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烬叩弦惊世变》北境圣使

7、第 7 章 遭遇背叛后

　　广袤无垠的北境上，一个神秘而灵动的少女正如无底浮萍般走着。长期与元素能量接触，让她的指尖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光晕——风系魔法使用频繁，右手食指与中指布满细微的风蚀纹路，摸上去像被砂纸打磨过；火系魔法的淬炼，则在左手掌心留下细密的火痕，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脉络。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尖锐，方便在施法时快速勾勒符文。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左眼是澄澈的琥珀色，闪烁着灵动与好奇；而右眼被冰裂纹覆盖，呈现出诡异而迷人的海蓝色。
　　自称能“用琴弦听见未来”的盲眼游吟诗人奥菲莉娅弹唱歌谣:“当风吻过火焰，水拥抱大地，月光之子将成为桥梁"。少女艾莉拉似乎在迷茫之中寻得一丝希望的光芒。
　　“看到那个女巫了吗”巨石后边一双双可怖的眼睛正盯着她“吃了她，肯定能增强修为…”。极光变化为5米长的苍白巨蛾，棱粉吸收光线，使周围陷入一片黑寂…四周出现会行走的悲鸣荆棘，以及暴风雨中诞生的无实体掠食者——凛惧之影。
　　“这么着急战斗吗”艾莉拉如审判的语气，施展水元素。她眉梢越发妩媚动人，水汽快速形成高压水柱。“破！”10米高的水柱冲向敌人。悲鸣荆棘感受到音波振动，在地面上催生冰裂纹，以及虚假的雾语者。
　　作为女巫，艾莉拉知道不能直视噬光巨蛾，否则眼睛会瞬间凝结。她变化出触须影子，缠绕假象。由于施法无法前摇，她闭上眼睛，感受四周波动。奇特的咒语如符文般聚集，噬光巨蛾血肉溶解，掉落在悲鸣荆棘上。
　　水柱正好包围敌人，冻结它们。“龙裔果然可怕”几个被永冬诅咒的光精灵飞出，它们皮肤如冰晶般透明，双眼无瞳（只能看见魔法流动，每使用一次魔法，身体不断透明）。
　　“原来是你们制造的假象！”艾莉拉体温上升，手掌环绕火焰。“啊！”苍白之子不断融化“你以为我们会怕你？渡鸦之子，出来！”。几个能吞噬记忆，黑羽覆盖肩膀与手臂的妖怪滑翔而来，“你们不是说她好解决吗？”。
　　艾莉拉以空气形成锐利的风刃：“该被解决的，是你们”。“疾风斩，呵！”无形的狂风化为青色巨刃，一道光影闪现到她身前。“还有友军？”艾莉拉皱眉，嘴角微微颤抖，投降？决一死战？无数念头涌入心里。
　　“是终焉歌者，快逃！”渡鸦之子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地羽毛。苍白之子们不屑：“打不过还找帮手了，正好一网打尽”。
　　皮肤如黑曜石，眼睛能吸收光线的怪人在终焉歌者召唤下，从暗处冒出。他们每受一次攻击，在阴影中重塑身体，但每次重组都会丢失部分记忆。苍白之子意识到自己的克星来了，打算逃走。
　　影铸者挥舞噬光武器，将其吸收。
　　看到终焉歌者如同灰烬的皮肤，艾莉拉特别想摸。“他们是暗精灵和矮人的后代。你可以叫我北境圣使”终焉歌者就像见过艾莉拉一样“我隶属于一个叫冬夜同盟的组织，首长为尼古拉斯…”
　　艾莉拉端详他身上的纹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永冬地呼啸的暴风雪中，流传着一首被冰晶封存的童谣：“当破碎的齿轮啃食月光，沉睡的星核将睁开眼睛，赤足的孩子踏碎锁链，古老的熔炉将再次轰鸣。”
　　艾莉拉正打算向他打听歌谣里的巨人孩童，北境圣使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并非传说——他是上古时期，由世界树汁液与星辰碎屑孕育的守炉者后裔”。他将一份卷轴递给艾莉拉：“这份地图或许对你有帮助”转身不见了。
　　卷轴上，是关于整个北境的地理，植被，族群的标识。山间的金属植物会说话，雷电龙和晶龙在天边穿梭。
　　她谨慎凑近名为血族祭坛的领地，担心德古拉也在这。但只看到一个六棱柱状，表面布满暗紫色脉络状纹路，宛如凝固的血液的镜子在空地凹槽内。艾莉拉隐身靠近并触摸，周围灰尘散开，环绕着由古老血族文字构成的锁链图案显现。锁链仿佛在缓缓蠕动，散发着暗红幽光。
　　棱镜的每个侧面突出镶嵌着血色宝石，内部隐隐浮现类似心脏跳动的光影，时不时传出微弱的心跳声。艾莉拉获取一段原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已经死了，准确来说是死过一次。母亲不知道怎么把她救活，父亲不是什么炼金术士，而是占星术师。一家人经常出去野餐。抱着毛茸茸的玩具流口水说梦话:"妈妈…我这次考核真的没烧教室...
