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放心吧 这心是真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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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星实在困惑，艾尔轻声道：“一般来说，开枪会发出巨大的声音，在夜晚的室内会更明显。就算不明嫌犯放倒了看守的警察，但不远处的警察还是会被吸引过来——”
星期日想起来了：“消音器。”
“没错，虽然美国对枪械的管制很宽松，但消音器是严重管制物——更何况消音器不会完全消除枪的声音，能做到极致微声的没几种。只要搜到符合的消音器，就可以开始审问凡妮莎了。”
星还是不明白，星期日向她解释起来：“消音器的主要用处是为了让人看不到枪口焰、听不清开枪的具体位置。像昨晚那种隔了几个房间就没人听到枪响的，大概率使用了亚音速子弹……”
“这是当家主的时候了解到的吗？”星小声问。
“差不多吧。”星期日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有时候不得不了解这方面的东西。”
好不容易啊……
星拍拍他的肩：“老日，现在就安心享受退休生活吧。”
星期日苦笑。
现在场面乱成一锅粥了，叫他怎么安心？
BAU那边商讨后决定分头行动，霍奇和JJ去报社找索菲亚·菲尔德，顺带处理一下关于上一期报道的事情；摩根和艾尔带着搜查令去凡妮莎家找找线索；吉迪恩和瑞德在警局找人谈话。
星听了一耳朵，没发表意见，吉迪恩却主动问她：“侦探小姐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我准备去医院看看。”星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比较担心那两位警察的情况。如果凶杀案和失踪案的不明嫌犯有所联系……两位警察的安全就很难保证了。”
“我也去。”瑞德说，“我对最初的侧写有点别的想法，去医院走一趟可以印证一下我的猜想。”
“那我们三个人去医院——”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吉迪恩打断。
中年的FBI侧写师温和地看着她，提出请求：“既然如此，您可以把星期日先生借给我吗？找凡妮莎谈话时，我需要一个助手。”
星下意识地看向星期日。
她不能擅自替别人做出决定。
星期日定定地看着吉迪恩，片刻后垂下眸子，同意了：“我没问题。”
话是这么说，他的不乐意仍然是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星期日不是情绪会挂脸的人，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不满意。
可惜其他人看见了也都假装没看见，唯一一个被他影响到的，就是星。
他的余光瞥见灰发少女蹙起的眉头，叹了口气，对着她扬起一个带着安抚性质的微笑：“放心好了，我在警局是不会出事的。更何况安娜的尸体还在这，不明嫌犯一定不会在警局胡来。”
“反倒是你——”
星期日对着星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整体意思无非就是注意安全、以自身为主、不要以身犯险……
星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以前在列车上，这种话是由姬子来说，现在星期日完美继承了这项任务。
“我知道你会左耳进右耳出。”星期日无奈地说，“但丹恒说了，只要念的次数够多，你总能听进去一点。”
太坏了丹恒，居然背叛他们列车组的老人，教唆老幺骑在开拓者大人头上作威作福！
还有没有天理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家长！
星捂着耳朵胡乱点头，对他摆摆手，就拧开门把手溜了出去。
好没良心的浣熊。
星期日弯了下眼睛，堆积在心头的郁气散去了一些。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奔赴向他们的目的地，最后只剩下戈登、吉迪恩和星期日三人。
吉迪恩望着青年背后的光环，出声道：“不用太紧张，星期日先生。星小姐虽然心态不成熟，但也不是小孩了。”
“我的担心很明显吗？”星期日转过身问。
他的眉眼还是笑眯眯的，但已经没有了在星面前的柔和：“那您应该让我跟着去。”
“我也很担心瑞德，但我对他的能力很有信心，我相信他能把事情处理好。”吉迪恩很平静，并没有被身前的年轻人冒犯到。
“你的精神状况太紧绷了，和几天前的星小姐一样。”他说，“你出现在她身边后，她放松了不少。看样子压力是转移到你身上了。”
星期日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您想表达什么？”
吉迪恩微笑道：“你不可能一辈子盯着她、保护她。放松点，试着相信她吧，年纪轻轻就别这么老气横秋了。”
戈登没加入这场对话，只是在一旁赞同地点头。
星期日闭上眼。
房间里有三个家长，他居然凭一己之力拉低了这个空间的平均年龄……
当过两次家长但经验并未增长的星期日，光是想想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我们差不多该开始找人谈话了。”他匆匆结束了这场对话，将话题引到工作上，“我认为我们可以先随机找点无关警察问问，再去找凡妮莎——”
