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四海之冒险》莜忻

7、天大的灾难

　　“香克斯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汐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全身心地放松，任凭柔和的海风吹起她火一般的长发。在午后罗曼蒂克式的风景中，她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带来的自由与唯美的气息和阳光带来的温暖。
　　“哦？那我只能羡慕你的运气。”与汐想象的罗曼蒂克风景不同的，是站在甲板上的男孩。他静静地等待着，等汐说完后，才回过头来笑着说，放荡不羁的蓝发与身后广袤的蓝天混合在一起。
　　放下手中深红色的饮料，汐似笑非笑地站起来，说：“沃哲，我听得出你的不屑和鄙视，但我们走的可不是一条路，你说你从来都没有屈服于任何一人，那是你的选择。我能说我从来都没有过烧杀抢掠，我是一个善良的……”“那是因为你在偷，还有你特殊的本事，如果你都缺钱了，这个世界彻底完了。”沃哲插话，讽刺的意味更加足了。汐狠狠瞪了沃哲一眼，正准备说几句来挖苦一下沃哲时，她看见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上来，支支吾吾地说：“船长，汐小姐，彼得他……”
　　汐挑眉，又重新做到了位子上，再次拿起盛着深红饮料的玻璃杯，眼睛看向杯中，问道：“彼得，他怎么啦？”“白、白子……”年轻的水手浑身都在发抖，他一边做着奇怪的手势，一边极不连贯地说：“彼得他们，和白、白胡子……”沃哲皱了一下眉头，汐抬起了眼睛。“白胡子、白胡子什么呢？”汐放下玻璃杯，任凭杯子击在木桌上，饮料泻出。沃哲走向船头，对水手说：“带我们过去。”
　　汐点了点头，跟着沃哲下了船。

　　离海边不远处，是一个不算繁华的小城市。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临近伟大航道，那里每年都进购了玲琅满目的商品，其中大抵都是为那些船队准备的。有好几家店铺的老板从来不分你是海军还是海贼，全都一视同仁。因此，那个小镇也吸引了一些海盗前去。
　　一条街道上，本应该是平静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群。沃哲快速扫了一眼骚乱的人群，零星有他的水手夹杂在里面。汐环顾了四周的风景，快步走到他身边，对他说：“先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沃哲点了点头。还没等他们走近，一个慌张的水手就看到了沃哲，他立刻跑到沃哲那儿去，说：“船长，出事了。”“什么事？”汐和沃哲几乎同时问。

　　“刚才彼得他们来这个街上进购粮食。好好的，不知他们怎么就遇上了白胡子海贼团的那位仁兄。船长，您是知道的，彼得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买东西从来不高兴付钱。结果，就被这位白胡子海贼团的小哥撞见了，他倒挺有正义心的，还喝令彼得把钱付给老板。然后，两方互不相让，就吵起来了；再后来，两人就动起手来。”
　　“眼看我们的兄弟吃亏，我们当然上去帮忙。对方也加进来两个人，人虽然少，但都是好手。就这样打架的规模越来越大。我们毕竟人多，赢了他们。但是彼得他一时冒火，再加上一个不小心，直接杀了这个小哥。还有两个人跑掉了。船长，汐小姐，对方可是白胡子海贼团呀！传说那个白胡子比鬼都要可怕，四海的人都知道，他们说过的，哪怕杀了他们一个打杂的，全团都会来追杀。何况这个小哥似乎还是他们的一个小队长来着的。我们该怎么办呀？”
　　“怎么办？不想把这里守株待兔的海军引来就先给我离开这里。”沃哲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焦急。末了，他又不忘补上一句：“至于白胡子，以后再说。”
　　“就别去管地上的那个人了。”一直沉默的汐说，意识他们快点离开。“还有，告诉我其他两个人逃跑的方向，反正地上已经躺着一个了，我一点也不介意再多两个。要让他们回到他们的船上就大有问题了。沃哲，我们走，去追那两个人。乘我的船，绝对比你的快。”汐斩钉截铁地说。
　　“嗯。”沃哲优雅地点了点头。

