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武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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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在人们需要通信的远古开始，就是一个脱离吃住用的行业。它不造物改物，不创造任何有形价值。但各朝各代，任何达到一定地域与物质文化规模的团体，都会设立驿站，收纳专职信使。直白的讲，信使，是为他人服务的人。按常理说，信使应该是待人接物和蔼可亲的；但按世俗来讲，正是因为服务于人，才更会以上欺下。
武林盟会的“专职信使”四个字在人们看来，可以用“飞扬跋扈”代替。进入各级门派不需通报直闯入殿，犹如传圣旨的太监，扬眉大驾而来，临走再顺你点东西……你还得不停的道谢。这不，武林盟会传下一道书信，信使一路采择风光，最后才送到度五门边上的七星山。一路沿山而上，无需出示任何凭证。只是看到他腰间的令牌，所过之处的七星弟子必定鞠躬相迎，虽然只被回以飞扬尘土。
“去把九级以上弟子召集来。”师父恭送走信使后，对二师兄说道。
于是层层传话下去，几乎所有九级且包含第九级的七星弟子都聚集到了后殿，清点人数后，少了一人。
“你去！”
“不去！还没活够呢我！”
“何事吵嚷！”二师兄制止几个互相推攘的弟子，问道“人都到齐了没有？”
“艾飏还没……”
“哦……”二师兄稍加思索，冲另一边叫道：“三师弟，去叫艾飏来。”
“诶~~”三师兄相当不情愿的四处张望，“梦薇呢？？”
“她前几天跟大师兄去盟会了，别废话快去，太师父和师父马上就到了”
“不要~~！这可是要命的差事！”三师兄眉毛拧在一块，“二师兄你怎么不去？”
“这……”二师兄一时语塞，突然声色俱厉的命令道：“还不快去！太师父来了怪罪下来就是你的错！！”
“二师兄用辈分压人可不厚道呀！！这不是送我去死吗！”三师兄双手一掐腰，做出要吵架的架势，突然一拍脑门，“哟！我想到一个人可行！”
周围弟子看着奔走的二师兄背影不解，难道有打不死的人存在？
“你去叫艾飏起床吧。”
“啊？”幼凝应门看见三师兄张嘴就来这么一句。
“全派弟子开会，就等她呢。”
“那你怎么——哦对，那我去。”从那天早上的“事件”之后，这是第二次叫艾飏起床。唯一一位不会被打飞的人内心小兔乱撞，站在艾飏门前迟迟不推门。
“快点呀大家都在等~”三师兄在她后面催促。
“别催！”幼凝深深提一口气，推开房门，转身进了房，“你先去吧……她过会就到。”
“为什么？……哦~~~！”
三师兄一阵坏笑着走了。幼凝关上房门。慢慢走向床边。看着那安逸的睡相，幼凝不禁轻笑，唇眼间满是温柔。
白皙的手指轻划过艾飏的脸颊，指尖轻触嘴角……幼凝惊讶自己心速竟然越发平稳，取而代之的是心底厚溢的柔软，和一种酸酸又甜甜，恋恋不舍的感觉，难道是……
“爱……？”不自觉的说出声，幼凝被自己吓一跳，指尖一抖，离开了艾飏的脸。
“叫我？”艾飏突然睁开眼，虽然睡意惺忪，但唇边含笑，“早~”
幼凝一惊以为被看穿心事，心提到咽喉，转念想，不对，她以为自己在叫她名字。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幼凝假意生气，竖眉道：“你们门派弟子要开会，大家都在你呢！”
