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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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弗把飞船放到了南极洲。
作为世界上平均海拔最高，平均气温最低的大陆，这里百分之九十八的土地被冰川覆盖。延绵不断的冰山从大陆中央向四周辐射，在沿海的地方形成巨大的冰架。
中央山脉把大陆分割为东西两部分，东部高原上地势开阔，克洛弗就在这里选择了一座冰山，掏空，然后把飞船放了进去。
“这里太野蛮了！”
飞船还没停稳，投影就跳出来，指着一群正悠哉地走过他们的“洞穴”门口的企鹅抗议。
“这是你本来该在的地方。”克洛弗不在意他，左右看看，满意地点点头，“不是你说你们那的氪星探测器本来该停在南极么？”
“但这里的氪星探测器在北极！”
克洛弗无所谓：“那我把你放到北极去？说不定你和乔还能成好朋友呢。”
投影：“……注意你的语气！我是你父亲。”
“第一，你不是；第二，我父亲真站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她摊手。
她还能不了解投影么？他觉得乔有整个氪星探测器以及其中蕴含的科学技术和广阔知识做后盾，自己肯定打不过，所以不愿意去北极。
又觉得堪萨斯的谷仓地下实在有损自己的“威严”，所以一直叨叨着让她给他换个地方。
现在她给他换了，他又不乐意了。真难伺候。
克洛弗摇摇头，“这地方多好啊，想看极光都不用出门。你要实在无聊就给那些企鹅起名字吧。”
她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安置飞船。而投影就是飞船的看门狗，飞船真出什么事了他肯定要乱吠，这样她就得到警报了。
至于投影的心情？那真的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起身飞离。
“等等——”
投影在地下大喊。
“你是有使命的！你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回来！！”
克洛弗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自己不欠这个投影什么使命，于是只是耸耸肩，继续往哥谭而去。
而在南极的投影在等了一会没等到她返回后，锁紧眉头绕着飞船转了两圈。在一个呆头呆脑的企鹅直愣愣穿过他的虚影后，他妥协般地从鼻腔里喷了口气。
“你听好了。”他又拿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了，“这本该是你在来到地球的飞船上就明白的使命。出于各种原因。我当时没有被激活，但这不代表你不需要执行自己的使命。”
投影理所当然地命令着：“作为氪星最后的幸存者，也作为我们基因工程最优秀的作品，你必须要延续氪星的血脉，培养优秀的氪星后裔。”
停了一会，投影又开始尝试怀柔政策：“你看，拥有氪星血统的后裔，他们会是你最好的帮手啊。忠诚、强大……”
在投影念叨这些的时候，克洛弗已经降落在了阿卡姆疯人院。
感谢蝙蝠侠。在哥谭大学的炸弹爆炸后两天，他最终抓到了小丑并把他押送回了阿卡姆。
如此，她可以直接来阿卡姆见小丑，不用满城搜寻他的踪迹了。
她走进阿卡姆疯人院。
阿卡姆的那些守卫、防御警报系统，在她眼里就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她一路走过各位神经病的“牢房”，最终停在小丑的屋子前。
作为一个疯子和罪犯，小丑很明显不被允许有隐私。他的房间对着走廊的那一面是一块完整的玻璃，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里面人物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
她停下。
热视线烧坏监控和顶灯。
房间里，正对着镜子哼歌的小丑抬起头，从镜子里和她对上眼。
“哦，瞧瞧，这不是我们亲爱的U女士么。”他断断续续哼着童谣，“不用着急，没有监控能看到我们，我们可以慢慢叙旧……”
她一把打碎玻璃，走进房间。
“你是来杀我的么？”小丑愉快地转过身，“你真的打算杀了我么？”
克洛弗停在他身前，耸耸肩，“我打算尊崇一下古巴比伦人的传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这么说来着吧？”
小丑没有丝毫惧色。他坐在椅子上，心情颇好似的晃了晃腿，“所以你打算用炸弹炸我么？你带炸弹来了？”
“没有。”她侧头朝外看看，“但我看到了一个不错的炸弹。一会我就把你和它绑在一起扔到海里面去。能不能活就看你的本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你要把我扔到海里？哦，我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好啊好啊，快把我扔进去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哈哈哈哈哈哈！！”
克洛弗有点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同时在心里想了一下，没想出来扔进海里为什么让小丑这么兴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去理解一个疯子的脑回路干什么。
