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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秋快乐【新增】 我以前这么 ...
若不是栾氏兄妹还在外等着,骆又清真想躲在这狭窄的淋浴房里冲一辈子水。
大概十五分钟后,他穿着一身栾恕的衣服推开浴室门。
栾恕昨晚原是想劝他洗澡的,身体被雨淋湿,黏在身上不但难受还容易感冒,但就看他昏沉那模样,栾恕都怕他栽倒在里面爬不起来,索性就只用了毛巾给他擦擦,又多灌了一杯感冒药。
早餐后站在镜子前,骆又清才后觉自己有多狼狈,甚至自己居然丢脸地栾恕家闹了一夜,这份不自在一直到了游乐场门口都没能消减。
澄澈明媚的天经这雨夜后被洗刷的一干二净,微凉的风吹着,倒是个适宜出行的好天气好日子。
骆又清牵着栾遥知,小不点总想去踩湿哒哒的水坑,他只能无奈将她抱起来,两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树荫下熟练搜索团购券的栾恕,他收起手机走过来:“团购只能买大人票,儿童票好像要去窗口量身高,走吧。”
一般来游乐园为了能多玩项目,都早早入园恨不得玩回本,他们仨姗姗来迟,购票窗口那连个排队的人都没有,栾遥知这个头都不用量,一看就没过一米二,进园要戴一个纸质的手环,售票员小姐弯腰给栾遥知戴手环时随口说。
“先生下次节假日再来可以带孩子妈妈来,家庭有购票优惠。”
“……”
进入游乐场大门栾遥知正想撒欢,栾恕一旁插着兜突然沉思着说:“我看起来就这么像她爹?”
栾恕倒不老,但他比同龄人确实长得都更成熟些,准确说是松弛,可即便褪去了少年人那股青涩劲,但仍旧蓬勃,所以说长得像栾遥知他爸这个年纪真不至于。
“你俩年龄差大,人家就是有这种怀疑也合理。”骆又清说。
栾遥知完全不懂哥哥的忧伤,精力满分地要到处去逛,栾恕无奈看着她,弯腰在她肉脸颊戳戳:“啧,等你哥老了可别把你哥丢下,你哥可就剩你了。”
只剩她了。
游乐场里,有许许多多带着孩子出行的家长,骆又清垂眼瞧着栾恕,跟那些人一样背着育儿包,挎着水瓶,早晨收拾包时他在一旁瞧着,骆又清小时候也带过孩子,但那时候他们农村养孩子跟这时代完全不同,他眼瞅着栾恕几乎全副武装到夸张,防晒霜、棉柔巾、湿巾、外套还有些其他的物件,栾恕太熟练,可也不该这么熟练。
就算他骆又清活得自利,但有些冗余的责任本该与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无关。
小孩哪懂哥哥们心里的绵长忧思,三岁半小朋友的世界里玩才是重点,虽然这游乐场里几乎没几个项目是她能玩的,但也不妨碍她很高兴。
中途栾遥知想要去上洗手间,栾恕再一次熟练地迈着长腿走到公厕前,抱歉地拦下了一位带着小朋友的母亲,拜托她带着栾遥知进去,对方也许母爱所致,也许是栾恕长着那么张惊艳的脸,温声请求帮忙,她也不忍拒绝。
他俩继而守在门口,骆又清偏过头,细细瞧着他:“你真挺熟练的。”
栾恕抱着胸,以为他只问这事,懒懒解释:“第一次是挺尴尬的,但开过头,后面再请人帮忙就也简单,厚着脸皮上去求拜托,一般都答应。”
那就是也受过冷遇,被人拒绝过。
“不止这个,你带小孩很自如,跟高中那会儿很不一样。”骆又清闷声道。
栾恕没想到他会提高中:“我那时候很笨吗?”
