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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第四章 剑气冲霄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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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凡出神的看着远处,好像着了魔,完全忘记自己还有强敌在前。见殷不凡分神,那人只道他是目中无人,骂了一声,又提剑向他刺去。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声怒喝:“恶贼住手,休伤我主。”反应过来的殷不凡定睛一看,原是朱紫玉带领着殷战以及大批素衣卫赶来。他们一个个面容焦虑,风尘仆仆,极是狼狈。
其实从殷不凡去如归园,到他与欧阳茜等离庄,孤月都清清楚楚。只是她想殷不凡贪玩,生性闲散,一直将其关在千秋山庄之内本就不妥,因而孤月并未声张。直到傍晚,见众人依旧未归,方才惊动了殷远宏。想起近日来怪事频频,他们不能不担心,于是分派众人来寻。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殷战一队刚来此处,就见到了惊惶失措的朱紫玉。那时的她,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面如死灰,只剩下呼唤殷战快救殷不凡。他的泪水与汗水早已分不开,浸湿了衣衫,冲淡了粉黛。
殷战与殷不凡自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为挚友。听闻殷不凡受困,他当即便在朱紫玉的带领下跟去。见援兵已至,秦不悔总算能够松了一口气。那人见殷战等人将他围住,心知不妙,从怀中掏出暗器向众人撒去。欧阳茜目光锐利,见状大呼小心。这才使殷战等人勉强避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暗器钉在了他们身后的树上。而那个人则乘着众人走神,逃出了众人的视野。
秦不悔捡起那人所掷之物。细看之下,这哪是什么暗器,分明就是几颗石子。看着远处那人已消失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以石子为暗器,尚有如此威力算起来江湖上能有几人,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来袭击我们。”
殷战来到他面前,忽然半跪于地,道:“属下来迟,请七少爷恕罪。”他一跪,所有的侍卫都跟着跪了下来。可殷不凡却好象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木衲的看着远方树丛。忽然,他冲了过去,但那里除了树木就是石头,哪有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见我。”他喃喃自语,好象丢了魂一样。
朱紫玉来到殷不凡面前,见他面色惨白,道:“七哥,你没事吗?受伤了吗?”看着泪眼迷离的妹妹,殷不凡什么想法也顿时烟消云散。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摇了摇头。
欧阳茜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掐了他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见殷战等人跪在一旁,又看到欧阳茜的眼神,立刻什么都明白了。连忙来扶道:“殷战,你别这样,快起来。其实道歉的应当是我。要不是我偷偷跑了出来,大家也不会这么晚还不得休息。”殷战一听,道:“少爷这是哪里的话,少爷是千金之躯,属下万死也要保全。”
殷不凡道:“哪有什么万死不万死的,我们大家都不会死。”又对随行的众人道:“今天因为不凡使众位辛劳了这么久。为表谢意,众位今晚在城中的一切花销,都记在我殷不凡的账上。”殷不凡向来出手阔绰,众人一听自是欢欣雀跃。
在众人的簇拥下,殷不凡踏上了回庄的路途。但他依旧不时向远方看去,希望可以再见那人。但始终什么都没见到。终于在众人的保护下他回到了山庄。这时,他们受到攻击的事已传到庄中。他们几个刚入大门,就被拉到了药庐,孙思远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他面色凝重,直见到殷不凡,方才放下心来。
经过孙思远的检查,他发现除秦不悔受了些皮外伤外,其余几人安然无恙。而秦不悔的伤看起来虽然吓人,可实质上却是点到为止。这更让孙思远感到奇怪,既然那人已袭击了殷不凡,又为何要手下留情。是见援兵到来,知难而退吗?还是他有别的原因。
