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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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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琏瞬间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呈现攻击状态,仿佛沈瑾言说错一句话她就会冲上来把她暴揍一顿。
“怎么没有?郑元因为我误传情报,放学找你扑了个空,你当时可是气的要把我吃了啊。”
她说着,双手做出魔爪形象恐吓着对面的炸毛小猫。
恐吓!赤裸裸地恐吓!
花琏微微松了口气,却在心里把沈瑾言骂了个体无完肤,她这就是在赤裸裸的告诉自己,要想安安稳稳的谈恋爱,就得在学校老老实实的把她当姐。
花宸过来打招呼,笑着夸赞沈瑾言:“表妹越来越有气质了,当初小姨让你学古筝真是好选择。”
一家三口来的不早不晚,晚饭正好不用等太久。沈母坐在沙发上跟长姐唠嗑,沈父也在跟花凛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
他属于公检法系统,前些阵子霍胜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明面上说是公司资金有问题,私底下传的却是他家里那位不老实。
霍胜跟花凛手底下公司签的合同不少,她可不希望现在出事。
沈父不明说,只是模棱两可地回答了几句。花凛见状,得知他工作性质不方便透露,但应该是不会影响到花氏集团的业务。
他们这个圈子里,除了霍胜。顾谦前两天在高架桥上的事故更是轰动全市,顾家却在这个时候压下了这个新闻,看来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死了才好,”花宸摸着脑袋上的疤痕,至今忘不了当初顾谦给他那一酒瓶子。
“我就说他鬼迷心窍了,大半夜的艳遇电话也敢接?出去就被厉鬼索命了。”花宸毫不避讳地咒骂着顾谦,他当初可是派人打听了事情始末。但到现在为止,他知道的也都是“流言”,毕竟,如果真的涉及谋杀,警方也不会用“意外事故”盖棺定论,一切只能等顾谦醒过来再说。
花琏路过偷偷听了一嘴,他嘴里叼着雪糕,手中拿着游戏机。闻言不自然地甩了甩手,脑海中某人的身影像是鬼魅般出现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瘦高瘦高的,像是一根苦瓜。
说话间,花宸终于找到机会跟沈瑾言搭话,“表妹,你刚刚说花琏在学校因为一个男同学跟你生气?怎么回事儿?”
他抓到的时机很好,沈瑾言在阳台上透气,他正好能自然地点一根烟,掩盖他问话极强的目的性。
沈瑾言登时脊背一僵,她本来是想要给花琏一个教训,希望他能对自己尊重一些,却从没真的想过去害他的好事。
“就是郑元嘛,他问我花琏......”
花宸缓缓吐出烟圈,夜色朦胧中他的双眸迷离又具有侵略性,他挥手打断沈瑾言道:“哼,你也蒙我。郑元对花琏没那么大吸引力。”
沈瑾言微微等大双眸,刻意地眨着眼脑海中疯狂的寻找着借口。
“哥,这我是真的不清楚。我今天就跟郑元说了话,说不准表弟现在和郑元友谊更进一步了呢。”她眨巴着大眼睛,企图用无辜卖萌躲过这次逼问。
花宸沉沉地盯着她的双眼,片刻后沉沉地笑了一声:“嗨,原来是郑元啊,那我就放心了。”说着他的眼神游离着再次扫过沈瑾言,笑道:“我以为他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呢。”
沈瑾言这次是真的呼吸停滞,她猛地憋了一口气笑道:“没有啊哥,花琏的朋友你不也都认识么?”她眯着眼睛僵硬的笑着,直到花宸也笑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行,哥过几天去A国一趟,花琏要成年了,给他挑个成人礼。你想要什么,哥给你带。”
沈瑾言彻底松了一口气,眼神明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在花宸的认知里,没有女孩能够抵挡住他如此土豪的攻势。
沈瑾言也知道自己这为表哥是真大方,让她挑东西就一定要好好挑,不然他会转成红包直接打到卡里。
看着沈瑾言一蹦一跳地走进去后,花宸叹了一口气,他明白有些人是不能用钱攻略的,比如刚刚这个让他清空了愿望清单,但关于花琏仍旧一声不吭的表妹。
排练没几天,国中的运动会如火如荼地开展了。
章云杉身上的礼服是定制的,站在同样光彩照人的沈瑾言身边可谓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花琏现在是不敢怒也不敢言,老老实实地走他的方队。
开幕式结束以后,他报的一百米短跑是第一个项目,和章云杉约定好了要让他来一睹花总的风姿。
可直到枪响了,赛场上穿正装的也只有年级主任老张。花琏在此刻并没有心思去猜测,在如此剧毒太阳的照耀下老张为何要穿的严严实实,他只知道章云杉食言了。
花琏运动天赋还是有的,薄薄的肌肉均匀地覆盖在他的大腿上,但在一群体育尖子生面前,他的水平只能是一轮游。
