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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渐露端倪 要结束了 ...

  •   丐帮这位兄可知花面郎为何人所害?苏软软问道。

      那乞儿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是谁?苏软软已迫不及待,可她忽然又觉得不妥,万灵山庄的庄主是悬赏了一万两黄金以求真凶的,这是笔者方才忘了说的。苏软软这么说难免有贪慕金钱之嫌,一万两,不是银子是黄金,任何一个人有了这些东西那就连自己孙子的孙子也照顾到了。

      苏软软焦急起来,脸也犯起了酡红,不知是羞的急的还是醉酒引起的。只知道她更是风情万种。

      美色似乎不起作用,因为那男子只是说了一句我自然知道之后吃了他叫的东西喝了半碗酒便向一旁走去。在一处平坦柔软之处取了自带的薄毯睡去。他喝过的那半碗酒搁在桌上,静静的倒映着天上弯弯的月亮,一抹浅浅的云几缕淡淡的光。酒碗在放下去时残留的酒是没有波动的,否则看到的便是打碎的月亮了。几人纷纷散去,分别在离酒肆不远的地方安置下来。

      萧大侠没有与任意一位女子在一起。苏软软有婢子陪着,况有花面郎的儿子在那儿,虽然还小,虽然连走路都不会,可仍让他心里难过。美女还会是美女,只不过会打折扣的。杜孔雀一人已习惯,大侠可不喜欢和尚。

      萧大侠从包袱中拿出薄薄的毯子。月淡星疏,风从这个枝头掠向那个枝头,挑逗地木叶沙沙作响,鸟已归巢,偶尔让风带来几声鸣叫。鸟居然会笑,一定是朋友间开了玩笑,草里的虫子也不寂寞,活跃得跳来跳去有的甚至结伴从他身上越过,是在求偶还是在聚会。萧大侠曾特意到深山幽谷中寻找天赖来打磨心性,可此刻如斯的荒野他居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宁静,他以为什么也不想万事不荧于心就是宁静。可现在看来不是了。他的心里像有一口古井,缓缓流深;又像是玫瑰花瓣上的晨露,不紧不慢地在温和的朝阳下消失,消失也带着绵厚的香气;又像是云雨初霁,日光浸润大地,而大地上浮瓦参差红墙绿瓦相应成趣。他模糊的记起了句诗,月明星稀乌雀南飞,虽然景物不合时益,心境却是大大的相似。遗憾的是就只这一句他也忘了是曹孟德还是谁的诗句。

      星子有意无意的闪着,他突然想就这么睡下去。长睡不醒不现实,他只希望早上醒来即便不能快乐至少也不要忧伤。苏软软的住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琴音低低啜泣,他现在想起来刚才这声音也是有的,只是是时细若丝缕,此时已不复初时的若有若无,他几乎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一个多才多艺妓女。混饭的东西连出远门也要带着的。

      只听那琴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锋利,他只觉得似有仿佛有雨如注,在一座大坝屯积屯积。只等着一泄千里。他几乎要忘记了怎么了呼吸,却突然他自己松了一口气。琴声顿了一下便又归于平静,又是涓涓细流琴声里并未植入内力。若有萧大侠知道后果。观苏软软之琴音,她定是想起了她的恋人以及那个还是疑问的凶手。所以才会有心神风云般的动荡。

      花妙人,我怎地也会想起?萧大侠想他,只觉得过去种种历历在目,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也是今天这样的晚上,两个人躺在草地上,明月晚风清泉美酒一样不少。谁也不会预知不久的将来两个人再不会像今天这么亲近,萧大侠是萧大侠,花妙人是花妙人。他不想去想他的仇人。仇人,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他的仇人!他不再平静,他只想今天自己喝酒太少,醉了岂不更好。

      月亮总是勾人相思,不管是盈的还是缺的。所以杜孔雀觉得今晚的月亮分外惹人厌就不奇怪了。即便和花妙人分开时,即便是两个人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时。她不觉得作为花妙**子的苏软软有何讨厌,只是有些见不得她的美丽罢了。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的女子与花妙人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她喜欢他们的孩子,希望那是自己的。可是她还是不安。何夜无月!可她似乎隐隐知道这和月亮没有太大关系,在即将大明真相的夜里这种安静太不寻常。

      苏软软终究还是弃去了琴,弹琴并非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她走到哪里都习惯带上琴,这既可更好的隐藏自己又可当作危机时的武器。本来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子拨弄着琴弦怎么说也要比操着刀枪棍棒好看。