“有点,换个纸尿裤都在网上研究半天。”骆又清揭他老底,却也不再看他。
“那是挺脑残的。”栾恕不可置否。
两人并排坐在门口长椅上,双臂似乎贴着,身前经过的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朝俩人打量,毕竟两个帅哥守在这看门,实在惹眼,骆又清这几年已然学会了分辨,他能分清这些注视里藏起来的情绪,是善意的欣赏,或是别的,总之他多少要比十七岁时更从容。
栾恕倒是浑然不觉,他整个人靠着椅背,仍旧松弛。
骆又清抿了下唇,垂着眼,视野里是红砖地面的方格子:“我能问你件事吗?如果冒犯,算我没问。”
“你问。”
“为什么现在,照顾小只的人是你?”他问完,也没抬眼往身旁去看。
可余光里,栾恕手臂青筋突起明显,脉络清晰,像于狂风中仍不收锋芒大树枝干。
“因为是个人,都不会在明明有钱有空有能力的情况下,还把自己两岁小孩丢进全托幼儿园里自生自灭,”栾恕冷淡地嗤笑一声,“啧,可偏偏有人这辈子当人当烦了,想当畜牲。”
三岁的小只,明明是最天真的年纪,却揠苗助长地被强势修剪成一棵标准却没稚气的小苗,生气惨淡。
“哥哥!”栾遥知手上还挂着水珠,就着急朝他跑过来。
栾恕带着她去跟领着去洗手间的女士道谢,那位母亲笑笑:“没事,你家妹妹很懂事,不用我帮什么。”
骆又清仍坐在长椅那,静静看着他的挺括背影,一直到最后都没再说什么。
为今日这场游乐园之行收尾的,是摩天轮,这也是为数不多栾遥知能参与的几个游乐项目,傍晚六点,赤霞逐渐弥散天际,摩天轮缓缓升空,仿佛是奔着融进这片彩色中去。
“怎样,今儿累吗?”栾恕看向对面的骆又清。
他回:“还行,没多少运动量。”
栾恕一手扶着栾遥知让她坐稳别乱动:“说起来,中秋假期你吃月饼了吗?”
“没。”骆又清这人向来都没什么过节的仪式感,他鲜少积极去掺合这种活动。
“面包房那种地方应该还有,一会儿去买两块,吃一吃也算是过节。”栾恕说。
窗外风景越发开阔,摩天轮即将爬升到最高点,栾恕漫不经心朝外俯视着整个游乐园,他突然开口:“我好像以前听说过,说恋人一起坐摩天轮就会分手,但只要在最高点接吻就能永远在一起。”
“都市传说而已。”骆又清很少信这些。
栾恕耸了下肩,淡淡说着:“随口一提,不过要是你将来交到女朋友,可以记着,多少算是种小浪漫。”
“我没女朋友。”骆又清定定看着他。
栾恕还未来得及去应他这句话,手机在逼仄密闭空间突然响起来,将三人都全吓一跳,栾恕本想直接挂断,因为今天他其实悄然挂掉很多通栾林的电话了,栾恕当然下意识会觉得又是他。
可只听声音,这好像是微信电话。
“江希的电话。”栾恕将手机翻过来看了眼。
骆又清愣了下:“她?”
栾恕接起来,贴着耳畔:“喂?”
“喂,栾狗,中秋快乐。”江希在电话里说。
栾恕弯弯唇,回了句:“中秋快乐。”
早晨栾恕收到了几条群发的节日祝福,他微信本就没几个人,就这几条也是之前学校的同学发给他的,顺便问了问他的近况,栾恕回了几句,就又给陈静和姥姥姥爷打了通电话。
陈静陈钰的父母都还在世,只是中年时小女儿与家庭决裂出走,又在花甲之年经历失去大女儿的痛苦,如今他们夏秋两季定居于哈尔滨,冬春在三亚,已经决定余生不再回勤市。
江希的祝福微信自然是收到了,只是没想这会儿还回打来祝福电话给他。
“今天过中秋哎,你跟小只都干嘛了,吃月饼了吗?”
摩天轮过最高点后缓缓往下转,栾恕漫不经心回道:“在游乐园,还没吃呢,怎么江大小姐要友情赞助?”
“我爸他们公司今年订的月饼礼盒很好吃,都是点时兴的口味,我就说想给你拿一盒,顺便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省得你孤家寡人可怜兮兮地跟小只在家赏月。”明明是约饭,被她说得还傲娇。
闻言,栾恕下意识瞄了眼骆又清,饱有深意:“谁跟你说就我俩,骆又清也在,要不一块?”
“他,也在啊,”电话那头顿了片刻,“那就一起啊,我俩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我发位置给你,你俩一会儿带妹妹来啊。”
说完,通话终止。
栾恕装作没听出刚刚江希错愕,也没察觉骆又清的迟疑。
摩天轮已经逐渐下降到能看见工作人员的高度,栾恕伸手把栾遥知捞怀里抱着,准备下去。
“江希说晚上叫咱们吃饭,你去吗?”
“……好。”
离开游乐园他们径直赶往江希发给他们的定位,栾遥知在出租上浅补了一觉,而在这期间,坐在副驾的骆又清和后排的栾恕没有交流,没多久车就停在一家私房菜馆外。
瞧装修就不是什么便宜的地方,坐落于中心区却幽静雅致,被服务员小姐一路带进去,七拐八拐穿过小径流水,最终目的地是间包厢,拉开门里面只坐着江希一个人。
踏进门,其实并没有老友相聚的兴奋劲,空气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劲,三人面面相觑,甚至辐射到了小朋友,栾遥知躲在栾恕身后不敢冒头。
“站着干嘛,我叫个秧歌队给你仨办欢迎仪式啊?”江希今儿穿了身颇为贵气的套装,她站起来笑着打破这氛围,“快坐吧,堵着门服务员小姐都不敢进来了。”
这是个小包厢,圆桌也就能坐七八个人的水平,他们坐得分散,谁挨着谁都不近。
等待服务员去搬儿童餐椅的期间,江希朝着栾遥知招招手:“小只,还记得姐姐吗?”
