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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秦观以 ...

  •   秦观以拿到手机,点开某宝,搜索硬纸板字帖,下单。
      李述还在那乖乖刷题,好像周边事情不能打扰他半分。
      秦观以看了会,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什么。
      “手语教学”
      手势有点复杂,秦观以粗略地在纸上画稿。画到一半被一声喊叫打断,秦观以吓得心脏直跳。
      铅笔断了小半截,秦观以缓过来直接气笑了。
      余生哥哥我想买包包
      余生哥哥我要吃好好
      要吃五花肉呀
      要吃汉堡包
      余生哥哥快点来报销
      ……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陶西尴尬到社死,妈的,这铃才刚换没多久。
      她掏出手机,关掉。
      “刘临,你想死的惨,不用跟我作死,就你这欠人玩意露头就秒!”
      “那咋了。”刘临一脸贱兮兮样。
      秦观以收笔慢悠悠看向搞恶作剧的他。
      陶西疲于应对,翻着白眼“有病,小孩子吧你,有空去精神病院治治脑子。”末了,补上一句“顺便看看身高,问问有没有拉升项目,天天看你垫几层增高鞋垫,不累吗?。”
      “我艹不带这样侮辱人的吧!!”
      “我这不是侮辱人,这叫事实。狗叫什么。”
      刘临吹胡子瞪眼,也没瞪出个所以然。
      “叫。”
      于是那天刘临苦苦维持的形象轰然倒地,所有女生都知道刘临垫好几层鞋垫。
      “他们经常这样?”秦观以转头问李述,顺便把手机递给他。
      李述打字不快不慢,打错了便删掉重新打。
      秦观以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李述伸手将手机摆在他面前。
      “嗯,他们家是亲戚,小打小闹,从我来到现在,他们没一刻消停过。
      他们虽说经常拌嘴、打架,但从没真正下过重手。
      陶西并不是容易生气、暴躁的人,只有在刘临真的触碰她底线才会生气。
      昨天,陶西就和刘临打过架。
      我看到陶西哭了。
      原因是刘临犯贱去碰陶西放在书架的小说,偏偏那本还是亲签,刘临不小心弄毁了。
      本来没什么,但刘临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陶西。”
      秦观以前面大致看了下,当看到犯贱在二字,笑了下。
      李述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他觉得秦观以笑很好看。
      他低头转而又打起字来。
      “第一次我在宿舍撞到你,那首歌叫什么?”
      秦观以看完想了会下才道:“《EraseYou》”他看李述“怎么了?”
      对方定定看着他,手里打着字。
      “我当时听到时,还以为你失恋了。”
      秦观以目瞪口呆,指着自己,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莫名有些滑稽。
      最后,他自暴自弃般趴在桌子上将自己的头埋入两臂之间。
      “李述,我大半辈子清白被你毁了 ”秦观以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李述打道。
      秦观以像是一拳都打在棉花上的那种,无可奈何。
      看在对方道歉的面子上秦观以觉得自己又行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一首失恋的歌曲啊 ”秦观以嘴角带着笑。“还是你猜出来的”
      “恩,我猜出来的”
      李述的外语翻译水平很好。
      秦观以也不知道为什么李述的表情会很放松。
      “我们之所以住在一起 ,这是学校安排的,我以前申请一个人住。然后,你也申请一人住。学校就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们调在一起住。我觉得你应该会需要一个解释。”
      打了半天的字李述感觉手指有点酸。
      秦观以看完后说:“我当时确实需要一个解释,不过现在也没那么需要了。”
      放学后,校园基本没什么人。秦观以拿着快递回宿舍,途中快递总是掉,李述就在后面帮忙捡。
      秦观以无奈地笑了笑,见李述愣在原地,提了提怀里的快递道:“快走啦,我马上提不动了。”
      李述回过神,一言不发地往前走,速度远超秦观以,步伐还有些踉跄。
      回到宿舍,秦观以拆快递时,有点明白李述脸色为什么不太好——一半的快递都是餐具。
      他起身将买来衣服的吊牌拆掉,放进洗衣机清洗,又顺手拿起新买的洗洁精洗碗,再用热水烫了一遍。
      此时李述在桌子前安安静静写作业。乍一看,秦观以倒像个保姆。
      两人收拾一番便出门回教室上晚自习。
      这个学校着实给了秦观以很大的震撼。好比如,正在给他们上课的英语老师,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声音却粗粝得像个糙汉,堪称两级反转。
      别的学校的物理老头兢兢业业,时不时还会打趣两句。有时看见学生不听课,他就会暗戳戳地提醒。
      而眼下物理老头“抽象”到没边,一节课,书本几乎没翻开过,也没讲多少正经内容,全程都在“胡侃”。
      到底是学生们求着他讲课。但仔细想想就会发现,他是在用一种抽象的思维和方式授课,既能提起学生的兴趣,又能引导大家思考。
