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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圣风(我的计划) ...

  •   师傅走后,太多的伤感来不及去体会,只因她临走前的那句反问“你已16,难道要在这疗养院过一生?不回去过正常的生活?”让我考虑颇多。
      既然老天给我另一种生活,我为什么要逃避呢?那我就有滋有味地换个活法儿过吧。
      “开学在九月份,那么我还有二个月零10天的时间用来复习初中三年和学高一的的课程。七月、八月都有31天,二个月零10天,就有72天,每个礼拜六见家人,72天除以7等于有10个礼拜六。那真正的只有62天的时间,62除以4等于15天。哦,第一个15天我得复习完初一的课程;第二个15天我得完成初二的课程复习,第三个15天……”
      “然然,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院长儿子已高考回来,打断我的构思。
      “喂,你说我直接去读高二怎么样?行不?”如果是正常的话,当年的“然然”现在应该是读高二了,那我就继续她未来可能的命运吧。
      “什么?然然,你要出院?离开!再也不回来了吗?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院长儿子一脸着急,抓住我胳膊,生疼。
      “喂,快放开,你抓疼我了!”我挣脱他的手:“你白痴啊,我是去读书,就在本地,又不是不能回来的。再说了,我出院,表示我病好了,你不高兴吗!”我恼怒他的粗鲁,竟把我胳膊抓了一道好红的印子,火辣辣的疼。
      “没……我没那个意思。然然,对不起,抓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院长儿子一个劲自责。
      过了好一会,我的胳膊才不那么痛了,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坏心眼上来:“要我原谅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件事儿。”院长儿子赶忙举双手双脚同意。
      当天,院长儿子吭哧、吭哧的从他那一大堆的旧书里找出初中三年和高一的课本、试卷与练习题,还要把它们一一整理好搬到我房间去——哈,我真是聪明,有院长儿子给我充当免费劳工。一旁,我心情愉快地制定出一张计划表,规划我未来的72天时间。
      回房间,满意地验收完院长儿子的劳动成果。
      院长儿子看了我的计划书说要借我那多余的两天,我答应了,条件是要他绝对保密这件事情。
      复习初中三年的课本,简直是小“CASE”,想我还是“黄宜兰”时,中考成绩都超出市重点高中分数线好几分了。现在复习起来如快刀斩乱麻,只是有些死记硬背的东西有待加深印象,因此在第二个15天时间里我昏天暗地的埋首在初一到初三的题海里。如此下来我很快变得头昏脑胀,顶着两大黑轮,升级为国宝。
      一天,院长儿子跑来,兴冲冲:“然然,借我的两天时间到了。”
      “哦。”我扎进房间,换了件妈咪设计的浅花V领淑女式无袖连衣裙,往镜子一看,惨白的脸色上两大黑眼圈,不用化装就很难看了。我把软剑往腰上一别,对着镜子作了个“OK”手势,就跟着院长儿子坐上定点班车下山了。
      又是七月,流火的季节。下了开了空调的定点班车,只一会就汗流浃背,心情却因两年来难得下山而兴奋起来。
      院长儿子体贴的递了伞、扇子和冰的矿泉水给我,他自己却爆晒日光下。我用眼神示意他进伞下,也不知道他胡思乱想些什么,慢慢吞吞好一会儿才走入伞下。
      我和他虽然撑了伞却挑拣着有树阴的地方落脚,一条直线路硬是被我们走得弯弯曲曲。
      院长儿子一边撑着遮阳伞,一边绘声绘色地给我介绍着一路的风景,渴了、热了就灌下一口冰凉的矿泉水,倒也不是很无聊。
      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高中(H中),谁知一进校门就被一位紫色吊带休闲装的女孩拦住,指着我质问院长儿子问说我是不是他女朋友。
      哦!这就是电视里面常见争风吃醋的场面吗?我兴奋睁大眼睛看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发展。
      “……”十几分钟过去了,院长儿子憋红了脸就是不说话,眼睛死命地看向地面。
