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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很难结束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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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小女子身上也有,但没有谁规定我不能施些胭脂。这位杜妹妹不也涂了胭脂了?
姐姐有所不知,小妹自幼喜食兰草,故体有异香,是以小妹虽为女子却是从不需要脂粉的。
萧大侠本以为苏软软已无话再说,他几乎要为苏软软担心起来,美丽的女子总是惹人怜爱的。他想象着之后苏软软怎样地梨花带雨而自己又不无男子气概地适时适度地安慰,真是万般旖旎。
不过他很快发现他该同情的是和尚而不是**。因为他发现胖师傅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苏软软刚才只不过是问道一个和尚如何分辩出何为胭脂何为体香。
这话很是奥妙。因为无外乎有两个原因:一他是久经风月的识得胭脂,二么那胭脂味儿是他留的。乞丐所选的刚好是块凹地又有树木遮挡,风是不易吹进来的,好点的胭脂可保留很长时间。那么这便是嫁祸。可出忽意料的是胖师傅居然承认了第一个原因。他一脸的窘相,脸皱在一起缺水的感觉,只是可能他胖脸皮厚的缘故他的脸还没红。他小心翼翼道酒色相连贫僧可不只喜欢酒啊。
他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和尚。酒肉和尚摇身变成了酒色和尚,大家并没有什么吃惊反而觉得这和尚更为亲切。于是胖和尚不失时机的加了一句,昨夜和尚可是看到月光下隐约有一团白雾从这飘出去,不知姑娘可否屈尊解释一下。
小女子似乎也看到了一团雾只是没放在心上,如此说来莫不是苏姑娘?苏姑娘解释一下吧。杜孔雀娇声道。但谁都听地出这话里的寒意,她似乎已给苏软软入了座安了个谋害亲夫的罪名。
大家都以为杀乞丐的人必是杀花妙人的人无疑。已有两个人看到白色的雾,而又只苏软软穿着白色衣服。苏软软道我又怎会知道。那姑娘可知你家小姐昨夜去了何处?这回被问的是苏软软的婢子。
奴婢不知,奴婢哄着小公子很快便睡着了,不过我家小姐绝不是杀人的凶手!最后一句斩钉截铁。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就是知道。
她的语气和那位死了的乞丐并无二致,一切似乎是板上钉钉了,大家差点欢呼起来,因为即便苏软软真的是凶手,也没人会对她怎么样。要对她怎样的是万灵山庄的庄主,不是他们。可萧大侠却不这么认为,这一切太顺利了。如果说苏软软是靠毒蛇杀了乞丐那她还来一次死亡现场又算什么?还有一点既然蛇毒能顷刻将人毒死那毒必定遍布死者全身,为什么还会有店家所说的食尸虫蚁呢?这里没有虫子的尸体,它们抗毒不成?他不由地蹲下了身子二次验尸。
从头到脚重新的检验,乞丐的身上并非只有一处伤,还有一处在头顶,只是只有发丝大小的洞,粗心些便什么都看不清了。他突然明白谁是凶手了。
大师莫要再演下去了,他这话居然是向胖师傅说的。
萧兄弟开玩笑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大师不是用**放倒了乞丐又送了他一枚离魂针吗?大师用苏姑娘琴音伪装杀人想必也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朝吧。
你觉的呢?只是你还有力气说吗?萧大侠运了运力,果真没有力气。
千万不要有小动作,我这落落散虽然名字不怎样,但药效了不差。越是用内力排毒越是中毒越深。
萧大侠不去怀疑这话的真假,因为他怀疑也没有用。杜孔雀苏软软主仆二人以及店小二都已面无人色,他自己想必也是一样的。
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是这位苏姑娘的孩子就不那么舒服了,他在说话时随手一抹,然后萧大侠再也说不出话来。
直到今天如果你问他他这一生见过的最美丽的人是谁那他一定会说就是这个刚抹了一下脸的人。这人随手又是一抓他宽大的僧袍褪去,剩下一身月白罗衫,亭亭玉立的已是一个绝美的人儿。
怪不得之前他的脸不红,酒色和尚是假的,脸皮也是假的又怎会红呢。
萧大侠从未像现在这么惭愧,他突然发现自己从前见的美女都太丑,苏软软也是。在他面前的人肌肤似乎吹弹可破,萧大侠潜过水从水底仰望一只披着阳光的水母,也不过如此。他对面的人当真冰肤雪肌,然而他下面听到了一句话却让他不知道这貌美于这人是幸还是不幸。因为苏软软颇是惊奇的叫了这人一声哥哥。
他居然是男的。
一个要全天下女子都妒忌的要死的男的。
这个漂亮男子走到女子面前说道,对不起了小妹,出了苏州城家法便管不住我了,我的小外甥可要受苦了。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根针离魂针,在上午的阳光中闪着光,若不是这光,所有人恐怕要忽略它的存在。
一枚杀过乞丐的针,下一个的目标是一个孩子襁褓中的孩子。
