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类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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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弗轻松解决掉了一只突到她脸上的大扑棱蛾子，拍拍手，扭头看了一下哥谭的其他地方。
她看到了蝙蝠侠，绿灯侠，满城扑腾的金属色大扑棱蛾子，还有被按在各个地方的炸弹。
距离她和克拉克谈完话才过了不到四十八小时，世界却突然变了个样子。
四十八小时前，她飞离克拉克的宿舍后，在哥谭上空飞了几圈。
她虽然有点惊讶克拉克最后那么生气，但却不担心。
比起生气，超人一向更擅长原谅。
——每一天，无数咒骂、质疑、诅咒涌向超人。肮脏、恶毒，指名道姓。
超人能听到这些，但下一次，这些曾吐出过恶言恶语的嘴张开喊出“救命”的时候，超人还会如约而至。
这就是克拉克。
他受到过如此多恶意，因而如此擅长原谅。
在克洛弗看来，这种性格就是在自己身上贴了个“我很好欺负，快来欺负我吧”的大标签。
难听点来说，这叫傻，用中性词汇来指代，这叫天真，而非要用一个褒义词，那这就是乐观主义。
是她一辈子达不到，也完全不屑于达到的境界了。
但超人就是如此“心胸宽广”嘛。
她对他做的比那些实打实骂人打人的人轻多了吧？
所以不用担心。
过两天，克拉克就能把受伤的心自己拼好，然后忘掉所有的不愉快了。
所以她并不担心地在空中飞了两圈，最后降落在韦恩庄园，准备就他告状的行为进行一番探讨。
介于布鲁茜和蝙蝠侠之间的韦恩半是警惕半是装傻，仿佛对她的到访原因全不知情。
她不耐烦他的胡言乱语，在短暂的言语交锋后，用热视线烧掉了他关于蝙蝠战衣和蝙蝠车的最新研发报告作为警告，然后再次快乐的飞走了。
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世界就突然变了个样子。
先是在短短两天之内，全球多地报道了近百起失踪案。
然后，一群长着翅膀，浑身批金属色盔甲，带着头盔，只露出一张占据半个脸的嘴巴的怪物，仿佛一夜之间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开始在各个大城市装一种造型奇特的炸弹。
这本来也和她没关系。
如果不是在她刚找完企鹅人，去找法尔科内的路上，一个怪物张嘴把火喷到她脸上了的话。
她站定，擦擦脸，冷漠地用热视线把它烧成了两截。
然后更多的怪物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她并不知道这些怪物的学名叫类魔。在把这群怪物的翅膀烧得七零八落的过程里，她很浅显易懂地给它们取了个扑棱蛾子的外号。
这群扑棱蛾子们看起来根本没有脑子，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布置和保护那些奇怪的炸弹。
这本来不是个太大的问题，毕竟它们的攻击和防御在她看来都和纸糊的一样，很轻松就能解决。
但它们留下的那个炸弹就有点棘手了。
再次重复，她不会拆弹。
而暴力手段——她试着用热视线引爆了一个炸弹，那个炸弹坍缩成了一个圆形传送通道，更多的扑棱蛾子密密麻麻的，呼扇着翅膀从中蜂拥而至。
让人看着有点犯密恐。
在把这群类魔全部拦腰烧死后，克洛弗暂时用冷冻呼吸把那个通道封住了。暂时，不知道能撑多久。
而哥谭城内有几十个这样的炸弹。
美国境内就更不用说了。
挨个冻住很明显不是最佳解决方法。
就算是，这也应该是超人的活而非她的。
说起超人——克洛弗往大都会看了一眼——毫无疑问，超人也在和这些扑棱蛾子们缠斗。
而刚刚看还在哥谭市的蝙蝠侠，坐着绿灯侠造出来的绿色飞机降落在了大都会，和超人讨论起了这些怪物和炸弹究竟是什么。
在超人排除掉氪星来源后，他们除了知道这是外星产物外，就没有头绪了。
——外星产物。
在哥谭看着他们的克洛弗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如果这是个外星产物，那么地球上应该不会有人比乔-艾尔更有可能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么想着，她随手扯掉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炸弹，揣着它飞往了北极。
在唤出孤独堡垒和乔-艾尔后，她把那个炸弹递给乔让他检测。
