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烬叩弦惊世变》北境圣使

9、第 9 章 北

　　北境明冠——浮冰城堡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逗两个雪貂玩。她透过水晶球，看到龙王被封印的情形。
　　“人间发生这么多有趣的事了吗血月的契约，不过是诸神棋局的第一步”
　　”她冰冷的话语透露一股力量，让人一猜就是传闻中的冰雪女王。女王自称曾与神对话，能力接近半神。她望着外表平和的北境：“如果能获取那个龙瞳少女的力量…”。
　　北境西部与神圣罗马交界处，生活大量半兽人与魔兽。艾莉拉一行如入无人之境，在追寻维奥纳德踪迹。
　　“小艾艾，你每次开心时，我发现发丝会缠绕发光藤蔓哎”琉璃在微风吹拂下打趣。艾莉拉念起口头禅：“元素不会说谎，它会告诉我们答案”。石心在前头，发现可疑目标：“有个长的像章鱼的人…”。“兽人？”艾莉拉警觉地掏巫杖，怎么都找不到。琉璃上前查看目标：“石头，你是不是偷偷藏…”。
　　话音未落，一个浑身盔甲，与战马被腐蚀成幽蓝色的骑士和那只章鱼人攻击石心。石心与大地共鸣，汲取冰霜凝成长剑，以闪电化作长鞭，威力惊人，但难以精准控制。那只半章鱼不断变化为其他形态，而暗影骑士发动【黯夜冲锋】，骑幽灵战马进行穿透性攻击。
　　艾莉拉最近在元素融合方面没有太大进展，一直困在瓶颈。但通过观察骑士团等势力打斗，自创一些新招式。“死灵法师吗”艾莉拉随手捡起枯枝“天地不为我所生，万物皆为我所用”，枯枝在她手里变成一把巫杖。她手叠起拇指，火焰在她手中狂飙：“烈焰十字斩！”两道火痕劈向对方。
　　骑士生成黑暗领域，将章鱼人隐匿并为其充能。琉璃利用光影制造幻觉，将淬有植物毒素的箭矢分裂为数箭射向对方，周围的嫩叶瞬间茂密。
　　眼看难以速胜，骑士飞快用寒刃刺向艾莉拉，打算冻结她的血液并凋零。
　　艾莉拉早已在心中念出咒语，为巫杖附加土元素，一个巨大的沙尘暴掩盖住对手。沙尘烟雾散去，两人早已不见踪迹，只留下一封破碎的信。
　　琉璃凑近不自觉念：“老莫格，拜托你找人鱼要丢失已久的《星陨之书》下卷，这对我们很重要，关系到北境及整个大陆安危——尼古拉斯”。
　　艾莉拉如脑海被电击：“尼古拉斯？他麾下的冬夜同盟可能与我爸爸有关系，可以顺手帮他们”。石心好奇：“传说中的圣诞老人耶，这些人好大胆子，敢抢他的信”。
　　寻着北境圣使地图标记，艾莉拉朝西海岸前进。广阔的海洋与蓝天连为一体，艾莉拉大老远听到美妙的歌声。那旋律犹如寂静森林里的鸟儿，时如母亲给婴儿唱的摇篮曲，又似教堂钟声般富有节奏…她好像在哪听过，那动人的歌声扰动体内的元素灵体，她不禁跟着歌唱。
　　“你的声音真好听呢”琉璃夸赞，石心也跟着：“是啊姐姐，比起女巫，你更适合做歌手”。艾莉拉回眸一笑，好似出水芙蓉的美人。她坐在沙滩一处礁石上，双手抱膝，静静地看着海浪拍打沙滩，水花溅起。琉璃和石心拾起贝壳，做沙雕堡：“有鲸鱼哎，还会喷水”。
　　一股蜿蜒盘旋，润心田的清流在艾莉拉心尖流淌。她感受大海的澎湃，想到家乡的小溪，雨水的馈赠。。内心的灵魂好像浸泡在水里，充满窒息感又那么的柔和。她感觉到自己的水元素亲和力已经远超过火元素，曾经的水魔法并非长项，而今却能释放恐怖的力量。
　　几条鱼身人脸，魅人的奇异生物从海面跳跃而起，浪花好像鲜艳的花朵。她们好奇地看着艾莉拉一行：“远方的旅人，你是寻着我们歌声而来吧”
　　艾莉拉奔跑到海水涨潮处：“是的，你们知道《星陨之书》吗”。人鱼为首者瑟西莉娅妩媚地笑了：“就在海底深处珍藏着，几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掉下来，只有下卷”。
