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二章 漩涡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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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十八岁辍学，辗转来到了F市。
那段日子很难熬，彼时的他刚经历了一场绑架，又发现宇智波佐助对他的欺骗，来到F市更是人生地不熟，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段日子，把自己越养越差，终于在某天累晕过去后，被一个叫自来也的大叔捡回了家。
自来也是个小说家，他看出鸣人的窘迫，说他愿意提供住宿和资金帮助鸣人完成学业，条件是鸣人替他代笔完成小说。
这犹如天上掉馅饼般的交易疯狂敲响着鸣人脑中警铃，起初他极力抗拒，但在自来也的游说下，有些动摇，但态度不变，没有答应自来也的交易，自来也也不着急，慷慨地把他留在自己家。
一段时间后，鸣人对自来也有了了解，知道对方确实是个小说家。
他内心的警惕在日复一日的观察中渐渐消退，终于，接受了自来也的条件。
那时自来也跟捡了个大便宜似的，乐呵呵了一整天，鸣人尚且疑惑，直到看到对方递来的香艳小说，才猛然惊恐地发现自己上了贼船，想要下船也已经太晚，他被自来也狠狠压榨了一年后，在收到大学通知书的第二天，就以勤工俭学为由收拾东西屁颠屁颠地跑了。
漩涡鸣人上了个还不错的大学，生活也逐渐丰富起来，唯一不足的是，依旧说不了话。
在F市的这些年，他去过好多医院，看了好多医生，什么方法都试了，没有一点效果，无奈，自来也便带着鸣人拜访了纲手婆婆，F市最权威的医生之一。
路上，好色大叔说他和那位声名远外的纲手医生是同期，鸣人隐有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果不其然，这预感在他与纲手婆婆初次见面时得到印证。
居酒屋里，本来和他们约见的纲手喝得烂醉，正与一群酒鬼玩猜拳，看着对方掏出一沓又一沓的钱币洒向空中，漩涡鸣人登时大感完蛋想要溜走，却被自来也眼尖抓住，按着认了人，从此成功上了另一艘贼船，成了纲手婆婆私人诊所的“低价”劳动力。
所以说，在他听到纲手婆婆借走他的工资去买酒喝时，鸣人竟然非常平静地接受了……
才怪！
漩涡鸣人把笋干放到桌子上，他要翻身！他要反抗！他还要拿钱给笋干做检查！！！
愤怒的他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想要讨个说法，刚站起，脚才抬一半，便“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他捂着嗑疼的膝盖，怒而低头，发现了一只迷你猪。
简直是狼狈为奸！鸣人双眼喷火地瞪向小猪，从它脸上诡异地看到了心虚。
“好了别闹了，不就是给猫检查身体嘛，我刚好认识一个宠物医生，你带着你的猫去找他吧。”纲手慵懒地把腿搁在办公桌上，她抱着笋干，欣赏完默剧后开口说道。
真的吗？鸣人看向纲手。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皮痒了？”纲手亮出了她的拳头。
回想起纲手铁拳的滋味，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立马摇头起身站好。
见他站的那叫一个笔直，纲手哼笑一声，不再逗趣，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一通拉扯后，她挂掉电话吐出口气：“大蛇丸那家伙。”
鸣人敏锐地感知到纲手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他悄悄后退，却被发现：“跑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他疯狂摇头。
“我和大蛇丸说好了，到时候你在他医院门口等着，会有人来接你的。”
说完，纲手大笔一挥，写下医院地址和电话。
正感动着，纲手突然又狡诈一笑：“哦对了，去那之后记得叫大蛇丸拿两瓶酒来，那家伙收藏的可都是好酒。”
……什么感动都见鬼去吧！鸣人表情僵住，很想问问纲手婆婆，他一个陌生人到底要怎么从另一个陌生人手里拿到对方珍藏的好酒。
但纲手可不管那么多，事情解决完了，她便赶鸭子似的把鸣人轰走了。
没法讨价还价的鸣人只好认命带着笋干离开。
医院地址与他工作地点离得并不远，坐车十来分钟便到了目的地，他下了车，抬头仰望面前的建筑和建筑顶上红光闪闪的四个大字：木叶医院。
怎么看怎么都是给人看病的医院而不是宠物医院的说！纲手婆婆不会搞错了吧？！
鸣人伫立医院门前，航空箱里笋干喵喵地叫着，显然对陌生的环境有些应激，他抱着航空箱，手指通过缝隙安抚猫咪，等它安静下来后，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不久前录入的那个陌生号码发出消息：你好，我是漩涡鸣人，纲手婆婆说我到了的话就联系你，我现在在木叶医院门口的说，请问你在哪里？
那边信息回的很快：我现在去找你。
好的，我穿着橙色外套。
好。
对方回话清晰，用词简洁，鸣人盯着他们沟通的界面，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握紧手机，心里七上八下，他有种直觉，没有道理的直觉，横行霸道地操控着大脑，开始不断猜测这个号码的所属人，且敦促着他快跑，现在，就现在。
漩涡鸣人屏住呼吸，希望是自己多想。
“嘿！是漩涡鸣人吧？”
就在这时，一道不轻不重的力度拍上他的肩膀，吓得鸣人一哆嗦。
他扭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她见鸣人唇色发白，歉意地收回了手：“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吗？我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大。”
