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烬叩弦惊世变》北境圣使

5、第 5 章 艾莉拉发现

　　教廷地下墓穴最底层，入口被“圣光封印”掩盖，需吸血鬼或黑魔法师的血才能开启。路径随时间变化，唯一路标是墙上带齿轮的古老浮雕。
　　被教皇改造的机械石像鬼与徘徊的赎罪僧侣幽灵(生前是圣杯守护者 )四周巡逻。
　　内部一个祭坛上绑着6个少女和懵懂无知的男孩，殿内拱柱由尸油蜡泼浇，上面清晰可见倒置十字架。
　　头戴高冠的老者正手持十字架，施展光明法力：“伪神计划——开始”，原来是教皇在抽取纯净的灵魂。
　　“降临吧，路西法”祭坛迟迟不动。
　　“又失败了，是龙血纯度不够吗”教皇斥责修女，修女来不及解释便被修道士拖去烧死。教皇的脸颊像吸血鬼一样苍白：“看来只有复活龙王才能颠覆世间秩序了”。
　　教皇想成神的野心消散在暗黑的一丝光芒中，镀金门把手上缠着蛛网，蛛丝里绞着死蝙蝠的干翅，宫廷仆役连伪装繁荣都懒了。
　　龙血污染使大理石地板渗出黏液，踩上去像踏在某种生物的舌苔上。地牢中一个叛教士阿达尔伯特正看着高窗前的明月，念诗人维兰德的诗歌“我究竟是文字的诗人，还是命运的傀儡？月光啊，你照亮了真相，却灼伤了我的灵魂！”。
　　他曾是圣裁所高阶成员，因目睹教会对女巫的残酷迫害而背离，传授破解圣言魔法的技巧，一手组建堕落骑士团。他正在等待逃脱并铲除教廷那一天。
　　却说艾莉拉睁开眼时，向她走来的是酒馆老板，灰烬行会老大。他摘下帽子：“你是个可塑之才，却执意和血族拼命”。艾莉拉争辩：“他们杀了我母亲”，老板看向墙上的发条图案：“她没跟你说过与吸血鬼对付恶龙的方案？”艾莉拉张大嘴：“那黑袍人…”
　　老板目光与她对视：“我们救你，也是看在你父亲面子上。齿轮同盟内部有几大派，主要有红，黑袍，其中黑袍效忠教廷。”。
　　艾莉拉不解：“那矮人工匠的锈铁兄弟会为何毁灭学院？”。老板握了握手腕的手镯（护身符）：“教廷和齿轮同盟嫁祸他人，你最好清楚”接着说“他齿轮同盟从矮人那独立后，不断壮大，靠着恶魔心脏动力源，制出永动机。压榨，克扣员工工资，还强征童工”
　　艾莉拉同情地看着老板，知道他们为何脱离齿轮同盟。酒馆老板眯眼打量这个戴兜帽的少女:“圣裁所通缉的女巫就这模样?你看起来连我的啤酒桶都搬不动。”艾莉拉默默把匕首插进桌面，袖口滑落的手腕上缠着抑制魔力的荆棘链。
　　她决定留在灰烬行会一段时间，躲避追杀。工程图和体力活她不擅长，于是做了些手工活。她非常喜欢奥托在河边捡来的鹅卵石，经常和卡塔琳娜讨论什么衣服好看。
　　秋去冬来，她转眼17岁。又是一年圣诞节，她坐在屋内围着火炉唱歌。一个礼物从烟囱落下，她快速接住，拆开看是治愈伤病的浆果和星骸怀表。窗外是尼古拉斯在驯鹿托雪橇远去的背影，“我还以为圣诞老人是传说”艾莉拉兴奋地打开怀表，单手托腮看着里面投放影像：200年后魔法逐渐衰落，机械科技将主导。。
　　她郁闷了：“那我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出门看雪。圣诞树滑落雪块，寒风吹拂她微红的脸蛋，一块雪花落入她手套，融化为水。“好美啊”艾莉拉拿出萝卜，堆起雪人。
　　一只飞鸟将信投入雪中，艾莉拉打开信封，里面是莱昂的话：
　　艾莉拉小姐，
　　我想你一定也在看着美丽的雪花吧。在执行任务中，我俘获大量驱魔人和魔兽，有很多结晶。每次与你并肩，我都觉得力量倍增。若能再次同行…另外，我将在不久后返回帝都，期待与你见面。对了，新年快乐！
　　你忠实的朋友，
　　莱昂
　　阅毕，艾莉拉兴奋地跳起：“新年快乐哦”。满天飞雪撒落在她身上，或许这就是浪漫吧。
　　一个平静的日子，艾莉拉强行融合风，土元素，她冰裂纹右眼又发疼。老板给她一张通行券，叮嘱报灰烬行会名，找鸟嘴医生。
　　艾莉拉花上半天时间，鬼鬼祟祟来到诊所。她看到很多人在排队，索性等了很久。有麻风病人，被诬为魔鬼的双性人，还有一个左手缺失无名指的蒙面人引起她好奇。
　　轮到艾莉拉，她迫不及待坐到椅上。集鸟嘴面具，黑色长袍，玻璃护目镜，木手杖于一身的医生问：“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艾莉拉打了个喷嚏，斯文说：“艾莉拉，18岁，灰烬行会助手…”。“是被通缉的女巫？”鸟嘴医生逗她“巧了，我也被教廷驱赶，被诬陷。你要是再小点，我就给你挂儿科”。