　　艾莉拉清楚只能与其交易，随口编谎话：“我想要回，那是我家族的传物”。人鱼尽力靠近：“你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只要稍加打扮都能倾国倾城。就是你身上的草药味很浓厚，我本想亲吻你”。
　　见人鱼不搭话，艾莉拉重述一遍。瑟西莉娅这才开口：“可以，但我需要冰雪女王的魔法珍珠。你不妨先到海里和我玩几天？”艾莉拉点头，一跃而入海里。人鱼的歌声似乎有种催人下水的魔力。琉璃和石心面面相觑：“她就这么相信人鱼吗”。
　　深海里，艾莉拉靠着风元素力维持生存，水元素让她感觉与海水融为一体。海草如藤蔓，发光生电的鱼群成群结队，还有众多海怪和海神巨像。艾莉拉看着美丽的珊瑚，海底热泉以及火山喷口，无形中掌握操动水流与海洋之力的要诀。
　　过了近一周，她潜出海面，贪婪地吸吮空气。琉璃和石心忙跑过来：“太好了，我们这几天好像过了几十年…”。艾莉拉腿像灌铅，一只迈不开，她双手摆放在胸前，凝聚土系魔法，使得双腿适应大地的平稳。她用蓝火围绕在身边，衣服很快就干了。
　　艾莉拉向北望去，说起来她一直没有停下脚步，从16岁到18岁，这一年多的时间多半是在途中度过。
　　他们三个昼夜不停赶往浮冰城堡，女王早已恭候她多时。但女王始终不肯露面，以声音传人：“我知道你们来这的目的，但要想拿到珍珠，需要跟我玩个游戏？”“游戏？”艾莉拉疑惑间掉入一个隐形空间，只有琉璃和石心待在外头。靠近门外的冰雕，几乎能让人冻成冰块。
　　规则是完成上古战神遗留的三个任务，艾莉拉看向飘来的巨型扑克牌，有些担忧：“我平时不怎么玩”。室内出现冰雪女王忽大忽小的声音：“每张扑克牌对应一个灵魂碎片，集齐同花顺可复活战神”。
　　艾莉拉好像受到启发：“红心对应战神心脏 ，方块即星骸怀表，梅花则森林精灵，而黑桃是弑神钉”
　　“谜语对决：我的起点是铁匠的火炉，终点是女王的镜子，中间流淌着星辰的谎言”提示响起，艾莉拉机灵地看向扑克牌花纹：“星骸怀表制作过程”。
　　“回答正确，下一题：请从牌堆抽取禁忌咒语并强制释放”
　　艾莉拉看着不断旋转的牌，恍惚间看到印着查理曼的红桃k，心中感到一丝温暖：“我一定会赢”。
　　女王的真实目的是等艾莉拉输了，将其作为棋子，再次启动永冬诅咒，将全世界的情感转化为绝对理性的冰。
　　艾莉拉用永燃灯芯照亮扑克牌背面，误抽到“龙血沸腾”被“伤害”。
　　“还剩2格血条，任务失败。下一题：轮盘转到12点钟方向前集结四张卷轴”。
　　艾莉拉给自己打气，依次将代表冰雪女王，吸血鬼，人鱼族势力的冰泪，血契，深海卷轴集齐。而最后一张始终没有找到，情急之下她放出卡塔琳娜赠送她的机械猫从牌堆中抓取。
　　“黑猫走过64格，却永远停留在骑士的阴影里。国王不死，只是被遗忘”
　　艾莉拉从容回答：“机械猫的齿轮，以及……鬼牌”。听到正确回复，最后一张卷轴飞入机械猫嘴里。猫衔着象征工匠行会的星辰卷轴，跳跃到艾莉拉怀里。
　　“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印有巨人的鬼牌发生，艾莉拉以为女王要反悔。谁知鬼牌反射出上古战神奥姆的身影：“恭喜你，游戏结束”。
　　艾莉拉看着冰冷的影像，想起与龙王决斗那天的巨人之神的影子。一颗闪亮发光又充满治疗能量的珍珠落在她手心。“你赢了，狡黠而智慧的少女”
　　女王空投音，艾莉拉嘿嘿一声：“我可没作弊，只是你教会我怎么取巧罢了”
　　艾莉拉瞬间被传送回地面，看着苦等的琉璃和石心，她俏皮地眨右眼：“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石心瘫坐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个窟窿：“所以，她赢了？”