“嗯~~”艾飏半起身，伸伸懒腰，对她轻笑道“那你出去等下，我要换衣服。”
“哟~”幼凝秀眉一挑，嬉笑道：“还怕看呀~~”
“你想看呀？~~”艾飏也眉毛上扬，笑容几近妩媚。
“呸！！！”
幼凝三步一窜的出了门去。
“这人心眼坏到家了！”捂着狂跳的心口，心里不停念叨。幼凝面红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七星弟子几乎齐聚一堂，太师父坐镇，掌门师父传达了武林盟会书信上的旨意。原来是每年一度的武考。度五门中门派有高下之别，武者之前也有等级划分。武考，就是打破门派限制，按武学修为被武林盟会授予等级。初入武林，为十级，也称 “不入级”；如学成基础武法，懂得各路兵器与初级运功方法，则为第九级武者。包括武林盟主——武圣，下从十几位一级武者以锥形倍增至最低级的第九级，可称为度五门人。换句话说，还未入级的人在度五门中，只被当做暂居人士。此次武考，武林盟会没有为五门中人设立入级考。所以，掌门师父命令所有九级（含）以上的弟子准备行装，不日启程往一门赴考。
“要去几天？”
茶到唇边顿住，望着幼凝那难掩失落的神情，与她院中石桌旁饮茶的艾飏心绪有些恍惚。
“嗯……看今年的武试情形吧，数月来有些师兄弟武艺长进不小。”
“那是要多少天回来呢？”幼凝身子倾过来，追问道。
“快么十数天，慢的话……整月余。”艾飏放下茶杯，不经意的捋了下鬓发处的发带。
“怎么要那么久啊？！”幼凝在桌下轻踢了下她的腿，很不满的撅嘴。
“一门很远嘛，赶过去怎么也得几天。”艾飏无奈的揉揉腿，“我基本上就是去签到而已，十天多点就回来啦……”
“去了不玩，多亏啊！！！！”
这时院门外一阵贼笑，三师兄带着许多弟子走了进来。每个弟子手上都提着一个包裹，脸上一片灿烂。
“我说她表妹呀~~”三师兄大大咧咧往桌边一坐，双目闪亮的对幼凝说道：“度一门内齐聚全五门的能人，笼络各地的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其繁华就好比你们的京城~！好不容易去一趟，不玩乐个痛快就太对不起自己啦！！”
“哪儿都有你……”艾飏白了他一眼，一把夺回厮趁说话时候意欲拿走的茶壶。
“那……”幼凝转盼流光，轻抿粉唇望着艾飏。
“咳！……”艾飏躲过那期待的目光，一本正经道：“江湖险恶，尤其那还是江湖的中心……到时候被武功高强的坏心盯上，你三寸绣针怎能保全！乖乖在山上呆着吧。”
“哦……”幼凝想了想，虽心有不愿还是作罢。
“对呀！好多武功超强的坏蛋！”三师兄瞪着圆眼，更严肃地说道：“还有许多美人！哎呀每年艾飏一出现，都有各门派的美妞投怀送抱，她——”
“你想死？！”杀人的目光送过去，三师兄戛然而止，但艾飏脚上猛的疼起来。
“行行行……带你去带你去……”
听到艾飏终于忍不住松了口，幼凝才把脚抬起来。但是目光还是狠狠的盯着她。
“哎呀……夫妻吵闹真美好……”三师兄陶醉般欠欠的说道，“不过咱兄弟几个得打扰一下咧~后天一早就要启程，师兄弟们也没个像样的衣服，去了一门恐是被别派笑话，她表妹呀~~听说你绣活不错，能否请你帮大家补几件衣服？整洁些咱七星也有面子~~”
“不行！”幼凝刚要开口，被艾飏抢了先，蹙眉呵斥道：“这么多人大包小包的，哪儿是几件衣物？！她是暂居七星，又不是七星的织补师傅！以前还不是都自己缝的，现在怎么不行啦？”
“那幼姑娘补的完美嘛！咱师兄弟一直都是瞎补对付的……人看衣装嘛！”后面有个弟子忍不住说道。
