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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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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
这一年,林挽于德国海德堡大学医学院在薛医生指导下、家人陪伴及落秋月照料下积极治疗,逐渐康复。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林挽的训练器械上。
薛医生专注地调整着神经康复设备,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与德语播报声交织。
林挽在平行杠间缓慢移动,沈令仪紧张地攥着毛巾站在一旁,林铮举着摄像机的手微微发颤,生怕错过女儿康复的每一个瞬间。
落秋月背着专业医疗箱寸步不离,平板电脑上实时跳动着林挽的各项生理数据。
苏砚匆匆赶来,西装还带着机舱的冷气,行李箱里塞满了林挽爱吃的中式点心。
短暂相聚后又要马不停蹄赶回南林,继续投入凌想集团堆积如山的事务中。
这一年,郑允恩的爱人林挽不告而别,生死未卜,不知所踪,郑允恩退出演艺圈成立《挽恩制片公司》,深陷思念与悔恨。
南林老城区的摄影棚里,挽恩制片公司的新戏正在紧张拍摄。
郑允恩死死盯着监视器,女主角低头系围巾的动作让她瞳孔骤缩:“咔!重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片场瞬间陷入死寂。
回到休息室,她颤抖着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里,林挽戴着生日帽,笑容明媚得能驱散阴霾。
泪水砸在照片上,晕开了林挽眼角的笑纹,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去了哪里......”
自林挽消失后,她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片场,却在每个深夜,对着空荡荡的剪辑室崩溃痛哭。
2022年。
林挽从海德堡大学医学院康复出院后,跟着父母去了法国生活。
巴黎街头的梧桐树荫下,一家人散步、聊天,享受着久违的安宁。
没多久,林挽父母便商量着林挽学业,但让她私人医生落月秋商量好,决定去韩国留学。
飞机降落在首尔仁川机场,林挽刚开机,手机就响了。
是爸爸林铮打来的,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知道了爸,你先照顾自己还有妈妈。”
林铮在那头笑着说:“爸爸妈妈工作忙,等忙完就过去看你哈,那边的房子已经让人安排好了,离学校近。”
林挽应了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她和落月秋拖着行李走出机场,一眼就看见人群里有人举着写着“林氏大小姐”的牌子。
落月秋眼尖,抬手示意:“在那儿。”
几个西装打扮的人快步走过来,其中一个自我介绍叫小王:“是大小姐吧?”林挽点点头。
小王熟练地接过两人的行李,往停车场走去:“快上车。”
坐在车里,林挽望着首尔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店铺招牌发呆。
街边咖啡店橱窗里,有人正在贴新海报;路口的电子屏上,闪过某个明星的广告。
这座城市热闹又陌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了郑允恩。
以前在一起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更远的地方。
这一年,南林的街头巷尾都在谈论郑允恩新执导的现象级网剧,颁奖典礼的奖杯摆满了挽恩制片公司的陈列柜。
可每当庆功宴散场,她总是独自驾车驶向城东那栋兰玉庭,霓虹在车窗上晕染成破碎的光斑,如同她破碎的心。
电梯数字跳到13层,郑允恩用带着汗意的手掏出钥匙。
防盗门推开的瞬间,消毒水混着淡淡的茉莉香扑面而来——这是她固执保留的林挽的气息。
玄关处,林挽的粉色拖鞋依然摆在固定位置,鞋尖微微翘起的弧度,像在等待主人归来。
客厅茶几上,半融化的小熊蜡烛是郑允恩生日那天留下的,烛泪凝固成不规则的形状,如同她未说完的情话。
凌晨三点的公寓寂静得可怕,郑允恩瘫倒在灰蓝色沙发上,遥控器还停留在林挽最爱的纪录片频道。
她颤抖着按下AI机器人的开关:“挽挽,你到底在哪?”
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我在呢!今天的晚霞好看吗?”
“不好看,没有你在身边,什么都不好看。”郑允恩将机器人抱在胸前,指腹摩挲着外壳上林挽写的“恩恩专属”贴纸,“新戏拿了奖,可领奖台那么大,我却找不到你……”
“我的大导演最厉害啦!”AI欢快的语调刺得她眼眶发烫,“等你回来,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店!”