萧大侠此刻真的佩服苏软软的镇定。大哥你以为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吗?真的孩子还在苏州。
不是吧!妹妹,你还是问问你的兰儿吧,那个婢女必是兰儿了,只见她此刻已站起来,所有人才发现她不丑的,甚至比苏软软还强上几分。只是苏软软太过逼人,而此女更为温和而以。
是吗?小姐,你这几日着了风寒,可是一直没抱过缅儿啊。
苏软软整个人都要疯了,她几乎咆哮起来,她已不是美丽雍容的女子,而更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狮。只是这样有什么用,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暧昧地看着哥哥,而哥哥即将成为自己的杀子仇人。
离魂针即将射出,萧大侠无能为力,杜孔雀也无能为力,可还有一个人在这一刻救了小孩子一命。没有谁能说出他出手的速度有多快,他们只知道很准。因为那漂亮公子手中的针落了下去。
萧大侠也在此时莫明地睡去。醒来时他依旧在草地上。店小二就站在他身边笑着满是慈祥。萧大侠睁大了眼睛似是问道你救了我们?那老头还是笑只是微微晗首。一双眼睛宛若实质,他不用说话萧大侠也知道答案。
萧大侠依旧睁着眼,不过多了些好奇,老头这回说话了。我怎么容他用针射我的徒孙。他那离魂散如何能伤我毫发。这人我就交给你了,望你禀公处理。说罢便不见了,他的轻功比和尚可高明多了。萧大侠的毒自是被解了,漂亮公子站在那里显然被制住了穴道。
说说你的故事吧,萧大侠望向他。
苏绵绵便是我,你可知我是个采花贼?他说着不无凄凉,可又偏作没什么。你知道采花贼并不一定喜欢女人,他可能只是因为痛恨女人才去伤害她们。这个漂亮的男人望着萧大侠,你可知我刚才为何不杀你?他接着说话,并不给萧大侠转寰的余地。因为采花贼喜欢的是男人,况且你真得很像他。苏绵绵望着他满眼的温存,他甚至想要抚摸萧大侠的脸,只是他点着穴道。
那你可知我为何要杀你?你杀了我最好的朋友,甚至连他的孩子也不放过。你或许奇怪,我不是他的仇人吗?或许大家都这么认为,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我明白,江湖上总有人对外称自己的好朋友为敌人,那样他真正的敌人就会松懈,自己也就多了些生机。这也算是狡兔三窟吧。
你若非要这么想也没关系,你会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凶手。你忘了死人的血液是不会循环的,一个人中毒而死那吃他肉的虫蚁也是活不成的。那就是他在之前已经死去,杜姑娘虽嘴上说的好听但真要找到杀花面郎的凶手她也会为他报仇的。你那妹妹似乎只会轻功,也不会是她。刚才的小二也不会是他,因为他已至反蹼归真的境界,杀人易如反掌,何况我方才得知花妙人是他的徒弟。更不会是我,只有你有杀乞丐的能力。你可知为什么这里之有这么几人,又为何万灵山庄的庄主一直未出现?想必你已知道我就是那庄主。也只有我知道花面郎死前都同谁相处过,你其实我早该知道是你的。他身上未中毒,死前的脚印可知他在两个起落之间死的。想必他第一次受伤不大,若遇上一般人,全速逃走不无可能。可他没能逃走,那对方必是轻功高手。而这些人中你的轻功最好,你我初次见时我就觉得你的轻功有些熟悉,后来才发现与苏软软的一样。而兰儿必是同你一道的,除了她会有氵知道她何时弹琴又涂怎样的胭脂!你就那么恨你妹妹吗?
苏绵绵依旧像个雕塑样站着,像是从这块草地上长出来的。正午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这的确是一张美丽的脸,毫无瑕疵。可它给自己主人带来的只是不幸,让他的主人一面自卑又一面高傲着。他的比女人还要诱惑的朱唇轻启,你尝过爱人被夺走的滋味吗?你真正地爱过吗?你知道苏家的家法苏州城内苏姓子孙不得自相残杀,而这里是城外。
可她是你妹妹!
我妹妹又怎样!正因为是我妹妹才更不该做这样的事!萧大侠不说话,太阳仍旧不停的散热,穴道被点的苏绵绵的汗水从头顶到额头,再流到眼睛,不知是只有汗还是夹了泪从他俏丽的下巴一滴滴落下去。他那么脆弱,像他的面貌那样惹人疼惜,他也是爱的祭品。
杀人者该死可当萧大侠骈掌为刀朝向苏绵绵的颈项时,他那所向披靡的掌刀怎么也落不下去。
ps:这并不是我心中的武侠。我心中的侠客应该是行真正侠义之事的。谁都知道侠字左人右夹,也就是在夹缝中夹着尾巴做人的。大侠不一定很辛苦,但一定不太自在。或许还要经常遭人误解。不只是那些名满天下的大剑客会锄暴安良,他们出身世家,他们只要挑了几个寨子施几碗粥就被称为大侠。但某些强盗也是会劫富济贫的,只是不为人理解。这样出身草莽的人因为祖宗的无能落草为寇,在安顿了小我之余,忍受着唾骂又坚持不懈的把抢来的银子送与那些骂自己的人,这不是也很高贵吗?大侠强的不该是背景、武功,强的该是精神。以前曾想过自己武艺过人,仇家追杀时却无动于衷任人**。直到自己人来援救时还轻挥衣袂替仇家扫开了漫天的暗器。就此让敌人折服。可现在知道大侠不仅仅是舍身取义,也不仅是以德报怨那么简单。故事没了。发现我自己很罗嗦,一句话的事非得四五句讲。因为想哪写哪所以有很多疏陋,一遍成。也不想去再费心思改,错误的地方虽然事俱关己,但我还是高高挂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