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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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江辞看白诗年都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不免产生好奇。
他刚刚走出花店便看白诗年正蹲在地上给新到的郁金香剪根，手指捏着花茎反复调整角度，半天没下剪刀。江辞抱着那只总爱偷溜进花店的小猫，靠在柜台边看了他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这几天怎么总躲着我？”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指尖逗着怀里猫的下巴，“递剪刀要绕半圈，教你插瓶时离我三尺远，我身上有刺？”
白诗年的剪刀“咔嗒”一声剪断了花茎，剪得比平时短了一大截。他慌忙把那支郁金香扔进桶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闷声说：“没有。”
“没有？”江辞走过去，把猫放在地上，蹲下来和他平视。两人离得极近，白诗年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的一点细碎花瓣，是早上整理满天星时蹭到的。“那你昨天画我换盆，为什么画到一半突然翻页？我看你把我的耳朵画得像朵红玫瑰。”
白诗年的手指绞着围裙带子，指尖都泛了白。他其实是画到江辞低头时颈后的碎发，忽然觉得心跳得太响，怕被听见才慌慌张张翻了页，却没想被他看了去。
“我……”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反而被江辞伸手捏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侍弄花草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像在安抚什么。
“诗年，”江辞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江辞指甲缝里的一点泥土都照得清晰。白诗年看着那点泥土，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蹲在花堆里修根，晨光也是这样落在他发梢。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撞进江辞的眼睛里。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认真得像藏着整片星空，让他忽然没了退路。
“我……”白诗年的声音发颤，却还是攥紧了拳，“我画了很多你的画，想……想都送给你。还有……”
还有，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像被花茎上的刺勾住，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江辞像是听懂了，忽然笑了，眼里的光漫出来，比所有晨光都要暖。
他松开白诗年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的温度烫得人发慌：“画我都要，另外那句，能不能等我先说完？”
白诗年愣愣地抬头。
江辞的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我这儿正好缺个一起养花、一起画画的人，你要不要……留下来？”
地上的小猫忽然“喵”了一声，蹭着白诗年的裤腿绕圈。花店里的钟摆慢悠悠晃着，空气里的郁金香香气变得格外甜，混着两人加速的心跳，像首终于找到调子的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