　　琉璃拍拍手：“她可聪明了，我赌她已经胜了女王，让她闭嘴”。
　　充满力量的艾莉拉如同流星飞向海边，她的实力已深不可测。就在哈气的功夫，她到了西海岸。“瑟西莉娅，你要的珍珠我拿到了”。
　　几只人鱼浮出水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只要珍珠了？”。艾莉拉焖怒却强作镇定：“你骗人！说好只要珍珠…”
　　一只公水怪游到人鱼旁边：“哈哈哈哈人鱼的话你也信”。他们无情嘲弄的样子，就像当年欺负艾莉拉的不良少年
　　“我还要你最宝贵的东西”瑟西莉娅声音如同歌姬，艾莉拉瞪着她：“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公水怪掏出那本《星陨之书》下卷，施法送到艾莉拉手里。“东西直接给你，但你要给我你的眼泪”瑟西莉娅满怀期待地看着不断被海风卷起头发的少女，公水怪发话：“她的族母得了重病，需要纯洁灵魂的眼泪，就算我求你好吧”。
　　艾莉拉如同木鸡，缓缓靠近海水。人鱼双手向前，不断吸收她那会说话的眼睛中孕育的光芒：“可惜了这双眼睛，以后再也不能流泪了”。
　　“我都流了不知多少泪水，一直把它看作软弱”艾莉拉转身飞回浮冰城堡，找琉璃和石心。“艾莉拉你回来了！啊呀，你看这家伙拿那跳吓盒子，差点没把我魂魄吓飞！”。
　　艾莉拉看向石心手里盒子的图案，疑惑：“你从哪捡来的？”石心摸后脑勺：“忘了刚才哪捡来，挺好玩的，姐姐”。艾莉拉忽然发觉这上面的图案与地图的冬夜同盟徽章相似，叉开两人，独自到一棵树下静候。
　　一道光影闪现，红帽子老者拿着时间漏斗，轻抚胡须：“艾莉拉，看来你已经帮我们拿到那本不全的书了”。
　　艾莉拉将《星陨之书》递给老人：“您就是圣诞老人尼古拉斯吧，请问我父亲维奥纳德…”。尼古拉斯爽朗笑了，接过书：“谢谢你，你父亲是残星会首脑，他一直在观星塔做最后的占星术师”。
　　艾莉拉瞪大眼睛，好像初生的孩子：“什么？那我母亲…”
　　尼古拉斯呼气，拿出烟斗：“她曾经被月蚀教团的人带走了”。艾莉拉瞬间明白寻找人鱼前遇到的人其实是这个从未听过的神秘组织，之前还以为是教皇穿着齿轮同盟的黑袍带走母亲。
　　“那个组织很阴险啊，我们打算和女王的潮汐会议，残星会一起剿灭他们”尼古拉斯呼出烟气“对了，你用了什么手段从人鱼手里拿到书？”。
　　艾莉拉一五一十告诉圣诞老人，哪知他脸色大变：“什么？！你知道你的眼泪多宝贵吗？那是复活你母亲唯一的物品！”。艾莉拉眼神中充满委屈和愤怒，却始终滴不出眼泪，她再也无法释放那种特殊感情了。
　　“这样吧，你别着急纠缠人鱼。我尽量联系，寻找你父亲，他总不安分到处跑”尼古拉斯语重心长“我们要阻止龙王再次苏醒”。艾莉拉攥紧拳头：“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彻底解决？”。
　　尼古拉斯眼中流露神秘气息，与艾莉拉那星辰般的瞳孔对视：“有，彻底杀死它”。他继续讲：“火水风土分别代表毁灭，生命，时间以及空间。龙王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攫取宇宙中众神墓地的能量并杀害原看守墓地的泰坦奥姆——巨人始祖”。他看着星空中一颗耀眼璀璨的星，继续说：“如果你能以龙血结合四大元素，足以逆转毁灭”
　　艾莉拉告别尼古拉斯，独自踏上寻找父亲的路。深夜，艾莉拉无聊走到河边，斑驳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落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