　　“我不是在师傅离别后才进的学院？？”艾莉拉突然头疼，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在被另一个灵魂控制。她不断对抗，阻止记忆流失。“从我身体里…滚出去！”艾莉不断扯头发，但她还是忘了这部分记忆。
　　“她在干什么？”血族降临“嗯…不知道”。艾莉拉睁眼看到3个男女血族，立即扔大蒜。血裔躲闪，还击暗黑法术。艾莉拉意念操纵，使得黑暗魔法被迫打棱镜。棱镜自动生成一层血红色护盾，护盾上浮现出狰狞的血族面孔，这些面孔会发出尖啸声，攻击试图破坏圣物的人。
　　血族被无差别击中，疯狂逃窜。女的抓住男的角，男的慌不择路，竟把自己咬出血。。
　　祭坛四周墙壁上刻有隐晦的血族文字，翻译成现代语为：“完整是虚妄的囚笼，破碎方显真实的模样。裂痕是光的入口，重铸乃力量的新生。”
　　月光下，宝石投射的光影在祭坛地面拼凑出一幅抽象画面：一把锤子击碎棱镜，随后无数光点汇聚成新的图案，形似修复后的棱镜。
　　棱镜传出的心跳声随着艾莉拉的行动产生不同节奏变化，她仔细看棱镜顶端的凸起部分，“这里可能是能量节点？”她将掉落的镜碎片，刺入镜中央。此时，内部碎片化作光点飞散，祭坛陷入混乱，出现血族幻影攻击她。艾莉拉召唤石子，将他们打散。
　　她根据光影提示方位，还有心跳声（如果正确会快，偏离则沉重好像在叹息），逐一集齐碎片。将碎片放置在祭坛中央的凹槽内，按照祭坛刻字的暗示顺序，注入自身血液，启动重铸仪式。随着光芒大盛，碎片重新凝聚成棱镜，内部封印的力量被释放，一块金芒碎片飘逸，与她怀里的查理曼宝剑柄结合。
　　“目前只是破剑，还差最后一块碎片”艾莉拉不住的叹息，骑上扫帚飞离。躲在暗处的德古拉像默许一样看着她，转身进道门穿越回血堡。
　　艾莉拉快速飞翔，绕开龙群。经过10几个小时飞行，体能耗的差不多了，落到永冬地一处花草茂盛，石砾凸起的山脊处坐下。远处可见冰川，峡湾和冰蚀湖群。
　　“轰隆-”艾莉拉只觉得地面不断晃动，以为是雪崩，快速飞起。但她清楚看到，地里冒出一个舒展躯体可达3米，骨节处缠绕发光苔藓状纹路，膝盖与肘部生长着琥珀色晶体，行动时发出风铃般轻响，头顶生长着三株会呼吸的蓝色菌菇，发丝间穿梭着微型发光甲虫的巨人。
　　他蜷缩时只有1.4米，目光注视艾莉拉：“你是龙瞳少女？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艾莉拉以为又要战斗，擦额头汗：“你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巨人孩童？”。巨人耷拉脑袋：“我确实只有6岁，族人把我抛弃了，说是会带来不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但奶奶说只有找龙瞳少女，才能保护我”
　　艾莉拉有些乐了：“那你愿意和我旅行？”。巨人孩童钻入地下，发出童谣般的声音：“要走可以，但你得打的过我”。艾莉拉笑吟吟施展土元素牢笼，水元素之力渗透到土里，又抽空里面的空气。巨人孩童险些憋死：“别打了，快死了，怕你行不行”。
