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四海之冒险》莜忻

5、航海生活（上）

　　“在一次偶然中，我得到了镜镜果实的能力，我请雷利来帮助训练我的能力、还有霸王色的霸气。
　　“我的出海差不多是在一年前吧。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罗格镇上，对着处刑台缅怀一下你的船长。我当时许下了愿望，和１０年前所说的一样，我会成为和你一样的海贼。然后我一个人乘着那艘长着翅膀的小船，航向我在香波第群岛时就梦寐以求的地方。
　　“大海真的好美。站在船上望着蓝天和大海，我从来没有发现它们是那么的蓝，那么的辽阔，有着飞翔的鸟儿和自由跳跃的鱼儿——如果在城市中仰望蓝天，看到的只是一片深灰色，被高耸的大楼分割，安静而没有一丝生气。海是自由的象征，在大海上，我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像是逃离了束缚的鸟儿，在天空中毫无顾忌的飞翔。张开双臂，仰望着远方，我的眼光从来没有放逐地那么远，也从来没有如此确实地感受着生命和自然的气息……
　　“我去拜访过许多人，包括在香波第群岛上，我就认识的一些人——当年，他们中有的是初到香波第群岛的年轻海贼，怀着伟大的梦想驶向新世界，我曾听到他们中的某人对我说过他的雄心壮志；有的是一些小有名气的海贼；甚至是有些有名的海贼……
　　“在大海上会遇到风浪，可是海贼从来没有放弃过与它们搏斗；哪怕是滔天巨浪，足以让他们的船只毁于一旦，但他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因为在海贼的道路上，没有什么会让他们的船改变方向，他们不会改变，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方向。
　　“这就是大海呀！它是多么的美丽又是多么的残忍。”

　　“记得还是开始的时候，有一个善良的海贼首领请我加入，他的目的仅仅是出于保护和关心。但我拒绝了，我不希望我的存在仅仅是一个花瓶。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行驶自己的道路，让我的名字响彻整个伟大航路和新世界！
　　“等我又一次到达香波第群岛的时候，我是和一个年轻的海贼去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还一起去拜访过雷利，你能想象出来吗，雷利的表情有多么奇特。
　　“为了进入新世界，我们前往鱼人岛，那个和天空中的空岛一样奇特的王国，虽然感觉那个地方和空岛差好多。我见到了有着蓝色的鱼鳞和鱼鳍、却可以向人一样站立的生物，他们都长的，怎么说呢，有的是很可爱的美人鱼，有的就……让人不敢恭维了。还有那位鱼人岛的首领，叫什么……甚平！只能说，那个人长的太抽象了，还是说那个人长得太像一条鱼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条鱼多了两只脚，披了件衣服……还有遇到的一些鱼人，就好像我欠了他们钱一样……听说这个岛曾经有无数海贼在那儿厮杀，无数鱼人惨遭毒手；现在被和你一样的四皇之一白胡子罩着，海军为了保持他们的颜面，也相应的出台了一些举措，鱼人的伤亡从此大幅度的降低。话说到此，白胡子有多么厉害，为什么他能够有这么大的震撼力呢？”
　　“他不是我能够攀比的，他是现在这个大海上的王者。”香克斯冷静地回答她，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汐的表情有些不屑，像是自问自答地说：“大海上的王者，他有多强呢？如果……”
　　香克斯打断了汐的话，“就现在，你最好放弃这个梦想。１年前，一个年轻的少年曾经拜访过我，跟我说过他的梦想，并且付诸了行动，但是他失败了。”
　　“谁？”
　　“波特卡特•Ｄ•艾斯”

　　“近几年来，听说革命军的行动又扩大了范围，海军们对他们进行大规模的批斗，把革命军说得像恶魔一样。不过革命军我曾经碰到过，海军我也曾经碰到过；无论是在大海上还是在大陆上，不止是海军，包括所有世界政府的人。那些自称是正义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披着写着正义的披风，但是他们又在干什么——他们的行为与披风上的正义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让人看到的不是他们的无畏，而是黑暗。而被他们妖化的革命军却在那里救济平民；海军一贯坚持着正义，但是　　谁是正义，谁又是邪恶，以一个海贼的眼光来看，一切都是如此明了。
　　“海军说海贼是邪恶，革命军是邪恶，他们是正义。海贼真的是邪恶，他们的行为又比我们高多少？那些海军，看到他们的行为我……”
　　汐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和刚才冷静的态度绝对不相同。香克斯手上的酒壶早就被她夺去了，现在也已经被汐喝了很多，只剩下了可怜的一丁点。此时汐一只手撑着桌子，一边继续把酒往嘴里灌，一边还准备继续说下去。
　　香克斯一把夺过她的酒壶，冷静地说：“汐，你喝多了……”

