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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闹市赞叹英勇少女 好看,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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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久,抬眼遥望豁然开朗,山下是宽阔庞大的长生国,日暖风和,艳阳高照,金玉宫殿,方正街市,重叠楼阁,小桥流水,飞彩热闹,人群熙攘。
两人并肩走进城内,看着热闹街市,万般华物,类型繁多的冷饮摊,冰果摊,活力香气迷人的香氛鲜花摊,凉扇冰枕店,鲜艳夺目的夏衣店,杂耍、算命、卦摊、书肆等应有尽有。
“好看吗?”殊云乐走到鲜花摊边在柜子上挑选出一个由白玫栀子香雪兰编制而成的简约又美丽的花环戴在头上,迎着光栗色的长发更加浅亮。歪着头真挚的眼神看向野潇肆开朗笑着璀璨夺目,野潇肆就那样定定的注视着他,嘴角不自主上扬。
殊云乐挤眉;“嗯?”
“好看,与你很配。”殊云乐抬手靠近他的身侧,指背顺着他额边的发梢扶到脑后半扎起的发髻。殊云乐抬手摸了摸发簪,那是自己用桃木精心雕刻的簪子,在往下摸了摸盘着的丸子有些松散。
“多少钱?”野潇肆笑着收回手寻问老板。
店老板;“十文”
之后殊云乐带着野潇肆看了杂耍打赏了一番,买了冷饮品尝,殊云乐看上啥野潇肆都给他包下了。
“你还有钱吗?我不会给花光了吧?”殊云乐右手吃着糖葫芦,左手拿着糖人,乐不实属时突然愧疚涌上心头,担忧的看向野潇肆。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野潇肆抬头望天故作思考算了算,神色又突然放松一笑道。
“那你缺什么?”殊云乐突然走快了一步挡在他面前后退着走,好奇的看着他。
“师尊是想要帮我实现愿望吗?”野潇肆放慢步伐,笑着问。
殊云乐;“也不是不可以,看我能不能。”
野潇肆垂眸笑意更深,抬眸目光坚定;“可以的,在我眼里你无所不能。”
野潇肆;“你这张嘴啊,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你可太瞧得起我了,我还是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候。”
野潇肆;“那师尊欠我一个愿望,待到我需要的时候,在提出来师尊不会反悔吧。”
殊云乐在他面前晃了晃糖葫芦,笑着回答;“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实现。”
野潇肆;“好。”
“麻雀怪,叫两声啊,你不会发出鸟叫吗,那不然你怎么长得和麻雀这么像啊。”
走到街道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殊云乐听见左边狭小的巷道发出嘈杂的声音,转头看过去就发现有三个身着贵气华服的小孩将一个脸上有雀斑身穿素衣的女孩按在墙上,两人分别擒住她的手臂,中间那个男孩用力的夹着女孩的下巴压着她的脖子,女孩发红的脸却发不出声响,留着眼泪不停的踢脚却没办法造成任何伤害。
中间男孩见她无力反抗,稚嫩清秀的脸一下变得奸笑变态,挽袖握拳往后蓄力殊云乐惊觉他要动手打人,吼了一声;“干嘛呢!”
殊云乐刚抬脚就看见身旁蹿出一个与那几个孩子相差不大的女孩。穿着练功服冲了进去,气势磅礴将中间那个男孩一脚踢飞后动手善飞了其余两人,将女孩接到怀里。
她清亮的声音带着怒音,一字一板的说道;“你们父母亲没有教过你们以礼待人吗?你们这么做是触犯国法法律的,居然以多欺少欺负柔弱的女孩。”
男孩被踢翻在地上,脑袋猛烈的撞到地上一下子就昏了头好一阵才缓过来,其余两个小跟班将他扶起来,开始骂骂咧咧。
“孟佩兰你既然敢打我,我父亲可是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王倚仗,别说你武将之女,就算国王见了都得忌惮三分!”
