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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偷跑独闯地府寻解惑 阎帝可在地 ...

  •   “我儿今日受委屈了?”一席紫衣道袍鬓发有些许白发的人走到吴参身后,那便是长生国的国师,吴玄。
      “父亲!”吴参抬眸看过去眼中带着可怜和开心,开心今日父亲来关心自己,可怜则是觉得今日被委屈了没有顺心如意。
      吴参;“就是这个孟佩兰她仗着自己是武将之女蛮横无理,居然因为一个孤女踢我,目无法纪尊卑。”
      说着他气恼的砸向纸张上画着的小人上。
      国师走到一旁坐下,扯掉他手下的纸张端详,淡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说;“参儿,我给你说过,喜怒不形于色,不要暴露自己的想法,别人嚣张跋扈是别人的事情,如果你也与这些蠢人一般让别人知道了你的情绪就容易被人坑害,想做什么暗自安排就行,只要能够解气或达到目的,区区武将依旧不足为惧。”
      吴参;“喔,我知道了。”
      吴玄;“你们之前很喜欢玩这个以后就不要玩了,我给你收掉了,动动脑子想想。”
      吴参;“好。”
      身后走前来一个夫人,扶着他的背坐在一旁,细声叮嘱;“还有啊,少和那些人一起玩,容易被带偏,他们的家境并不适合和你成为的朋友,他们的生活贫苦知识浅薄,说的话大多都是错误的,你大哥就是被听信了别人的话现下家也不想回,整日在外游荡,变得顽劣不尊。”
      吴参脑袋叠在手臂上趴在木桌上,回想起自己拦着哥哥不要离家出走的那天晚上,哥哥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是看向家的方向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向远方,他平淡开口道;“可是哥哥说他是不喜欢这个家才离开的,是他自己的想法。”
      朝颜夫人;“所以说你大哥他听信了别人错误的话啊,只是你父亲和母亲没有及时发现教育他,参儿乖,好好上学堂,莫像你大哥一样走上歧途,知道吗?”
      他抬头偏向一方望向他父亲,国师浅笑,好似赞同。
      他心中苦闷又不得所思。
      另一边,孟佩兰与那素衣女孩回到家以后,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家长,两人兴奋的捧着殊云乐给她们的法宝带回两人的寝屋。
      孟佩兰;“半夏,你为何不直接说我母亲是你母亲的大姐,这样就没有谁敢欺负你了。”
      二人将陶笛放到桌上,倒了被茶水解渴。
      半夏撸起袖子,猛喝了两杯水以后,趴在桌上转动陶笛,语气平静兴致缺缺;“不能这样说,虽然我知我父母清白但是他们并不在乎真相只是为了乐子,今日就算我在大街上那样说了明日或许还是会被人戳脊梁骨,与其将你们牵连出来,不如说是没有关系还能托举将军府爱戴子民的头衔,今日你踢了他,他想必不会放过我们,今日云乐道长送我们陶笛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孟佩兰点了点头,身体上的疲惫加剧也恹恹的趴在桌上;“晚上我让小厨房弄个糖醋排骨吧?”
      半夏;“好,明日我们去找个人。”
      孟佩兰;“嗯?”
      半夏;“能压住他的估计只有长公主的长女苁蓉公主了。”
      孟佩兰;“原来如此。”
      夜晚,城中万家灯火阑珊,喧闹逐渐消散,殊云乐对着窗站在月光下,雨水刚停,整个城中都寒气逼人。
      他抬起手臂微微翘起手指对着前方施法,下一秒一个乌紫色深渊大洞出现在他面前,殊云乐起身跨上窗沿纵身一跳坠入深渊之中。
      穿过洞后,洞口立刻封闭。殊云乐有惊无险的落到结实的地上单膝跪地撑着手,他起身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向前望去,前面的石门牌匾上写着“鬼界地府”四个大字,周围光线昏暗如同在洞穴内,两岸的黑瓦高墙,里面红灯黑楼气愤压抑黑暗。
      殊云乐在望了一下来时的上空,自顾自庆幸的说着;“还好灵力够。”
      在他周围零零散散沮丧的人都是前往地府轮回的鬼魂,被鬼将有条不紊的往里面带着。
      说罢,他便朝着里面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外面的魁梧鬼将拦住。
      魁梧将军声音浑厚响亮;“活人不可擅闯地府,速速离开!”
      “我与你们阎帝是旧识,麻烦将军去通报一声,就说殊云乐求见。” 一听殊云乐三个字,站在最两边的两个鬼将军缓步靠了过来,眯眼仔细的上下打量,张口结舌道;“你,你说你叫殊云乐?你是……扶光天君?”