　　“好像是喝多了。”汐冷静下来，声音变回了原来的冷清，她解释道：“似乎一喝酒，我就会变成那种样子。”
　　香克斯一边把酒壶递给汐，一边笑着说：“我倒喜欢你刚才那种样子，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浑身一阵寒冷，怪不舒服的。”汐一把推开他递过来的酒壶，干脆地说道：“算了吧，我宁愿让你更不好受。”

　　“鹰眼，米霍克，你应该听过他吧。”香克斯有些失望地收回递过去的手，但依旧显得精神百倍，他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和你一样，一样的悬赏金，一样的风格，一样都是独来独往。”
　　“鹰眼？”汐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副场面：一个４０来岁的男人，背着一把巨大的黑刀，独自一人坐在一艘棺材船里，小船在大海上慢悠悠地飘着……他就是鹰眼，大海上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却又拥有强大的力量的世界第一剑豪。
　　“我但愿不要碰到他。”

　　对于鹰眼，汐不会不陌生。早就听过别人说过他的风头，她不想招惹他，不，是离他越远也好。但是路过库来加那岛，和她在一起的海贼团船长，“吞噬幻影”伊恩•沃哲（汐最好的朋友，和汐一起到达鱼人岛的那位）手下的两位剑士却是一脸期待，根本没有请示过沃哲，就直奔希凯阿丽王国遗址。
　　鹰眼的能力让世界政府都感到畏惧，不得不招为七武海；他的能力可以和红发并驾齐驱，多次与其相斗却无法分出胜负。和他交战过的剑士数不胜数，但又有谁打赢过他？曾经有名的剑士去挑战，却是命丧剑底；而有人欺鹰眼没有恶魔果实的能力，自认为得到了强大的恶魔果实能力就可以打赢他，那人满怀胜券地去挑战，结果却是……
　　他们的行动被汐察觉，汐拦住他们，阻止他们过去；但二人心如铁石，什么都无法动摇他们的决心，没有办法的汐只得尾随跟去。那两位运气不大好的剑士，在野外碰到了鹰眼，抱着试一试的天真想法，公然挑衅了他后，双方举剑相拼。两位剑士使出浑身解数，以二抵一，却丝毫不见上风；而鹰眼只是在简单的抵挡。还没等汐出手，两人已经倒地，手中的剑断成了两截，鹰眼却是毫发无伤，收剑之迹，汐听见鹰眼的轻叹：“他们也是剑士，但是是如此的弱小。可悲的弱者呀……”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汐轻叹道：可悲的剑士呀，这就是你们去挑战他的下场呀……但是你们是我的伙伴，我不可以坐视不理，也让我来会见一下这世界第一剑豪。
　　“鹰眼……”汐从藏身的树丛中走出，叫住了鹰眼。鹰眼回头，只是看了一眼汐，又向前走去，好像汐从来不存在一样。汐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均是不可思议、绝望、还有少许的不甘心。望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汐咬了咬牙，她要为他们报仇。她的手中没有剑，就算有剑也不敢像刚才的两人一样枉然挑衅，她虽然不会傻到真的用剑和他去拼一下，最多也就是用镜子复制出一排蜜蜂之类的去骚扰他，或从镜子里招点闪电出来攻击。眼前的男人貌似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好像也没有霸气，仅有的不过是一把黑刀。汐那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期，认为天底下的强者也不过如此，不禁也存在了去挑战鹰眼并且可以战胜的想法。
　　“打不过就逃跑好了，我又不是剑士，没必要跟他讲剑士的规定。”汐抱着这样的想法，举起了手。蓝色的萤火飞出，成群结队地飞向鹰眼，把漆黑的野外的野外照得如梦幻中的景象。但是鹰眼没有一点反应，连对已经飞到身旁的萤火都没反应，似乎已经无视了那些萤火。“你是没有看到吗，鹰眼。”汐暗忖道，虽然觉得有些不可能，但喊道：“萤火，爆！”
　　蓝色的萤火在鹰眼面前爆炸，发出绚丽的蓝色光芒，将野外照得雪亮。汐睁大了眼睛，寻觅着鹰眼的身影。出乎她的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鹰眼毫发无伤，身子却已经转了１８０度，在宽大的深红色帽子下，汐可以看见鹰眼的眼睛，犀利，如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