乔接过炸弹，顺便把地球上几个主要战场的影像调出来。
世界各地，毫无疑问都在努力和这群外星来的虫子作战。
纽约，刚宣布自己就是钢铁侠的托尼.斯塔克，和已经复职几年的美国队长一边吵架一边打怪。
在他们不远处的街道里，蜘蛛侠荡着蛛丝救人。
更远的郊区，变种人们毫不畏惧。
中心城，闪电侠化作一道红色虚影来回穿梭着。
华盛顿，神奇女侠一剑斩掉两个怪物的头。
而大都会，用绿灯化出一个铁锤的绿灯侠刚想一锤子砸下去，就看到炸弹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他赶忙声明。
那当然不是因为他没落下的一锤。全世界范围内，所有的炸弹全部爆炸，坍缩成一个个圆形传送通道。
然后，就像克洛弗之前看到过的那样，密密麻麻的扑棱蛾子们从通道里涌了出来，开始无差别的攻击一切生命体。
场面一时有点难看。
不过作为一个拥有众多超级英雄的星球，地球虽然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规模巨大的外星生物入侵，但局面很快在这些超英们以纽约和大都会为据点，汇集成两撮人后得到了控制。
但解析完炸弹的乔带来了坏消息。
“这是‘母盒’，”他说，“天启星的产物。”
他走过来，和她一起看着地球的乱象，“看起来达克赛德要来地球了。”
“达克赛德？”她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新神族，天启星的君主。”乔解释道。
头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厉害么？”
乔看着从燃烧着火焰的海面上的通道里浮出来的巨人，有点沉重地说：“要小心他的欧米茄射线。”
欧米茄射线？
克洛弗兴趣盎然：“被打中了会怎么样？”
“会——”
乔还没来得及说完，屏幕里，超人就被达克赛德眼睛里射出的红色射线击中了。
克洛弗：………
现场示范，真是谢谢你了超人。
不过，她又确认了一下，“欧米茄射线会分裂？刚刚超人和闪电侠一起起跑，那射线居然能分别追击？”
还有——“闪电侠居然比超人快么？！”
毕竟那射线击中了超人却没击中闪电侠。
“天外有天，孩子。”乔-艾尔劝导了一句。
克洛弗不开心地撇了下嘴。
然后她看到屏幕里，一个扑棱蛾子抓起昏迷过去的超人，钻进了它们的传送通道。
“……他是被抓去天启星了么？”
乔沉重地点点头：“氪星人好像一直是非常热门的生物实验原材料。耐造，恢复力强，而且产生的成果也……”
“停停停，”克洛弗赶紧制止，“我对自己如何成为宇宙级小白鼠不感兴趣。”
于是乔转过头来，有点眼巴巴地看着她。
“……我也不会放任超人成为小白鼠的。”
乔满意的点点头。
于是克洛弗有点无语地飞离北极，就近找了个音速通道钻进去。
眼前一花后，她就来到了所谓的天启星。
她感受了一下。
重力比地球强，空气中氧含量稀薄。
抬眼望去，乌云翻滚，灰烬、硫磺和烟尘弥漫四周。火山岩浆喷涌，裂谷沟壑，巨型工业设施矗立四周。天地间仿佛地狱实体化。
概括来说，不适合人类无装备的直接踏入。
对氪星人到没什么影响。
她扫视一圈，在某一个巨型塔状建筑的顶端实验室里看到了克拉克。
他正被奇怪的黑色链条束缚着。他的身前，一个瘦高的类人生物正在一片操作台前摆弄着。
那个类人生物说着什么把超人改造成超级类魔，为达克赛德效力之类的话，按下了一个按钮。
然后蓝色的光柱触手似的爬上超人全身，勒紧他的腿、腰、胸，又试图从他皮肤上裸露的任何一个窗口侵入他：睛、耳朵、嘴——
克洛弗嘶了一声。
这可比小白鼠惨了。小白鼠至少不用在实验过程中被情.色化。
她飞上塔尖，用热视线干翻那个看起来就不擅长近战的类人生物，顺便把他召唤来的扑棱蛾子们一起解决了。
然后凑到被蓝色触手弄得非常狼狈的超人面前。
他的眼睛已经全然变成了一片发着光的亮色，无机质地闪烁着，分不清眼白和瞳孔。
她试着在他眼前挥动了两下手。
他出了发出了两声含糊不清的低吼。
很好，他丧失理智了，看起来甚至可能已经被对面控制了。
她要怎么做？至少先把他身上的触手搞掉吧？
看他在这里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摆脱触手，她就不尝试暴力拆除了——刚刚那个家伙按的开始按钮是哪个？
克洛弗转回操作台，回忆了一下，按了个按钮。
触手褪去了。
但超人眼睛里的惨白亮光并没有褪去。
他咆哮着挣脱绳索，一道热视线对着克洛弗就射了过来。
哎？
克洛弗挑起眉。
她没躲，那到热视线烧穿了她的制服，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回敬了一个热视线，顺便想，这个天启星的控制，看起来效果比红氪还好？
