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性转终极人，但主宇宙》蓝天多白

54、真相

　　对于蝙蝠侠来说，找出超人，或者“U女士”的真实身份其实不算费力。

　　超人，不消说，其实是个很糟糕的伪装者。

　　从他救援的频率、时间等来看，不难推理出他有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而从他的行动轨迹来看，他的普通人身份和大都会脱不了关系。

　　而蝙蝠侠是在克拉克.肯特在星球日报实习期间锁定的他——超人开始频繁在星球日报顶头那个大金球上出现。而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于是他开始调查肯特，还有其他一些在他的怀疑名单里的人。

　　但是随着调查进行，克拉克.肯特，以及他“出色”的过往和日常让他“疑似”为超人的确定程度就逐渐升高。

　　到后来，蝙蝠侠几乎确定了这个日常笨拙热心的堪萨斯农场主之子就是超人。

　　对于超人人类身份的确认无疑让蝙蝠侠对超人的警报危险度下降几分。

　　他和超人有过几次接触。

　　那说不上多么愉快，但也不算太糟。

　　他和超人有很大的不同。

　　超人在大都会巡逻，公开亮相，毫不避讳的展示自己的存在，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存在，知道有人在保护他们。而蝙蝠侠行于暗处。他知道，只有蝙蝠侠不被知道是什么、是谁的时候才能起到真正的效果。