　　艾莉拉一脸嫌弃：“还好我故意多报一岁…”她向医生说明情况，医生掀开她衣角，卸去亚麻衬衣。她死死攥住胸前的衣领，怕他看到脖子上的魔法印记。室内蒸馏水不停沸腾，鸟嘴医生嘶一声：“你少女的羞耻对医者可有可无”。检查一遍后，他在艾莉拉脸上画了个星轨图案，单手施法将能量吸入一个袋子。
　　“你的病我治好了，但我得告诉你，你体内还有个奇怪灵魂”鸟嘴医生看着颤抖的艾莉拉。“你说什么！我体内，有…还有个灵魂？”艾莉拉难以置信。
　　医生上前靠近：“你是不是偶尔会头疼”
　　艾莉拉天真地看他：“好像是…听他们说我经常这样，但我没印象”。
　　鸟嘴医生拍拍手中灰尘：“放心，它暂时很稳定，不会伤害你，如果硬要驱赶它除非经历生死”。艾莉拉瞥一眼会诊名单，上面赫然出现国王名字。
　　“国王活不过10天了”鸟嘴医生叹气“前些日子我看到他气色像只吸血蝙蝠”。他开价500泰勒，艾莉拉尖叫：“你敲诈”嘴上说着不愿意，她还是老实付了。临走时从药柜偷走一盒镇静剂。
　　艾莉拉吹口哨返回灰烬行会，被通知去捣毁永恒熔炉之心。她与卡塔琳娜，奥托结伴潜入纽伦堡地下室。热气弥漫，厂子发动机仍不停运作。
　　“据说齿轮同盟有个炼金术师卢恩，能点石成金，一直寻找贤者之石，能长生不老”奥托闲聊，艾莉拉：“你多练练魔法不是也能长寿？”。卡塔琳娜把玩铁环：“如果能把机械移到人体，不是也能永恒？”。
　　密室中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和沉睡的机械傀儡。经过一番紧张刺激的探索和小心翼翼的破解机关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休息区域。疲惫不堪的艾莉拉一屁股坐下，随手摘下背包放在身旁。
　　这时，那只半透明的黑猫从背包里钻了出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优雅地跳到艾莉拉腿上。艾莉拉眼中瞬间亮起温柔的光芒，她轻轻抚摸着黑猫柔顺的毛发，将脸埋进它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小家伙，还好有你陪着我。”黑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奥托二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而此时，黑猫的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向密室深处某个方向，似乎对那里隐藏的秘密有所察觉。
　　“他们是为了将永恒熔炉制成复活龙王的心脏！”卡塔琳娜话音未落，行动缓慢的机械傀儡拖着沉重步伐向他们迈去。“看来非战斗不可了”艾莉拉用土元素困住，再以风元素加速火攻。卡塔琳娜使用改造的反机械傀儡反击，奥托在混战中发现巨人熔炉的图纸。
　　黑猫窜到梁顶，居然说出人话：“笨蛋，每次嫌我啰嗦，你用的元素结合一点都不熟练”。穿上魔甲的傀儡无视这些攻击，艾莉拉急中生智，用风卷起地板废水，短时间让傀儡生锈。
　　“还要玩吗”艾莉拉神秘地笑“我还会用炼金油烧死你们”。
　　傀儡突然失控，疯狂扫射铁屑。艾莉拉站稳脚步，双手向前施展风流，铁屑倒转向傀儡们。奥托大喊：“不好！他们要自爆了”
　　“什么？”无数的魔咒在艾莉拉脑海中漂浮，最特别的符号快速结合，她眼中闪烁一丝光芒。“我明白了，土火结合的秘诀就是——”
　　艾莉拉张开的双手合在一块，两根食指伸出，指尖突然迸发出炽热的橙红色光芒，地面震颤着升起熔岩般的流体。傀儡被吞没在火海中。
　　“哈哈哈，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女巫，哦，还有灰烬行会的人”缪勒从一台机械冒出，三人警惕地看着他一举一动。“欢迎来到齿轮同盟永恒熔炉之心”缪勒手抚心，身上不停发出零件碰撞，还有机械声。