　　她身形纤细，一袭淡蓝色的魔法长袍随风轻轻飘动，衣角绣着精致的神秘符文，在微光下若隐若现。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宛如澄澈的湖水，幽蓝中透着好奇与坚毅，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一股浓郁刺鼻的气息环绕而来，她察觉到是魔女会的气息。
　　22个女巫从天而降，艾莉拉惊奇：“好久不见，你们找我是来试炼吗”女巫门哈哈大笑，声音好像虫子咬破门槛，令人发毛：“试炼？我们只想让你与星辰做伴”。艾莉拉皱眉：“我与各位师姐，师叔无冤无仇，为何…”。女巫不等她反应，立刻飞过去袭击。
　　22个女巫四面八方围住艾莉拉，依次展现“倒吊人，愚者，世界”，艾莉拉好像经历过生与死，她很快识破招数，使出疾风斩和烈焰风暴，空气形成利刃引发地面裂动，火星飞溅。
　　女巫们变化出56个分身，不断干扰艾莉拉。“78个，总共分为土水风火…”艾莉拉将双手收回腰间，后撤半步，将土壤中的水分聚集为巨型波浪。
　　“没有用的，束手就擒吧”女巫们恐怖的样子，就像地里的食人花。她们将源火之石抛到空中，艾莉拉被卷入其制造的无垠虚空之境，在乱流中掉入一个又一个空间门。在无数次轮回中，艾莉拉强行用大地之墙稳住，发现自己竟能将火转化为水，风转化为土：“太好了！我之前还只能融合两种元素，现在——”她释放强大的气流，空间像玻璃一样被击碎，逃脱而出。
　　“居然撑了10秒…别让她跑了！”众女巫合力击中艾莉拉头部，几乎是一瞬间她体内两个灵魂不断打架，另一个灵魂脱跃出。
　　“嘭！”她重重摔倒在地，脑袋一直冒烟，灰尘弄脏她漂亮的衣服。“死了，当初就不该养虎为患,看来预言不会发生了”代号为恋人的巫女说，可是老女人还不放心：“大姐，你去看看，万一伪装诈死”。红帽子女人伸手施法检测，发现气息确实断了，灵魂也没了。
　　“真年轻，但是留不得，就让她被野兽啃食”女巫们骑上扫帚飞走，天边又传来那恐怖的笑声。
　　直到清晨，琉璃和石心发现艾莉拉未归，匆忙将尸体运回屋内。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阿达尔伯特耳中，被惊动，赶往艾莉拉屋内。
　　“她并没有死，只是灵魂很微弱，不易被察觉”阿达尔伯特不断唱安魂曲，石心紧抱艾莉拉痛哭，琉璃背过身。
　　“这个魂石能稳定她的灵魂，如果消耗完她就能救回，如果没有反应就由不得我了”阿达尔伯特瘦削而俊美的脸庞好似雕琢，他那两边翘起的胡须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艾莉拉的灵魂微弱到了极致，好像寒风中的火苗，随时可能熄灭。就像野外的史莱姆，一捏就碎。
　　阿达尔伯特盖住兜帽，转身离去。他估计不会想到这件事被教廷大做文章，半年后在一场宫廷政变中被旧贵族俘虏，受尽折磨后被押至王宫广场示众。
　　当他看到曾经拥护自己的民众在贵族煽动下向他投掷石块，突然狂笑起来，挣脱束缚后抢过卫兵手中的火把点燃自己。
　　燃烧时，他盯着人群中一个佩戴过他赠予徽章的少年，用最后的力气嘶吼：“你们以为推翻我就能回到过去？教廷的阴影永远会——”话未说完便被火焰吞噬。
　　多年后，他的遗物公开展览，一本随笔写着：“或许我才是帝国最大的怪物——用新的枷锁取代旧的。”
　　有人说他是独裁的暴君，有人视其为壮志未酬的英雄。但每当民众谈起那段动荡岁月，总会有人默默擦拭他雕像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