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四海之冒险》莜忻

4、再遇红发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
　　红发海贼团的旗帜迎风飘扬着，香克斯正把一大壶酒往嘴里灌着。一个外表粗旷的男子急急跑来，喊道：“船长，那个唐•埃斯坦巴•汐说有事要见您。”
　　“嗯，那个丫头……十年过去了，还真是还念她呀。”香克斯放下了酒壶，声音有些激动。命令道：“洛克之星，让那个丫头来见我。”
　　“是，船长。”洛克之星点了点头。

　　“唉，香克斯……”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但已经不再是甜得发腻的萝莉音，带上了一股冷静。香克斯抬头望去，一团“火焰”正向他走来；十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女孩长大了——
　　一头如火的长发随风飘扬；长长的刘海下，暗红色的眼睛里微微透出了兴奋，但很快就消失了；和他一样，她也披着黑色的披风。但不同的是，她浑身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而他没有。
　　“汐！”香克斯站了起来，热情地请汐过来，并带着一丝笑意问她：“镜之神，火之女郎，还是叫你汐呢？”
　　汐抬起头来，眼神凌厉，让聚在香克斯周围的一部分人不寒而栗；她不冷不热地说：“如果是敌人的话会叫我镜之神，如果是朋友的话会叫我汐。香克斯，你还是自己选择吧。”
　　“汐。”香克斯笑道，笑声和汐十年前听到的一样豪爽：“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呀。”末了，他又加上一句：“麻烦你下次不要用这么冷的眼神看我。”
　　汐也笑了，一边她微笑着说：“嗯！”，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走了往前几步，又看似不经意的在香克斯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左手取过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小口，带着和十年前一样的笑容，说了一句和十年前一样的话：“那么，香克斯，能把你十年来经历的海贼生活给我说一遍吗？”

　　香克斯今天显得很兴奋。他一边滔滔不绝地讲了他的冒险历程，一边拼命往他的嘴里灌着酒，快乐兴奋地像一个孩子。
　　他对汐说“现在轮到你了，汐。”
　　“说什么呢，我不像你……”汐毫不卖张地说：“你有当推销员的天赋，而我没有。我是请你来谈一下，不是叫我。”
　　香克斯有些尴尬，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对汐的表现有一些没落。他有些无奈地说：“你根本就没有以前可爱了。”顿了一顿，他继续说，声音里透入了一种独特的感情，“那么这些年，我也不怀疑你是怎么混下去了。我相信我和你口头上无法继续交流，但是在手上，我可以和你用它交流。”
　　香克斯拔出了他的东洋剑。

　　汐站了起来，平静地说：“你喝醉了，香克斯。”
　　这时，一个年轻的海贼有些惊恐地喊道：“船长，你的身体……”“我的身体，它有什么事吗？”香克斯一边有些迷惑地回答，一边站了起来；由于喝了酒的缘故，他有些摇摇晃晃。
　　汐不再说话，也不理会那些向她打手势的海贼；她举起右手，掌心变成一面小小的镜子。
　　“哦，是镜镜果实吗？”香克斯那边一个大叔说道。
　　汐把手里的小镜子举向香克斯的方向，举了一秒钟，把镜子里香克斯的头像定格，又把镜子对准了自己。她用左手在镜子上不断比划着，镜子在她的比划中变得越来越大，等到镜子有2米多高的时候，汐停止了比划，把镜子从右手中移了出来，把它竖到了香克斯面前。
　　镜子里面，香克斯全身刚好被镜子覆盖住，汐就这样照了十几秒钟，接着用左手在镜子上敲了一下，镜子开始不断地变小，直到变回原来的那面玲珑剔透的小镜子，它又重新黏合在了汐的掌心里。汐继续用左手不停地比划着，还不断在删改着什么……
　　包括香克斯在内的所有的人都被她怪异的行为搞得百思不得其解，香克斯看着一脸专心致志的汐，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的部下也有些恼怒，因为十几年来，能够大摇大摆走上红发的船，再这么目中无人的，也只有鹰眼了。一个刚出道的小丫头能和世界第一剑客鹰眼并排？
　　刚才那位大叔目不转睛地盯着汐，陷入了沉思。
　　香克斯看着行为怪异的汐，一时到也猜不出什么，十年前，她又当着他的面在修改雷利的图像；那应该是镜镜果实的一种能力吧……
　　这就是镜镜果实吗？给人拍照用的……

　　猛然间，汐把正在比划的左手对准香克斯，左手也化成了一面小镜子。镜子上，映出一只蜜蜂的影像。随着汐的动作，镜子透明的镜面变成了五彩的平面，一只一只小蜜蜂争先恐后地窜了出来，领头的一只小蜜蜂叫嚣道：“目标红发香克斯！”
　　香克斯嘴角有些抽搐，他看着一群毒蜂不要命似地冲向他，彻底明白了汐为何如此乐此不疲地忙着收集。
　　“目标红发香克斯！”
　　“目标红发香克斯！”
　　“目标红发香克斯！”
　　……
　　每一只蜜蜂都在不知疲倦地叫嚷着，像是一声声晴天霹雳，吵得船上的所有人不得安宁。除了少数几人，别的的海盗都捂住了耳朵，但是噪声穿过缝隙，在他们的耳朵中肆意乱窜。他们感觉，这个世界快要扭曲了。
　　他们快疯了……
　　汐早有了准备，所以那些蜜蜂的叫嚷声对她没有丝毫影响。这时，一直沉默的香克斯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独特的气息，渐渐涌入每个人的身体里。不仅是蜜蜂，连己方的人都感觉到了；
　　他们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蜜蜂的叫声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又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近；捂住耳朵的手松开了，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整个人像一个醉汉一样，歪歪扭扭，东摇西晃。小蜜蜂则更是可怜，叫声中也没有了生气，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股嘈杂声彻底消失了。满地都是蜜蜂。
　　‘香克斯的霸气。’汐摇晃了几下，良久才站稳了。她知道，如果不是香克斯手下留情，自己也根本坚持不住。
　　船员们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到了原来的位子上。

　　“汐，还是有你的呀！”香克斯笑道。“想来，有这么有趣的力量，你的生活一定跟有趣吧。”
　　“嗯。”汐点头，但语气不再像原来那么冷淡，“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一个傻瓜。打架这类事也不是我们现在应该干的事。”
　　香克斯收回了东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