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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程荫初进军 ...

  •   程荫初进军营年纪轻轻又是女子自然不受人待见,但将军还是将人留下了,众人皆感到不服,第一日便有人借着训练的名义把程荫围起来打了一顿,程荫拼命回击虽中伤了几人,但终究寡不敌众,直到军营的将军来探查时众人才一一散去。

      将军走向前望向程荫,满眼哀伤,公主的荐书在程荫到来的早一日出现在房间内的桌上,将军名为姜凝盛,公主曾在十年前的乱战里无意中保全了他家人的命,他便发誓从此任公主差遣,他这一生只效忠过两人,现在是公主,之前是程荫的父亲,程秉,只可惜那场乱战最后只留下了他以及突破出城请求援军的一百人。

      “你就是新来的程荫?”将军扶起程荫,擦了擦程荫脸上在地上摩擦沾上的尘土。程荫拍开姜凝盛放在身上的手,姜凝盛看着程荫眼中的警惕,只好收起自己愧疚的心态,让身边的侍卫带她去看军医。

      随即吩咐侍卫将副尉叫到自己帐内有事相商,副尉很快来到了营帐中,是一名长相俊朗的女子,身着银色盔甲,盔甲上穿着细细的黄色丝线,高高束起的头发显得格外的飒爽。

      女子拱手做礼,“将军,有何事?”

      “程徵,我要派一人到你麾下,希望你能悉心教导,不知你意下如何?”

      “将军,我还有要务在身,实在是抽不出时间,也没有想要教导人的想法,实属抱歉。”程徵只是维持着做礼的姿势,起身便打算离开。

      “先别走,拒绝的话别着急说,等你见过她之后再拒绝我也不迟。”姜凝盛摆摆手,也算是堵住了程徵想要继续拒绝的话语。

      程徵心想,不论是谁她都没有想要留在身边的想法,很快程徵就对自己说的话后悔,像,实在是像,只要见过程荫母亲的人都是如此想法,程荫的一双眉眼跟她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是叫程玉茗吗。”程徵坐在营帐内看见程荫身上白日斗殴留下的痕迹,再看向她的脸颊忍不住发问。

      程荫今日看见两次这样的眼神了,好像都在透过自己在看别人一样,眼中的热切不是留给自己的,语气中微微透露的愧疚才是留给自己的。

      “您弄错了,我叫程荫。”程荫跪在地上把头翘起一个微微的角度看着位置上的程徵。

      程徵想起这双眉眼的主人,想起当时美好的时光,也想起当年自己所做的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程玉茗已经死了,死在十年前的那场战乱里,十年后竟然来到了她们的面前。

      但奇怪的就在于,面前的人确实是程家独女,程玉茗,如今这人却告诉自己,她的名字是程荫。虽说那时她年纪尚小,但总不至于到名字都记错的地步。程徵将心中的疑惑隐藏心中。

      “程荫,你明日开始跟我一起训练,你可有意见。”

      “程荫没有,一切谨遵将军教诲。”

      “回去吧,给你安排了新的营帐,就在我营帐旁边。”

      程荫看见程徵旁的女子向着自己走来,带着自己走向新的营帐,新营帐与昨日住的完全就是天差地别,昨日的营帐内足足有二十余人,今日的营帐虽规模不比昨日,但仅有自己一人居住。

      程徵等到程荫离开后,看见面前人的神情,率先开口,“将军,是谁给您的消息,为何玉茗不记得她的名字了?”

      姜凝盛听了刚刚程荫的对话心中也有些疑惑,“就算她因为时间问题忘记了我们,自己的名字怎会忘记?”姜凝盛在房内踱步走了几圈后,“你这几日趁着她在你身边多问仔细些。那封消息我现在也不确定是谁给的了。”

      姜凝盛原本还确信是公主的递给自己的,但公主作为程荫的表姐怎会做出让程荫失去记忆的事情。

      要是公主有心迫害程荫,又何必从当年的程府冒着危险救出程荫?或许救出程荫的并不是公主,让程荫来到着的另有其人。但暂时能让姜凝盛确定的是,此人暂时不会对程荫下手,也不希望别人对程荫下手。

      程荫在来的路上一路走着官道还算安全,驱车的马夫身着一身黑衣,领口处绣着紫色的茉莉,全程不跟自己言语,一路沉默,安排的事无巨细,那人身上的紫色茉莉程荫总觉得好似在哪见过,但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具体在哪看见过。