　　“我可没打你呀，只是跟你玩玩”艾莉拉捂嘴笑，停手。巨人孩童憨厚地冒出来，艾莉拉捂住眼睛：“啊呀！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指缝间却透出好奇的目光。巨人孩童清澈的大眼睛满是困惑：“衣服？像人类裹在身上的树叶吗？”他突然凑近，呼出的气息掀翻艾莉拉的女巫帽，“姐姐的帽子会发光！”。
　　“你有名字吗”艾莉拉看向它心脏处奇特的发光纹路“我带你去做一件衣服”。
　　“戈姆”巨人孩童想抱她，却又怕把她挤烂。“这个名字不好记，就叫你石心吧”艾莉拉看着光辉靓丽的夕阳，回想起和精灵琉璃在一起的时光。
　　石心突然拽住艾莉拉的斗篷角，菌菇发出急促的荧光:"有东西在吃地脉!"话音未落，整片冰蚀湖突然沸腾，数百条银白色半透明触手破冰而出。艾莉拉扫帚上的柳钉开始剧烈震颤--这是高阶魔物出现的征兆。
　　"是寒髓吞噬者!"她反手画出火系符文，却发现火焰在触手表面结成了冰霜 石心突然发出高频尖啸，头顶菌菇喷射出孢子 ，触手接触孢子的部位瞬间钙化成灰白色。
　　两人不愿与它们缠斗，快速离开此地。夜晚，铁匠铺打锻声依旧有节奏，就像一段节拍。艾莉拉敲门：“卢恩大师，我知道你在这，委托你…”
　　开门的是一名衣着似古代法师的炼金术士，还有一个矮人。艾莉拉想起灰烬行会有本花名册，认出矮人正是公爵格鲁克。
　　石心猫腰进屋：“我想要个裤子”，艾莉拉和矮人工匠闲聊起来。
　　“锈铁兄弟会的首领，你是不是也被通缉了”艾莉拉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格鲁克叹气：“你校长估计在制作一个大阴谋。我被迫来到这，与老友做伴，以后不再回神圣罗马。”
　　艾莉拉也学着他语气：“锈铁兄弟会现在并入齿轮同盟了，我被悬赏5000泰勒。不过我估计就算被抓到，也是靠各地领主搜刮筹齐…”
　　格鲁克语气加重：“那天莱昂给我的陨星碇估计落入教皇手里了，那是齿轮同盟永恒熔炉之心复活龙王的关键”
　　艾莉拉听到“莱昂”这个名字，没好气地嘲讽：“莱昂？那是谁啊”。格鲁克抬头：“之前是骑士团的人，现在失踪了。他家族和吸血鬼有密约…”
　　少女身体抖了下，她不敢想象与那个男人会生下什么怪物。她一个机灵：“你知道元素灵体是什么吗”。
　　正在锻造的卢恩打圆场：“那是世间最初的能量之源，可以说它们不会轻易伴随新生命而生”。艾莉拉感觉体内能量在旋转，想起被圣裁所追杀的夜晚。卢恩继续说：“精通四大元素的人寥寥无几，几百年前出现那个，居然承受不住自爆了”。
　　“那融合四大元素呢”艾莉拉好奇地就像个野猫，格鲁克接话：“想都别想了，那几乎成神，可以长生不老了”。
　　艾莉拉也觉得永恒，永生是一种折磨，特别是别诅咒的不死之人。
　　格鲁克提醒：“那天帝国西南的龙群躁动，估计是幻龙迁移到这边”。
　　说话间，卢恩用陨铁鳞片与藤蔓编织，悬着能吸收月光的水晶号角的裤子披在石心腰间。石心开心地跑出去，赤脚踩踏处瞬间长出发光地衣。
　　“多少？”艾莉拉掏腰包，卢恩摆手笑：“送你们了，路上多注意危险”。“谢谢大师，还有公爵…”艾莉拉双手合十，“我早不是公爵了”格鲁克哈哈大笑，艾莉拉与石心上路了。
　　石心向艾莉拉传授土系魔法，指导她冥想，感受土元素灵体的恩赐。她从右眼冰裂纹领悟到冰元素力，从火魔法召唤出光，雷元素，与植物和水元素交流中发觉草元素…