这句话让郑允恩彻底崩溃,滚烫的泪水砸在机器人屏幕上。
她哽咽着蜷缩成一团:“回来好不好?我不要奖杯,不要掌声,我只要你……”
AI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安慰的话语,机械电流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
郑允恩恍惚间觉得,林挽只是躲在卧室,等她擦干眼泪,就会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出来,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轻轻抱住她说:“我在呢。”
这一年,凌想娱乐上市在纳斯达克敲钟的盛况还在财经新闻里滚动播放。
苏砚站在庆功宴的镁光灯下,香槟杯折射的光芒映着她完美的职业笑容,只有贴身助理知道,这些天她几乎没合过眼,刚结束欧洲的商务洽谈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南林。
陈楚回归陈氏集团那天,将办公室钥匙轻轻推到她面前:"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苏砚接过钥匙时,指尖的冰凉仿佛比金属更刺骨。
深夜的南林,暴雨倾盆。
苏砚独自坐在酒吧角落,威士忌在杯中荡起涟漪。
高脚杯已经空了第三个,她摇晃着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打滑。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雨水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她踉跄着扶住墙壁,胃里翻涌的酒精灼烧着喉咙。
"酒量这么差还喝那么多?"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砚浑身一震,缓慢转身。
路灯在雨幕中晕染出朦胧的光晕,江璃撑着黑伞站在那里,白色衬衫被雨水洇湿一角,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境中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江璃...是你吗?你恢复了?"苏砚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她冲过去时险些摔倒,被江璃稳稳扶住。
熟悉的雪松香气混着雨水涌入鼻腔,所有强撑的坚强轰然倒塌。
她死死抱住眼前人,指甲几乎掐进对方后背:"我以为你..."
江璃轻轻拍着她的背,伞面慢慢倾向她的方向:"我好了,完全恢复到以前那个江璃了。"苏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也不知道她回去时被折磨成那样子。
她的下巴抵在苏砚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回来了。"
雨水冲刷着街道,远处的霓虹在积水里碎成斑斓的光。
苏砚埋在江璃肩头,终于尝到了咸涩之外的,名为希望的味道。
2022年首尔的九月,金桂香气混着晨雾弥漫在汉江大学门口。
黑色宾利缓缓停稳,落月秋摘下墨镜,后视镜里映出她微皱的眉:“放学,我来接你。”
林挽将鳄鱼皮铂金包甩上肩,踩着定制的珍珠高跟鞋利落下车。
引擎声渐远,她望着校园里穿梭的学生,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身后突然炸开此起彼伏的私语声。
“那辆车牌...是江南区顶级会所的VIP?”
“下来的女生好漂亮,不会是哪家财阀千金转学生吧?”
林挽垂眸避开打量的目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由远及近。
转角处,穿着墨绿皮克的男生单手插兜,白金色微卷的发型下,桃花眼笑成弯月:“林挽?真的是你!”
林挽脚步顿住,陌生的呼唤让她脊背绷紧。
眼前人身高192,白衬衫领口微敞,腕间银色手表折射的光晃得人眼花。她上下打量着对方:“你是?”
“我啊?”男生故意压低声音,尾音带着上扬的弧度,“两年前我们见过的!”
晨风吹乱林挽耳际碎发,记忆里模糊的片段闪过——完全不记得与这男孩有什么过往。
“忘了。”她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没关系呀!”男生几步绕到她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腕间冷杉香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认识一下,我叫沈律。”
林挽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睫毛轻颤:“哦。”
他的笑意在眼底漾开,像融化的焦糖,“现在我想让你记住,我想和你做朋友。”
教学楼预备铃突兀响起,林挽快速回握了下那只温热的手,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冲进教室。
玻璃门映出她精致盘发上晃动的钻石发饰,而身后,沈律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将书签别进随身笔记本,扉页上“林挽”二字被晨光镀上金边。
在沈律闯入生活后,林挽原本平静的留学生活被注入了炽热的活力。
每天清晨,沈律总会开着拉风的跑车停在林挽公寓楼下,引擎轰鸣声混着他张扬的呼喊,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落月秋皱着眉替林挽拉开窗帘,看着楼下那个“罪魁祸首”,忍不住隔着窗户骂道:“沈律!大早上吵什么吵!”
沈律却笑着朝楼上挥手,露出一口白牙:“落医生,今天要带林挽去个超酷的地方!”
赛车场上,沈律戴着黑色头盔,熟练地握着方向盘,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他转头看向主驾驶的林挽,眼神里满是鼓励:“别怕,踩油门,感受速度!”
林挽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风呼啸着掠过耳边,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一旁的落月秋抱着双臂,满脸担忧,嘴里还不忘数落沈律:“你悠着点!别带坏林挽!”