“小事一桩呵呵……”幼凝笑容柔和，招呼大家“快把包都放下吧，大家专心备考，针线活交给我就好~~”
“她表妹真是贤良淑德哦~！！”三师兄示意弟子们赶紧把包裹都放在石桌上，一边还故意加重语气说道：“不像某人，小气的要死~~”
艾飏瞪了他一眼，一面阻挡占便宜没够的弟子们，只允许每人留下一件衣物。
第二天正午，艾飏满意的从梦中醒来，起身洗漱妥当，出门晃悠，刚巧遇见幼凝。
“你打算穿哪件比武？”幼凝嘴边含笑，“给我~”
“嗯？”艾飏捋了下鬓角，头轻轻一侧，眼睛向下眨了眨。
“就穿这个啊？”幼凝扭着秀眉，看着她身上灰白布衣。
“你当我是有钱人呀……”艾飏一撇嘴，“再说我的衣服都是这样的没差别……带上一套换洗的就够了啊”
“那把换洗的那身衣给我~”
“不用啦，昨天那帮小子的衣服补完了？”
“嗯，已经送还给他们了~”幼凝轻轻一笑，“真啰嗦，赶紧给我~”
“我的衣物没有破损啊可是”艾飏突然笑道：“再说~你不是强调不给我补衣服的嘛~~”
“我说‘你休想’没说我不会~~”调皮的幼凝伸手戳，“赶快的，你这婆妈的坏胚子！”
“说谁？！！”艾飏瞪眼，却还是被幼凝连拉带扯的到自己房内，强行翻找，最后拿了一件外袍满意的走了。
“劳碌命的笨小孩……”艾飏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轻声笑道。
很快，幼凝跟着七星队伍下山赶往一门。一路上在艾飏身边，周围都是七星弟子。虽然偶有同路去一门的别派弟子挑衅，小打小闹也相安无事。幼凝第一次深入度五门，深感此处自成一统的生活和别样的风景。各门中险峰峻岭迥异，看得出度五门人因擅长武艺，地形便利与否在次，易守难攻为先。倒是越深入，越见繁华。无论建筑与集市都恢宏精致于经过之处。三师兄那句话是真的，当幼凝踏入度一门中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度五门最中心方圆千余里划为一门。一门又是围绕正中的武圣山而建。高耸入云的武圣山下围绕的是各种集市，店铺与民宅；山下而上分别是武林盟会各级府衙，最顶端当然是武圣所住的雄伟宫殿，其殿高与金色堂皇，比墨渊国皇帝的皇宫还要更胜一筹。
“傻妞进城呀你？”艾飏回头笑道。
“打你呀？”幼凝涨红了脸跟上来，对着艾飏的胳膊就是又掐又捏。
一路嬉笑打闹，随着队伍到了七星派包下的城边客栈。客栈略显破旧，房间不够多，弟子们都是三五人一间。七星女弟子不多，看着分配的名单，幼凝心里一阵犯堵。
“这是安瑶师妹~”艾飏对幼凝介绍道，“她跟现在在盟会中帮忙大师兄的梦薇师妹，与你我同住一间。”
“你好，”幼凝微笑道：“我叫幼凝，……给大家添麻烦啦”
“哪里的话，请跟艾师姐随处多逛逛吧~”安瑶温柔地笑道：“反正她肯定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闲”
安瑶与艾飏相视而笑，幼凝则奇怪的望着她们，毫无头绪。
因入住客栈在傍晚，武考在第二天一早。所以少数弟子留在客栈备考，多数人还是趁机跑去逛夜市。
“不用准备……真的没事吗？”幼凝侧望着在夜市中心情一片大好的艾飏。
“没事~”艾飏开心的拉着幼凝，指着前方：“你看~有好多各门的特色小吃，走~带你尝尝~”
幼凝心里偷笑，起初还反对带我来，现在又这么热心……呵呵，真是个别扭的性格~算了随她吧。
于是任由艾飏拉着，在夜市中穿梭玩闹。
“尝尝这个~”艾飏笑着递过一串什蔬糖串。