超人迎着热视线飞过来，一拳砸下。
克洛弗侧身错开一个身位，抓住他的胳膊顺势把他甩了出去。
超人劈里啪啦砸穿几堵墙，在废墟中再次浮空，甩甩脑袋，泛光的眼睛再次看向这边。他身形一闪直冲而来，快得只剩下一片虚影。
克洛弗这次没躲开，向后砸穿实验室落到半空中。
在她稳住身形把身上的碎石拍掉的时候，心里其实在可惜自己没随身带个摄像机。
把这些都录下来，够克拉克愧疚个半年了。
她这么想着，在超人下一次把拳头伸到她鼻尖的时候，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块绿油油的大氪石。
效果立竿见影。
超人啪叽摔到了地上。
他怒吼着、咆哮着，摇摇晃晃飞起来想要再次反击。
而这次克洛弗直接把氪石贴上了他的脑门。
他一脸痛苦地缩了一下。
很好。
克洛弗就势把他往后逼到另一个实验台上，用那里的黑锁链再次把他捆了起来。她甚至研究了一下，把他捆得比第一次还要紧。
“清醒点了么？”她用氪石光照他的脸。
他躲了躲，但没说话。眼睛仍然是一片惨白亮光。
这是还没清醒。
克洛弗还想再逗他点什么，却突然听到了什么别的动静，扭头向外看去。
远处的某个平台上，蝙蝠侠，正抓着一个类魔从传送通道里钻出来，四处搜寻着超人和这间实验室的位置。
——他一个人类怎么在天启星来去自如的？
这个问题滑过克洛弗的脑海，但她也没深究。
因为既然蝙蝠侠来了，那失去理智的超人就是他的任务了。毕竟他们以后会是同事，而这样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就当提前演习了。
不过——
克洛弗在这间被破坏了个七七八八的实验室里环顾一圈。
在她走之前，她得留个纪念。
如果超人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多可惜啊。
得给他留个记号。
用什么呢？
她的目光停在不远处的操作台上。
就这个了。
她拿起那个长得像笔也能写出水的东西，转身回到实验台前，对着神志不清虚弱无比的超人露出一个笑容。
“你弄坏了我的制服，礼尚往来。”
她好心解释了一下，然后抬手，一把撕开超人右肩的制服。
刺啦一声。
紧贴着皮肤的蓝色布料散开，露出超人结实的右臂和半边胸膛。
被紧紧束缚着的超人挣扎了一下。
“别动。”克洛弗用氪石拍了拍他。
超人发出一小声呜咽。
而克洛弗愉悦地轻哼了下，拿起笔，笔尖落在了他裸露的手肘处，写下了第一个字。
笔画快而轻，像飞舞一样。
而超人紧张的绷紧了肌肉。
她字写的很大，三四个字就轻易占据了整个胳膊。然后，她在胸膛和脖颈中犹豫了一下，把下一笔落到了他的颈侧。
油润湿滑又冰凉凉的笔尖擦过克拉克的皮肤。他条件反射般的吞咽了一下。
她的下一笔写歪了。
“都说了别动了。”
她停下笔，皱起眉，和那双泛光的眼睛对视。
“是你非要我这样做的。”
她说着，把氪石移到他的右肩上。
绿莹莹的光照亮了他的皮肤，也照得他猛地侧过头去。右边一侧的脖颈抻的平整而流畅。
于是她丝滑的写完了剩下的字句。
笔尖从颈侧，划过下颌，最后落在脸侧的皮肤。
因为氪石而变得脆弱的皮肤有些敏感，克拉克的睫毛一直在抖。
在蝙蝠侠骑着一个类魔闯入这间实验室的时候，她的最后一笔正好擦过他的嘴角。
她满意地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大作，而刚闯入的蝙蝠侠皱起眉头。
“你——”
“他是你的了，”克洛弗扭头看他，指指超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中，她把笔一扔，从自己刚刚撞碎的洞口飞出去。
留下蝙蝠侠对着被捆在实验台上的超人，和从他手肘一路向上，顺着脖颈，最后占据他半边脸颊的涂鸦皱眉。
这是什么？
某种文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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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极。
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冰原上。
螺旋桨刮起一片冰雪，舱门打开。
穿着黑色风衣的莱克斯.卢瑟摘下墨镜，抬头看眼前矗立着的巨大水晶堡垒。
他勾起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类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