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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囚禁这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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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楠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触碰陆谦凌时的温度。
屏幕里,陆谦凌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入睡。
可陆谦楠知道,他的哥哥从来不会这么乖顺。
"哥的睫毛在颤呢。"陆谦楠对着屏幕轻笑,手指划过监控中陆谦凌微微抖动的眼睑,"装睡的技术还是这么差。"
他调出另一个监控画面,回放三小时前的录像。画面中,陆谦凌正在悄悄测试束缚带的松紧度,手腕以微妙的角度转动着,像一只被困的猫在试探笼子的边界。
陆谦楠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喜欢这样的陆谦凌——不屈从,而且反抗都是致命的。
每一次逃脱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而他永远是那个最有耐心的玩家。
"哥......"他轻声呢喃,指尖划过屏幕上陆谦凌的轮廓,在脖颈处停留,"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监控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时间指向凌晨两点五十八分。陆谦楠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强迫自己离开监控室。他必须保持清醒,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因为过度疲惫而错过关键时刻。
但他没注意到,当他关上门的瞬间,监控画面轻微闪烁了一下。
凌晨三点整,陆谦凌睁开了眼睛。
他缓慢地活动了下手腕,皮质束缚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床头监控器的红点依然亮着,但他知道,陆谦楠现在一定睡着了——那个偏执的弟弟从来熬不过两点,就像小时候做数学题时总会趴在作业本上睡着一样。
"还是老样子。"陆谦凌无声地勾起嘴角,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银色钥匙。钥匙是他前天假装挣扎时从陆谦楠口袋里顺走的,当时弟弟的注意力全在他故意露出的锁骨上。
束缚带发出清脆的响动后乖乖松开。陆谦凌揉了揉手腕上浅浅的红痕,随即利落地解开了其他束缚。
"心眼还是太少。"他轻声评价,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监控器。
红点依然亮着,但陆谦凌知道那只是个摆设——他早在被带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个房间的监控线路根本没接电源。
弟弟总是这样,执着于表面的仪式感却忽略细节。
陆谦楠还是太嫩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用相同的钥匙再度打开了厚重的铁门。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提供微弱照明。
陆谦凌记得这栋房子的布局——三年前父亲去世时,律师宣读遗嘱的地方就是这里,陆家位于郊区的老宅。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陆谦凌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向主卧移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刀锋上——十岁那年,他就是在这条走廊上,第一次给发烧的弟弟喂错了药。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谦凌轻轻推开门,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床上的陆谦楠身上。弟弟睡得很沉,黑发散乱在枕头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件陆谦凌的旧衬衫。
陆谦凌站在床边凝视了片刻,突然伸手掐住了弟弟的脖子。
陆谦楠惊醒时,房间里冷得异常。
他睁开眼,看到窗户大开着,夜风卷着窗帘肆意飞舞。
而本该被锁在隔壁的人,此刻正坐在他的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睡得真熟。"陆谦凌笑眯眯的,月光下他的犬齿闪着寒光,"我要是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十次了。"
陆谦楠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慢慢坐起身,丝毫不介意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锁骨下方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陆谦凌十四岁时用美工刀留下的痕迹。
"哥是怎么出来的?"他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仿佛只是在询问早餐吃什么。
"小狗忘记放好钥匙了。"陆谦凌随手把钥匙抛到床上,金属撞击木质床头发出清脆声响,"下次记得放好点。"
陆谦楠盯着那把钥匙,突然笑了:"哥是不是很得意?"他伸手去够钥匙,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让睡衣滑落得更多。
"还行。"陆谦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影笼罩着床上的弟弟,"现在轮到我了。"
陆谦楠歪了歪头,露出小时候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表情:"哥想怎么惩罚我?"
陆谦凌没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呼吸困难。陆谦楠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看他,眼神近乎痴迷,双手甚至主动捧住了哥哥的手腕。
"你真恶心。"陆谦凌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弟弟跳动的颈动脉,"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陆谦楠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嘴角却扬起一个扭曲的笑容:"因为......是哥啊....."