      “我……”殊云乐见几人都看了过去,另外几个鬼将军都有听说过几百年前的事情,自然也知道扶光天君是何人,都一脸疑惑和不可置信的打量二人,期待殊云乐的回答。
      殊云乐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认出他,他暂时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还活着的事情,就在他陷入尴尬境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时,正前方走过来一个人影。
      “道长。”清秀的女声传入众人耳中,几位鬼将军转头过去,看清人后被吓得一哆嗦,立马跑回自己的位置站岗。
      魁梧的鬼将军散开后殊云乐得以看见来人的模样,那是一个体型纤柔长相干净纯洁的女子,拖尾长袍似若飞云,提着一个珠灯,端庄大方笑容满面。
      殊云乐抬手弯腰一拜;“这位姑娘是?”
      姑娘微蹲低头行礼;“我是阎帝的副士,听闻道长寻我们地帝在下特意过来告知,我们阎帝今日并不在地府。”
      殊云乐双手抓着斜挎包带子摩挲;“那他在何处?或是几日后回来?”
      姑娘;“道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告知在下,在下代为转达,或者在下也可以为道长解惑。”
      殊云乐;“啊……事情也不算急,只是我想打探个清楚,此事发生遥远,姑娘跟随地帝多少年了?”
      姑娘;“”已经快五百多年。”
      殊云乐;“那你可知道……五百年前百鬼之战后,有人到地府求阎帝救一人?”
      姑娘;“百鬼之战我听闻,但是此人,恕在下无知,我不知道。”
      殊云乐;“噢噢,那便劳烦姑娘代我转达一声,我想知道地帝是如何复活其人的,我会再来。”
      姑娘点了点头;“好,在下一定代为转达。”
      殊云乐;“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霜月影;“道长叫我霜月影便好。”
      殊云乐再一次抬手拜谢;“多谢月影姑娘了。”
      霜月影点头还礼;“举手之劳。”
      说罢殊云乐再一次抬手唤出传送门,抬脚跨了进去,不巧的是殊云乐灵力不是太足,能够传送的最远地方正好在那条街上,从空中毫无征兆的从传送门中跌落,殊云乐心中惊叹完蛋肯定要摔个大包出来,却在他紧闭眼睛认命时跌落入牢靠的怀抱。
      殊云乐双手扶住那人的胸膛肩膀闭眼摸索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偷看,野潇肆歪头微笑着看着他。
      野潇肆;“师尊是去哪里了?”
      殊云乐挠了挠脸,目光投向空中思索道;“我……我出去溜达了一下,白日我被阿肆说的那个金阁吸引住了。”
      野潇肆;“难怪,那金阁坐落与山脚确实远,下次记得叫上徒儿也好有个照应。”
      殊云乐悠哉的晃了晃腿;“你怎么在这?”
      野潇肆;“徒儿半夜有点饿去寻了些点心,想来看看师尊是否也需要,但是敲门无人应,我就以为师尊出事了,在房间寻不到就出来找了,刚好就看见街上师尊施法出现的传送洞,我还以为师尊……不要我了。”
      殊云乐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指尖轻轻的在其上面扣画,轻声嘟囔;“你这小脑瓜整日想些什么,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只是不想打扰你,逛一逛就回来了。”
      野潇肆;“嗯,我送师尊回去。”
      殊云乐;“这么好啊,为师会不会很重,要不放下来吧?”
      野潇肆;“不重,我虽从未抱过其他人,但是师尊真的要吃多些了,轻瘦了。”
      “还好吧,我还是有点壮的。”说着殊云乐举手撸下袖子露出手臂,骄傲的展现自己的强壮,手臂在月光下透着白皙,只是有些许凸起,算是薄壮,毕竟殊云乐好歹都有一米八还高点。
      “好像真的诶,师尊好厉害啊。”野潇肆看向殊云乐健壮白皙的手臂微微露出惊叹的表情,止不住夸赞。
      殊云乐被夸得眉飞翘嘴的得意道;“那是。”
      “救,救命啊!”
      当二人刚到客栈台阶前,突然听见一旁的街道跑的鸡飞狗跳的男子发出的惨叫。
      “救命啊,救命啊,有鬼,有鬼!”
