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四海之冒险》莜忻

6、航海生活（下）

　　“刚才是你吗，小姑娘？”鹰眼问道。“是的，这是我的伙伴。”汐不冷不热地说，眼睛对上鹰眼的眼睛，但只是一瞬，又赶快移开。“只要和他对视，也会颤栗得无法动弹。”这是谁说的，但真相确实如此。
　　“那些不过是悲哀的弱者。”鹰眼冷冷地说，在黑夜中，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犀利，但又是如此遥远。汐行上去却是浑身的不舒服，忍不住带着讽刺的玩味问他，“那么，剑豪大人，请问什么才算是强者，强者就都很快乐吗？”鹰眼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倒在地上的两位一眼，又要离开。“不要无视我！”汐怒道，但喊声根本没有底气，她也无法想像眼前这个人被惹怒的后果。
　　“在那里吵嚷一点用都没有，但你根本没有能力杀了我。”鹰眼对汐说，声音和刚才一样犀利寒冷，“而且你根本不是剑士，我只和剑士战斗，但从来没有手下留情。”

　　“可是我想和你战斗。”没有等鹰眼说完，汐就打断了他的话，右手再度举起，萤火从她的手上飞出，飞向鹰眼。
　　——一个带着镣铐的女人蜷缩在地上，身旁的小女孩跪在地上，流着泪请求。旁边是那些嚣张跋扈的天龙人，冷笑着将鞭子无情的抽到了她们身上……这是汐一直看到过的景象，躲在暗处，攥紧了拳头，却什么不敢做，只有请求上帝保佑那些奴隶。
　　——胜利的海贼团船长得意地站在一片献血之中，几个年轻的水手浑身颤抖，吓得跌倒在地，等待他们的只是寒冷的刀剑，毫不留情地砍向他们的头颅，或者刺向他们的心脏。
　　——汐两只手擎着巨大的风车，飞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人，她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还只是孩子。”
　　“因为我有权利，只要我能够飞，就可以把你从天空中击落。”海贼团的船长回答。

　　汐攥紧了拳头。“我不希望听到你有关的什么弱者就是悲哀的理论，我一直在努力保护着我身边的人。请不要藐视生命，剑豪大人。”
　　鹰眼举起了黑刀，干净利落地斩了下去，周边没有一丝波动，他看似不经意的挥了一下刀，将威胁他的东西尽数消灭。汐吃了一惊，那个男人是多么冷酷而自信，但是他对此拥有的资本却更多。此刻的鹰眼，眼神更是寒冷。
　　“我不是给人照明用的。”汐喊道，拳头攥得更紧，“我遵守你的原则，让你和一个剑士决斗一场。”她在右手的掌心中快速翻动着什么，似乎在找着一个人。良久，汐终于露出了笑容。　　“就用他吧，这个算是我见到的最好的一个了。”
　　一边吐糟，汐一边把手伸向空旷处，一个人型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年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子，身材魁梧，一身黑色的敞胸黑色西装，手持双剑。他捏着两撇胡子，一副轻松的样子。
　　“那个叫什么……花剑比斯塔的。”汐回忆着这男子的姓名。
　　鹰眼有些吃惊的挑了一下眉，说：“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剑士，你认识他？”汐延续着刚才很冷的声音，说道：“不，某天看见他和另一个人血拼，就躲在一旁偷偷录下了他。怎么，你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也不希望你尽干的都是这些勾当。”鹰眼说。“没见过他说他很不错，搞的跟他比过一样，你还真是奇怪呀，鹰眼。”后面漏了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恐怕见过他后，你的想法又要改变了吧。”

　　比斯塔直接朝鹰眼冲过去，两把剑同时朝鹰眼砍去，风中似乎夹杂着玫瑰的气息。“花剑吗？”鹰眼嘴里吐出绝招的名字，黑刀丝毫没有减缓，争锋相对地迎上去。
　　两人的打斗依然继续着，汐复制出来的人只能摆一下样子，全然没有本来该有的霸气和威力。鹰眼也没有用那骇人的斩击——也许劈下去就可以连着复制出来的人和汐一起干掉，这样会省事的多。倒不是鹰眼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也不是他有多么同情弱者，而是他只是想见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的剑法，已经在汐的手上不知打了多少折扣的剑法。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变得那么仁慈。
　　“汐！”正在汐屏住呼吸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夹杂着一丝焦急和担心，让汐浑身一阵激灵。“沃哲……”女孩有些吃惊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鹰眼立时一剑秒了冒牌的人，黑刀举起，和汐的眼神指向同一个方向。
　　“幻影海贼团的船长，他是来找你的吗？”鹰眼沉声问道。黑刀收回，身体１８０度转弯，保持这原来的步子和姿势，离开。“放弃和我无聊的斗争吧，称我还没有起杀心的时候。”黑暗中，鹰眼的声音恍如从远处飘来，却震得汐的耳膜作响。

　　“鹰眼。”一个深蓝色头发的少年出现在汐的背后，暗红色的眸子盯着鹰眼远去的方向，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过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向身旁的女孩，“汐，怎么回事？我可不希望听到有波特和亚力士来过这里。”
　　“你都猜出来了，就是这样。你来了，可是鹰眼却走掉了。”汐点头，“那还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