　　“工程师，你女儿不要你了，还在意这些复活龙王的仪式吗”艾莉拉指着缪勒，缪勒一脸不在乎：“每年她生日我都送她很多机甲玩具。只是几何课考差我说了几句就跑，枉我还要抽时间带她旅游。这么多年我潜心研究魔法与机械融合…”。卡塔琳娜切了声：“你觉得女孩子会喜欢这些吗，一个父亲…”缪勒大骂：“住嘴，不学魔法投靠叛徒的臭丫头！”
　　艾莉拉施展幻术，转身带二人逃走。缪勒大喊：“艾莉拉小姑娘，只要你愿意来，我们齿轮同盟永远欢迎你”
　　回到灰烬行会总部，老板急匆匆走过来。奥托说：“…失败了”，老板抓着他双臂：“这不要紧，我刚得到情报，那个疯狂的科学家制造出‘元素吞噬者’他们计划用此机器抽干精灵森林的元素之力，彻底取代魔法。”艾莉拉一下子反应，那个科学家正是缪勒。所谓元素吞噬者，是以蒸汽为动力的巨型机械，能将魔法能量转化为燃料。这便是使元素永不枯竭的秘密。
　　“琉璃”艾莉拉自语“你能听到我的耳语吗”她手指的魔痕亮了亮。她对老板等人说：“我该走了，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麻烦…”。老板送给她无需燃料的永燃灯芯，卡塔琳娜等人也送她一些物品。艾莉拉缓缓离去。
　　艾莉拉寻着魔痕散发的光迹，一路感应琉璃的存在。她看到有道人影快速攀走于屋檐，又跳上高堡。“那道身影，好眼熟，好像那个失去无名指…”她也跟了过去。快要靠近那人，那人投放毒药：“你是国王的侦查队？！”
　　艾莉拉用风吹走毒气：“果然是你，阿萨辛”。那人揭开面罩：“好强大的力量，不错我就是刺客。你就是那个国王抓捕的女巫吧”。高楼上，艾莉拉回应：“对，你跟国王有什么仇恨？”
　　刺客回答：“仇恨？科隆大主教托我行刺。这昏君强征税收，还以驱魔为名处决很多人…我上次在他如厕时潜入长道，差点没被发现”。艾莉拉往后撤几步，捂着嘴：“你洗澡没？别臭我呀”
　　阿萨辛不接话：“这次我不能再失败”，艾莉拉乐了：“你不知道国王没有几天了？”阿萨辛眼中一丝杀气：“不管怎样，我要亲手解决他”。艾莉拉决定陪同他前去，目的是了解一些内幕。
　　几天后，科隆大教堂举办盛大典礼，宫女衣着华丽，餐桌上尽是山珍海味，一片奢靡。国王起身为七大选帝侯敬酒：“来，为了我们神圣的罗马致礼。愿我主保佑，哈利路亚，阿们”
　　“阿们～”主教摇晃酒杯，心想：“这王位要轮到我坐，还轮得到你猖狂？”
　　艾莉拉和阿萨辛乔装潜入，她只觉得得裹胸布内的查理曼碎片在隐隐发热。“其余碎片在国王手上？”艾莉拉心中泛起波澜，阿萨辛死盯着国王。
　　突然，酒杯落地，碎声伴随一阵嘈杂，一只匕首飞向国王。“有刺客！”宫廷侍卫大喊，而一道声音将匕首击落。众侍卫向前准备制服刺客，阿萨辛看了眼主教，抬头对天花板说：“我没有侮辱使命，大人！”献血直流倒地，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袖剑捅入心脏。一直被追杀的绯红剧团此时竟为了保护国王，动用雷电定音鼓。
　　艾莉拉发觉不对，准备悄悄溜了。
　　教皇与所谓圣者突然带金光降到艾莉拉面前。他手持圣经，用“守护净心法”控制艾莉拉意识。“又见面了，芙丽莲”教皇指示她前去教堂顶端。“是，主人”艾莉拉两眼无光，像个傀儡一样听话
　　国王瑟瑟发抖，教皇的眼睛就想太阳一样刺眼：“你私自与血族交易，论罪应该被砍头”。国王跪地：“饶命啊神父！是他逼我这么做”。话音刚落，指尖的戒指开出一只毒花，国王由上到下石化，最后碎裂为粉末。
　　艾莉拉被神圣枷锁绑在科隆教堂顶端，天空不停雷响，好像要吞没这个可怜的孩子。教皇在她脚底施加元素剥离之火，打算强行抽取她体内的元素力，来激活圣裁之锤。“你的灵魂献祭一定是一曲美妙的旋律”教皇的脸若隐若现骷髅状，地面上众人观看这场献祭。
　　天空中冒出许多恶魔，不停晃动翅膀，等待艾莉拉的□□。教皇念念有词，口中涌出白金色符文。光力缠绕艾莉拉，她疼苦叫喊：“杀了我，快！”
　　她身上的魔印好像受到什么感应，意识突然清醒。“什么？”教皇看着枷锁不断解开，回头一看，一记重拳打在他脸上。一道黑影掠过，艾莉拉不见了。教皇的光球碎裂，里面的查理曼宝剑碎片丢失。“可恶，给我追！”
　　恶魔兵团化为人形，众人感慨艾莉拉命运不可轻易终结，改变对其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