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愧君

4、第 4 章

　　齐煦终于忍无可忍，他用沈訾的口吻写了封信给女孩，约女孩出来见面。
　　很偏僻的地点。
　　他早早的就到了，等那个女孩走近，发现不是沈訾而是他的时候，停下脚步。
　　女孩早看出来齐煦的不对劲，她冷嘲热讽说着他们之间的不可能。
　　等到齐煦拿枪对着她的时候，她才真正地感到了害怕，她转身想跑，却被一枪打中腿弯。
　　剧痛使她倒地，本能的恐惧让她发抖。
　　齐煦笑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走到女孩面前，冰凉的刀背贴着女孩的胳膊往下滑，她眼泪一下子落了，哭着求齐煦放过自己。
　　“来不及了”齐煦轻声细语，空手挑着女孩发丝别到耳后，那只握刀的手却毫不犹豫刺进女孩手腕。
　　“你看，现在你们才是不可能的”他说。
　　似乎还不够。
　　女孩尖叫着，颤抖着，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疼晕过去。
　　齐煦没有停手的打算，他拔出刀又刺向女孩胸口，一刀接着一刀，血液溅了满脸，过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直到最外侧的马路边有警笛声，他才反应过来，扔了刀，顺着路避开前来搜寻的警察，跑了。
　　这是他回到这里之后，杀的第二个人。
　　他找到一个公共卫生间，换掉衣服，洗干净手上，脸上的血迹，出去事便又是那个想要过普通生活的他。
　　他心情很好，哼着歌去菜市场买了些菜，还买了条鱼，回到沈訾的家里。
　　沈訾办案回来，累的很，电视上的新闻刚好在播放着今天发生的事。
　　沈訾的妈妈看着新闻一脸难过的说早上还在跟她说话，怎么转眼人就没了。
　　齐煦哼着歌，坐到沈訾身边。
　　沈訾敏锐地嗅到一股血腥味，很淡很淡，他扭头看着齐煦，问他有没有问到什么味道。
　　也许是杀鱼，鱼腥味吧。
　　齐煦很无所谓的回答。
　　新闻里还在揣测着女孩的死是因为情杀还是仇杀，齐煦在心里说都不是，死因只是她不长眼的喜欢沈訾而已。
　　日子过得很快。
　　很快，齐煦要杀在这里的第三个人了。
　　是个女大学生，警校的。
　　沈訾去学校被他以前的老师拉着讲过去优秀事迹。
　　齐煦想了个办法跟着沈訾混进课堂。
　　那个大学生在下课后喊住沈訾，问着什么问题，沈訾好声好气地给她解答。
　　那个女生笑的明媚。
　　齐煦从那个女生眼里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就像是之前的那个女孩的眼睛一样。
　　齐煦心里已经有计划了。
　　他蹲了很久，那个女学生很少有一个人的时候，惹得他一度想捆两捆炸弹给她扔过去。
　　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他的目标只有女学生一个人，太轰轰烈烈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
　　终于，他等到机会了。
　　警校在这个周六周日放假两天，他听别人说这个女学生要坐车回家。
　　他没有车，只好在公路上打车，然后定位到一个节假日几乎没人去的景点，杀了那个出租车司机，把尸体放到后备箱里，抢了车做好伪装，在警校门口等女学生。
　　期间还拒绝了好几次其他学生的打车请求，他终于接到女学生了。
　　他没有顺着女学生给的路线跑，而是靠着自己这几天的踩点带着人往高速路上去，等女学生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枪口对准她的心脏，齐煦这次很好脾气的，没有用刀捅人，只是开枪。
　　再然后，他调转车头面向路边，停下车子，把司机尸体从后备箱拖出来放到驾驶座上，又拿了块石头压着油门，伪装出司机杀人的假象。
　　他看着车子冲出护栏，落到公路下面的草地上。
　　解决掉这个女生之后，齐煦心情又好起来，蹦蹦跳跳地沿着高速路回去，想着今天要买些什么菜吃。
　　想着沈訾几点可以下班，可以什么时候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