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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大清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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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
李述先于秦观以回到教室，他走进时，李述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秦观以垂眸看着桌子上的的水杯，杯壁上还带着水珠。
他拧开盖子，杯口冒着一层热气，他也不嫌烫喝了一口，这时李述睁开眼看他。
“谢谢，不烫。”他含糊的说。
怕李述不信，猛喝一大口，后果就是舌头被烫伤，还起泡。
李述看着秦观以被烫的面部扭曲，却还强忍镇定，笑了一下，没声，只是弯了嘴角连带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很短暂，但秦观以看到了，他觉得李述笑起来真好看。
于是他忍着一早自习的疼痛，求着李述再笑一下。
李述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终于李述被烦得受不了，梗着脖子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一下。
李述不用猜都知道有多丑，偏偏秦观以看的很入迷。
无人知道，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李述那一笑会成为以后秦观以脑海中唯一印象，会成为他活下去的执念。
高中食堂的饭都是自己买，他们一起下楼去，因为人太多了把他们冲散，五分钟后两人在教室门廊相遇。
秦观以买了一个包子，李述买了一个馒头。
…………
不愧是同桌呀，呵呵，其实秦观以也并不想吃早饭的，加上他舌头很疼，但是想起妈妈的警告，还是将就买了包子垫着。
两人相视无言拿着自己的早餐默默啃着。
上午有两节数学课，打铃的时候秦观以刻板印象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大肚腩，裤腰挂着一串钥匙，腋下夹着书本，头发是地中海，拿着一个用不知道多少年的玻璃杯。
但是推门进来的纤长身影是谁，班里女生明显看呆了，有的还讨论起来，班里霎时，窃窃私语。
新来的老师戴着黑框眼镜架在白净的脸上，五官清秀漂亮。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一届新任的数学老师，我叫周絮。”
讲的不错看李述听的那么认真，秦观以视线瞄了一眼，呵呵。
才怪！要不是述手上拿着，用四个夹子夹成的正方形在那玩，他差点就信了。
李述表面上认真听课，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秦观以看得手痒痒。
他装作不经意间开口，找李述要，但李述是个小气鬼不给他。
李述接完水回来，欲言又止看着快跟他桌子一样高的快递。
秦观以从众多快递中探出头，眨巴着眼跑到李述身边，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李述转。
他凑李耳边密道，
“晚上我带你嗨啊！”
莫名其妙，李述推开秦观以回座位。
“真的！你别不信。”
秦观以随手从地上拿一个快递，递过来有些重。
【多功能一体宿舍电锅】
接着秦观以又递来一个
【筷子三套】
【不锈钢勺子】
……
李述:“……”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他们前天李述传纸条给秦观以，只不过现在身份对调。
无了个大语，李述放下手中东西，拿废纸写字。
秦观以在那边依旧乐此不疲递快递，手在空中晃了半天也没人拿。
他转头，李述正在写字，他收笔，指尖捏着纸条送到他面前。
细白的手指捏着一张画满黑线的纸。
秦观以觉得自己的表情就跟那黑线一样，乱糟糟的。
两人僵持不下，门口一阵骚乱声响起。
“李述，班主任找你。”
女生扎着低马尾头上别着发夹,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秦观以看着李述头上顶着问号。
李述没理起身朝办公室走去。
秦观以疑惑开口：“老师叫他干啥”
“谁知道，你问这干嘛。”
陶西看对方顶着张帅脸，整个人却又傻傻的。
等一下，这不就是那没试卷的人嘛。
显然秦观以也看出她来，差别好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他一直挺好奇李述的事，他想打探打探消息。
“你知道李述家里事吗？”
“你打探这干什么？”
“坐同桌的总得照顾照顾他。”
“但愿如此。”陶西上下打量他一番。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的情况班里人都知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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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还好吧？”
李述看着面前关心他的班主任点了下头。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老师，和别人住在一起还行吧？“
李述又点了头，以前他都是申请一个人住，一直到秦观以才结束。
“校长也是看你们都申请一人住才把你们调在一起。”
“没事。”李述拿出备好的纸，画了两下。
写长句李述不行，写短句他还是有些在行的。
秦观以和陶西聊了很久，其间还穿插一个男生，上来就是一句“母老虎。”
陶西咬牙追打他口中喋喋不休
“刘老三叫你爸干啥？找死早说。”
两人你追我打，教室乱成一锅粥。
刘老三不敌，被打的龇牙咧嘴，上蹿下跳 ，趁陶西停下喘气，跑了。
“气死我了！狗b，烦死了！”
秦观以在旁边笑得不亦乐乎，他呼一口气，
“那刘老三谁啊？能让你这么生气”
“刘临，你看我回去不揍死他。”陶西喘口气平复心情。
“看你们这这样关系不浅啊。”
“没什么，就是两家亲戚，别提了。”话落，李述进门。
秦观以见李述回来对陶西使眼色，陶西立马会意起身走了。
他笑眯眯的看李述，心中感慨，这张脸无论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视线飘移到唇角边下的痣，这让他有想亲这痣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秦观以将视线移在课本上心里念叨。
他的心情就像吃了一坨屎般复杂，前一秒还在心疼李述的遭遇，现在居然妄想亲他。
秦观以一下午几乎可以说坐立难安。
最后一节课打铃，班主任提着手机进门。
“是这样的，学校最近规划说下午放学，把手机还给你们，出校门自便，上晚自习手机交来。”
语毕，班里窃窃私语。
“我艹，学校良心发现了，天天把我们当小白鼠养，知道给我们好处了。”
“可恶的资本家。”
“我觉得学校谈恋爱了。”
“……”
秦观以新奇地听着班主任的话，这要是换他以前的学校，趁早卷铺盖滚蛋。
李述写的字条：“你进贡这么多餐具，你想当食堂阿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