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婚前羞羞事   话题又 ...

  •   话题又得回到柳母身上了,要说她能在众多唾沫星子和漂白眼中茁壮成长,那就必须得有个高度乐观的心态,这点在柳宜身上也有所体现。
      “母亲,这些袄子怎么都做得稍长了些,那裁艺铺的师傅们可是昏头了?”
      “不怪她们,是我吩咐小环去做大些的。你可知我的这个小女娃儿还在长个子?蹭蹭蹭,就比母亲高了许多。”
      柳宜出门采买回来,就又变回了那个活泼俏皮的性子。
      柳母当然喜闻乐见,这不,带着闺女,忙上忙下的,教着管家理事的活儿。
      “这做主母的,除了家里长短事外,还要注意顾好外头的铺子生意,把经济账做好喽,全家才有饭吃。”
      说到这,柳母气不打一处来,“那夏家是个没良心的,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那张家小儿铁了心以妻制娶了夏琳,攀上御史家后,就全不顾我们的‘合资’生意了。”
      是了,柳家、夏家能结交这么久,当然是有利益往来的。
      柳母也趁机带着柳宜到铺子里转转,看看账目、指点精要,更关键的是给她配了个可靠忠实的管事。
      除了生意事,柳宜没接触过,还有男人相关的事务,她也是一概不知的。
      柳母便又“科普”到了盛京裁艺铺,拎了几件男衫,点评来点评去,从冬装到夏装,从外衣到里衣,直听得柳宜泛红了脸。
      好在田庄的管家寻了来,解救了“扣地缝”的某人,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乡下。
      柳宜在这儿见到了牛、羊、鸡、鸭等圈养的活物,水车、锄头等新奇的工具,还看到了皮肤晒得黝黑、黑的发亮的老头儿,以及在田里劳作的男女和玩耍的小儿,可他们的样子可真不够看,黑的、黄的、糙的,都有。
      柳母看柳宜这兴奋劲,心里直摇头,只怪自己多年来将女儿放蜜里娇养,让她离这些劳作的事儿远了些,不禁悲从中来,“以后到那鸟不拉屎的边关去,可怎么办呢!”
      此行也不是仅让柳宜“睁眼看世界”的,更重要的是又给她配了两个会武的粗使丫头,人高马大的,当然,模样是又被爱美的主子嫌了。
      半月来,柳宜不是在铺子里,就是在田庄里,她还是有聪明劲儿的,知道哪里不足补哪里,而她也只是看着娇弱,却着实不怕苦累。
      “哎呦,累死我了,小姐再可歇歇了没有?”小环陪跑许久,发起了牢骚,想去小房躺躺。
      “嗯,先把那半碗参汤喝了,就允你下去休息”,话说了一半,就见柳母板着脸进来。
      小环也知自己失了分寸,匆匆退下,内心苦苦祈愿着:“不要被罚、不要被罚~”
      “小环以后就留在府里吧,母亲明天另给你寻个稳妥的,像这样毛躁又没规矩的,在高门大户可是个祸患。”
      柳母锐利的审判,让柳宜无所适从。
      小环从七、八岁便在她身边,陪伴成长,即是诉说心事、抚慰情绪的开心果,也是可分半碗参汤的高信任度的生活伴侣,让她如何舍得分离。
      “原以为离了父母、家人,去那劳什子的四方边塞,已经够孤苦了。现下,连个身边人都不留我,母亲,你…呜…”
      柳母劝了许久,也自伤了许久,见天色晚了,便在女儿院子里摆食了,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独等夜帷渐深,要将一些女儿家的“秘事”教育到位。
      “扑通、扑通、扑通”,此刻已化身“红苹果”的柳某人,感觉心跳与体温都要爆表了,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烫手的还属手里的“小人书”,按咱现在的说法,就是那啥颜色书刊了。
      柳宜被逼着看了会儿,脑子里也不免有些代入,不忍想这女儿家自己都羞于启齿的部位要袒露给男人看,还得仍由揉扁搓圆的,真真是脸皮都要撕下来了~
      柳母也是坦荡,还教了些秘诀,什么“生男在下,生女在上,月中易孕……”
