示出敌意，他也很难放下心。
银狼看着电梯上的数字跳动，忽然开口：“一报还一报，门口的那些怪人你来解决。”
电梯停在了三层，电梯门徐徐打开，几个后脑勺出现在他们面前。
听到开门的声音，那几个后脑勺正在慢慢转回头来——夜翼出手很快，几人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被放倒在地。
他回过头，想对那个古怪的女孩讲点什么，却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他的通讯频道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抱歉啊，利用了你。”对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语气里却毫无歉意，“我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我搞到了炸弹分布图，发给你了，记得看。”
银狼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到星。
星在三层的角落里带着瑞德掏垃圾桶。
瑞德无法理解星的行径，直到她从两个垃圾桶里掏出了炸弹，他心服口服。
迎着对方钦佩的目光，星略带心虚地用手背蹭了下鼻子。
她不敢说，其实她只是单纯的想翻垃圾桶——谁会把炸弹藏垃圾桶里？
没想到小丑真是这种神人。
未经掩饰的脚步声在拐角响起，星警觉地抬眸，对上一张熟悉的脸，有个词自动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姨——”
要不是手里头还捏着个小丑的炸弹，星能冲上去抱住银狼，开始鬼哭狼嚎。
“我就知道，姨你对我念念不忘！”
“我没有。”银狼干脆地反驳了她，“我只是来给你帮个小忙。”
她对星扬了下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你姨永远是你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