此刻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殷不凡仔细一听,原来是哥哥姐姐来了。他们一进门就直奔殷不凡的身边,忙不迭道:“不凡,你没事吧?哪里伤了。”神色焦急,举止慌乱,就像是在问孩子一样。殷不凡见他们在欧阳茜,秦不悔面前如此这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点头。
这会儿,殷远宏和各大掌门也纷纷来看殷不凡,同时也来探望受伤的秦不悔。殷不凡原以为偷跑出去,多多少少会挨父亲一些苛责。但没想到在经过袭击事件后,这件事就好象变的不重要了。
更让殷不凡感到吃惊的是,欧阳天纪等人对秦不悔的态度,竟来了个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不但是连连道谢,更是笑逐颜开,关怀备至。他们的改变,让秦不悔些许有些不适应,“我其实没做什么,真正救了我们的应该是不凡。”当众人以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殷不凡时,他又道:“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不凡博览百家之长,于己所用,实在是少见的高手。”
殷不凡听了满脸通红,道:“才不是。别听不悔的,我哪有那么好的功夫,不过是情急之中的本能罢了。其实要说有人救了我们,应该是林中那人。”
听殷不凡所言,欧阳茜诧异道:“你说什么,林中有人?当时林子里有人吗?”她问秦不悔以及朱紫玉道。可他们都摇了摇头。
秦不悔道:“不凡,是不是当时情况危机,你看错了。人在夜里很容易看错东西,尤其那是一片树林,是不是将树叶、树枝看成是人了。”秦不悔的话使殷不凡动摇了,“是树叶吗?难道真是我眼花。”他一直想着,久久不能释怀。
这件事真相到底如何,现在已不再重要。反而是最近频频厄运,让殷不平不能释怀。先是殷远宏、欧阳天纪等中蛊毒,事情还没查清,殷不凡又受到了攻击。这一切如果不是巧合,就是说明有人已盯上了千秋山庄。而那伙人可以渗透入千秋山庄下蛊,可以摸清殷不凡的出游路线可以看出,他们实力之强已超出了他的想象。到底有多强,实在是个未知之数。
当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不仅仅是殷不平。殷远宏、欧阳天纪、朱长风等人都明白。可一直以来那伙人从未露出过他们的真面目,也未曝露踪迹,这让他们无从着手,很是苦恼。
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功力,也为了防止敌人暗中偷袭,欧阳天纪、朱长风等人都决定在千秋山庄暂住,这样一来可以时时见面商讨对策,应付那些突如其来的事。二来有孙思远在可以找出快速恢复的方法。
因为这许多变故,尤其是在被袭击之后。殷不凡的行动更加受到了限制,每次外出身后总是会跟着殷战等人,形同囚犯一般,这让天性散漫的殷不凡极为苦恼。
一日殷远宏将他叫到了寒潭说是有事相告。这令殷不凡很意外,因为往日不论殷远宏有什么事,都会在书房说。为何今天会改在碧水寒潭。但更意外的是,当他到了寒潭后,发觉在那等他的,只有父亲殷远宏。
从小到大,不论殷远宏宣布什么决定,都会让兄长殷不平旁听,以增其阅历。可此时洞里,殷不凡连兄长的影子都找不到。“你在看什么?”看到殷不凡一脸的迷惑,殷远宏道。
殷不凡道:“没什么,只是……大哥在哪儿?”殷远宏道:“你大哥在处理庄务,你没见到吗?”
边说,他边脱去了身穿的宽大衣物,露出了里面的那件黑色练功服。这样的装束殷不凡已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正在愣神,殷远宏道:“还愣着干嘛,你不是一直都想学‘九天剑诀’吗,今天我就教你。”
这对殷不凡无疑是天大的惊喜。他天天的想,夜夜的盼就是希望父亲能教他这套功夫。他不是为了成为武林第一,只是为了获得认可。而在千秋山庄,只有获得认可的人,才有资格修炼‘九天剑诀’。现在它已经不仅是一门让人闻风丧胆的功夫,更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熟能独当一面的标志。虽然他心知父亲会教他,是源于近日来接连发生的事。但他依旧很开心,因为修炼这套功夫的难度,远远超过了世上任何一种功夫。就算是允许练习,也一定要有足够的内力以及灵性才行。有些人一生都不可能练习九天剑诀,不是因为他武功根基不够,而是生来就与此功无缘。
这些殷不凡知道,殷远宏更加清楚。即便如此,他仍让殷不凡修炼,就表示今后殷不凡能够像哥哥姐姐一样穿梭来往于大千世界。
可让殷不凡不解之处在于,父亲明明中毒未愈,为什么还能动手。而且据自己的观察,父亲此时的身手似乎与那天偷袭自己的人有些相似。难道那天偷袭自己的是父亲?