另外两人配合地跟着他转移话题。
“不错的想法。”吉迪恩肯定了他，“这样就不会透露我们的真实目标。”
戈登给出一份名单，在上面圈出几个名字：“那我会建议你们从那晚值班的人开始约谈。”
星期日：……
虽然一切都顺着他的心意发展了，但他总有种自己被当小孩哄的错觉。
大概真的是错觉吧。
他拿着名单走出办公室，外面那些警察还在争论不休。
“雷米尔·霍华德先生在吗？”
星期日的声音不是很大，却有着独特的魔力。在听到他的话后，沸腾的人群安静下来，开始左顾右盼地找人。
“雷米尔·霍华德警官在吗？BAU想再找昨晚值班的警官们聊一下情况。”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有人回答了。
“刚刚Dr.瑞德说要去医院，雷米尔问能不能捎上他一起去，他头有点痛，想再去拍个CT看看……然后迪克主动说给他们当司机，跟着一起走了。”
这么巧吗？
星期日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对着那人点了下头：“感谢您的答复，警察先生。”
他根据记忆喊出那人的名字，趁着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继续说：“那便从您开始谈话吧，请进办公室。”
*
另一边的医院，迪克的手机在路上就不断震动，碍于FBI的探员就坐在身边，他也不好公然违反交通规则。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杰森或者提姆的消息，暂时搁置下不会有问题，如果是特别急的事情，他们会打电话过来。
星和瑞德带着雷米尔在医院门口下了车，而迪克要把车停进哥谭哥谭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他终于有机会去看消息了。
那俩究竟有什么事——等等，怎么是星期日？
直觉告诉迪克，星期日写的小作文没有看的必要，只有开头和最后的几句话有参考性。
【Sunday】：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星，万分感谢。
【Sunday】：请小心雷米尔·霍华德，他有问题。
【Sunday】：注意安全。
小心雷米尔……？
迪克回忆了一下自己和雷米尔相处时的情景。
雷米尔·霍华德刚被调来没多久，扪心自问，迪克和他算不上熟悉——毕竟他是布鲁德海文的警察，他们只是偶尔会因为工作碰上。
非要讲，他们也不过是下班后一起喝一杯的关系。迪克并不了解雷米尔，跟他一同行动也不过是因为此人在GCPD中就是一股清流，有时天真得不像哥谭人。
迪克向来带着笑意的蓝眼睛笼上一层阴霾。
他对雷米尔没有信任也没有怀疑，对星期日更是如此。
唯有一点迪克可以确信，在涉及星的事情上，星期日不会给出不利于星的消息。
现在和雷米尔在一起的两人，星的能力不用质疑，可瑞德——他有幸听说过这位探员的持枪资格证考了好几次。
迪克看了看时间，距离他和那三人分开，差不多过去了十分钟。十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无论怎么说，他都得尽快赶去他们身边。
他单手给星期日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另一只手搭上车门把手，正准备推开车门，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消息是个陌生号码，但他依稀能猜出对面是谁。
【您知道雷米尔警官的父亲是医生，并且曾经在哥谭医院任职过吗？】
他怎么可能知道，又不是哥谭所有的父亲都像布鲁斯·韦恩一样大名鼎鼎。
【我不知道这件事。雷米尔有哪里不对劲吗，侦探小姐？】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我和Dr.瑞德稍微有点好奇。】
星关上手机，对着瑞德摇了摇头。
雷米尔走在他们前面，几乎能喊出每一个路过的护士与医生的名字。
他没回头，自然也看不到身后两人的表情。
“我父亲以前在这里工作，我身体又不是很好，几乎一直都泡在医院里，久而久之大家都认识我了。”
他自顾自地说着，忽然扭头看向他们，面上浮现羞赧的神情：“抱歉，我是不是有点唠叨？”
星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就调整好了表情，露出礼貌的微笑：“当然没有，您父亲现在是退休了吗？”
“……”
雷米尔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勉强扯出的笑容里也带着浓浓的悲伤。
“他去世了。”他轻声说，“因为——”
“小丑！”
尖叫声像丢入平静水面的石块，掀起了恐惧的涟漪。
一位正在看电视的老人，指着电视机上的脸，失声惊叫：“他不是刚被抓回——”
“哦，我猜你们一定在想‘小丑不是前几天刚被抓回阿卡姆吗’。”
屏幕上男人的一头绿发乱糟糟的，和干枯的海藻没什么区别。他用食指抠着耳朵，像是要把手指塞进脑子里。
“但很可惜！那里根本困不住我！”他笑嘻嘻地宣布，“来和小丑叔叔玩游戏吧！”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放心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