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烬叩弦惊世变》北境圣使

4、黑森林 艾莉拉寻找

　　一条流淌着腐蚀魔法的河流，河水能瞬间溶解普通魔法护盾，四周弥漫紫色雾气，不时冒出史莱姆。“这的气息比精灵森林还浓郁”艾莉拉手指擦了擦鼻子。
　　突然，无形藤蔓缠住琉璃，周围浮现几个半透明的巫女虚影，指责艾莉拉擅闯禁忌之地。她急中生智，利用火魔法烧断藤蔓，同时喊出导师留下的暗语：“风暴撕裂虚假，火焰照亮真相”。虚影瞬间凝固，真正的巫师从雾气中现身。
　　“是玛格丽特那一脉的人，哼，我但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巫师话音刚落，手中魔杖突然迸发出幽蓝的光芒，河水瞬间沸腾，化作无数尖锐的水刺，朝着艾莉拉与琉璃射来。
　　艾莉拉反应极快，她迅速将琉璃护在身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炽阳之火，焚尽万物！”一道巨大的火墙从地面升起，与水刺轰然相撞。剧烈的爆炸声中，蒸汽与火星四溅，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艾莉拉深知这样被动防御不是办法，她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余光瞥见河畔凝结着紫色冰晶的腐木，突然想起古籍里记载的「元素共鸣之术」——这片被腐蚀魔法浸染的土地，或许正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琉璃，抓紧我！”她猛地扯下颈间的银链，将镶嵌的蓝宝石狠狠掷入沸腾的河心。宝石接触水面的刹那，整条河流骤然迸发出刺目紫光，那些悬浮的水刺竟开始扭曲变形。艾莉拉趁机踏前半步，指尖勾动虚无处的火元素，将自身魔力与河水暴走的能量强行牵引融合。
　　银链像认主似地回到艾莉拉身边，巫师还想和她一决胜负，但几个巫女拦住他。她们向艾莉拉发出邀请，前往古堡。
　　黑森林的荆棘渗出暗红黏液，每根刺都像圣裁所刽子手的弯刀。魔法如绿色流萤，在艾莉拉指尖翩翩起舞，尽量掩饰内心的恐惧。
　　宴会上，精致的盘里装满曼陀罗，壁虎，鳄鱼头还有女巫啤酒。“你们平时就吃这些吗”艾莉拉迟疑半天，还是强忍恶心吞下，琉璃则喝点花蜜。
　　艾莉拉看到周围挂了22个图腾，非常不解。红帽巫女解释：“你师傅没告诉你，我们有22个成员，按塔罗牌划分？”艾莉拉挠挠头，她继续问：“听说这带有个织火派…”。老妪笑了：“我们五个就是啊，外界不可能知道”她指了指旁边四个穿着奇异的巫女。
　　艾莉拉眼睛瞪大：“什么？！”老妪拿出一块漂亮的火红宝石：“这块源火之石，可以触发异次元裂隙，当然会有异世界怪物出没”。
　　琉璃也不可思议看着宝石，贵妇人挑起高脚杯：“当年我们费劲心思，从教廷手中抢到，据说来源神秘的东方”
　　艾莉拉摸自己滚烫的右脸，询问解治方法。高帽巫女一只手按在她脸上，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覆盖，她脸恢复如初。“好了？”艾莉拉欣喜，一副可爱的样子。
　　“没有，我暂时帮你抑制住。7个月圆之夜内，你需要找到帝都的名医，他们或许有办法”高帽巫女皱眉，艾莉拉眼神里充满失落。
　　“ 确实该回家了，但查理曼宝剑…”艾莉拉急切问，巫师：“这一代也没有，不过你已经去过了”。