“都快把夜市都吃了个遍啦！”幼凝无奈地笑道：“你当我什么胃啊~”
“我娘说，能吃的媳妇旺夫~”艾飏不经意轻笑出声。
“你什么意思”美颜渐红，幼凝盯着她的眼睛，艾飏方觉不妥，赶紧闭了嘴。
“啊~~我记得每年都有杂耍来着，哪儿去了呢？？？”艾飏伸脖子到处张望。
“傻样……”幼凝轻扯她袖口，心里一阵阵甜。
“有了有了！”艾飏兴奋地叫道。
看杂耍的人山人海，两人在其中被推攘，艾飏感觉衣袖上没有扯动的时候，回头看幼凝已然消失在人群中。
“幼凝！！！”艾飏焦急的呼喊着，奈何夜市嘈杂，呼声传不了多远即被吞没。也没了心思看杂耍，推攘人群，目光四处寻找幼凝。
从人堆里挤出来，还是没看到。急得边跑边四处观望。尽管躲避行人，但还是跟一个同样慌张着迎面跑来的人撞个正着。
“对不起”艾飏下意识的道歉，眼神落在对方脸上，发现其带着面具。是个在夜市中随处可见的女娃笑脸面具。
对方也因碰撞而停住，愣了一下，突然缓缓摘下面具。艾飏渐渐看全对方的面容。
好一副绝美容颜！
仿若不同于凡人，这美的无暇，不像人间所有。在那让人沉沦的明眸中，深藏着不移的坚毅。不过此时只是呆呆的楞住而已。一如被那美貌惊的一动不动的艾飏。
“你们去那边看看，其他人跟我来！”
在女子身后不远，有男子们的嘈杂声。这时女子回过神，对着艾飏展露一抹温柔的笑容，边重新戴上面具，一闪身，很快没了踪影。
如果说美颜无可比拟，那方才的笑容被人拿去比较，只是徒劳。
愣了许久，艾飏终于回过神，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继续喊着幼凝的名字向前跑去。
被人群冲散后的幼凝，也喊着艾飏的名字，奈何挤不过人群，被推攘出好远，直到出了人群，左右观望，不知所在哪里。
“艾飏？~~”幼凝边走边左顾右盼，一个熟悉的面容都没有。路上各种装束、随身刀枪剑戟各种兵器的人都有，她所过之处，仿佛能被人看穿一样，旁人都露出会意的表情。幼凝猜想，肯定是从步伐或是什么看出自己完全不会武功，还在这一门中独自晃悠的缘故吧。想起艾飏的话，武功高强人聚集之处，遇到坏心眼的就麻烦了。所以她不再呼喊，只是用眼神寻找艾飏。
“妞~找谁呢？”三五成群，腰间佩剑的壮汉迎面而来，看到她，都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找爷呢？”
“我爷爷去世很久了。各位忙着，麻烦借过一下。”幼凝对挡着前路的壮汉们客客气气的说着，侧身，却又被挡住。
“嘿！这外来妞小嘴儿还真有味道！”站在前面，服饰尤为夸张还留着八字胡的男子，□□道：“跟爷几个来~管保驯养得你服服帖帖~~”
幼凝的脸马上阴沉下来，心里琢磨怎么能摆脱这几个人。他们进一步，幼凝退一步。直到墙角。看路人冷漠的继续自己的前路，幼凝心想这下惨兮兮，兮兮惨了。咬舌自尽还是抹脖子？
没容她决定好，八字胡伸出爪子，幼凝用力一甩，没被抓住。八字胡阴下脸，甩手对着幼凝的脸就扇了过来。幼凝下意识的紧闭双眼，脸上没觉得疼的时候，听到了男人的嚎叫声。
“哎呀！！！！”八字胡的手上贯穿了一根竹签，血顺着竹签流出来。
幼凝睁开眼，看见艾飏站在远处，衣摆未定，脸上阴云密布。
“大胆！！”壮汉们顷刻间拔剑出鞘。杀向艾飏。只见她一脚一个，都踢飞到不省人事。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找死！！！”八字胡用另一只手拔出佩剑，恶狠狠地盯着艾飏。