　　话虽如此，但在某些方面他们也有一些相似。

　　蝙蝠侠认为，如果有必须合作的需要，超人是可以合作的。

　　但是设置针对他的防范措施仍然，并且永远，都是必要的。

　　两个不容辩驳的原因。

　　一，如果超人的力量落入他人之手。
　　这毫无疑问是灾难的，而且因为没有相关测试不能确定超人在这方面的抗性。

　　二，超人自己发生改变。
　　如果他的思维转变，那么对地球绝对不是一件轻松应对的事情。

　　他给超人写的无数分析档案、防范措施、潜在威胁和应对方法

　　不过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确定过这些应对方法对超人是否有效。

　　不过在这个期间，他对超人，或者说对克拉克.肯特的生平的研究让他注意到了他名义上的妹妹。

　　种种迹象表明，她或许和超人有着极大的相似。翻译为人话就是，她可能也是个外星人。

　　他们的过往有如此多的破绽，很难想象之前没有人发现过他们的与众不同。

　　不过那个时候，他的主要注意力还是放在哥谭隔壁那个外星人身上。

　　毕竟比起一个并无动作的疑似外星人，已经声名在外的超人明显更值得注意。

　　但是随着另一个肯特进入哥谭，他的注意力就开始倾斜。

　　在港口翻船事件的第二天，他就查到了刚刚在哥谭大学报道的克洛弗.肯特身上。

　　虽然当时没有更多的证据表明这一切是她干的，但她毫无疑问是第一嫌疑人，而他也开始了监控。

　　和超人一样，她也是个很糟糕的伪装者。

　　不说蝙蝠侠自己，他怀疑她的室友里那个阿卡姆疯人院的继承人，都对她的身份有了一定猜想。

　　这更多可能是因为她傲慢、恣意，随性。与其说她伪装糟糕，不如说她根本不在意。

　　这也是她和超人显而易见的不一样之一。

　　她就是他最开始所警惕的那个“超人”。

　　一个强大、不可控，又不在意人类的外星人。

　　你永远无法确定她会用自己的力量做什么。

　　而且——在和扎塔娜求证后他确定了——她甚至拥有一定魔法侧的手段。

　　人类要如何和这样一位“神明”相处？

　　在她把贝恩扔到他脸上后，他开始日夜监控她的行径。

　　她在日常里几乎不做伪装。

　　这是对实力的绝对自信衍生出的傲慢与不在意。

　　是的，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也看起来没有杀死蝙蝠侠的意图，但未来呢？

　　如果她某天突然想这么做了呢？

　　谁能、如何阻止她？

　　那个绿色的石头就是这个时候进入了他的视线。

　　她很规律的每天都会吃那个石头。

　　这种近乎成瘾的规律性的进食，对于和无数疯子打过交道的蝙蝠侠来说并不陌生。

　　依赖。

　　这代表她必须要从那种石头里获得什么。

　　他的猜测里第一位的肯定是力量。

　　他没有从超人的行为观察里发现过这一点，但不排除个体差异和他观察失职，以及超人的隐瞒更好。

　　在他打算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试探时，她“死”了。

　　这是出乎他意料的一步。

　　那当然是假死。

　　现场伪造粗糙、敷衍。

　　蝙蝠侠对着她的现场布置能指出三位数的漏洞。

　　但他仍然假装被欺骗过去了，因为他知道她肯定在附近看着呢。

　　她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他的视线随着监控、线人一路跟随到了斯莫威尔。

　　玛莎.肯特和乔纳森.肯特是人们理想的父母。他们坚强的道德感和健康的人生观是超人之所以成为超人的关键。

　　出于对这样父母的尊重，以及他对“玛莎”这个名字的复杂情感，他并没有在肯特家的红顶小屋里装任何监控设备。

　　不过他伪装成一个社区成员参加了葬礼。

　　很普通的葬礼。

　　看起来就只是她准备舍弃人类身份，所以走了一遭流程。

　　但这让蝙蝠侠的心沉到了肚子里。

　　这几乎是最坏的信号。

　　舍弃人类身份，做个完全的外星人。

　　他们的力量已经离人类相去甚远了，如果连所谓的“情感链接”都断掉。

　　下一步呢？

　　在他所有的预测里，那都不会是好的。

　　如果她的想法进一步激化，那么全世界将不得不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蝙蝠侠迫切的认为，一场面对面的试探势在必行。

　　他很难捕捉到她的痕迹。

　　但是以她的性格，她肯定会去找小丑。

　　于是在警报被触发后他就第一时间赶往了现场。

　　虽然他对于她的力量了解不多，但超人的能力是公开的。

　　针对他们所谓的“超级感官”，他给自己加装了屏蔽器。

　　屏蔽器有多个档位。

　　可以模拟环境音让潜入不被听到，也可以模拟噪点音让交谈不被听到，还可以屏蔽他的各种生理反应——血流、心跳、呼吸。

　　从这次实践来看，屏蔽器很成功。

　　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而他阻止了她杀小丑。

　　一方面是他认为杀人对一个处于道德边缘线的外星人没好处，另一方面是因为小丑就是个污染源。

　　他的血液可以感染其他人，让其他人变得和他一样疯狂。类似疯牛病，但病理还不太明确。

　　虽然他不知道这对氪星人有没有用。

　　但他不想冒险创造一个有小丑的疯狂的氪星人。

　　也不想冒险让哥谭市民喝被小丑血液污染的水。

　　从之前的交手来看，她不在意人类性命，但同样也不弑杀，对于杀戮没有偏好。

　　这大概算是个好消息。

　　他只需要转移她对于小丑的注意力就好。

　　转移到他身上来。

　　这很简单。

　　——你哥哥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这是故意的挑衅。

　　不出意外，她的注意力确实转移了。

　　他被按到墙上的时候算是早有准备，收到的冲击和伤害都有限。

　　她看起来被激怒了。

　　她撕开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布鲁斯.韦恩。

　　她叫出了他的秘密身份。

　　他有点惊讶——他从超人出道开始就在面罩了添加了铅，不顾阿尔弗雷德对于重金属中毒的吐槽——但这不足以打乱他的计划。

　　真正打乱他计划的是她突然提起了小托马斯.韦恩。

　　他的哥哥，在很年幼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不算个秘密，但也不太为外人所知。

　　最主要的是，一般没人关注这个。

　　她为什么对一个二十多年前就死去的人物感兴趣？

　　在他看来这是没有逻辑的，而这就意味着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未知是他最不喜欢的。