不是，不是他。
鸣人长长呼了口气，暗自揉了揉被猫箱硌得慌的肚子，摇头表示不介意。
“你好，我是春野樱，纲手老师的学生，最近刚回国，她应该和你说过我。”春野樱笑着伸出手，向鸣人展示友好。
鸣人顺势握住对方，心想，春野樱，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介绍完自己后，春野樱领着他向医院走去，道：“你是第一次来木叶医院可能并不清楚这里的结构，其实这块是病人专区，它背后隔一条街道的地方才是木叶宠物医院。”
果然。想到纲手婆婆醉醺醺的样子，鸣人觉得合理了。
“因为工作量太大了，好不容易来了个新医生结果对方却是从事宠物病理方面的，真是太崩溃了！”
春野樱很是健谈，她一边吐槽，一边带着鸣人七拐八弯出了医院，指着对面看向鸣人：“你看，这条马路过去就是木叶宠物医院，大蛇丸老师会在前台等着，你进去就可以看到他，我就不陪你过去了，实在忙得离不开，下次有时间再聊。”
鸣人点头表示理解，表达谢意后准备离开，但还没等他迈出脚，原本温柔的春野医生突然大吼一声：“站住！木叶丸你又偷溜出来！”
这深得纲手亲传的吼声把鸣人镇在原地，他扭过头，看到春野樱抓着一个围着蓝色围巾的小男孩骂：“木叶丸你又偷跑出来！”
那叫木叶丸的小孩不服气，拼命挣扎的同时不忘大喊“我不要打针”，然后被无情拖走消失在转角。
不愧是纲手婆婆的学生。
他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快步走开了事发地。
走到春野樱指着的地方，鸣人推开大门，冷气扑面迎来，明明已经到了十月，这里却还保持着夏天空调的温度。
相对于木叶医院，木叶宠物医院明显安静了很多，他环顾一圈，看见前台撑着下巴笑的男人，应该是春野樱说的叫大蛇丸的家伙吧，阴森森的，倒是和他的名字相当匹配。
“漩涡鸣人？”等他走近，大蛇丸操着滑腻的嗓音叫出他的名字。
鸣人感觉到大蛇丸的打量，僵硬地点了点头。
“别紧张，只是确认身份，”大蛇丸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道，“进去吧，二楼第三间办公室。”
说完不再看他，低下头继续敲敲打打。
于是鸣人毫不犹豫地离开，还是一种直觉，他不想和这个对自己露出诡异的笑容的医生多待，觉得自己再不走就要被解剖了。
前厅恢复了冷清，大蛇丸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对着空气说道：“你还要藏多久？”
话音落地，寂静中传来门锁跳动的声音，一个表情冷漠的男人从前台后的休息室里走出来，黑色的眼眸里满是警告：“大蛇丸，不要多管闲事。”
大蛇丸毫不畏惧地嗤笑：“这可不像你啊，佐助君。”
他向来好奇和宇智波佐助有关的东西，尤其是那个他找了十年，又被他保护得滴水不漏的叫漩涡鸣人的孩子。
能让宇智波这么在意的人可不多了，大蛇丸想。
笋干是一只非常健康的小猫。
一套检查流程结束后，宠物医生夸赞道。
“接下来等笋干长大一些就可以打疫苗了，漩涡先生，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预约一下具体时间。”
宠物医生摘下听筒，揉了揉笋干的脑袋。
但等了一会儿也没得到回复，医生奇怪地抬眼，发现宠物主人正在发呆。
“漩涡先生？漩涡先生？”医生唤道。
鸣人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看向对方，在医生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后，他立刻和医生交换电话确定了时间，然后带着笋干准备回家。
这时候手机传来消息，是纲手婆婆催他记得去要酒。
真是的，纲手婆婆就是个大酒鬼。
鸣人无奈地回了个“好”，想要一走了之的计划泡汤。
他磨蹭着走到前台，可大蛇丸却不在。
这下可就不是他不想找了。
鸣人捉起手机，想和纲手解释。
但消息没来得及发出，他听到了脚步声。
“鸣人君，还好你还没走。”大蛇丸独特的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手里拎着一堆东西，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下滑：“纲手发了消息过来，让你带几瓶酒回去，本来还打算上楼找你的，不过，你下来得正好，就一并带走吧。”
说着大蛇丸把手里的东西全塞到鸣人怀里。
鸣人狼狈地接住，低头一看发现袋子里不仅有酒，还有很多宠物用品，他疑惑地看向大蛇丸，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算是新客户的礼包，不扣除你的钱。”大蛇丸意有所指地说。
呃……是送的意思吧？鸣人翻译着大蛇丸的话。
虽然搞不懂大蛇丸的想法，但他还是拒绝了这份大礼包，没由来的好处，往往意味着大坑。
他掏出纲手婆婆要的酒，道别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医院。
“还真是谨慎啊，”大蛇丸扭头对躲在暗处的佐助耸肩，“佐助君，我可没办法了。”
宇智波佐助没有理他，他盯着金色的影子从眼前消失，压下眼底汹涌的情绪，转身上了楼梯。
去趟医院花了鸣人将近一天的时间，他回到出租房，心累地叹了口气。
笋干到家之后立刻生龙活虎起来，鸣人把它放出，赤脚进厨房倒了杯水，回到客厅打开电视，让环境不那么安静。
猫咪跟着鸣人步伐，跳上沙发窝在他腿边，优雅地舔着毛。
外套兜里，手机轮廓硌着腰腹，让鸣人不得不去注意它，以及那个陌生的号码。
或许该删了它。
他拿出手机，点开信息，对话停留在对方打出的“好”字，之后是一片空白。
该怎么办？鸣人看着删除键，拇指悬在屏幕之上，哪怕他极力否认，也无法抹去自己对那个人的在意。
记忆里宇智波黑发黑眸的样貌又开始浮现，而且随着想得越多变得越清晰，鸣人痛苦地捂住脑袋，想要制止大脑，他把一头金发揉得凌乱，无可奈何之际，手机“叮”的一声，发来一条新消息。
那条消息十分简单，却明白昭告了对方的身份：
鸣人。
就像佐助曾经呼唤的那样。
手机沿抛物线甩出，掉在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