      “做这事都是男的使力,要是觉得虚了些,可为他补补,炖个鹿茸参汤便可,若是过于勇猛,耐不住了,就稍稍的紧一紧……”说到这,柳母那还算细嫩的老脸也终于肉眼可见的升温了。
      最终这“小人书”被稳妥地放在嫁妆箱底,但这可不是结束,柳母叮嘱要时常温习“功课”,偶尔实践试探,争取延绵子嗣,异日诰命可待。
      撇去“小人书”的环节不说,这厢柳宜的状态简直不要太飒。什么婚前焦虑、远嫁焦虑统统转化为“升级攻略”,用满满的求知奋进的行动,实力“代言”着“Just Do It”。
      而那厢周毅清却是个甩手掌柜,什么三书六礼的,愣是一概不管,均扔给了姑母统筹。但他也不是闲着,这些时日皆在整训兵甲,只因婚期过后便是归期。
      “母亲,这里衣…可…怎么穿呀~”,撒着娇、跺着脚的自然是明日就要出嫁的柳家姑娘了。
      马上要上第一堂“实践课”,这不,柳母拿出了闺中秘宝——“情趣里衣”,要柳宜试穿。
      这里衣倒是个好料子,柔软亲肤些,不像棉质的那般硬挺,站着看倒是不打紧的,但它的玄机在于,躺下容易“春光乍泄”~
      要说柳宜最大的优点就是听父母的话了,但缺点也是太听话。要是柳母均是像打理家事般妥帖周到也就算了,却单单在柳宜的婚事上频出“馊主意”。
      总结一下,三观偶尔不太正的母亲、三观正的离谱的父亲,在以上两位的各种风格迥异的言传身教下,柳宜这个“矛盾体”就这么囫囵儿长大了,无论是“茶”气,还是“正”气,愣是都没学个明白。
      她拽着这件里衣,就这么忐忑到了天亮,不对,是天蒙蒙亮,就被拉起来洗漱、装扮了。
      柳宜起床迟缓症犯了,被小环拖着去了浴房,洗了个香香。此时,天已大亮,小环不免看到了她眼下的青黑,在雪白的面庞中格外醒目,吓了一跳,“小姐,你是一夜没睡吗?”
      由于昨晚脑洞中的小剧场太多了些,柳宜也羞于解释,嗯嗯呜呜,就这么应付了。
      奶嬷过来为她“开面”,也是吓了一跳,不是她们观察地仔细,而是柳宜的脸儿像母亲,皮肤细嫩如脂,还透着淡淡粉意,宛若剔透的瓷器有了一丝瑕疵,格外惹眼罢了。
      开面、梳妆、穿嫁衣……困顿的柳宜就像只提线木偶,被嬷嬷、丫鬟们提拎着,终于整装完毕,再往铜镜里一照,顿时抖擞了精神。
      只见镜中的姑娘盘起了头发,华丽的嫁衣将身条儿束得很是到位,衬得胸大腰细的,有大姑娘之美了,开了面的脸儿也更是净滑,只是粉稍涂厚了些……
      柳宜还嫌起这脸上的妆了,可身边的嬷嬷、丫鬟们自豪极了,一个个心里想的是:“看我奶的女娃儿,多俊俏!看我家小姐,天仙也比不过吧……”
      “不厚不厚,粉涂得刚刚好,简直美极了,你们说是吧”,还是小环这个“大喇叭”爽快,引得一旁的人儿都笑着附和。
      柳母带了碗红糖蛋过来,一小口一小口地仿佛小时候那般喂,提醒着女儿吃光光,这极可能是她一天的伙食了。
      柳宜本觉四个鸡蛋噎得慌,此刻也乖巧得吃着,但这模样却惹哭了柳母。见柳母哭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柳父顺手拿过了碗,也照样喂了过来,只是太过生疏,有些滑稽。
      柳宜转身一看,原来父母、兄长们早已齐齐到位。几人或不舍、或怜惜的目光,也着实让柳宜内心一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眼睛尿尿”了……
      这可整慌了众人,尤其是奶嬷,她今日可是负责妆容的,哪里吃得消这一顿哭啊~
      又是一顿捯饬,再披上大衫霞帔,才算真正装扮好,柳宜就被二兄背着向正堂去了。
      “宜儿可知,本来母亲只允了大哥背你,没我的份,我可闹了好几天,才央到了这段路的‘差事儿’~”,从闺房到正堂的路其实短的很,但却走得极“长”。
      至堂前,柳宜学着大人的模样朝父母行叩首礼,身形深深伏下,隆重地拜别了父母,等盖上了盖头,再由大兄背上花轿,就这样正式告别了母家,告别了甜的、蜜的、开心的“少女时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