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正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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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洛弗飞过大都会时，她发现达克赛德已经被超级英雄们群殴进了钢骨开启的反向传送通道，送回了天启星。
世界在超级英雄们的共同努力下恢复了和平。
人们欢呼、雀跃。各色彩旗、烟雾在空中飘扬。英雄们的名讳被反复歌唱。
而经过了共同而艰难的战斗的超级英雄们惺惺相惜，聚在一起聊着天。
这仿佛是一个新时代到来的宣告。
不过这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降落在卢瑟集团的大厦顶端的时候，听到华盛顿那里，总统和高官们在讨论这些超级英雄的聚集，要如何表彰，又要如何管理。他们发出疑问：这些超人类以后会联合起来么？如果联合了，他们作为政府要怎么做？
知道未来的克洛弗表示，他们猜对了一半。这些超人类要联合了，要组建一个名字很俗气的“正义联盟”——不过鉴于这个世界里的人员构成和她所知道的那个未来的不太一样，她也不知道诸如钢铁侠、美国队长这样的英雄会怎么样。
至于管理——到底谁给了这些普通人类自信，让他们觉得超级英雄应该听他们的话？
不过这也是他们和超级英雄的事情了。和她无关。
于是她只是离地三尺的飘着，低头透视过卢瑟集团的屋顶，打算看看这个千里迢迢跑去北极的总裁想干什么。
然后，她发现，她看不到。
卢瑟的办公室四周的墙面里裹了一层厚厚的铅。
……
当然了，作为世界上最知名的反超人人类，卢瑟的办公室有铅是完全在预料之中的。
对于氪星人来说，只有透过办公室那扇落地窗，才能看到卢瑟在干什么。当然了，在这样的情形下，卢瑟自然也能看到他们。
而她没什么兴趣飞到卢瑟办公室的窗户外面，和卢瑟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毕竟，卢瑟反超人。这就意味着他要收集氪石。
而他收集氪石，这就意味着他们目标一致。她可以放长线钓大鱼，等着他竭尽所能地找到更多的氪石后，再一把收割。
这对克拉克不太友好，但对她倒是完全友好的。
于是她意思意思的监视了两眼，就又飞走了。
卢瑟的问题，是克拉克要操心的。
祝他好运吧。
而在她离开后，卢瑟集团里，莱克斯.卢瑟皱着眉头，严肃地看着屏幕上的影像。
在他的集团顶端。
一个漂浮着的氪星人。
一个他不认识的，漂浮着的氪星人。
他不怀疑超人能得知自己去过他的堡垒，但那又如何呢？超人难不成还能用暴力抢夺他得来的数据和成果？
如果超人真那样做了，那正好，省下了他费心思戳破他伪装的功夫。
但是另一个氪星人？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卢瑟的嘴角绷紧，拉成一条直线。
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之前从未见过她的身影？
问题一个接一个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一边在电脑里把这个新氪星人的数据记录归档，一边思考着，这对他的计划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
一周之后，美国政府表彰了在天启星入侵事件中做出了突出贡献的超级英雄们。
礼炮、鲜花、掌声。
总统站在演讲台后，慷慨激昂地讲着鼓舞人性的话，他的身后，英雄们分列左右，各有反应。
他们当然不是在这个被全球直播的时刻商讨好的一切。
大事开小会。超英们在四天前坐下来谈了谈各自的想法，在两天前和美国政府还有联合国的官员们达成了一个共同协议。
四天前，他们坐在一起，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为他们应该结盟。
地球的形势正在变得复杂，更多的来自外太空的威胁需要他们共同面对。
不过当然，在一些具体的细节上，他们出现了较大分歧。
具体不多赘述，总之，他们在最后成立了两个联盟，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
复仇者联盟的总部将设立在纽约，更多面对国内事务。
而正义联盟计划在太空中建立一个瞭望塔，更多面对地外事务。
除去分歧，会议大体是和谐的。
除了托尼.斯塔克，AKA钢铁侠，对超人居然打算加入正义联盟表示受到了背叛。
“我们认识五年了！”他瞪着超人，“而你打算和一个才见面的黑漆漆跑？”
超人挠挠头，黑漆漆不赞同地看了钢铁侠一眼。
好吧。钢铁侠翻了个白眼，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没事，我还可以招募另一个氪星人。”
超人有点惊恐地看了他一眼，“不，你最好还是别……”
钢铁侠问他原因，他支吾两声不知道如何说“因为她现在大概率在做超反”这样的话，于是只能说“她不会答应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有行动力的钢铁侠在会议结束后立马给克洛弗打了个电话，问她意向如何。
“所以你们叫什么？复仇者联盟？”电话那头，她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有些模糊，音调倒是懒洋洋的。
“是的。”钢铁侠喜气洋洋地回答。
这个名字是他取的，他相当满意。
“难听。”对面直截了当的说，“不感兴趣。”
“你！”
然后在钢铁侠来得及把话说完前，电话就挂掉了。
钢铁侠愤愤不平。
讨厌的氪星人。
当然，如果他知道另一个氪星人是为什么选择正义联盟而非复仇者联盟的，他的愤懑或许会更上一层楼。
————
对超人而言，除去他作为一个能在太空中自由穿行的地外生物的身份，和他各式各样适合外太空作战的能力等等官方的原因，关于他之所以选择正义联盟，有一个更私人的原因。