他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在收紧,缺氧让眼前泛起黑点。
这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只有陆谦凌能给他这种感觉,只有哥哥的手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陆谦凌猛地松开手,看着陆谦楠倒在床上剧烈咳嗽。
月光下,陆谦楠脖子上鲜红的指痕像一条诡异的项链。
"疯狗。"他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哥,"陆谦楠突然喊住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走不掉的。"
陆谦凌回头,看到陆谦楠举着一个黑色遥控器,拇指按在红色按钮上。弟弟的脸上还带着缺氧的潮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他笑着说,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睡衣纽扣,露出左胸口的疤痕,"和你给我留的礼物在同一个位置。"
陆谦凌眯起眼睛:"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不自觉抚上后颈。
"给你换药的时候。"陆谦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哥当时睡得真香,连针头刺进去都没醒呢。"
空气凝固了一瞬。夜风突然变大,吹散了陆谦凌额前的碎发,露出他眉角那道几乎淡不可见的疤痕——七岁那年,陆谦楠用玩具车砸的。
陆谦凌突然笑了,笑的温和柔软,一双漂亮的猫眼微微眯起,透出莫名冰冷。
"巧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注射器,"我也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
陆谦楠一愣,感到一阵眩晕袭来。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针孔,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
"你......"他试图站起来,却双腿发软跌回床上。视野开始扭曲,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迷jian用的春药,"陆谦凌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样,"祝你好梦,弟弟。"
陆谦凌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了手腕。
陆谦楠从床上暴起,一把抓住人往床上摔。
药效似乎对他影响有限,或者说是执念战胜了生理反应。
"哥,你忘记绑我了。"陆谦楠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呼吸灼热地喷在陆谦凌颈间。他低头嗅闻哥哥的脖颈,像野兽确认猎物的气味,同时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皮带将正欲反抗的陆谦凌的手腕捆了个结实。
陆谦凌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弟弟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指。
当陆谦楠压上来时,他甚至轻笑了一声:"剂量算错了?"
"不,"陆谦楠低头撕咬他脖颈的皮肉,声音含糊不清,“你对我用过太多次了,身体已经习惯了。”
“那这个呢?”陆谦凌低声耳语,手不知何时挣脱束缚,在床边随手拿了个坚硬些的物件,从后面把陆谦楠给砸晕了。
果然还是要用物理攻击。
陆谦凌没有再逃,把昏过去的陆谦楠给摔到床上以后,他回了房间。
反正也不是真的想逃,只是想折磨一下陆谦楠。
陆谦凌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那个房间,房间里得设施又换了一批———手腕被金属手铐锁在床头,脚踝上也多了沉重的镣铐。
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换成了更高清的型号,红灯规律地闪烁着,这次是真的接通了电源。
"醒了?"陆谦楠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他坐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杯水,脸色相比昨晚红润了些,但眼下仍有浓重的青黑。
陆谦凌试着动了动手腕,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烦躁地皱眉:"你他妈给我打了什么?"
"只是让哥好好休息的药。"陆谦楠走到床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哥昨晚真厉害,那种情况下还能反击。"
陆谦凌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随即故意将剩下的全泼在弟弟脸上:"闭嘴。"
水珠顺着陆谦楠的睫毛滴落,但他只是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脸。
然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内侧嵌着微型定位器,外侧则装饰着精致的银饰。
"我给哥准备了礼物。"他轻声说,手指抚过项圈内侧的软垫,"专门定制的,不会勒疼你。内侧还刻了我们的名字。"
陆谦凌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敢。"
陆谦楠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残忍:"哥觉得我不敢?"他解开项圈的扣子,金属部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就像哥当年敢在我牛奶里加安眠药一样?"