但他意识到这想法太过突发奇想,也太过无礼,父亲有什么必要偷袭自己。殷远宏注意到了他的分心,道:“不凡,好好看着,我内力未复,只能为你讲解一遍。”听殷远宏这么说,殷不凡方才收敛心神。
这‘九天剑诀’与其说是剑法,倒不如说是剑意更合适。虽然他也有剑招,但招数是死,剑意是活,只有堪破其中奥妙,才能无往不利。因此不同的人,因为他们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领会也会在威力等方面产生差异。
这一切在‘藏书楼’的书籍中都有记录。而那藏书楼,有着自千秋山庄创立以来所有的事情记录,还收录了各家的武学极其破解方法。有些书可能连殷远宏都没见过,而殷不凡在那里因为时日日久的关系,读遍了大部分的藏书。现在的他,可以说对过往百年内武林中的事情是一清二楚。自然‘九天剑诀’是怎么回事,他再清楚不过,此乃二百多年前的绝顶高手殷宇龙所创,他也就是千秋山庄的创始人。这套剑法讲究的是不拘一格,随心所欲。因为在殷宇龙眼中最强的是创。
可这套‘九天剑诀’最难修习之处还不止于此,如果说自创招数是挖空心思的话,那另一点就是逆天而行。因为练成九天剑诀的另一要素就是要学会分心九用,因为那样就可以在对敌之时,同时运用九种不同的招式,犹如九个人一同进攻。那些人的招式无一相同,且于功力丝毫无损。
但专心致志是练武之人的最基本要素,要想成功最不可的就是分心,全神贯注做事情方能成功。尤其是练就上乘武功更是如此。但凡事都有特别,这九天剑诀就是特例。那些练武之人的机缘也就是在此,如若能够冲破那些玄关便可成为一等的高手。但数百年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寥寥无几,除了殷宇龙曾练成九重以外,历代庄主虽然傲视武林,但终其一生不过是练成五六重而已。现如今殷远宏已是练到了那五重境界,想来如此年纪便可有此等造诣,已是少有。
匆匆不觉时日过,殷不凡在父亲的训练之下又过三月有余。为了让众人刮目相看,这三个月中殷不凡为了修炼九天剑诀放弃了一切的休息时间。如今他虽然还未达殷不平的境界,但已有了长足的提高,可谓是脱胎换骨。原本殷不凡想在父亲的指导之下多学习一些东西,但天不遂人愿,终于又有事发生了。
千秋山庄弟子大多是名门望族,自然吃喝花消,应酬交际再所难免。要维系这一庞大的花消,支付每天巨大的开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所以千秋山庄除了从田地中收取地租之外,还经营着马场、兵器、护具等行业以及钱庄等能够流动金钱的场所。有了朝廷的支持和武林人士的捧场,千秋山庄在大江南北都开有分号,有些商人为了提高自己的名气也为了结交千秋山庄,就请千秋山庄入股。
在众多商家尤其是沈万三的协助下,千秋山庄的生意变的越来越大。可既然是生意就一定会有冲突,有冲突就必然产生矛盾。即使千秋山庄一向以德服人,可做人是做人,生意归生意,因而冲突始终不断。而此次冲突更加非比寻常。
千秋山庄每年都会向西域,蒙古等地收购马匹来中原,或是买卖或是充当千秋山庄的战马。但此时却有别的买家抢购了原本他们所订的马匹。这些马中更有来年欲送于皇帝的神驹,若是被人抢先买走岂不令人不甘。于是殷远宏决定派一个处事干练,大方得体,又能代表千秋山庄的人去。
这件事原本让殷不平来处理再合适不过,但自殷远宏中毒之后,庄中大小事物处理更是离不开殷不平。至于落日则上京向朝廷替宋濂告假,赤炎在调查近日发生的事,白羽、潮汐、孤月也有各自的事,一时殷远宏竟派不出个合适的人。按说即使他们不行还可以让别人去,例如殷战。可如若此人身份不够的话,必会落人的口实,图增困扰。正当他为此伤脑筋时,殷不平提议,派殷不凡去。
这个建议实在出乎殷远宏意料之外,虽然他教殷不凡九天剑诀就是以防不时之需。但他还小,在殷远宏眼里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足够能力独挡一面。
可殷不平却阐述了自己的理由。殷不凡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从三个月前的事能看出,他机智、冷静、果断,已胜过虚长于他的许多人。他现在已有足够能力独当一面,况且千秋山庄的少庄主不能总是躲在父母的怀中。他是一颗明珠,但却不能因为爱他而埋没他。况且教他‘九天剑诀’正是要让他与江湖人士接触,既然早就有了打算,为什么不趁这个时候来试试。
况且殷不平想,这件事以殷不凡的才智必然过不多久就可以圆满解决,至于安全更不用担心,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会有人敢动千秋山庄的七少爷,再者殷战等人也随时候命,他们可以保护殷不凡的安全。
殷远宏本想拒绝,但殷不平的话颇有道理,他不由动摇了。殷不凡自小未出过远门,这令他最不放心。可自己能保护他一时,却不能永远跟着他。小鸟始终有一天要离开家的。于是他默许了。
很快殷不凡便被告知了这件事,听到了殷远宏的这个决定,殷不凡喜出望外。他终于可以离开家,像哥哥姐姐一样闯荡江湖了。但狂喜过后他又有一丝担心,第一次独自出远门,自己真的没问题吗?
