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愧君

5、第 5 章

　　齐煦回到家，沈訾还没下班。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眼神凶恶不像好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訾的妈妈一如既往地热情招呼。
　　那几个人看向沈訾妈妈时又难得乖巧，大概也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阿姨，我跟他们出去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很快”
　　齐煦把菜放到厨房，和沈訾的妈妈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那几个人出门。
　　都是他的熟人。
　　三个月的整顿后，组织换了个领头的，是他干爹曾经的手下，追杀他一是为了斩草除根防止他去抢那个老大的位置，二来是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知道背叛的下场。
　　真麻烦，他想。
　　路越走越偏，那几个人想动手的心思也越来越重。
　　最后还是齐煦先打破宁静，他说，要动手就尽快，他还要回去吃饭。
　　跟他最熟的那个人犹犹豫豫地劝他回去，他更烦了，一拳挥过去打的他猝不及防，其他几人也迅速反应。
　　齐煦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想是刀快还是子弹快。
　　但那些人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个接一个地扑了上来。
　　那肯定是刀快。
　　他们也不知道齐煦什么时候揣了把刀从背后抽出来。
　　一个两个躲避不及，被捅个正着。
　　一刀不够。
　　齐煦手上动作不停，连着又是几刀，直到袖口的血由鲜红变成浓重的黑。
　　他不开心了。
　　换的新衣服还没被沈訾看过就弄脏了，肯定是洗不掉了。
　　齐煦索性脱掉外套包着刀扔进垃圾桶，他把那些尸体拖到树后进行了潦草的伪装，并不在意会不会被发现。
　　做完这些后，他开始苦恼于怎么去买件新衣服换上，毕竟袖口还带着血，是个正常人看到都会害怕的吧。
　　最后，他还是去到公共卫生间，先是把手上脸上的血洗掉，再然后，用洗手液把血迹淡化了，才敢去到商场，买了套新的衣服。
　　他撕掉衣服标签，换好之后，就把那件脏的衣物扔进了保洁推着的垃圾桶里。
　　这才再次回去。
　　沈訾还在加班。
　　上一个案件还没破就又被高速公路摔下去的出租车给加重了负担。
　　短短这半个月的时间，市里已经接连出现好几起命案。
　　死者从毒贩子到无辜的女学生。
　　凶手的作案手法算不上多好，可偏偏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齐煦跟着沈訾的妈妈一起在厨房，他学做饭。
　　最后在沈訾妈妈的指导下成功做出一道糖醋排骨，味道意外地不错。
　　不过，为了等沈訾。
　　齐煦和沈訾妈妈把菜盖好，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两人有说有笑。
　　最后是沈訾妈妈先熬不住了，吃过饭后说要去睡觉，还提醒齐煦也早点睡，最近不太平。
　　齐煦对她笑笑表示知道。
　　电视节目齐煦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没什么意思，时间也越来越晚。
　　齐煦终于熬不动了，他心里骂着警局怎么事情那么多拖着沈訾不让下班，靠着沙发睡着了。
　　沈訾到家的时候，已接近凌晨一点。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正在卖力地逗笑观众，昏暗的灯光下，齐煦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沈訾看了看餐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也没了胃口，他走到沙发边，拍拍齐煦。
　　“醒醒，回屋睡”
　　齐煦睁眼，皱着眉，严重的条件反射让他抬手掐住沈訾手腕，力道很重。
　　“你们在干什么”沈訾妈妈半夜睡醒，出门就看到他二人。
　　齐煦这才清醒，发现他攥着的手腕已然青紫，齐煦收手。
　　“我就在这儿睡，没事”
　　沈訾妈妈已经走到厨房准备热饭，被沈訾拦下让她回屋去睡。
　　沈訾看着齐煦，没有说什么，给他拿了薄毯说怕他着凉。
　　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毯子盖到齐煦头上。
　　沈訾关掉电视，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