　　汐的船类似于鹰眼的棺材船，通身都是黑色。船头上雕刻着黑翼天使的小型雕像，底座缀满了黑色的钻石；扬风的帆上一片漆黑，用做成十字架形的支架固定着。船上只是没有那幽绿色的烛火——汐并不喜欢那装神弄鬼的火焰；船的两侧，是两片雪白的机械制作的翅膀，此刻它们正收拢着，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色的光芒——那绝对不是装饰品，经过雷利等人的改造，紧急情况下真的可以飞起来。底部装着一大堆汐看不懂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让船的速度彪长。
　　此刻汐和沃哲正坐在船头，顺着水手所指引的方向全力加速。激起的水浪足有小船的几倍高，但现在两人都无暇顾及。沃哲从取下高倍望远镜，正在专注的寻找着。“但愿上帝保佑我们。”沃哲轻声说。“什么叫保佑我们，你惹了白胡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说你不认识我好了。”汐反唇相讥，语气中带着玩笑的意味。“那好呀，我去追，你走。当然，船借我用一下，你可以游泳回去。”
　　“嗯，那、不是吧！”汐惊呼。沃哲望过去，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那是一艘巨大无比的船，比两人先前见过的任何船要大上好几倍，用鲸鱼头作为装饰，高扬的帆上，有着月牙形胡子的骷髅头像露出了恶魔般的邪笑。
　　“天，他们怎么会那么快，还是你的水手愣了太久？”惊愕了好一阵，汐才用半怀疑的语气问。“那个，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你是继续往前，还是调转船头。”沃哲问，但是并没有掉转船头的打算。
　　白胡子坐在他的专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人。良久，他露出了一丝笑容。“老爹。”一个带着橘色帽子的黑发青年忍不住了，他两只眼睛冒火，冲着白胡子激动地喊道：“您在等什么，不如让我去收拾那两个人。”“艾斯。”艾斯身旁的金发青年低声喝道：“老爹自有他的断绝，我们不要插手。”“不过真是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快，要不是马尔科正巧遇见那两位弟兄，恐怕他们已经被这两个人追上了。他们来这里干吗？”一个黑皮肤，大块头的男子问道。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接上了话：“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把另外两个弟兄也杀了，这样事情就没了。”“哼，想的真好。”先前说话的黑发青年哼道，“可惜他们的梦被马尔科破灭了。”
　　“那个是幻影海贼团的船长，伊恩•沃哲；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是那个什么汐的？”白胡子开口说话了，声音以隐藏着微微的愤怒。“女孩子是吉尔菲•Ｄ•汐。”马尔科补充说。　　“他们违反了白胡子海贼团的规定，杀了我们的弟兄，我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白胡子喊道，这个大海都随着他的喊声震动起来。
　　“海浪……还以为现在掉转船头，他们一时间追不上来。不过看来，算了。”汐一手扶着船，借力不让自己摔倒；看着滔天的海浪，她不由得皱眉，“沃哲，该怎么办？”省略了后半句，现在就是要逃离白胡子的海啸范围都不大可能。“我怎么知道。只有试试看了！从一开始，每一步，都是闯下去的。谁一开始都不知道结果。”沃哲的脸上依旧平静，经历过的恐怖的冒险已经让他变得冷静。“但是，我们还不是走到了现在。就像刚刚认识你时我们的处境，还有去鱼人岛的那次。”
　　正说话间，对方的大船上放下一艘带着火焰的摩托艇朝小船急驰而来，站在船头的是那位带着橘色帽子的黑发青年艾斯，眼里充满了复仇的火焰；伴随在他的旁边，是一团蓝色的火焰，包裹着中间的马尔科。“一队、二队。”沃哲看着两个疾驰而来的身影。拿起长鞭，并没有马上攻击，却转而对汐说道，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歉意。“又把你卷进来了，现在也只有一句抱歉了。”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汐盯着前面愈来愈近的身影，说：
　　“那只鸟，送给你了。至于那个身上冒火的，我来对付。”汐站在船头上，展开镜镜果实的力量，她的背上长出了两片雪白的翅膀。稍稍一用力，已经飞离了小船。

　　艾斯冷冷地看着汐向自己飞近，一直等她落到自己船上。“为什么不在刚才就出手，波特卡特•Ｄ•艾斯？”汐在小船的另一侧站稳了，才问他。艾斯没有回答，他的身上开始覆盖着愤怒的火焰，他冷冷地说：“我只想和你有一个公平的对决罢了，吉尔菲•Ｄ•汐小姐。”汐手握有玻璃打造成的魔杖，看着那火焰和冷冰的不协调搭配，但点了点头。
　　愤怒的火焰化为长龙，迅速覆盖了整条小船，空气瞬间变得闷热；汐的魔杖上缠绕起由水而汇聚而成的细柱，毫不畏惧地迎上了火龙。
　　“嘭！”随着声响，伴随着落下着的水滴和零星火焰，小船开始了剧烈的晃动，几乎到了垂直的程度，激起巨大的浪涛。艾斯在这滔天波浪中最先平稳下来，他从身边捡起了帽子，站稳了。而汐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差点被波浪冲到了海里，狼狈地跪在地上，几近摔倒。她只得用玻璃制造长剑，插入船侧，才让自己平稳下来。
　　嗯？汐拔出长剑，看着被戳出来的洞，嘴角微扬。她将其插入船底，直至剑柄。“你！”艾斯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张，他是绚丽的火焰，如果掉入大海，无疑是死路一条。情急之中，艾斯舞动火拳，在汐的背后编织成一张火网，截住汐的退路。艾斯踏上火龙，趁火焰还没有消失殆尽时，飞向莫比迪克号。
　　“完了，这下子没法朝我的船上去了，可恶的波特卡特•Ｄ•艾斯。”汐扇动翅膀，停在半空中，看着沉下的小船和泛起的一串泡沫，还有背后朝她逼近的火网，翅膀再也没办法往上飞去，反而一个劲的朝海里掉玻璃渣子。
　　在汐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团蓝色的火焰逼近汐的身旁，金发青年马尔科一拳挥来。“汐！”沃哲吃了一惊，想赶到她的身边，但是有火网的阻隔。但是汐却落入大海。

　　幸好，艾斯那艘小船不是被烧着的，只是破了一个大洞，还有两三根完整的木头漂浮在水面上。汐刚好落在一块木头上面，她勉励拉住了木头，好不让自己掉下去。
　　艾斯站在莫比迪克号甲板上，正要发动火拳，却被一只大手拦住。“老爹。”艾斯有些吃惊和不解，但还是顺从的收了手。“我改变注意了，这么有趣的小子和小姑娘，现在杀死就太可惜了。”白胡子笑着说。
　　双手握拳，环于胸前。再砸向空气。
　　一阵滔天的海浪扑向汐和沃哲，汐胸口一这么恶心，感觉头晕目眩，很快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