　　但很明显他目前没有手段拷问一个看起来没有弱点的氪星人。

　　她看起来心情愉快地离开了。

　　留下蝙蝠侠开始思考，也许是时候见一下克拉克.肯特了。

　　———

　　克拉克和布鲁斯是在一场晚会上认识的。

　　说“认识”或许有点过分了。

　　当时他挂着星球日报的记者牌子，和无数其他记者挤在一起，试图从韦恩老爷的口中挖出点什么。

　　韦恩在回答了几位光鲜亮丽的美女记者后，点中了他。

　　他问了他关于韦恩集团最新的和哥谭市政府合作的问题。

　　而韦恩几句轻佻话敷衍过去，隔了几天，他却被主编通知韦恩给他一个专访的机会。

　　“干的不错，肯特。”佩里.怀特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能维持这个劲头，明年毕业了我相信你就不需要更多的面试了。”

　　他很惊喜，又有点疑惑。

　　毕竟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给韦恩先生留下了特殊印象。

　　采访当天不算太顺利。

　　他先是被前台卡了一下，等好不容易到了韦恩办公室前，却被告知总裁还没上班。

　　他坐在休息室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韦恩先生出现，而他看起来又完全把这件事给忘了。

　　韦恩做作的看了看表，一番犹豫纠结的表情后，才勉为其难的让他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有多大多豪华就不说了。

　　当他开始问韦恩问题的时候，韦恩只是翘着腿，眯着眼，对他的问题全都不感兴趣，喝了口咖啡后反问他：“你对超人怎么看？”

　　我对自己怎么看？

　　克拉克欲哭无泪。在星球日报实习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变着法子从各种角度把自己从内到外夸过无数遍了。

　　制服好看、长得好看、力量强大，他已经连超人救猫的姿势都夸过了！

　　现在他采访一个阔佬居然还要再夸一遍。

　　他的良心和职业道德都在痛。

　　等他胡扯完超人什么的，韦恩先生又开始哼哼唧唧说自己还要开会把他赶走了。

　　虽然这次采访看起来挺糟糕的，但是对布鲁斯.韦恩的一些背景调查让他觉得他并不是表面这样的不着调。

　　韦恩集团每年的慈善捐款数额，韦恩先生对市政的关心投入等等。都说明他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正经多了。

　　但哥谭的记者们很明显更关注他今天带了哪个美女回家，而非他的集团决策。

　　但就以上这些经历，克拉克实在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近到能让阔佬专门给他发消息。

　　这天他正在自己宿舍里赶大作业。

　　布鲁斯.韦恩突然给他发了个消息——是的他们交换过联系方式，但他以为这个聊天界面就算出现文字也是他主动而非韦恩。

　　但韦恩确实主动发了条消息。

　　他说自己要来大都会办事，听说克拉克最近刚失去了妹妹，问他想不想聊聊。

　　克拉克本来想拒绝的，但韦恩马上又跟了一句：我知道你没有安排，不准拒绝。

　　好吧。克拉克合上电脑的时候想。

　　吃顿饭又不会掉块肉，送上门的采访机会还是要抓住是吧。

　　于是克拉克还是去了。

　　出人意料，或者说是情理之中的，布鲁斯——他坚持叫他布鲁斯而非韦恩——是个安慰人的好手。

　　虽然他的安慰有点不着调，但作为一个年幼失去双亲的人，他确实很懂如何面对丧亲之痛。

　　——但问题就是，克拉克实际上没有丧失亲人。

　　这简直是完全的欺骗，甚至可以说是在愚弄布鲁斯的情感与信任。

　　克拉克的良心简直要冲进氪石岛了。

　　就在他坐立难安准备说出点什么的时候，布鲁斯却一转话头，不经意地问起他对最近的哥谭了解多少。

　　“我不是指那个爆炸，”他说，“如果这勾起了你的什么不好的回忆我很抱歉。”

　　“但你对哥谭最近新出现的反派了解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