栾恕还记得那一次栾遥知见骆又清的反应,可出乎他所料,小家伙却主动朝着江希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团子姐姐!小只想你。”
“哇,姐姐可真没白疼你,还给你买小裙子啊。”她笑着。
栾恕翻菜单的手一停,诧异道:“你俩这么亲?”
“团子姐姐总来找我玩。”栾遥知奶声奶气地撒娇。
“我去之前那幼儿园看过她几回,就,全托那个。”比起栾遥知雀跃的语调,江希声音则一点点地降下去。
栾恕睨着她:“你知道她在哪个幼儿园?”
“你以前跟她住一个小区,住得近自然能打听到。”居然是骆又清在一旁开口替她解释。
从跟江希互加微信那天起,栾恕就跟她没怎么聊过天,江希也没主动找过他,反倒是因为骆又清现在跟他一块打工,在偶尔的闲谈中知道了些关于江希的事情。
比如高中三年都跟他是同桌,家里是勤市知名企业,涉足的产业很广,如今也在本市念书,在师范大学读英语专业,等等一些碎片式的信息。
江希抬眼看过来,勉强笑笑:“小只毕竟我也算看着长大的啊,可怜巴巴一个小孩在全托里多孤单,然后那时候你……你在北京嘛,我反正课也不算太多,能去看看就陪一下。”
服务员给每个人都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栾恕攥着杯子,心头微滞。
“谢谢你,我说真的。”他说。
江希顿住,等她回过神来赶紧摆摆手:“哎呦,你干嘛这样,我会以为你被夺舍了,你还是贱一点,这样比较像栾狗。”
插科打诨几句,抒情时间就此翻了篇,毕竟好好一顿晚餐,谁都不想最后吃眼泪拌饭。
这家餐馆的菜色虽然清淡却也有滋味,要不是栾恕和骆又清最后拦着,边吃边嚷嚷减肥的江希和胃不好的栾遥知一大一小全都得扶着墙往出走。
也是种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都没聊过去,只谈现在和未来,谁都懂,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经历过的事,这滋味并不好,同时也明白,这种所谓的“懂”,只要没切身体会过,无论怎样设身处地都不算真的懂。
“……我跟你们说我这学期课巨多,本来想来找栾狗你玩的,但真没时间,作业还老多。”江希一放开,就开始大吐苦水,感叹自己悲催苦逼的学习生涯。
栾恕撑着下巴突然又问:“说起来,你那天怎么会直接去勤大找到我的?”
“你不知道吗?”江希看着他,“你上学第一天去奶茶店兼职就被人挂勤大表白墙捞人了,我为了收学习资料加过你们学校表白墙。”
那天周二,江希原本是专业课,英文授课,叽里咕噜的洋文攻击下她走神刷了会儿朋友圈,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直到她稳住心神,仔仔细细把那张脸看清楚,才终于不可置信确定,是栾恕,于是她毫不犹豫翘掉剩下的半节课,开车往勤大赶。
“还有这事?”栾恕到现在连本班有多少人都没数清,更别提还加什么表白墙。
江希无意嘟囔一句:“真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啊。”
栾恕垂着眼,指尖始终沿杯璧一点点摩挲,半晌,他突然问了句:“我以前这么受欢迎,没交过女朋友?”
他难以觉察地将重音落在“女”字上。
方才还叽叽喳喳,苦水吐不完的江希突然被噎住似的张不开嘴,她眼神仿佛瞬间没了落点,她缓了几秒钟反应才想起装傻:“当然没有啦,你要是成天谈恋爱还能考上清华吗?就只能烤面筋了好不好。”
栾恕隐约想清楚什么,不得不说相比于几乎将什么情绪都敛起来的骆又清,江希,过分好懂。
她傻得把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
“没有女朋友,那别的——”栾恕故意含糊说,看江希因为他这一停顿,好骗地还倒吸一口气,有点想乐,“我是说暧昧对象。”
“哦,当然也没有啦。”
“是这样啊。”
栾恕没再多提,只是他大概是参透了一件事,他和骆又清或许都是同性恋,甚至,或许友情以上。
事实上很巧的是,骆又清吻他后带着醉意熟睡,这刚好给栾恕留足时间试着去剖析现状,认识自己。
比起想知道骆又清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更感兴趣的是——他为什么不反感,又能轻而易举接受。
琢磨清后,他此时比预想中还兴致勃勃,时隔一年后,他终于收到了身体与心脏带给他的记忆反馈,长久迷失于荒原中,他终于找回那么一点点的方向感。
脑袋是忘了,但身体其他部分还好都都替他记得。
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这事三缄其口,平心而论,他虽然的确开始对自己有可能是gay这件事,感到很强的冲击力,但他其实目前为止接受相当良好,并不觉得羞耻难言。
但江希笨拙仍在转移话题,仰天呜呼哀哉:“我什么时候能遇到我的良缘啊,不会剩下三年都得被困在图书馆里赶作业吧?”