他需要蝙蝠侠帮他除去脸上的字。
这件事得追溯回四天前，在天启星破烂的实验室里睁开眼的时候。
当时他正因为氪石的影响而浑身虚弱，大脑也因为之前的控制而不甚清明。
他一睁眼，就看见站在他面前，若有所思的蝙蝠侠。
他吓了一跳。
“蝙、蝙蝠侠。”他结巴了一下。
而蝙蝠侠只是看着他，白色护目镜人性化地眯了一下，问他：“你脸上写的是什么？”
脸上？写？
迷糊的超人不懂他在说什么。
蝙蝠侠示意他自己照一下。
于是超人头昏脑胀地把视线转向实验室光滑的墙壁。那不是镜子，无法清晰准确地照出所有细节。
但足够超人目瞪口呆地睁大眼睛。
——？？！
他冲过去，盯着墙壁上自己的倒影，在裸露出来的右臂到脸上来回摸索。
片刻后，他终于认清了现实，认清了那字是真的写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缓了片刻，蝙蝠侠催促他说他们没有时间浪费。
是的，没有时间。超人甩甩脑袋。地球还在等着他们呢。
于是他把披风扯过来，遮盖住自己被撕裂开的半边制服，然后努力忽视掉脸上写的字，催眠自己，只要没人看得懂氪星文字，那他脸上的就是涂鸦。
于是他红着脸，转过身，对蝙蝠侠说，“我们走吧。”
“字。”蝙蝠侠在被他带着穿过天启星的时候又问了一遍，“你身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字。”超人嘴硬，“那是涂鸦。”
蝙蝠侠不屑的轻哼了声。
超人全当不知道。
在达克赛德面前，蝙蝠侠也就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情。
他们和神奇女侠、闪电侠、绿灯侠等人合力，最终把这个妄图改造地球的家伙送回了他的天启星。
然后，断了一条胳膊但不能阻止他的好奇欲的绿灯侠凑过来，对着他脸上比划。
超人已经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涂鸦”两个字了。
但见多识广的绿灯侠可不好糊弄。
“这是氪星文字。”他毫不留情地戳破超人，“只是我不认识。”
他促狭地对着超人挤眉弄眼，“蓝大个你还有往自己脸上写字这样的爱好啊，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
他边说边摇头，把超人的脸又给摇红了。
我没有！他在心里大声辩驳。
这是！另一个！氪星人写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克洛弗写的。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离开的，但毫无疑问这是她写的。
乔-艾尔评价过她的字写的和五岁小孩一样，而她毫不在意地耸肩，“又没其他人认识，看得懂不就行了么”。
但超人不能直接把脑海里的想法大喊出来。
因为他没法解释后续的问题。
难道要他说：是的，没错，地球上还有一个氪星人，但她可能在做不好的事情。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在战场上遇到她，请看在她曾经在超人身上写字娱乐大家的份上，不要对她动手。
太离谱了。
超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是他只能在绿灯侠好奇的眼神，和蝙蝠侠探究的目光下，嘴硬的什么都不承认。
然后在战争结束的第一时间冲回家，拧开水龙头，用超级速度开始洗身上的字。
然后，他嘴硬了一晚上的报应就来了。
那些字，它们洗不掉啊！！
克拉克震惊地来回洗了无数遍，然后又尝试了网上所有的去污方法，但那几个黑色的氪星文字，就像纹在他身上一样，熠熠生辉，半点光彩也不减。
克拉克不敢置信，克拉克欲哭无泪，克拉克筋疲力尽。
在漫长的，同达克赛德和文字的战斗后，他倒在自己寝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终于承认。
天启星的笔，就是好啊。
他翻了个身，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求助名单。
他最熟悉的肯定是托尼，但正因为太熟悉了，他一下子就能知道这是克洛弗写的，然后会大声嘲笑他。太熟悉了，丢不起这个脸，pass。
然后绿灯侠——绿灯侠看起来应该能找到对天启星笔记的解决方法，但他看起来也是个大嘴巴，去找他的话，不出两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人尽皆知了。pass。
所以，蝙蝠侠。当然是蝙蝠侠，只能是蝙蝠侠。有能力解决问题，同时能管好自己的嘴。最主要的是，他只会审慎地评估他的情况，这比嘲笑好多了。
于是，在蝙蝠侠又一次结束夜巡后，他来到韦恩庄园的窗户外，有点尴尬地冲布鲁斯.韦恩笑。
玻璃窗内，布鲁斯勾起嘴角。
“所以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你身上写的是什么了么？”
“……”
超人吞咽了下。
“……写的是‘我对不起凯尔’。”
他最终说。
布鲁斯放下咖啡，走到窗前。
他点点头，看起来是认可了超人的说辞，然后打开窗户，把超人放了进来。
“我可以帮你研究如何消除这个笔迹，”布鲁斯说，“但我有条件。”
当然。超人点点头，你说。
“第一，”布鲁斯竖起一个手指，“如果后续要结盟，我们需要你。”
当然。超人继续点头。
“第二，”布鲁斯勾起嘴角，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超人心底升起，“我要你教我氪星文字。”
超人张大了嘴。
而布鲁斯优雅地挑起眉毛，问他：“现在，你有什么想修正的么？”
比如说你身上的字？
他的表情这么说。
超人感受到了资本家的邪恶。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正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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