　　“我？”艾莉拉一头雾水，她脑海里浮现无数东行画面，不约而同地和巫师说出那个答案：“矮人迷宫”。
　　魔女们建议她留下来一段时间，因为她还未见识到里面更危险的存在，需要更强的力量。她们还聊到玛格丽特的传闻，艾莉拉随后进入源火之石开辟的空间领悟数日。
　　“大地的力量——浑厚而沉稳”艾莉拉在充满土黄色的空间中，无数石子旋转为一个法阵，划破她的皮肤。她双手各伸一手指，插入地中，感受地脉源源不断的能量。“这算初步领悟土系？地系魔法了？”艾莉拉迫不及待走出空间。
　　“你现在可以不频繁使用咒语，几乎是个中级法师，但离高级法师还有很大差距”一个活了200岁的小女孩劝她多留几天，可艾莉拉已经等不及了。临走前，巫女们送了她很多魔法书，禁忌知识，草药。
　　艾莉拉和琉璃选择一条捷径前往矮人迷宫，途中进入一个童话般的世界。糖果制作的屋，姜饼人在奔跑，王子追随公主，骑士屠杀恶龙，智者预言国王寿命。。。一切都很迷你
　　艾莉拉好奇向前，却感觉自己身体不断扭曲，上下晃动。琉璃快速飞过去：“你怎么了”。“不要靠近我”艾莉拉痛苦地叫喊，她身体不断变形，先后成为平面几何，立体几何状。
　　琉璃意识到不对劲，向童话王国射了几箭。“没有用”一个可怕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个老女人。就在艾莉拉身体要被撕裂那一刻，一个年轻骑士冲入“宫”中，推倒一个“祭坛”。艾莉拉获救，而一个佝偻的背影缓缓向他们走来。
　　“娶得公主的永远是王子，不是骑士”老巫婆眼冒紫光，想要继续害死众人，却被艾莉拉新学的土系魔法牢牢困住。正当骑士要上前杀死她时，她突然变成个12岁的女孩，周围的姜饼人也化作儿童。
　　“别杀我！是那群巫女把我变成这样”女孩拼命抓骑士的手腕。“你是齿轮同盟首席机械师缪勒的女儿吧”骑士收回剑，风度翩翩。
　　艾莉拉解气：“哼～原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魔女已经有这么多派别了，还有害群之马”。女孩整理她的蓬蓬裙：“他一点都不爱我，只会盯着那些破机械，我要走了，去英格兰”。
　　“你不怕再遇到危险吗”艾莉拉将一本魔法书递给她，她收下后，像个赌气的公主一样跑了。
　　“对了，我叫莱昂，骑士团分队队长”少年右手搭在左肩行礼，他破格升级了。“骑士团”艾莉拉对教廷势力并无好感“我叫艾莉拉”她转身快速走了。
　　莱昂追上她“你不知道前面的路多危险吗，我给你做向导不好？”。艾莉拉还是不愿意：“别跟着我！”。莱昂茫然地待在原地，琉璃转身向他吐了舌头。
　　艾莉拉寻着记忆，逐渐走到迷宫。她内心尽管不愿踏入，害怕回忆起卢卡斯死前的惨状，但她还是勇敢地迈出那一步。
　　她在另一间密室遇到一个人，自称执灯人，目的是为了守护迷宫。他的出现吓了艾莉拉一跳。“你这家伙，怎么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琉璃打趣，执灯人微笑不语。
　　“德古拉似乎来过这里，他警告后来者会失去至亲者，现在我明白那是失去最亲近的人”艾莉拉眼中充满忧伤，琉璃安慰：“没关系啦，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股强大的气息流过，无数藤条和蜜蜂出现在众人眼前。为首一个高大的尖耳男子和众精灵突然冒出。“精灵…族长？”琉璃害怕地遁入艾莉拉衣服里，艾莉拉只觉得特别痒。