骆又清始终没在栾恕情史这话题上插一句话,冷不丁开口:“做pre现在还得泡图书馆?”
“不是,”江希扬起头迎上他的眼神,“我转专业了,现在读工商管理。”
骆又清蹙着眉:“你真的转了?”
栾恕对转专业这事也了解:“那不是有成绩要求吗?”
“嗯,我是我们专业第一。”她早就不是当初没法咸鱼翻身的倒数第一了。
这饭最后吃到栾遥知撑不住要睡觉,才得以结束,江希的车是辆白色进口奥迪,反正她这学期也申请了不住校,有时间挨门挨户送三人回去。
先送回家的是那对兄妹,之后汽车一路开进勤大,开到停车场那片骤然刹车。
车没熄火,但也没开前灯,车停在角落光线不佳处,沉默如蜉蝣般车厢里肆意流动。
“新专业适应的还好吗?”
这停车场是旁就是勤大家属院,中秋佳节,往常总能在这遇见结伴餐后溜达消食的教授老师们,骆又清透过眼前这面清亮的挡风玻璃,望见的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寂寥。
江希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将头靠着玻璃,默默数着只放任自己留下两滴眼泪,“啪嗒”落在衣服上。
她声音有一点轻:“挺好的,就是课有点多,还得学高数,我数学有多差你知道啊。”
“你要学不懂,我可以教——”骆又清这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用,我找了个老师,教得很好。”江希声线温软却也没了高中那会儿天不怕地不怕的雀跃。
“骆又清啊,”藏着晦暗里,江希平静地对他说,“你不用总想着去补偿我,你不欠我什么,朋友之间要是混着什么亏欠,这份友情就太重了,我们就做最简单的好朋友,行吗。”
“好。”他很吃力地回了这句,但仍旧没能从自溺着的汹涌潮水里浮起来。
或许是这车厢里空气太闷,江希将车窗摇下来透气,满盈月色悄无声息落进来。
“可以抽烟吗?”得到了江希一句同意,骆又清点了烟,含着滤嘴之后吐出一口轻薄的烟来,“你转专业的事,叔叔没表示反对?”
“当然,他说就算转,也要转个自己喜欢的专业,不过你知道的,我爸向来都顺着我。”江希双臂撑在车窗上,看向窗外,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吹晚风。
她又说:“但他其实真放不下自己一手撑起来的公司。”
“叔叔的心脏?”
“减肥之后好多了,但也再不能过劳。”
再有人开口,是骆又清掐灭烟头之后。
江希拢拢外套,问他:“你跟栾恕呢?你不准备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骆又清沉默了许久,回答她:“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凉风穿过两扇开到底的车窗,江希弯出一双灵动的笑眼来,语调扬上去:“其实趁着栾狗这会儿失忆,你大可以跟他扯说你们俩就是热恋中的情人,趁他病要他命嘛,借此一举拿下,我们都知道栾狗是那种即便朋友骗他,事后也不会怎样……”
“江希。”骆又清厉声制止她,平日亲和荡然无存。
江希弯起来的笑很难看:“好了,我胡说而已嘛,你们寝室是不是要锁门了?快回去吧,我明天早八。”
骆又清开门的瞬间,车厢里温度又仿佛下去点,“砰”地一下合住车门,车窗还大敞着。
“今天看到你俩现在关系貌似进展不错,之后我就不再给你俩当电灯泡了,”江希的声音从车里响起,“我本来觉得他和小只今天孤单过中秋,所以才主动联系的,既然你俩是伴,将来我大概率也不会再联系他和你了。”
话落,车亮起前灯。
骆又清始终站在副驾外没走,车也没走。
“你都说了,他不会在意那些,”骆又清看着她,突然说,“所以团子,你不需要躲。”
江希紧紧攥着方向盘,眼泪终究没能止于第三滴,第四滴……
可她犯的是死罪啊,不可饶恕的那种,她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后备箱门缓缓抬起,不言而喻,骆又清转身径直朝那走过去,里面放着一盒精巧的月饼礼盒,栾恕的那份已经被他拿走了,他垂眸看着,也拿起这盒。
“中秋快乐。”
汽车驶离停车场前,这是江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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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中秋快乐【新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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