其实他想到的殷不平如何想不到。殷战不但功夫超群,更加心细如尘,派他照顾殷不凡的饮食起居,殷不平再放心不过。此外还派了好些侍卫与他们一同上路,其实一路上只要露出千秋山庄的名号不论是黑白两道都会对殷不凡礼敬有嘉,派人保护也就是个摆设了。
离出发的日子还有好几天,这几日听说殷不凡要出远门,很多朋友或是来到了千秋山庄探望,或是在的家中设宴为殷不凡饯行。这使殷不凡越来越紧张。殷远宏看出了这一点,找到了他。“经过了这几天的考虑,你还决定要去吗?”
殷不凡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他决定了,就不会改变。见他打定主意,殷远宏将他带到了碧水寒潭。“难道今天还要练功吗?”殷不凡心中暗自嘀咕,可是他想错了,今天殷远宏并非要他练功,而是要考教这么多天他的成果。
要是以往,殷不凡必然对此极感兴趣,可如今殷远宏内力尽失,与常人无异,笑道:“爹,你没有开玩笑吧,你的内力已失。想考教我,也得等伤好了再说。”
说完转身就走,可忽然他听得身后风响,回头时竟身后无人,再转过头来,原来殷远宏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身法实在太快,丝毫看不出殷远宏功力尽失。
殷远宏笑盈盈道:“怎样,现在不是在开玩笑了吧。”殷不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不悔明明说过,父亲要恢复武功至少要一年,可怎么不到三个月就恢复了。殷远宏道:“你以为这三个月以来只有你在苦练吗。秦不悔说得不错,三个月不可能恢复全部内力,我现在只不过恢复了以往的五成而已。”
听父亲这么说,殷不凡心头飘来一片阴云,总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一切果不出他所料,殷远宏说如果殷不凡测试没有通过,就不让他出去。
殷不凡清楚,凭他现在的功夫,即使父亲只剩五成内力,自己也难以取胜。既如此,父亲岂不存心刁难。见殷不凡面露难色,殷远宏道:“既如此,我让你一只手,但你会接受吗?”殷远宏实在很了解儿子,殷不凡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瞧不起他。
“我不用你让,用两只手好了。我一样能胜。”殷远宏微微一笑,他料到会这样。但是为了公平,他订了一个规则。就是在一百招之内殷不凡只要能保持不败就算是他胜。殷不凡略微沉思了一下,自己虽有多年没跟父亲过招,但料想这区区一百招应当能够应付。
比武开始,殷不凡刚要出剑,殷远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他的面前。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牢牢压制。为摆脱逆境,殷不凡拔出短剑,斜里使出一招旁敲侧击,正是‘灵光十三剑’。
见殷不凡使出别派功夫,殷远宏着实一惊,趁着他诧异之时,殷不凡上前强攻,短剑使得越来越灵活。想到百招之后自己就能独自游历江湖,他心中喜悦,于是将所会剑法要义都使了出来。
殷不凡剑法灵活多样,殷远宏却一尘不变。即便如此,殷不凡却竟连殷远宏的衣襟都碰不到。
原来,不论他有多么厉害的招式,总使不到一半就被殷远宏封住,使那最大威力一直难以使出。
这时他才发现父亲的厉害。这不是功力上的厉害,而是临阵对敌的经验。更让殷不凡心中不安在于殷远宏手中虽然没有剑,但他脸上却感到了阵阵寒意,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无剑胜有剑’。
忽然一滴水落在他的鼻尖。寒潭之内异常寒冷,滴水成冰,哪里来得水。殷不凡眼角一斜,原来寒潭内的冰被殷远宏的内力所化。这一切,让殷不凡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震撼。“父亲的内功竟已到了这个境界。”
刚一分神,殷远宏便一掌击倒,险些将他击倒。这才让他清醒过来,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交手已逾五十招。“还有一半,一定要撑下去。”殷不凡心道。为了能获得自由,一定要胜了这场比试。
想到此处,殷不凡突然跃出阵外,单掌击中坚冰。霎时冰就像是利箭,向殷远宏射去。可这些冰箭,如何能伤殷远宏,殷远宏将手一挥,数十枝冰箭便纷纷落在了地上。