可当看到林挽下车后兴奋的模样,落月秋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机车道上,林挽身穿帅气的皮衣,戴着护目镜,在沈律的指导下,缓缓启动机车。
起初她还有些紧张,车身微微晃动,沈律骑着另一辆机车在旁陪伴:“放松,保持平衡!”
渐渐地,林挽找到了感觉,车速越来越快,风将她的头发吹得肆意飞扬。
落月秋开着车跟在后面,一边盯着后视镜,一边喃喃自语:“这两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射击馆内,林挽手持□□,按照沈律教的姿势,屏住呼吸,瞄准靶心。
“砰”的一声,子弹射出,正中九环。沈律兴奋地鼓掌:“漂亮!林挽你真是天赋异禀!”
落月秋凑过去看成绩,嘴上却说:“别骄傲,还有进步空间!”可眼里的赞赏却藏也藏不住。
滑板公园里,林挽一次次从斜坡上滑下,摔倒了就笑着爬起来继续。
沈律在一旁耐心地纠正她的动作,落月秋则拿着冰美式,时不时递上创可贴:“下次小心点。”
而滑雪场上,林挽身着专业的滑雪服,身姿矫健地穿梭在雪道间。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常常在各类滑雪比赛中斩获佳绩。
领奖台上,林挽高举奖杯,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沈律和落月秋,看到他们挥舞的双手和灿烂的笑容,心里满是温暖。
在沈律和落月秋的陪伴下,林挽的大学生活丰富多彩,充满了挑战与欢乐。
他们一起在赛道上风驰电掣,在射击馆里屏息凝神,在滑板公园挥洒汗水,在滑雪场尽情驰骋。
这些时光,成为了林挽生命中最耀眼的记忆,也让她从曾经那个被保护的女孩,成长为了自信勇敢、光芒四射的模样。
三年后,2025年。
这三年在首尔,林挽的生活热热闹闹的。
沈律总带她去玩刺激的赛车、滑雪,落月秋嘴上唠叨,却总在她受伤时细心包扎。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以前的事。
有时在汉江大桥看夜景,江风吹起头发,她就会突然想起郑允恩。
想起两人挤在南林公寓的小沙发上追剧,郑允恩把剥好的橘子瓣塞进她嘴里;
想起郑允恩在片场忙得焦头烂额,却还抽空给她带最爱吃的蛋糕。
路过街角的咖啡馆,飘出熟悉的拿铁香气,她会愣在原地——郑允恩以前就爱用这个杯子喝咖啡,杯沿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林挽不敢和别人提起这些。她把回忆锁在心里,偶尔翻出压在行李箱底的旧照片,轻轻擦去上面的灰。
照片里郑允恩笑得灿烂,她就对着照片说说话,像以前那样吐槽最近遇到的事,说到好笑的地方,又突然红了眼眶。
这些想念就像春天的柳絮,躲也躲不开,只能任它在心里飘来飘去。
2025年12月的北海道,粉雪如糖霜覆盖着层峦山脉。
林挽单脚踩在碳纤维单板上,俯身扣紧固定器,黑灰拼色的定制滑雪服将她裹得严实,防风面罩下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沈律抱着同款单板凑过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花:"喂,这单板还是我手把手教你换刃的,怎么突然滑得比我还狠?我不服,必须来一把!"
落月秋在一旁系着雪镜带子,闻言挑眉:"沈律你去年在江原道就输给她了,还不死心?"
林挽直起腰,指尖在板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输了别耍赖。"
话音未落,她已侧身蹬地,在雪坡边缘潇洒转身,板刃切入粉雪的瞬间带起扇形雪雾。
沈律骂了句"犯规",慌忙调整站姿追上去,两人在陡峭的雪坡上展开追逐——林挽总能在蘑菇道精准点杖起跳,落地时单板划出利落的S形轨迹;
沈律则仗着体重优势在直道加速,板尾掀起的雪浪好几次扑到林挽护目镜上。
当林挽踩着单板稳稳停在终点区时,沈律还在五十米外的雪坡上踉跄刹车,单板甩出老远。
"靠!"他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粘在额角,"你是不是偷偷找了教练?这个ollie翻板绝了!"