　　“你擅自离开精灵森林，还与人类结伴，和她缔结契约了吗”精灵族长声音震耳欲聋，琉璃羞愧地低头，钻出来：“没有…”。精灵族长脚下一片荆棘祭坛，他愤怒地敲了敲灵杖：“你不知道人类的话不可信吗？现在精灵一族有灭顶之灾，要不是需要每个精灵帮忙和花仙子求情，我现在就惩罚你”
　　琉璃死死拽住艾莉拉头发：“我不走，我要和她在一起”。艾莉拉感觉很疼，但还是准备和执灯人一起强行留住琉璃。精灵族长用一个魔瓶，将琉璃吸入当中。琉璃在临别之际，划破艾莉拉指尖：“魔痕能帮助你找到我”
　　艾莉拉还想上前去追，却被执灯人拦住：“你这样会害了她”。精灵们消失了，艾莉拉眼角充满泪水：“我们还没来的及说再见，我会记住我们的约定”。
　　执灯人手中变化出一张迷宫地图，带艾莉拉继续走下去。地上出现越来越多的螺丝钉，齿轮，空气也变得暗红，充斥着硫磺味。
　　一条冰霜幼龙和炎浆幼龙在缠绕漂浮于空中的金色碎片。艾莉拉躲在拐角处感叹：“这就是我辛苦找的宝藏？好神圣的感觉”。她使用巫术变成一头独角，慢慢靠近两条龙。
　　两条龙也对她好奇，尝试用龙语与她对话。但她下意识地说了人话：“你好”。炎浆幼龙意识到被欺骗，立马喷火。而冰霜幼龙冻结地面，准备把出口堵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执灯人冲到两条龙跟前，手中的古灯闪烁古老的力量。
　　“以日耳曼灵，罗马之名”执灯人掐住炎浆幼龙，手化作金锁囚禁它。它不断挣扎，终不是对手，喷出血死了。艾莉拉现出原型，右眼冰裂纹似乎充满禁忌，冰霜幼龙连连后退。最后嘶吼一声逃出迷宫。
　　“这群家伙盘踞在这，我近千年没好好休息了”执灯人将碎片交给艾莉拉“这碎片有强大的力量，一定要好好保管，你的灵魂很纯净”。
　　艾莉拉被一番话弄得糊涂了，她接过碎片：“现在的大陆动荡不安，教廷也露出爪牙”。
　　执灯人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卡尔?查理”他化作一个戴皇冠的老者。艾莉拉只感到一阵头疼：“卡尔…那不是…神圣罗马帝国创始人？查理曼？我遇到鬼了”。
　　当她清醒时，查理曼消失不见。她慌忙跑出迷宫，路上遇到受伤倒在树下的莱昂。“你怎么了？”艾莉拉疯狂摇晃他，但他一直没反应。她熟练地给莱昂包扎伤口，莱昂迷糊地醒来。
　　“我被一条龙咬了一口”莱昂气息虚弱，手抚摸艾莉拉手臂。艾莉拉懊悔：“是我的错，不应该让它跑”。莱昂挤出一丝微笑：“不要紧，你关心人的样子真好看”。艾莉拉突然脸红，嗔怪：“说什么话，不过，你是第一个夸我好看的男生”。
　　夕阳下，两人结伴回到帝都。他们一同观看马戏团表演，决斗代理人与草药师争执，一场关于动物的审判还有芭蕾舞。在集市上，艾莉拉买了很多草药，还送了一朵冰晶花给莱昂。
　　几天过去，莱昂突然接到重要任务，准备出发。“这是我的徽章，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托人给我，我会第一时间过去”莱昂看着比他矮个头的艾莉拉，迅速离开了。艾莉拉端详徽章纹路，上面不光有十字架，还有齿轮和血液。“我们国家这么复杂吗，盘根错节”她塞入口袋。
　　艾莉拉听说学院被毁的消息，准备去废墟看看。“我提前毕业了，那碎片留着当纪念吧”。她飞到图书馆遗址，书架一本《魔法大陆历史》被她强大的气流振落。