可这时殷不凡却不见了。殷远宏微微一笑,一招穿云掌向身后击去。身后站着一人正是殷不凡,原来他趁着打出冰箭之时,来到殷远宏的身后,意欲瞒天过海。但没想到经验丰富的殷远宏早就看出了这一点。穿云掌以极快的速度打中了殷不凡,但殷不凡没有动。
“难道?”殷远宏见状心头一惊,猛回头看到身后突然现出一把剑,正刺向他肩头。殷远宏连忙躲闪,剑从他身边寸许之处擦过。再看殷不凡正得意的看着他,殷远宏见状心道:“九天剑诀第二重。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练到了九天剑诀的第二重境界。差点中了他的计中计。但是……”
“不必比了。”殷远宏道。“不必比了,什么意思?”殷不凡诧异道:“是说我过关了吗?”殷远宏道:“不,你输了。”
“为什么。”对这一切,殷不凡始料未及,适才自己明明做的很不错,甚至差点伤到了殷远宏,为什么反说自己输了。殷远宏道:“在你处于劣势的时候,你表现出的坚韧意志和不服输的斗志很好,这使你有了反败为胜的可能。可是在你摆脱劣势的时候,你放松了,你给了敌人最好的反击机会。”
“机会?”殷不凡一脸茫然,殷远宏抬起了手,手中有一把头发,这时殷不凡才感到头皮略略发麻。“这是我的头发!怎么会到了父亲的手上,难道是刚才……”殷不凡慢慢回想起一切。“怪不得父亲会说自己得意的太早。如果是对敌的话……”他越想越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一百招未到,自己就已败了。这个结果也就是说明,殷不凡不能出庄。这让殷不凡感到很不悦。一切殷远宏看在眼中,为安慰殷不凡,他将殷不凡来到了千秋山庄的‘剑冢’。
此处祖上规定除了由庄主亲自带领,否则没有人可以进出剑冢。殷不凡这一辈之中,到现在也只有殷不平六人去过。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殷不凡早就想知道,现在终有机会一睹真面目了。
在殷远宏的带领下,他进入了那座黑漆的大门。门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可当殷不凡走近时,明显感到其中那股摄人心魄的气势。这就是数百年来千秋山庄庄主的剑气吗?隔了一扇门就有如此明显的感觉,到底里面会是一翻什么景象,殷不凡拭目以待。
门推开了,殷不凡身上那把短剑也产生了共鸣。看着这把剑,殷远宏道:“只有具有灵性的剑,才会与剑冢内的剑产生共鸣,看来这把剑,开始觉醒了。”殷远宏显得很激动,显然殷不凡也不知他为什么激动。这把无名短剑他从小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过身,它有什么来历,殷远宏未说,殷不凡也未问。
他们一起走进去,就在踏进冢内的那一刻,火把全都亮了起来,殷不凡越来越觉得这里面的诡异气氛。他低着头,紧跟着殷远宏朝里走去。一路上全都是散落的剑,其中不乏名剑。殷不凡目不转睛,连殷远宏停下都不知道,险些撞个满怀。
“看。”这时殷不凡依殷远宏的指点,向上看去。当他看到了这一切,不由的愣住了。
“太,太壮观了。”殷不凡竟说不出话来。“我这是做梦吗?”殷不凡捏了自己一下,“好疼。这不是梦。”但这一切,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成百上千的剑立在剑冢之中,泛着特有的光泽,千奇百怪,形状各异。但最奇的不是它们的外型,而是那种令人难以触摸的威严,这里的每一把剑都代表了我千秋山庄的每一个弟子,他们都曾是在江湖上叱诧风云的人物。当他们死后配剑都会被送到这来,继续保卫千秋山庄。至于在最高处的那些,勿庸置疑乃是是千秋山庄历代庄主的剑。它们悬于半空。殷不凡从书上看到,说这每一把剑上,都有着历代庄主的英魂,他们保护着千秋山庄不受外界打扰。
殷不凡道:“父亲也相信这个传言吗?剑能护主。”殷远宏笑道:“这不是传说,这是事实。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可将来你会知道的。”说着走到了一处墓碑前“今天我带你来,除了让你瞻仰历代祖先佩剑之外,还有一件事。”说完将手放在了墓碑之上,手掌微微用力,碑即刻裂开了。
里面竟然露出了一柄剑,剑身乌黑,黯淡无光,丝毫不像一把切金断玉的宝剑。殷不凡实在不喜欢这把剑。可殷远宏偏偏将它递给了自己。“你过来,握紧它。”
就在殷不凡紧握的那一刹那,忽然他感到一股真气穿入了他的身体里,让他感到浑身无比的舒畅,剑好象有了跳动的脉搏。