“你确信你们是人？”艾飏冷笑，但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八字胡挥剑而来，突然一声低低的哨响，他打了个哆嗦，停了下来。艾飏不解地看着他面色纠结，最后咬牙切齿的轻功而去。
“没事……吧？”艾飏一步到幼凝面前，眉间紧锁。
幼凝心中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渐渐化开，“给”说着，伸出手心，摆在艾飏眼前。
“嗯？”
“不许再弄丢我”
艾飏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解开眉毛，轻笑着拉下那只手，稳稳的握在手中，放在身侧。心中好一长叹。
深夜才回到客栈后，伴随着戚梦薇睡眼惺忪但狠狠瞪着的眼神，各自在床铺上睡去。第二天一早，艾飏醒来换上另一件外袍，突然发现，在袖口内侧绣着一个七彩的“艾”字。扭头一看，幼凝一边收拾，一边偷偷地看着她笑。
比武场占地广阔，被划分多个比武区。比试同时进行。只有一级武者间比试才会占用整个场地，当然是因为其杀伤力太大，而让观战者避让远处。武考从第九级武者开始，抽签决定是与同级还是高级对决，虽然有盟会管事者做裁定，但打输的话基本就没有晋级的可能。所以，大家都怕抽到高级别的对手。
七星弟子，将近半数都是第九级武者，按照名单一个个的被叫到比武区。不一会回来报喜报忧的都有。
“下一个……五门七星剑派……艾飏！”
“诶？？”听到传令官的叫声，幼凝相当惊诧，“现在不是第九级的嘛？”
“我是第九级呀~”艾飏轻笑，转身上了台阶。来到比武区中央。随意抽取一张字条，展开一看，是个同级的对手。
“不能吧……”幼凝看着她嘟囔着。
“当然不能呀~~”三师兄突然出现在背后，吓了幼凝一跳，见他眉毛撇成八字形，相当无奈的摊手道：“反正又是来糊弄事儿的，你看她待会就伸手认输，这样一辈子都是第九级没跑了。”
“为什么？？？”幼凝更加不解，怎么练武之人不是力争强胜于人的么？
“你猜是因为啥”三师兄换了张特别想睡的表情。
“因为什么？？”
“因为她嫌麻烦！”
“哈？？？”幼凝撇着嘴表示不解。
“赢了就要继续比下去啊，到了高级就又要跟高级的比，也要跟低等级的比。她嫌烦呀！”
……懒死你得了，幼凝白了一眼场中的艾飏。
艾飏感觉身后的视线，回头望，看见幼凝冲着她吐舌头，相当不解。
就在艾飏她们眉来眼去的时候，被裁判席后面的某人看到了。那人马上到裁判席跟裁判低语几句，就提着宝剑大大咧咧的走到场中。
下面观看的人开始交头低语，同时裁判席的暗动也引起一人的注意，此人站在围观人们之后，在暗处看着场中的动静。场中的艾飏看向来者，是那个八字胡！
“那不是武林盟会的人么？”幼凝不远处，别派弟子在低声交谈。
“没错没错，看那胡子就知道。不过他是四级武者啊！！怎么搞的，盟会弄错了？”另一个人疑惑的回应着。
“怎么回事？”幼凝冷眼看着那八字胡，同时问身边的三师兄。
“跨级比武~~不能超过三级，也就是说，艾飏最多能跟第六级的交手。”三师兄挖着耳孔答道。
“因为是盟会的人，就随意更改考试规则？”幼凝冷眼换成了不屑。
“恭喜你对度五门又加深了印象~~”三师兄拍手道。
“昨天……承蒙照顾啊！”八字胡宝剑出鞘，恶狠狠地说道。
“天啊……”艾飏一张死鱼脸对天感叹，“在下不过是来认个输而已，没必要惩罚我扫垃圾吧！~~”此时在暗处的人不为人注意的低笑出声。
“哼！你跟那女人的嘴真是一路货色！”八字胡剑一横，奸笑道：“我先宰了你，再慢慢~的调教那个女人！”