孟佩兰;“国王并不是怕你爹,我要是把你今日的这些事昭告天下引起公愤呢?就算你爹对国王有用,哪一天国王觉得国师是个危险不信任国师,你们也就是蜉蝣罢了。”
小姑娘的话语振聋发聩,让殊云乐听得敬佩。
“哼,女流之辈,你能奈我何。”男孩嚣张跋扈,甩了甩袖子,偏头示意身后的跟班。
孟佩兰就算自幼习武刚刚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肯定对付不过。看着几人往前走过来,扶着女孩就往后走。女孩步伐一瘸一拐走不快,殊云乐侧身为她们让开路。 刚到门口时孟佩兰抬眼看了一眼殊云乐,殊云乐游走过她的目光往她后面看去,那男孩跑了过来,殊云乐轻轻抬起脚,跑过来的男孩恰巧被殊云乐绊住往前扑倒,不巧的扑倒在了孟佩兰的身上,另外一个女孩被孟佩兰推开没有被扑倒,她连忙回身去扶。
这时殊云乐突然朝着大街上呼喊不用太大声;“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霸凌女童啊。”
街上熙攘交汇的人随着声响都围了上来,刚好看见的就是国师之子压着武将之女在地上打的场面,吵闹的沸沸扬扬。
灼热的目光刹那间聚集在他身上,来不及收的拳头已经挥到孟佩兰的身上,被众人抓个正着,慌张抬头间瞬间红了脸。
女娘甲;“这,这不是国师家的二少爷吗?”
“还真的是诶,怎么如此霸凌小百姓……好没教养。”她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但是靠近的包括殊云乐她们在内可以听见。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卑躬屈膝的跑前来奉承;“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小孩子闹脾气吵架吗?很正常啊,小少爷你没事吧。”全然不知他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冷凝他的目光。
身后的小跟班急忙将小少爷扶了起来,那男的凑上前为其拍了拍的灰尘,却被小少爷嫌弃的拍开。
“我本来是为天除害,这个人。”他指向孟佩兰旁边的素衣女孩,“她父亲是赌徒酗酒死了,留下滔天债务,母亲还随意出卖自己的□□,她这样的家庭门第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孟将军居然还收养了她……其心可知不是善流。”
“我爹是被地主家陷害才欠下债务,我娘也不是那种人!”素衣女孩愤极而泣的呼喊。
“再说了,就算我爹确实欠下了债务现下也已经还完了,你又凭什么资格敢说出为天除害四字,我父母是清白的我自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你呢,带着这么多人不由分说就要殴打我,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到底是觉得自己家境雄厚可以随意践踏百姓,这分明就是你为了你的变态的行为找的借口,你要当真正义你就去报官抓我啊,至于孟将军为何要收留我,那是将军仁慈,看不得年幼的我流落街头,你还编造谎言。”
众人听见女孩口中说所若有所思的谈论起来,眼看大家的信任偏向了小女孩,自知多留无益说不过她,三人拨开人群落荒而逃。
“生而却不善教,这些孩子啊……到底是孩子,心智不成熟最容易被带偏,正如他自己说的,父母什么样怎么养,孩子就什么样,到长大以后观念成形做错了也会觉得自己是对的,只有到了绝境才知道后悔就晚了。”
人群中一个杵着拐杖略有白发的破衣中年乞丐说着话,脑袋感叹的摇了摇,面目饱尽沧桑,眼中尽是忧伤。
有人从他涂满黑炭的脸认出了他,扯着旁边的人指着他呼喊;“这不郡王吗?今个可有人投喂你?别饿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的大家都大笑了出来,殊云乐看出来这个人就是要这乞丐被取笑得下不来台。
但是乞丐并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笑着,双手抱着拐杖举其对着周围拜了拜,然后走进人流矮偻的身躯一瞬间消失;“诶呀,莫要取笑我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走了。”
大家也一哄而散;“那大家也都散了吧,好好的逛街被打扰了。”
殊云乐走到两个女孩旁边,素衣女孩往后躲了躲,被孟佩兰安抚住……“莫怕。”
殊云乐将吃食递给野潇肆;“我不是要伤害你,你们刚刚说的真的好。”
俩女孩礼貌的淡淡的笑了一声,殊云乐弯腰施展灵力手掌在孟佩兰被锤肿的脸上扶过,举止温柔有礼,一阵冰凉拂过伤痕,过了一会儿就感觉脸上烫肿的脸不疼了。
两人都惊讶的看向彼此,看着孟佩兰恢复的脸喜悦惊奇极了,随后殊云乐的手不贴肌肤的拂过素衣女孩的脖子、手腕、脚踝。
“您……您是神仙?”孟佩兰炙热的看向殊云乐说出内心的想法。
殊云乐莞尔一笑,摇了摇头。
“我只是道士,会点小法术罢了,这个给你们。”殊云乐将口袋里的陶笛递到二人面前,教他们如何吹;“我要在此地待几天,如果你们有什么危难,可以吹响它不管多远我都能听见。”
两人将陶笛护在手中,开心极了。
“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嗯!多谢道长,还未请教道长大名。”
“殊云乐。”
二人看向他身后的野潇肆;“那这位郎君是?”