林挽扯下面罩,睫毛上凝着冰晶,嘴角却难得勾起一抹笑意:"手下败将。"
三人笑闹着往山顶缆车站走,落月秋替林挽拍掉背上的雪:"晚上请你们吃札幌拉面。"
就在这时,两对身影在雪道岔口擦肩而过——郑允恩穿着驼色滑雪服,正低头听江璃说着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
"林挽!你的奖品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沈律的声音穿透雪雾。
郑允恩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几十米外,那个穿着黑灰滑雪服的身影正侧过身,露出半截线条清冷的下颌。
五年未见,她长高了些,身形更显挺拔,可那低头时微微蹙起的眉骨,分明是刻在她灵魂里的模样。
"挽挽..."她下意识抬脚,江璃急忙拉住她:"允恩?你干嘛去?"
郑允恩甩开她的手往前跑,雪靴在雪地上踩出凌乱的脚印。
可滑雪场上人潮如织,穿着相似滑雪服的人比比皆是,她刚拐过一个雪包,再抬头时,那抹黑色身影已消失在缆车入口的人群里。
寒风卷着雪沫吹进衣领,她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回到温泉酒店时,郑允恩的头发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江璃递来热可可,看她对着窗外出神:"想什么呢?"
"我刚才好像看到林挽了。"郑允恩的声音有些发颤,"就在滑雪场,她和一个男生在一起..."
江璃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呢?都过去五年了..."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打开手机刷起抖音。
突然,她手指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允恩!你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街头直播,画面里,沈律笑着把林挽推到镜头前,她穿着米白色毛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正有些无措地看着麦克风。
当《wonderful u》的前奏响起时,郑允恩的呼吸瞬间停滞——那是她们同居时,林挽总在浴室哼的歌。
她的手指颤抖着接过手机,屏幕里的人眼尾泛红,唱到副歌时,睫毛上似乎落了水光。
"是她...真的是她!"郑允恩猛地站起身,连外套都没穿就冲出门。
江璃咒骂着套上雪地靴追出去,两人在零下十度的街头狂奔,终于找到直播博主所说的那条商业街。
"刚才那个唱歌的女生呢?"郑允恩抓住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博主指了指街角:"她们上了辆黑色宾利,刚开走没多久..."
郑允恩望着空荡荡的街口,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
江璃气喘吁吁地拍着她的背:"至少我们知道她还活着,对不对?"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花落在郑允恩发间。
她看着手机里定格的直播截图,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那人的眉眼,低声说:"江璃,我就知道...她还在。"
这一次,她眼底不再是绝望的灰烬,而是重新燃起的、微小却固执的光。
2026年。
林挽从汉江大学毕业后,和落月秋一起回到法国。
林挽开始跟着爸爸林铮学管理公司,沈律也跟着来了,成了林挽的特别助理。
三个人每天一起工作,渐渐成了最有默契的搭档。
林挽负责谈生意,沈律帮她处理各种杂事,落月秋则在一旁提醒他们注意细节,还会给熬夜加班的两人带宵夜。
梧桐叶在香榭丽舍大道上打着旋儿。
林挽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林氏集团总部落地窗前,俯瞰塞纳河蜿蜒的波光。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落月秋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今天下午和里昂银行的会议,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带着沈律就行。"林挽转身接过文件,嘴角不自觉上扬。
办公室外,沈律正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浅金色挑染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听见声响抬头笑道:"林总,要尝尝我新学的马卡龙吗?"
三人组的身影渐渐成为巴黎商圈的独特风景。
林挽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落月秋总能精准找出合同漏洞,而沈律总能用插科打诨打破僵局。
每当夜幕降临,他们会坐在左岸咖啡馆,讨论着白天的趣事,笑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郑允恩的办公室里贴满了泛黄的新闻剪报和地图。
江璃看着她又一次将咖啡灌进喉咙,忍不住劝道:"允恩,你已经找遍了二十七个国家......"
"但她一定在某个地方。"郑允恩的指尖划过地图上巴黎的位置,眼神坚定,"北海道的那次偶遇不是幻觉,我能感觉到她。"
她的手机里存着上百个未接来电,都是委托的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虽然每次都以失望告终,但她始终没有按下删除键。
深夜,郑允恩会打开那个尘封的硬盘,里面存满了和林挽的旧视频。
画面里的林挽笑着扑进她怀里,说要永远在一起。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对着屏幕轻声说:"挽挽,等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在巴黎的林挽,偶尔也会在深夜站在埃菲尔铁塔下,望着璀璨的灯光发呆。
沈律递给她一杯热可可:"又在想那个人?"林挽低头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了眼眶:"有时候觉得,隔着这么远,她应该已经忘了我吧。"
"肯定忘了你,"沈律望着星空,"那怎么不想考虑下身边的人呢?"
林挽轻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