她伸手，拽着小丑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准备飞去哥谭湾。
蝙蝠侠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止的：“放下他。”
克洛弗不会承认自己被吓了一下。
她欻地回头看蝙蝠侠。他是怎么出现在这的？她没听到他的脚步声啊？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更重要的问题是——
“你让我放下他？”
她大为不解。
“我知道你有那什么不杀原则，但原来你的不杀原则还包括不允许别人在你的眼前杀人么？”
话题中心的小丑倒是好心情的和蝙蝠侠打了个招呼：“嗨，小蝙蝠，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蝙蝠侠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
他射出绳索捆住小丑，把他往他的方向拉了拉。
这是一个非常不友善的信号。
而比力气从来是克洛弗的强项。
她抓紧小丑的领子用力向右甩去，把绳索那头的蝙蝠侠带着向房间的右墙壁撞去。
蝙蝠侠在半路用钩锁将自己固定。小丑在最佳观影位哇哦一声。
“这么精彩的场面只有我一人能看到实在是太可惜了。”他啧啧摇头，“我应该给这里也装上直播设备的。”
在他油腻腻的头发擦过克洛弗的手臂之前，她一拳把他打晕了。
她把小丑哐当摔倒地上，确保就算刚刚他是装晕此时也昏得透透得。
蝙蝠侠对她的动作保持了沉默。
“所以你就是看不惯有人在你面前杀小丑？”她觉得这人真麻烦，“我不当你面，也不杀他，我只是想给他绑个炸弹沉海而已。以小丑的恢复能力，这可不一定杀的掉他。”
她踢了一下小丑。
“蝙蝠侠，我不给你找麻烦是因为所有人都需要一个对手。你见过只有魔王没有勇士的游戏么？”
至于那几辆报废的蝙蝠车和一堆其他的设备，对蝙蝠侠来说那完全不算麻烦的对吧？毕竟只是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都不是问题。
“我在帮你。”她说，“你现在拦我就很傻了。”
她又踢了一下地下的小丑。
“杀人也许会让你变坏，但不杀人不会让我变好。”
蝙蝠侠并没有跟着她的话走。
他只是用他那副并不为人称道的嗓子问她：“你哥哥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
克洛弗睁大眼睛。
啥？！
等她再回过神来，她已经把蝙蝠侠压在了墙上。
一个巨大的人形坑凹在他身后，裂纹蛛网般向外辐射。
“………”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本来要说的“你在说什么？”和“你是怎么知道的？”的质问吞回去。
“布鲁斯.韦恩，”
她最终开口，语带嘲弄，“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别人秘密的么？”
蝙蝠侠的心跳都没有乱一分。
“他不知道。”他肯定地开口。
靠。
克洛弗把他摔了出去。
他轻盈地在空中变换了一下身形，稳稳落进角落的阴影里。
在昏暗的阴影里，他白色的护目镜似乎在发光。
“你吃的那个绿色石头是什么？”他再次抛出一个重量级的问题。
——？？
克洛弗现在是有点傻眼了。
这绝对不是她来这里的时候预想到的走向。
不是，蝙蝠侠怎么知道的？他能读心么？
他不是没超能力么？啊？？
她把脚边的小丑踢得更远了。
现在小丑已经不重要了，她需要知道蝙蝠侠是出什么问题了。
“你……”
她才刚开口，就被蝙蝠侠打断了，“那个东西给了你超能力。”
他的语气仍然非常肯定。
克洛弗闭嘴了。
很好，蝙蝠侠就是能读心。以前说他没有超能力的那群人就是眼瞎。
她心情严肃地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她想开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就像蝙蝠侠不怕她知道他就是布鲁斯.韦恩一样，她怕什么？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克拉克？哦，克拉克迟早要知道的。顶多就是早点晚点的区别。
氪石？哦，蝙蝠侠知道后肯定要收集氪石。到时候她直接去抢不还省去了收集的时间么。
果然，一件事只要看得开，就都是好事。
你看，小丑一天到晚乐呵呵的，说不定就是因为什么事都看得很开嘛。
于是最后，她甚至心情很好地耸耸肩，问了个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你有哥哥么？”
蝙蝠侠打出了自己今晚的第一个问号：？
“哦，说的不是你蝙蝠侠，”她还好心的解释了一下，“说的是布鲁斯.韦恩。他有一个叫小托马斯.韦恩的哥哥么？”
蝙蝠侠的白色护目镜很人性化的眯了一下。
克洛弗心情大好。
抛出一些莫名其妙出乎意料的问题谁不会啊。
然后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答案——
“哦，你有一个哥哥。”
——她也会啊。
她走过去，好心的拍拍蝙蝠侠的肩膀。
“我们扯平了。小丑你留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秘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