跑完一百米,他根本没停,直接冲刺着去了后台。
看台下面候场室的门被一阵少年奔跑的风刮开,也刮开了一桩少女心事。
“章云杉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
木门撞击到墙上的声音十分巨大,少女的心事隐匿在噪声中,但花琏还是听见了。
他额头上的碎发终于因为他的急刹车而停留在了本应该停留的位置,他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章云杉根本没听清对面女生的小声表白,但根据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他也能猜出来,被花琏打断的应该是一段表白。
完了,小狗要生气了。
果不其然,那女生脸色涨红地跑了出去,她现在如果敢等待章云杉的回应,后者则会更加惨烈地死在花琏的手中。
“章bro,艳福不浅啊!”女生还没走远,候场室的门也大开着,一切都维持着刚刚大家为女生表白营造着的氛围。
花琏大步上前,叉着腰道:“我说怎么能有人甘愿错过短跑冠军的比赛,原来是走了桃花运。”
随着一阵枪响,章云杉禁不住弯了弯嘴角,或者说是将原本就弯着的嘴角扩大了一些弧度。
他越过花琏去关门,边走边笑道:“刚刚好像才是半决赛,小冠军怎么就跑到我这儿了。”
“啪嗒”一声,门被从里面反锁住。花琏生着即将要爆发的闷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今天短跑他特地穿了短裤跟白袜,此刻那两条诱人的具有肉感的双腿正门户大开的摆在沙发上,章云杉微微眯了眯眼睛。
西装是黑色的,他怕弄脏,在此刻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
随后他逼近花琏准备承受,小狗的怒火。
花琏猛地把腿收回,抱臂环在胸前气鼓鼓道:“不解释不给摸。”
章云杉故作可怜地追逐着花琏的小腿,解释道:“这纯属意外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花琏仍旧躲避着,他知道章云杉没什么错,但错过了他的比赛就是根本性错误。
“我不管,反正你没按照约定好的来看我的比赛,导致我连半决赛都没进。”
他乱动的双腿终于感觉到疲惫,被章云杉冷不丁地抓住了脚踝,宽厚的肩膀成了那修长脚踝的落脚点。
章云杉半跪在沙发前,虚情假意地诚恳道:“好吧,那让我来补偿我们的小冠军吧。”
结束之后,花琏找了个人少的时间直接去了更衣室,他抱着衣服直接冲进了淋浴间,但还是被人看到了一点。
路上认识的人跟他热情的打着招呼:“我去,现在的蚊子都咬这么狠?”
花琏脸色爆红,笑着打着哈哈,夹着屁股逃离现场。
章云杉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走,他在此间隙给他发消息抱怨道:“都怪你,害我现在穿不了短裤!”
手机亮的一瞬间,当事人还在洗手间,最先察觉到的是沈瑾言,她给予的反应可以说是虎躯一震。
她挣扎了许久还是帮章云杉把手机先扣上了。
章云杉终于收拾好之后,整理着衣袖才发觉手机落在了外面。看到扣着的手机和一旁的沈瑾言后,他瞬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刚一坐下,沈瑾言面上挂着笑却又十分僵硬道:“对不起啊。”
章云杉浑身一僵,准备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他绝对的处事规则。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为花琏给他发的消息找好了借口,无外乎都是一些男生之间的打闹,而且他刚刚检查了,花琏给他发的信息也不算露骨。
“我是说之前,”沈瑾言手指搅着裙边,嗫嚅道:“你和花琏后来没有吵架吧。我和他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小猫小狗,你知道的语言并不相通,他总是毛茸茸的。”至于为什么总是毛茸茸的,是因为被气的炸毛了。
章云杉觉得她的形容很可爱,也很形象,刚刚在他面前就是一副小猫炸毛的姿态。
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笑着回应道:“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们就是好哥们儿。”
如果花琏在场,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再次炸毛,但是章云杉此刻并不像让人误会他和花琏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他的家人。
沈瑾言最终还是没能把实话说出口,若干年后她才敢于承认自己当初的怯懦。
但那时的花琏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他没有变得毛茸茸,只是淡淡地说道:“不怪你,他本身也没打算要跟我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