　　但卢恩等人提醒过，只要专注修炼四大元素即可。处处学，反而不精通。
　　她仰望星辰，血液在体内流转，世间一切仿佛在呼唤她名字，四种能量不断在眼中融合，又因羁绊散开…
　　“我能感受到她就在附近…”艾莉拉停止修行，拍拍石心。石心睁开眼，碎沙掉落：“她？”。“对，我的精灵伙伴琉璃”艾莉拉栗色短发被一阵微风吹乱。
　　艾莉拉指尖魔痕发亮，她带着石心一路走，一边呼唤琉璃。一道火焰从空中掉落，灼烧低矮灌木，高大的乔木滋滋作响。“是烈焰龙！”艾莉拉变化出乌鸦，打算设陷阱。风雷电龙呼啸而过，它睁大嘴好像要把两人吞噬。
　　石心听懂龙语：“他们说…快走，不然…”艾莉拉固执而倔强：“不，琉璃一定在这附近…我不能…”四周不断出现空间裂纹，天空不断扭曲，艾莉拉的方向感被扰乱。
　　“你们怎么在这”一只精灵快速飞来，石心喊：“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艾莉拉如飞鹰抱住她，“琉璃，我等到这天了，我没有忘记约定”。石心不管那几条龙：“你好琉璃，我叫石心…”。琉璃流动奇异的光彩翅膀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就叫琉璃？”
　　艾莉拉很疑惑，“你不是没有名字吗”。琉璃阴险，目光如同龙眼：“被发现了，哈哈哈哈”她瞬间移动变化出教皇，吸血鬼，缪勒以及龙的模样。艾莉拉和石心不断陷入幻觉。
　　与此同时，一只扇动翅膀，尖耳朵，如同猫大小的精灵飞过来，阻止二人昏迷。“又来了！”石心向精灵咆哮：“不许伤害姐姐！”。精灵一副委屈模样：“他是谁？艾莉拉，你感应到我了？为什么没等到你的拥抱…”艾莉拉一只冷眼看着她。
　　“我知道了，一定是这该死的龙王，变成我的样子骗你。”真琉璃疯狂射了几箭，幻影消失，只剩几条龙飞舞。在金属龙吼叫声中，地上无数石子化作巨大拳头向三者砸去。艾莉拉翻转躲过，石心靠身体阻拦石拳。琉璃看到一条裂缝正快速吸住艾莉拉衣服，她快速做了个植物图案的结印，进入艾莉拉意识。
　　“你相信我吗，艾莉拉”琉璃在空间里伸出充满能量的小手，艾莉拉回忆起之前相处的点滴，轻轻伸出食指：“当然，不用靠气息，直觉告诉我你就是真琉璃。还是等到这天了”在两个手接触瞬间，契约已成。
　　此时外界仅过去2秒，石心打碎石拳，正准备锤死琉璃。“石心！别动，她是真琉璃！”艾莉拉念巫术缠住巨人孩童脚丫，琉璃抱起手飞过来：“大块头，你看你姐姐多疼你，是吧艾莉拉大人”。艾莉拉不好意思地挠头发：“你怎么变这么大了”。
　　琉璃像只萤火虫飞到她手掌里：“我们打坏缪勒那老家伙的元素机器，吸收很多能量。后边战斗不怎么需要我了，偷偷溜出来…”艾莉拉爱怜地摸琉璃触角，琉璃散发光芒：“很多驱魔人帮忙，族长现在对你们人类有好感了呢”。一个奇特的“家庭”暂时安居在北境。
　　幻龙飞到云端找灵龙。“你怎么这么调皮”灵龙扇动透明翅膀，话语充满治疗法术。“没有，二姐，我只是跟孩子们玩玩”幻龙古灵精怪“最近有人类要复活大哥，我们要不要也…”。灵龙光芒四射，抖动身上的符文：“你大哥的脾气又不是不知道。还是少管他的事，省的到时候也给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