　　她翻来第一页：远古时代，这片大陆不属于龙族统治。世界树孕育了众多力量，先后出现四元素守护神。其中火元素需要施法者极大勇气才能爆发恐怖力量…巨人逐渐出现，但他们准备挑战星辰与深渊时，遭到神罚，与诸神混战，两败俱伤。人类得以崛起，缔造文明…
　　书中有些字好像被刻意抹掉，但她还是结合上下文读懂。后边的事她知道，索性翻到最后一页。一段神秘密码，她费解地看，还尝试拼凑。
　　“什么人！”国王安排清理的人准备上前查看。艾莉拉立即变成一只蟾蜍，等人走后，撕下那页赶回家中。
　　当她踏入门那一刻，那页纸从口袋飞出，之前翻过的魔法书自动翻到缺失那页，与纸吻合起来。一段完整的文字出现在她眼前：龙血的秘密…
　　艾莉拉不停地翻阅，三观不断被震碎，她好像明白自己右眼的冰裂纹是怎么回事了。
　　一只猫爪轻点某个段落，艾莉拉惊讶：“你怎么来了，不过我也看不懂这段话”。黑猫轻巧地跳到艾莉拉胸口，用小脑袋蹭她的下巴，艾莉拉下意识伸手环住它，笑着嗔怪“别闹”。
　　她想起师傅教她变成动物的巫术，开玩笑：“你要是我师傅变的就好了，嘿嘿，毛师傅”。黑猫舔毛，转身溜了。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太多，艾莉拉累地不想练魔法，难得睡了个好觉。
　　接下来几周，艾莉拉白天乔装打扮打听名医消息，夜晚苦练魔法。“第36次，融合风，火，土魔法…失败”艾莉拉把头埋在胸前，她不相信自己很笨。
　　“如果她在就好了，至少她认可我”艾莉拉看着手指的魔痕，想起与琉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接着，母亲，师傅的样子闪过她脑海。她摸口袋里的徽章：“还在啊，那个少年人挺好”她不确定对莱昂是什么感觉“嗐，我们才认识多久，想那么多干什么”。
　　艾莉拉晃动脑袋，走到母亲书房。她翻来一本日记，上面居然有一丝血迹。她简直不敢相信，德古拉就是杀母仇人。回想起母亲盖上白布，送去棺材那天，她哭的脸模糊，一路都是枯萎的白蔷薇。守在墓地几天，最后被师傅强行拉走。。
　　她只觉得右眼透出一丝寒气，左手青，黄，红三色力量不停旋转。“德古拉，原来黑袍人是你！”艾莉拉发尾愈发变白，她骑上扫帚冲向血族城堡。
　　残月下，古堡充满带刺玫瑰。德古拉端着血液高脚杯，不停地舔舐指甲。艾莉拉浑身是伤破窗而入，德古拉眼皮不抬：“你连元素皮毛都没掌握，竟想对抗吸血鬼君王？”。
　　“你为什么害我母亲”艾莉拉脚底散落石块，周围环绕风流，手里正搓团火焰。“哦？”德古拉捏碎酒杯“与我何干？她是为了救你”。艾莉拉愣了：“什么？！你撒谎，我们学院也是你和锈铁兄弟会给毁了”。
　　德古拉打了个响指，一群蝙蝠冒出。他以极快的速度闪现到艾莉拉跟前，掐住她脖子。“你…不要脸”艾莉拉痛苦地抽出巫术杖，瞬间消失，只留下衣服。她立刻换身女巫袍，使用火刃劈向德古拉，还用地鸣突刺围绕他。
　　“小鬼，你以为我会怕吗”德古拉一点知觉都没有，艾莉拉飞到一处血池，准备打碎历代血族的水晶棺。“我破坏它们，你是不是就废了”。
　　“住手！”德古拉面目狰狞，地上长出无数触手。艾莉拉正准备和他来个玉石俱焚，却陷入一阵白雾中。
　　雾消散，她消失不见。“让你给跑了，我还想吸光你的血，把你变干尸献给国王”。高帽巫女突然出现，并与德古拉细聊：“伯爵，她身上有龙血，你吸了恐怕难以承受，不如我们联合除掉她”。
　　“没找到你们女巫还出了这么一个传奇人物，哈哈哈哈哈哈”恐怖的叫声响遍古堡，蝙蝠群飞出，在月光下格外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