      而那个勇气可嘉的女孩子被气走了,却在临走前得狠狠瞪了我两眼。我无辜地耸耸肩。
      “喂!地上有很多钱拣吗?” 待那那女孩走远,我推推还仵在那死劲看地上的院长儿子。咦!没反应,我再加把火:“哇,好有勇气的女孩子!可惜呀,有人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下院长儿子有反应的了,却黑着脸瞪了我一眼后抓了我的手就走。
      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能生气!这生的是哪门子气啊?我心里嘀咕着不忘察言观色,嘿嘿!看架势,还是乖乖地跟着他走比较好。
      被院长儿子牵着手一路疾走,直到进了教室,看到一大群人在紧张对题算分,才知道他带我来他学校的目的——原来今天是估分填报大学自愿这么重要的日子。
      估分的人群中,那女孩也在,看到我们又恨恨地瞪了几眼后就再也没瞅过我们。
      咦!居然有很多的家长也参与其中,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无形中给估分的学生增加心理压力吗?估分的时候最是紧张,不止十年寒窗的学子要不断回忆自己所写内容是不是符合标准答案,在加减得失中有人喜来有人忧,喜的话当然好,就怕是忧,一人在旁就会多加重一倍……院长儿子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叫自己的母亲来,反而叫了我,这就可预见他肯定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所以作为局外人的我不愿打扰到他,就告诉他我在校门门口的冰店等他。
      中午,小卖部吃饭的时候,估分完了的院长儿子脸上闪过害羞、犹豫、阴晴不定的诸多表情后才幽幽的问我:“我估的分上了北大的分数线,但我……我舍不得离开我喜欢的女孩,想报当地的贵族G校的大学部。然然,若你是那女孩,会……会怎么想?”
      看他难得忸忸怩怩的样子着实可爱,像足了自家(黄宜兰家)那小了自己6岁的粘人弟弟,我乐了,打趣他:“有多少的高三生可想着进北大的门呐,就你这呆子会为了个女孩甘愿留在本地。再说了,哪个北大才子不吸引女孩子的,若是我,肯定会挑北大的男孩子做男友。”
      “真的?”院长儿子两眼发亮地看着我。
      “恩!”我煞有其事地重重点头保证,天知道自己会不会单身一辈子。
      院长儿子看我保证后整个人像吃了兴奋剂似,一会给我布菜,一会问我要不要其它的东西,饭后还兴致高昂地带着我四处游逛,以至错过了回疗养院的定点班车,只得在市内旅馆住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搭上那辆定点班车回疗养院。
      一回到疗养院,我才省起我计划中最最重要的一步还没实行,那就是让家人循序渐进地相信我的‘病’慢慢地好了。
      于是接下来的第一个星期六,我仍发着呆,却能认得出每个家人,院长诊断我有初步好转现象。我亦开始了高一课程的紧张学习,晚上则利用一、两个小时来学易容。
      第二个星期六,我能用少量的语言与家里人交流,院长的诊断:我的‘病’有80%治好的可能。这个时候,我的脸却因“内分泌失调”(其实是我用的特殊药水所制)长满了青春美丽旮旯痘。
      第三个星期六,给我带了很多保养护肤品的家人见到了恢复50%的我,欣喜若狂,尤其是妈咪哭的架势可媲美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暗地里我仍然继续高一课程,初步学完易容书里面的——药水篇。
      第四个星期六,高一的课程因为在中专有初步的学过,已经基本学习完毕,只需多多练习即可。这个时候,顶着满脸旮旯豆的我已是‘恢复’90%的正常的我,并有意无意地向家人透露我要上高二的意愿。院长告诫家人:顺着孩子的意,否则会有复发的现象。
      于是,8月29日,是我告别‘圣风’疗养院的日子,同时也是院长儿子踏上北大的征途的日子。
      又一次离别自己熟悉的地方,想着以后难得有机会再踏进充满了与恩师在一起点点滴滴的记忆,心理就难过万分,待我哭得手麻脚软后,被“臭小鬼”仇人天才哥哥抱上了车子,才依依不舍地“踏”上回林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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