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名之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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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规则湮灭时，连枪口都会开出玫瑰。"
「系统残留提示：最终舞台加载中」
新副本的入口是面破碎的镜子，镜框上缠绕着神经纤维般的荆棘。我和邬妄跨入的瞬间，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03号克隆体站在阴影里，他的左眼装着老式放映机，右眼却是正常的。
"带我一个？"他咧嘴一笑，齿缝间闪过数据流的蓝光，"毕竟你们炸掉系统的时候，顺手把我的枷锁也炸松了。"
邬妄的指尖立刻凝出数据刃，但我按住他的手。03号举起双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那里刻着和我们一模一样的金色神经电路，只是编号是「03-自由意志测试体」。
「舞台第一幕：观众席的幽灵」
最终舞台是环形剧场，座位上漂浮着半透明的观众——全是未被激活的克隆体。他们的身体像被按下暂停键的胶片，定格在不同程度的溃散状态。
05号克隆体突然从座位上站起，她的头发是活体数据线，发梢连接着每个观众的后颈："猜猜谁在操控傀儡戏？"
她的掌心展开，露出微型操控台——上面是Dr.L的神经接驳记录。最惊人的是第777条：
「原型体情感模块异常，建议启用03号作为平衡器」
邬妄突然笑了："原来你才是系统最后的保险栓。"
03号吹了声口哨，他的放映机眼开始播放我们不知道的记忆——在某个被删除的循环里，正是05号克隆体亲手将「命名权」交给了幼年的我。
「舞台第二幕：配角的独白」
05号的身体突然分裂成无数光粒，重组为实验室的场景。这次的主角是蜷缩在角落的07号克隆体——我们从未见过的最后一个实验体。
"她负责承载你们的愧疚。"03号的声音突然严肃，"每次你们差点被系统同化时，都是07号承受了情感冲击。"
全息影像里，07号正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眼球。液体是霓虹色的，注射后她的皮肤开始浮现我们所有情书的文字。
邬妄的规则核心突然发出警报——07号手腕上的编号在变异，最后定格为：
「邬悯」
"名字...是她的？"我的声带像被砂纸摩擦。
05号的光粒重新聚合："不，是你们共同创造的第三个存在。"
「舞台终幕：枪与玫瑰」
所有克隆体观众突然同步抬头，他们的眼眶里开出血红玫瑰。剧场地板塌陷，露出底下旋转的黑色星云——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系统内核。
03号突然将手插进自己的放映机眼，掏出一把由胶片构成的手枪："需要有人对星云开枪，但开枪者会被反噬。"
05号的光粒组成箭头，指向07号消失的位置："她留了礼物。"
玫瑰丛突然分开，露出个微型培养舱。里面漂浮着晶莹的泪滴形结晶，扫描显示：
「纯情感萃取物-足以摧毁任何逻辑系统」
邬妄拿起结晶的瞬间，剧场响起警报：
「检测到无条件爱，开始终极格式化」
「新系统提示：错误即自由」
当结晶子弹射入星云时，整个副本开始像素化脱落。03号的身体在消散，他最后朝我们眨了下放映机眼："记得给我也写封情书啊。"
05号的光粒汇聚成彩虹桥，桥的尽头站着模糊的07号身影。她的声音像坏掉的磁带：
"名...字..."
邬妄突然将规则核心捏碎成漫天星光，那些光点自动排列成三个名字：
邬谵邬妄邬悯
在强光吞没一切的瞬间，我感觉到有双手同时握住了我和邬妄——左边是数据构成的冰冷，右边是血肉的温暖。
最后的舞台提示浮现：
「演出继续，但不再有剧本」
「感谢玩家参与本次认知革命，存档点已永久删除」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名之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