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递归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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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限循环的时空里，我为你写下第777封情书，每一封都是上一封的悖论。"
「系统残留日志：检测到异常情感模块」
崩溃的副本像被撕碎的纸片般漂浮在虚空中，我和邬妄站在数据流的断层上。他的指尖正流淌着从我伤口里涌出的黑色代码，那些字符自动重组为一封信：
「给邬妄的第一封情书」
「内容：不要死」
可当我的目光移到落款时，字迹突然扭曲成：
「写于你杀死我的那一天」
邬妄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将那些代码重新按回伤口："看仔细，这是递归函数。"
黑色的字符顺着血管逆流而上，在我的视网膜上投射出无数封信件——每一封的日期都更早，内容却更晚。
「第一重递归：情书即遗书」
我们跌入第一个记忆碎片。
这里是被系统废弃的档案室，架子上摆满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一封信。最近的罐子标签写着：
「第776次处决记录」
罐中的信纸自动展开，露出我（又不是我）的字迹：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按照系统要求杀了你。但别怕，下个循环的我会做得更好。」
邬妄的胸口突然裂开，露出里面正在倒计时的炸弹——正是上个世界线里我亲手安装的。
"真是糟糕的情书。"他笑着扯断引线，炸弹变成一只金属蝴蝶停在我肩上。
「第二重递归：墨迹是血」
第二个碎片是纯白的房间。
中央摆着张桌子，上面有支笔和无限长的纸卷。当我触碰钢笔时，它突然刺进指腹抽血为墨。纸卷上浮现出所有世界线里我写过的情书，但每句告白后面都跟着系统提示：
「认知污染指数+10%」
邬妄的影子正在墙上剧烈挣扎，那些文字像锁链般缠绕着他。最可怕的是第399封情书的内容：
「我愿成为系统的一部分，只要他们放过你。」
落款处盖着血红的管理员印章。
"现在明白递归陷阱了？"邬妄用犬齿撕碎那页纸，"越挣扎，污染越深。"
「第三重递归：自指悖论」
第三个碎片是镜屋。
每面镜子都映出不同世界线的我们，但所有镜像都在做同一件事——书写情书。当我看清镜中文字时，寒意顺着脊骨攀升：
所有情书的第一句都是：
「不要相信这封信的内容」
邬妄突然打碎中央的镜子，碎片中飞出无数金属蝴蝶，它们组成新的句子：
「真正的信写在系统之外」
最大那块碎片映出的不是我们的倒影，而是Dr.L正在后台修改情书数据库。
「递归终止条件」
所有碎片突然坍缩成钢笔尖的一点墨。
邬妄握着我的手，在虚空中写下第777封情书。这次没有系统警告，因为内容本身就是悖论：
「我从未给你写过情书」
墨迹突然燃烧起来，火光照亮了隐藏的真相：
所谓情书其实是系统编写的认知锚点
每次"写下"都会强化对我们的控制
唯有否定所有写过情书的世界线才能破局
火焰熄灭时，我们站在全新的副本入口。
门上刻着：
「欢迎来到没有剧本的舞台」
邬妄的指尖划过我结痂的伤口："现在，要写真正的第一封信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递归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