殊云乐转头看过去,野潇肆抱着双手在胸前一手拿着他的糖葫芦,乖张的歪头,眼眸温柔的看着他,挑了挑眉。
他展颜坏笑,转过头用几人都能听见的细语说;“他是我养的小黑兔。”
“啊,他……”两人惊讶这个回答,不敢相信的偷看低眉浅笑的野潇肆上下,又看向不像撒谎的殊云乐,咽了口口水;“他是……妖?”
“并不是所以妖都是坏的哦,他啊食草的兔子精啦,很可爱的,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喔。”两人心领神会的猛点头,然后喜悦的跑开了。
“多谢道长。”
二人走后野潇肆向前靠近,俯身靠近殊云乐的耳边,语气可怜巴巴;“师尊……可是我不是温顺可爱的小兔子,不能讨师尊喜欢……”
“你很乖呢。” 殊云乐微微偏头望向野潇肆,嘴角带笑,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殊云乐;“走吧,我们去寻一住处。”
野潇肆;“听师尊的。”
二人寻了街前十字路口拐角处的黑瓦高楼客栈醉梦乡要了一间高处上房住下,对坐在窗前饮着茶。
飒然,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城街下起磅礴大雨,雨滴重重的砸在石板路上溅起朵朵蝴蝶花,街上闲逛的人都慌忙拿着自己仅有的遮挡物往家或者往两岸屋檐下躲去。
从窗望去一览无余被雨浇灌后冷持的长街,重叠在灰色中的高楼,云雾压下的青山,有一人持一把白伞一袭绿衣,站在路中间不同于常人的慌张失措,清瘦纤体步伐款款的朝着殊云乐他们这个方向走过去,瞬间点亮整个昏暗的空间,任凭风浪掀翻她的衣裙。
野潇肆为两人重新添了杯热茶递到殊云乐身边道;“这好好的晴日变得真快。”
他笑着接下。
走到近处,那人将伞慢悠悠抬起露出面貌,她抬头殊云乐二人瞧见那人头戴蝶贝流苏珠帘看不清脸。殊云乐总觉得两人好像是对视上了,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那人便又低下伞往前走了。
殊云乐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远处,那云雾青山下仿佛有一座泛着金光的高楼正在修葺,看起来规模庞大,工人们冒着大雨依旧在辛苦修建。
野潇肆站起来靠在窗边为殊云乐解释;“那是长生国国王为了犒劳国师已证重视令百姓修建的金阁,以供神方式用来供奉德高望重的国师,显现他功德无量,并让百姓必须前往。”
“在它对面”野潇肆指了指金阁在空中划过街道指向另一侧。
“还有一个百姓自封自供的妙灵观供奉的是贞姿夫人,在长生国百姓的传言里其贞姿真人灵验无比,百姓只要多供些吃食便能请神办事,所以香火旺盛,越过了国师的风头,但是人家位高权重又不能明面和宵小争论,有失体面显得自己嫉妒,就搞了这些。”
殊云乐望着远处心中有了想法,抬手间手里多了一把秀金芭蕉扇,朝着金阁猛的一挥,一股狂风暴雨席卷了那座金阁,扛着石砖和拉车的工农们瞧见被吹飞的监工们甚是奇怪。
老汉;“风也没有多大啊,只是小雨罢了,这些人怎的被吹飞了。”
大家抹了把额上的汗,摇摇头。
突然柱子旁扛着风躲着雨而来的一个监工朝着他们大吼;“你们还愣着干嘛,过会出人命了就不好了,快去躲雨去。”
众人惊愕一秒便丢下手上的家伙高兴的朝着茅屋跑去。
殊云乐转头看着野潇肆眼底温柔;“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野潇肆;“我只是偶然得知,正巧师尊也想知道,我该庆幸。”
鸱张丫鬟俯身疑惑的看着桌上的画作;“二少爷,您这是在干嘛呢?”
国师府,被气回家的小少爷像他母亲一通诉苦后得到母亲的安慰后便跑到院内假山小亭上和小跟班在坐桌上谋划着什么,不久几人怅然一笑,小少爷挥了挥手,两个人就欣喜的屁颠往外跑去。
她仔细看,画纸上的画并不好,一笔勾勒的总是歪曲,不过从发髻和衣服上可以看出好似画了一个女孩,随后圈了起来,在她四方分别写到五日,十日,二十日,一月,在顶上写着书堂赌时。
小少爷画得心满意足后才想起刚刚丫鬟的问话,摆了摆手;“你别管,我想喝茶了你去取来。”
鸱张;“是。”
他将笔甩到一边,拿起纸张欣赏;“我倒要看看,你,又能抗到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