      今夜心情有些波动,但抚琴的时间还与往常无异。她那抱孩而来的婢子早已安置孩子,接过她手中的琴。

      琴声的停止让萧大侠好不痛快,他也没怎么用力便睡着了。萧大侠醒来时还有些不情愿,但他顾不了那么多。因为他是被杜孔雀叫醒的,她不会同一个女子生气更何况杜孔雀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乞丐死了。乞丐死了,一个杀手若是死了或许不会有谁会在意,可是露宿在这里的几个人却不能不在意。一个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死了,一切似乎永远都要成为秘密。胖师傅已经盘下腿在乞丐的尸身旁轻轻念起了往生咒,他哪里还是那个邋遢的和尚,分明是活着的佛。宝相庄严又不失慈祥,萧大侠暗道虽然是酒肉和尚,但到底还有些和尚样儿,终究慈悲为怀。

      可验过尸身有何异样?萧大侠朝围在一圈的诸人道。

      除了右手食指处有两排牙印周身无任何损伤,想是他随身所带着的蛇所咬伤。而他也没来得及拿出解药。杜孔雀说着话遥指了乞丐腰间的这五袋弟子的五袋之一,果然是空着的。

      丐帮弟子向来善于驭使蛇蝎之类毒虫,莫非这人真的为自己所豢养的毒蛇反噬?萧大侠心里有些疑问。既然他是蛇的主人,那应该很轻易的便控制了蛇,他虽然瞧不起这杀手但也不相信这个看似绝顶的杀手会死得这般窝囊。

      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萧大侠朝诸人问道。

      是小老儿。萧大侠从此刻才开始注意到这个说话的人,正是招待他们几位的店小二。

      他已是有些老了,长着一副普通小二的面容,那你到时此处情况如何?小老儿到时他已然是死的,且差点被虫蚁吃了。小老儿就提了些水洒在他身旁。您知道虫子怕水的。不过没什么效用。恩,小二托着下巴思索着,空气中还有一些香味凝而不散。

      是什么香味,花香还是女人的脂粉味?

      定是女人的脂粉味无疑。这次回答的是胖师傅,他停止了念经打开了本是微阖的眸子,不经意间便有清光泄出。他道定是女人的脂粉,且是上好的脂粉。只是杜施主苏施主过来之后便闻不清了。

      呦,大和尚如此说便是说我和苏姑娘是凶手了,大家明明看到他是被蛇毒死的。你凭什么就认定他是他杀呢?

      这老僧并未说二位是凶手,只是二位有嫌疑罢了。胖师傅此时更深刻的体会到女人不能惹,尤其是漂亮女人。

      始终沉默的苏软软一方终于开口了,不过说话的是她的那个婢女,诸位何以认定这人不是蛇杀伤的?又如何认定他不是像我们一样的外来人杀的?只是杀了就走,我们都不知道罢了。

      这种可能是很小的,诸位想必不知这方圆百里并无宿地,平时路人少地可怜,就算有也是白天就到了。小的还从未接待过半夜来的客人。萧大侠突然觉得这老头很有趣,他想问他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何还要守下去。只是他知道对方定用喜欢清静之类的话敷衍,也便作罢。何况他看起来没有一点功夫的样子。

      酒家说的不错,况且萧某也以为杀人者必在我们之中,我们诸位看来不是花面郎的家人便是仇人朋友,谁也没有杀害这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的动机。可这只是表面。萧大侠斜睨了苏软软一眼,苏姑娘可否将昨夜弹的曲子再弹一遍?小生可是想听得紧啊。萧大侠说得再没那么明白,蛇对声音极为敏感,他是怀疑苏软软以琴音召蛇啊。

      苏软软自然不是笨人,不是笨人就应该将曲子重演一遍洗脱罪名。可她没有,她只是问胖师傅,大师曾言与花妙人乃琴棋之交,想必是精于音律了?怎敢说是精通,只是稍有涉猎聊以养性修身罢了。大师客气,敢问大师可认得小女子昨晚所奏为何曲!

      老衲惭愧女施主所奏闻所未闻。

      这就是了,昨夜纯是小女子触景生情兴之所至,若重奏怕是不能。她回答的可真是巧妙,若她是凶手,那她就不用再奏也不怕露馅,若她不是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只是胖师傅又说话了,小老衲既未听过此曲,那它是上古失传古曲也未可知。况且贫僧所闻到的女人胭脂味又该如何解释?

      萧大侠忽然发觉这老和尚一口一个老衲一口一个贫僧看似谦和之辈但怎么看都像是吃定了苏软软。莫不是他二人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渐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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