两人对视片刻,陆谦凌突然笑了:"行,你戴。"
陆谦楠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配合。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项圈扣在陆谦凌的脖子上,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喉结。
当锁扣"咔嗒"一声合上时,陆谦楠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很适合哥。"他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锁骨上的疤痕,"黑色很衬你的皮肤。"
陆谦凌转了转脖子,项圈的皮革还带着新品的味道。
他注意到弟弟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脖子上,那种炽热的眼神仿佛要烧穿他的皮肤。
"现在满意了?"陆谦凌故意仰起头,让项圈在灯光下更显眼。
"不满意。"陆谦楠摇头,突然爬上床,跨坐在陆谦凌腰间,"哥昨晚给我下药的事,还没算账呢。"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陆谦凌的锁骨,然后突然用力掐住。陆谦凌闷哼一声,但眼神依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你还想怎么样?"陆谦凌哑着嗓子问,感受着弟弟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灼热触感。
陆谦楠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教我恋爱吧哥。”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什么?"陆谦凌真的愣住了。
"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陆谦楠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你教我数学题那样,一步一步来。"
陆谦凌眯起眼睛:"你疯了?"
"早就疯了。"陆谦楠轻笑,手指插入哥哥的发间,"从哥第一次给我下药开始。"
陆谦凌眯着眼回忆了一下,他给陆谦楠下药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至于第一次……记忆突然闪回到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弟弟喝下那杯加了料的果汁后潮红的脸。
不等陆谦凌细想,陆谦楠就低头咬了上去。
咬得黏糊至极,更像是舔舐,陆谦凌的脖子很快被咬破,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陆谦凌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只是冷漠地任他胡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良久,陆谦楠喘息着退开,唇上沾着血,眼神晦暗不明:"哥为什么不反抗?"
"没兴趣。"陆谦凌淡淡道,舔了舔破皮的嘴唇,"要发疯就快点,我困了。"
陆谦楠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哥真无情。"
他翻身下床,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又恢复了那副乖巧弟弟的模样,"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陆谦凌脖子上的项圈上:"对了,我在地下室准备了惊喜,等哥表现好了就带你去看看。"
门关上的瞬间,陆谦凌的脑子终于得以放空。他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圈,眨了眨眼。皮革内侧确实刻了字,他用指尖摸索着辨认——"陆谦凌的所有物",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陆谦楠赠"。
“幼稚。"他轻声说,却忍不住又摸了一下那些凹凸的刻痕。
但是这些都不妨碍他反抗陆谦楠,用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陆谦凌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终落在床头柜的玻璃杯上。
陆谦凌的手指握住杯壁,放在木桌的尖角处狠敲几下,在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中挑了一块大小合手的。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那块玻璃刺进了后颈的皮肉。
虽然是微型定位器,但其实相比于柔软的颈肉而言,摸上去还是会有一些硬感。
得益于这个,陆谦凌在确定了定位器的位置以后就不需要把整块后颈的皮肉都剜下。
陆谦凌手上用力,把后颈处那块带有硬疙瘩的地方给生生剜下。
血流如注,但陆谦凌不怎么在乎。
他把玻璃随意丢到一边,把玩从自己身上剜下的皮肉。
疼痛使他的脑袋终于清明了些,他想起第一次给陆谦楠下药确实是十八岁生日,至于下的什么药……春药。
那天晚上弟弟通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还有第二天早上浴室里可疑的水声。
陆谦凌闭上眼睛,金属手铐在床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三天后,陆谦楠兑现了承诺。他解开陆谦凌脚踝的镣铐,却留下了手铐和项圈,然后用一条锁链牵着陆谦凌往地下室走。
锁链很短,迫使陆谦凌必须紧跟在弟弟身后,近到能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
"哥要乖一点。"陆谦楠回头笑道,手指轻轻抚过项圈边缘,"不然惊喜就没了。"
陆谦凌没说话,沉默地跟着他走下去。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照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陆谦凌数着台阶——十三级,和记忆中一样。小时候他们常在这里玩捉迷藏,陆谦楠总是躲在最下面的储物间里,因为害怕黑暗而小声啜泣,直到哥哥找到他。
地下室比陆谦凌想象中要大,被改造成了一个监控中心。
墙上挂满了显示屏,每个屏幕都分割成数个画面,实时显示着陆谦凌老家、公司、常去的酒吧等各个角落。一台主控电脑正在自动归档录像,日期显示这种监控至少持续了两年。
"我一直在看着哥哦。"陆谦楠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后点开一段视频,"特别是这段,看了很多遍。"
视频里是三个月前的画面,陆谦凌在酒吧和一个金发男人接吻。
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晰看到陆谦凌的手指插进对方头发里的细节。
陆谦凌想到昨晚这人异常的要求,挑眉:"吃醋?"
