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赴宴（二）/回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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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红头罩压低声音：“脸像个大概就行。有人看过来了。”
西尔维迅速噤声。
过了一会，她悄悄问：
“这里的食物能吃吗？有毒吗？”
红头罩端起侍者托盘上的酒杯，闻言顿了顿：
“当然。不至于有那么多丧心病狂的……”
“……门口是那位？”
“谁来了？”
“……是韦恩先生吗，还有他的……”
他剩余的话被躁动的人群所发出的声音盖住了。
西尔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张频繁出现在哥谭报纸上的帅脸。
布鲁斯·韦恩。
他身边跟着他的幼子达米安·韦恩，在注意到这边远远打量的视线后，男孩冷冽的目光朝这边望来。
“他俩也来？”杰森嘀咕：“完全没消息啊。”
“怎么了？”
西尔维立即看向红头罩，问：
“有什么问题吗？老板？”
“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带着西尔维走到远离人群焦点的位置，指了指角落的盆栽：
“这个花盆里有我藏的武器，你看着办。”
西尔维：“……好的。”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上司的本事。
*
“怎么了？”布鲁斯保持着微笑，在应付人群的同时不动声色地问：
“你看见什么了，达米安？”
“没什么。”
达米安收回视线，道。
他极少找错人。
认出西尔维那一回就是这样。尽管容貌改变，他依然能仅凭那几十秒的情况，从脑海中找到对应的身影。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反应，一样的战斗风格。
一样喜欢做多余的事。
于是达米安喊出她的名字。
他的出言试探得到了他理想中的结果。
头顶传来父亲低低的警告：“不要擅自行动。”
达米安不置可否。
*
“母亲。”
五岁的达米安结束了今天的课程，朝走过来的年轻女人行礼，随后问道：
“她是谁。”
他指的是塔利亚身边带着面具，遮住左半张脸的少女。
闻言，西尔维眨了眨眼。
“她是客人，在这里暂住。”塔利亚回答：“也许以后会成为刺客联盟的盟友。今天的情况如何？”
达米安短暂把注意分给了西尔维，随后又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母亲身上。
“非常好。”
他答。
*
达米安知道如何待客，但怎么做取决于他自己。
第一次见面后，每隔几天，他都会在训练中的场边看到那个戴面具的人。
西尔维微微侧头，直直飞来的长刀带着她的一缕发丝，扎入墙壁。
她毫不意外地抬眼，目光在刀与小男孩之间穿梭。她轻松拔下前锋没入墙的长刀，刀光闪烁间寒芒出露，直指达米安。
“暴雨。”
她说。
“请指教。”
*
短暂的几个交锋后，达米安收刀停手，眼中终于流出一点欣赏：
“你很强。但我未来会更强。”
西尔维踢起刀鞘，刀锋入鞘，她转手扔过去：
“我毫不怀疑。”
达米安：“你姓什么。”
西尔维：“不重要。”
“你不畏惧我。”
“我也并未看轻你。”
“所以你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西尔维叹道：“措辞真犀利。”
达米安扬了扬下巴：“明天你还来么。”
“来的。”西尔维说：“我下个月才走。”
达米安皱了皱眉：
“听上去你不会再来。”
“或许。”她不肯定也不否认，语带笑音：“以后说不定你可以靠着这招认出我。”
她随意踢了块石子，达米安侧身回望，石子正中场外靶心。
*
接下来的事达米安不知道。
“为什么要说我会成为盟友？哦对了，这里有监听器吗？”
跟随塔利亚抵达为她准备的房间，西尔维终于不解地问。
“没有。你大可以放心。那么，你想成为什么？”塔利亚饶有兴致：“我的手下？还是敌人。”
“enermy”在唇齿间加重，带着威慑。
西尔维叹了口气：
“我更大概率会无法活到那一天。”
“我有预感。”她分析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塔利亚：“谁叫你把他们实验室砸了？”
“没办法嘛。”西尔维夸张地耸了耸肩：“一时情急，我没有别的选择啦。”
“那就加入刺客联盟。”塔利亚几乎是毫不犹豫：“成为我的杀手。换取我们的保护。这对你来说是笔划算的买卖。”
西尔维没有回答。
塔利亚拧眉，无意识显露出上位者的不虞：“九头蛇对我们来说是麻烦，但是藏起一个你还是很容易的，你在犹豫什么？”
西尔维弯了弯眼角，真心实意地感谢：“如果是为了报答我，大可不必。能给我一个休息的地方，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想要一个部下……我亲爱的的朋友，刺客联盟并不适合我。”
塔利亚：“你在送死。”
“看到你这样真好。”西尔维没有反驳，轻声道：“野心勃勃，逐渐强大。”
“还不够。”
“慢慢来嘛。你现在已经有了子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呢。”
“你可以试试跟他接触，他会让你惊讶的。”
“看样子你很为他骄傲。”
“别再转移话题了。”
西尔维叹息一声。
“我的回答是：不。有些事我是一定要做的。不能因为怕死就停下来呀。谢谢你，塔利亚。”
塔利亚靠近她，伸出手。
女人的身上带着铁锈与湖水的气息，西尔维没有躲避。
她顺从地仰头，让她摘下自己的面具。
那双深蓝的眼眸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塔利亚面前，平静又疲倦：
“下个月我就离开。忘记暴雨。”
那样纯粹的克莱因蓝，像一场蒸腾的雨。
*
此后一个月，她果真日日到场，跟达米安成了能互称名字的关系。
“听说你三岁就能爬雪山，”西尔维兴致勃勃：“用了多久？我也想爬。”
“几个小时。”达米安说：“你的话，不会比我慢多少。”
西尔维：“可是我不能在三岁就做到这种事，你真厉害，达米安。”
达米安微微颔首：“我——”
“——不可以，”西尔维笑眯眯打断了他：“我明天就走啦。”
*
“母亲说你要去送死。”分别当日，达米安直入主题：“西尔维。你在想什么？”
他表示出自己深深的不解。
少女收敛笑意：“其实我不想死。如果我们未来再见面，我想做你的朋友。我想跟你比赛爬雪山。”
达米安冷冷道：“我不需要朋友。”
他又低声补充：“但我要继承刺客联盟的一切。自然要继承我母亲的朋友。下次见，西尔维。”
*
“达米安韦恩？”
男孩抬眸，冷冷道：“走开。我没心情说话。”
人们都知道韦恩家的小儿子性格不是很好相处，因此得到这样的回答，男人也不显得意外，耸耸肩就去找别人了。
*
西尔维跟她的上司在外面吹冷风。
“我们为什么要躲避你爸？”她不解地问：“你有daddy issue吗？”
“五倍。闭嘴。”
“OK。”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赴宴（二）/回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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