听到最后半句，艾飏脸色顿时沉下来，手不自觉地摸袖口的绣字。眉间蕴着怒气。
“就算一只手被你伤了……不过也用不到，一只手杀你足矣！”他继续说道：“不过嘛，那个女人就要用别的地方对付了~”
霎时，艾飏怒目立眉，手一拔，佩剑还在剑鞘中，就瞬间深埋进数丈之外的三师兄脚旁，吓了他一跳。幼凝担忧的看着艾飏的背影，担心的不是她会怎样出手，而是担心她气坏了身子。为这种苍蝇不值啊，幼凝内心劝道。
“伤你一只，我再让你一只。”艾飏语气冰冷，说着把外袍前摆掖至身侧，双手背到身后。
“狂妄之徒！马上让你跪地求饶！”八字胡冷哼一声，挥剑而来。
八字胡剑法刁钻狠毒，套数多变，艾飏只是轻点脚尖，躲闪着。他见得不到便宜就更运足了气刺杀。渐渐数百回合后，两人仍未分胜负。慢慢地围观了许多人，从没见过如此激烈长时间的九级比试。
八字胡假意砍手，剑锋一转，直奔咽喉！刹那间目标就消失在眼前。随后背后出了声。
“这是最大本事？”滴汗未出的艾飏冷笑道。
“你！……”八字胡满头虚汗，说话也带着细喘。
裁判看这情形不对，正要叫停比试。八字胡不死心的又举剑刺来，这次艾飏没躲开，瞬间一脚踢飞他手中宝剑，还未待其反应过来，转身一脚将他踢出比武区，一直撞破百米外的围墙才停下。武林盟会的人马上跑过去确认，死是没死，但全身骨头没有完好的了。消息传出，整个比武场嘈杂起来。那个暗处观战的人嘴角含笑的离开了。随后就见裁判席炸了锅一样，管事的们四处奔走。“肇事者”艾飏自然被盟会扣留下来。看着她烦躁的表情，一直在场边观战的幼凝轻笑。
“呵呵~这下怕麻烦也没用了~~~”
经过数轮讨论，又请示了更高级别的盟会掌权人，最后决定让艾飏下一场再跟一位四级武者对决。
理所当然的，恢复了脸上写满无聊的艾飏，比武开始没多久就举手认输。应了盟会的心意，也省了自己的事。
“恭喜贺喜呀~吾家有女初长成啊~~~”艾飏回到场边后，三师兄假意抹泪的迎上来，“七级武者了诶~感动吗？想哭吗？？”
“死一边儿切”艾飏瞥了一眼他，看起来相当烦恼。
“呵呵~”幼凝轻轻拉起艾飏的手，笑道：“咱们回七星吧~”
“好好正合我意！”带着幼凝就大步离开。
“不看三师兄我比武就走呀？！你们俩没良心的！~~”三师兄在身后喊着。
“帮我跟师父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说罢，拉着幼凝，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门。
在城外一家驿站买了匹马，幼凝在前艾飏在后同乘着，一路欢笑，打闹，游玩。到七星已是半月后了。
———————————绣剑茶会————————————
幼凝：很美哦？
艾飏：啊？
幼凝：最美了吧？
艾飏：哦……
幼凝：美的无与伦比了吧？
艾飏：=_=……
幼凝：美得你心花怒放了吧？
艾飏：哪儿有！！
幼凝：美得你怒放到心里装不下别人了吧？
艾飏：不是一直都被你霸占着么！（吼
幼凝：诶？我有提到这话题跟我有关嘛？（茶
艾飏：……那你能不能别扯我衣服了（棉布成丝铺满地，外袍变马褂
幼凝：能补我也能拆！还想要遮体的东西的话就珍惜我！！（大吼
艾飏：……这不还是跟你有关么…………
第三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武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