"怎么会。"陆谦楠关掉视频,嘴角挂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只是觉得......那个人不配碰哥。"
他说着,突然按下某个按钮,监控画面切换成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关着的正是视频里那个金发男人。
男人看起来憔悴不堪,手腕上戴着和陆谦凌同款的手铐。
"所以我把他请来做客了。"陆谦楠微笑道,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打,"哥要见见吗?就在隔壁房间。"
陆谦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一把掐住陆谦楠的脖子,将他按在控制台上。监控设备被撞得七零八落,几个屏幕闪烁了几下后熄灭。
"听着,陆谦楠。"他贴着陆谦楠的耳朵低语,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手上的力道却不断加重,"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陆谦楠呼吸困难,却还在笑,双手抓住哥哥的手腕,但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更贴近那份疼痛:"哥,可你现在别无选择。"
陆谦凌收紧手指,看着他的脸色逐渐涨红,眼球开始充血。在即将窒息的临界点,他突然松手。陆谦楠滑坐在地上,剧烈咳嗽,脖子上留下清晰的指痕,与三天前的痕迹重叠。
"再有下次,"陆谦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锁链在地上拖出清脆的声响。
陆谦楠望着他的背影,摸着脖子上的淤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哥终于碰我了..."
当晚,陆谦凌被一阵异响惊醒。他睁开眼,看到陆谦楠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手铐钥匙和注射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弟弟苍白的脸上,眼下是浓重的黑影,显然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
"哥。"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
陆谦凌还没完全清醒,手铐就被打开了。紧接着,陆谦楠突然将某种液体注射进他的静脉。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窜,带来一阵刺痛的寒意。
"你......"陆谦凌感到一阵眩晕,视线开始模糊。他试图抓住弟弟的手腕,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陆谦楠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将他的刘海拨到一边:"这次是肌肉松弛剂,别担心,不会疼的。"
他俯身在哥哥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哥。醒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当陆谦凌再次恢复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个房间比之前的更宽敞,装修得像普通卧室,但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更关键的是——他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长度刚好够他在房间内自由活动,但够不到门口。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和几片药,墙上挂着他们小时候的合照——七岁的陆谦凌背着五岁的陆谦楠,两人都在笑,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喜欢吗?"陆谦楠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我给哥布置的新家。"
陆谦凌尝试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肌肉仍然无力。他瞪着弟弟,声音嘶哑:"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陆谦楠舀了一勺粥吹凉:"哥先吃点东西吧,三天没进食了。"他将勺子递到陆谦凌嘴边,"公司没什么事,我可以陪哥很久。"
“我不需要......"
"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陆谦楠突然打断他,眼神飘向墙上的照片,"你发烧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照顾你的。"
陆谦凌冷笑:"把安眠药当退烧药给我喂?"他别开脸,拒绝那勺粥,"然后害我昏迷了一整天?"
陆谦楠的手僵在半空,粥从勺边滴落到被子上。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轻声说:"那时候我只是想让哥多睡一会儿......你总是想逃出去玩。"
陆谦凌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他感觉到陆谦楠在床边坐了很久,听到粥碗放在床头柜上的轻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哭吗?
最后是门锁落下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确认房间里只剩自己后,陆谦凌睁开眼,看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这次也是接通电源的,红灯规律地闪烁着,看来自己弟弟确实是被吓到了。
他缓缓移动仍然乏力的手,摸向脖子上的项圈。皮革内侧除了刻字,还有一个微小的凸起。
陆谦凌笑了,无声地用口型说:"小狗学聪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