      也正因如此,秦观以才能把知识点记得清清楚楚。
      细思极恐,这样的老师要是放在外面不知会成为多少学校争抢的对象。
      然而,有些学校要的是品德端正、一表人才的“门面老师”,而非教学风格独特的“抽象派”。
      即便后者教学能力出众,也难以入某些人的眼——这不过是用来掩饰他们虚伪面目的借口罢了。
      下晚自习后,秦观以开始烧水煮螺蛳粉。李述推开门,一股又香又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尽管秦观以开了窗,还拿风扇对着吹,可气味依旧浓烈。
      李述看了一眼坐在小板凳上煮螺蛳粉的秦观以,眼神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他的手腕处。
      秦观以骨相极佳,手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手腕上戴着的青透色玉镯,紧贴着皮肤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将少年独有的干净气质揉碎在流转的光影里,恰似未融化的春雪。
      不过,再美的意境,也抵不过秦观以戴着镯子煮螺蛳粉这颇具反差的画面。
      秦观以余光瞥见李述站在原地不动,抬眼望去,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手。
      “你在看这个镯子吗?”秦观以关掉电源“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李述点了点头。
      “我以前死活不愿戴,觉得戴着太娘,有辱男子汉的尊严。”
      小时候的秦观以调皮得像只猴子,妈妈拿着拖鞋追着打他,可怎么也抓不住,他说什么都不肯戴。
      最后还是姥姥出面,他才勉为其难地戴上。不过,只要大人没看见,他就会偷偷把镯子摘下来。后来,秦观以明白了这枚镯子的意义,就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感觉说出来挺好笑的。螺蛳粉煮好了,我把碗和筷子都烫过了,给你。”秦观以将碗递给李述。
      李述接过碗,看着锅里红油油的汤汁,心里有些发怵。他不是不能吃辣,只是担心秦观以受伤的舌头受不住。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秦观以笑道:“没事,舌头破了皮也挡不住我吃辣的心,我今天就让它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十分钟后——
      “嘶!好疼!李述你能帮我接杯凉水吗?”
      此时秦观以坐在风扇前,大张着嘴,吐着舌头,任由风吹。
      李述拿上塑料杯出门,想起秦观以前喝凉水胃疼的样子,虽然晚上喝凉的问题不大,他还是给秦观以接了杯温水。
      秦观以从李述手中抢过杯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灌下大半,差点呛到鼻腔里。
      又过了十几分钟,秦观以舌头上的疼痛感才稍稍缓解,屋里的气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谢谢你,李述,你真好。”
      这句道谢不假,秦观以真心觉得李述人很好。
      李述摇了下头当做不客气。
      两人洗漱完便躺到床上。秦观以脑海回想着手势。他背过身去,两只手偷偷的比划着手语。
      一句话比划到一半就不会了,秦观以想铁杵磨成针,只要他努力,一定能学会的,到时候给李述一个惊喜。
      夜深人静,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整个世界浸染得深沉静谧。唯有一轮清冷的月亮高悬天际,洒下银白的月光。
      李述确认秦观以睡着后,悄悄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枚青透色的玉镯上。
      月光穿透镯子,在黑暗中泛着幽幽冷光,衬得那手腕愈发白皙好看 。
      __
      安夏生病了,原因还不知道。
      姥姥带她去医院,医生说安夏陷入了某种特定时间段的沉睡,过了那个时间段就会醒来。
      姥姥只能等着,在照顾安夏的期间。
      安夏一直抱着一本书,姥姥觉得熟悉,就将书抽出来,反复看了几遍,最后想不起来,将书落到了一边。
      两天后安夏醒来。
      姥姥激动地将人抱起来,口中喃喃道:“吓死人了,安夏你可真吓死姥姥了。”
      安夏感受到亲人的关怀,小脸埋进了姥姥的颈窝里,紧紧的抱着姥姥。
      安夏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睡一次,时间在2~3天。
      后来,安夏将近一天一睡,醒来也就只有一两个小时。
      安夏越来越嗜睡 。
      直到,她再也醒不来。
      姥姥,对不起。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我想死在那里的梦。(修了一下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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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修文了,不在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