      殊云乐抬眼和野潇肆对上了眼野潇肆将他放了下来,二人直愣愣的往街上一站,在伸手不见前方的昏暗长街那男子迎面闯过来被二人吓得尖叫着一屁股做倒在地。
      “啊啊,鬼啊。”
      那人满头大汗,惊慌失措的往后爬,忐忑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殊云乐,殊云乐走向前来安抚他;“不要怕,我们是道士,刚刚不过听见你的声音才走了过来,快起来。”
      “多,多谢。”那男子腿还发着抖,惊魂未定,慌张的往后看了看。
      吴府奴仆;“我……我是吴府国师家的奴仆,……那突然出现了一只鬼啊。”
      殊云乐;“能否带我去看看,我们会保护你的。”
      他点了点头,带着二人往街道里走,到了吴府外头那奴仆就害怕,那大门外阶梯上还躺着两个守门人不知道死没死,他躲在后面指着大门口哆嗦着说话。
      吴府奴仆;“那边是我吴府了。”
      几人朝着大门往里走经过前院走过正厅来到后院,奴仆都跑散,整个吴府只有充满血腥冷寂的空园和地上重伤的人,跟随着一起进来的奴仆看见眼前一幕惊掉了下巴。
      “这……这是我家偏阁啊,老爷说这楼阁当初建设不好,方位不吉利,谁都不许进去所以落锁常年,怎么会……”
      在他眼前的,那座高大的楼阁已经被那只入侵的鬼给掀翻倒塌,再起墙壁里和楼阁内藏匿着无数金银珠宝,一个国王的国师,就算被赐予金屋量财都没办法做到如此数量,其数量真可谓可以搭建起一座金屋。
      野潇肆带着殊云乐挨个检查了后院与前院地上躺着的人,其他人都是被打晕或刺伤晕倒,而这家主人一家三口无一存活,一剑封喉,只知道其儿子应该是最后死掉的而且是殊云乐几人到前不久。
      不仅如此,殊云乐还在一些人身上看见两到三颗圆形紫清伤痕整齐一横排列,殊云乐十分奇怪,那鬼即用了锋利之物,那这些伤痕是什么武器留下的。
      天色渐亮时,大量官兵涌入吴府,将死者带到衙门,听说这件事惊动了国王,听见国师贪污腐败时国王还不可置信的责骂他们死人的清白也要玷污,殊云乐还在衙内和那些奴仆一起接受审讯时,那国王便盛装到场亲自查看了国师的尸体,神颜悲怒,告知天下这件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自己会对那些污蔑者严惩不贷!
      在国王威严下几轮问下来不仅没有洗脱国师的嫌疑,还落实了国师的严重贪污拖欠工钱敛财以及其妻儿的横行霸道。
      最后国王失望离堂,国师死不足惜,其离家出走的大儿子抓回刺字流放,凶手即是鬼怪也算是替天行道,无人追究。
      殊云乐在中间已经无心听众人争辩,他自是知道国师是真贪,其妻儿也当真蛮横,那离家出走的大儿也是真可怜,国王表面的悲泣看似重情,而他却看见了那国王掀开白布查看国师尸体时眼底闪过一瞬的窃笑。
      案结后殊云乐随着人群中走出衙门,炙阳照着他眼眸避闪,抬手享受掌心处传来的温暖,周身的寒气被阳光融化,身体变得温暖。
      野潇肆走在他身后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他;“师尊是不是也看出国师的败落有国王的助推,毕竟一个国师在贪也没办法拥有那么多的财宝,况且死无对证他那地下洞穴是自己家的还是别人家的也难说。”
      殊云乐;“他或许是除掉了一个对他有危险的人…毕竟高位者的设计普通人是看不透的,他站在这个时代的制高点可以牵引任何人也可以摧残任何人。”
      野潇肆;“好在,国师是真的罪有应得。”
      殊云乐晒够了太阳垂眸看向野潇肆勾起嘴角一笑;“也对,走吧回去补觉去,看起来你这么精神都不困吗?”
      野潇肆;“嗯……我的觉全在找到师尊之前睡过了,现在只想好好陪着师尊。”
      殊云乐;“你这张嘴啊~很讨女孩子喜欢吧。”
      野潇肆;“……。”
      二人走下台阶远路返回往客栈走,刚走过石狮子脚前就叮叮咚咚滚过来一个烂陶碗,紧随其后是昨日在街上被人喊郡王的那个老乞丐蹦了出来,头顶鸡窝发型,张嘴嘿嘿的笑着,牙齿还缺了一颗。
      他拿着手杖敲着碗发出哐哐的声音道;“道长,可否施舍点吃食,我可以告诉你个大秘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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