      凌烟收到王家死士传来的哨声,这是王家特有的哨,哨声特意模仿的鸟叫,连节奏都与鸟叫相似,从哨声中得知程荫安全到达军营的消息,安心了一些,至少在军营中程荫不会被皇上与吴家发现身份,纸终究包不住火,但决不能是在纸还没有成形的时候。

      皇上每月都会来祭司府中祭拜神明,说是祭拜神明,实则一是为了用自己的血延续长生,二是与自己的弟弟吴德商量着如何让这天下人更加信服于他们吴家膝下。

      每到这时,程荫便会让丝弦偷偷在他们所喝的祭祀酒中下入慢性秘药。皇帝本就无心朝政,在秘药的作用下一月内竟新封了十几名嫔妃。

      仅仅一年的时间内,便心有意而力不足,风寒感冒已成常事,吴德早已常年卧床,吴德虽地位不低,但相比于不同太医尽心服侍的皇帝自然是比不过的,更何况皇帝还有凌烟的血在这续命。

      这一年间趁着吴德无法掌管祭司府事宜,凌烟慢慢的夺得皇帝信任,掌控了属于吴德的祭司身份,在民众心中渐渐不在只是一个侍奉神明的神女,在济善堂的加持下,成为了一个普天济世的大善人。

      公主时常在皇帝耳边讲述着吴德是如何借着皇帝给的官威做一些欺君罔上的事情,渐渐的即使吴德并未重病,皇帝也不会再信任于他。作为高位者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瞒着自己做了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而此计如果没有凌烟的帮助,绝不可能如此顺利。

      程荫在程徵的教导下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副手,甚至在一次边境来犯时,带着一百精兵潜入敌方营帐火烧敌方粮草,取对方首领首级。带着首级回来时,姜凝盛及程徵一众将军军师焦头烂额的商讨着如何取得此次胜利,程荫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布包举在众人面前,脸上身上全是血迹,手中捏着的长枪也仿佛从血水里泡出的一样。

      众人打开一看竟是敌方首领的首级,代表此战已经结束了。姜凝盛对此事并无一丝高兴之意,如此兴师动众的壮举在皇帝面前都将被重重的记上一笔,要是程荫的长相不那么像她的母亲,这或许是件喜事,但程荫的长相实在是太像了,这就绝对是一场祸事。

      程荫那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低垂,眼中所含的水光宛如月光在水中泛漾。唯一的不同便是程荫眼泪留下的眼角有着一颗红痣。

      京城中流传着皇帝喜爱眼泛春光的女子,甚至有着专门的阅颜使到各地挑选。哪怕是远在边疆的姜凝盛也曾听闻这个传言。姜凝盛知道,这不是传言,而是皇帝的风流往事中爱而未得的不甘。

      “程荫,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服从命令,要是这一次你没有成功不是给敌人送去一个战胜我们的机会吗。”程徵气的一下下的戳在程荫的脑门上,一向对程荫和善的姜凝盛也大喊着要动用军法,其中一名离姜凝盛最近的军师听着姜凝盛口中不停叨叨着一百军棍,赶忙抱住姜凝盛往前冲的身子,拦住了姜凝盛,“将军将军,不可啊,军法怎能随便动用,更何况程荫这也算大功一件呐,怎么能这样啊。小程将军快来劝劝呐,可不能打啊,再给打坏了怎么办呐。”

      “打,给我狠狠的打,不打不长记性,下次再这样这个兵可怎么带,谁都学着这样,只想着立功,不想想军规。”程徵实在是被气的狠了,一时间竟想要亲自动手,军师又撒开了原本抱着姜凝盛的双手,又跑到程徵面前好言相劝,营帐中其他将军有的认为该罚,有的认为功可抵过,营帐中哄闹声比清晨的菜场还要热闹。

      “我认罚,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知罪。”程荫重重跪在地面上,大声的喊着,程荫的耳边瞬间安静了,“好,一百军棍,现在就去领。”程徵刚说完,程荫就唰的起身,做礼后走出营帐。

      程荫的性子虽不像刚来时那样胆怯,但生来的性子倔强从未改变。程荫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功臣却要挨罚,这是哪来的道理,不就是找理由将自己打一顿吗。自己自愿受罚。

      姜凝盛终究还是心疼,吩咐刑法部下手轻些,毕竟还是个孩子,别给打伤了。程徵有着跟姜凝盛一样的担忧,这孩子的长相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绝对会引来杀生之祸,不如现在狠下心来让她学会收敛。

      众人看着程荫留下的布包面面相觑,实在是太过突然,众人不知作何办法,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好法子。

      仅用一百人便能深入敌营取下对方首级,不少人都认为程荫若是名男子绝对能闯下一番大天地,若是女子,这身好武义只能守在家中内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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