就在此刻,随着剑身上黑斑的一块块剥落,他终于露出了它的原貌。这是一把白金吞口的长剑,剑柄之上镶着一颗硕大的珍珠,通体雪白的剑鞘之上,刻着华山群峰图,雕工精细,实属上佳之作。
“剑鞘如此华贵,不知剑如何。”想到此处,殷不凡拔出了剑,伴随剑的拔出,一道白光射了出来,极为耀眼。照亮了方圆数丈的土地,大气磅礴。让殷不凡一时无所适从。“这是,这是什么剑?竟会这么神奇,太神奇了。”他激动的话都说不连贯起来。
殷远宏道:“历代千秋山庄的弟子总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就像不平‘倚天’,落日的‘宵练’,赤炎的‘火精’,潮汐的‘紫电’,白羽的‘万仞’,孤月的‘流光’。你也应当有自己的剑。这把虽非古剑,却不逊任何宝剑。现在它属于你,记住它的名字,‘无缺’。”
“这是给我的?”殷不凡还有些不大敢相信,直到殷远宏再次点点头,他才相信。“你虽然没有通过我给你的测试,但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能够驾御这把剑,以后要好好利用它。”
殷不凡兴奋的看着这把剑“‘无缺’好有特色的名字。”殷远宏道:“这是在你满月那天铸成的,它为寒铁所铸。为了使其更加牢固,特地在里面加入了黄金。”他顿了顿,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有铸剑师的鲜血。”
为了铸出宝剑而加入黄金,殷不凡并不意外。曾经有许多人,为了造出好剑而用黄金来加固剑身,但是这也是极特殊的情况,因为黄金铸剑虽然会加固剑但黄金昂贵,太过奢侈浪费。因此如不是这把剑的主人身份特殊或是别的特殊原因,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最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在这把剑中竟有着人血,加入了人血的剑将无坚不摧,而且还有极高的灵性。它可以对主人有莫大的帮助。干将莫邪就是个极好的例子。因为有了人血,成就了两把旷古烁今的名剑。
可数千年来敢以人血造剑的实在屈指可数。因为加入的血少,达不到效果。若失血太多,则会伤到铸剑师的性命。正因如此,千秋山庄已明令禁止用人血铸剑,可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把这么美丽的剑,现在殷不凡才明白为什么它藏在碑中。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是如此,剑也不例外,这把剑与那么多的名剑在剑冢中埋了十几年,所吸收的灵气自是不少。再者,一把好剑经历了十几年的孤独,十几年的埋没,十几年的积淀,一旦出现在江湖上,殷不凡相信,它一定会在今后大放异彩。
看着它,殷不凡暗道:“这把剑是谁造的,竟连禁令都不管。”可他实在太开心,这些事也再已顾不得。在拜别了父亲后就赶去了如归园,他要给欧阳茜看看这把剑。看着殷不凡那远去的背影。殷远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终于给他了,希望这不是害了他。”
殷不凡虽有‘无缺’可这并不能掩盖他被禁止出门的事实。这让他很不愉快,尤其是在听说洽谈地点定在了北平后更加如此。
北平是表哥孙思远的家,细细算来殷不凡已有五年没去过北平见姑姑殷雪琳了。虽然他频频来殷远宏处苦苦哀求,希望他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可不论如何,殷远宏都不答应。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一早孤月来到了若梦楼,竟发现屋内没有人。只在书桌上发现殷不凡留下的书信。原来昨夜殷不凡趁着夜黑风高溜出了庄,独自一人前往北平而去。得知了这一消息,她一面吩咐人告知殷远宏,一面派人去追。殷不凡从未一个人出过远门,怎能不叫人担心,更何况,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时刻注视着他。想到这里,孤月更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千秋山庄,上至欧阳天纪、朱长风下至殷不平,朱紫玉都赶往炼心堂。可白羽并没有,反而先来到帐房,马厩。检查停当,最后才来到炼心堂。
当她来到时,炼心堂已坐满了人。他们正七嘴八舌的商量这件事的解决之道,落日等人认为应当立即将他追回来。一夜时间他走不了不远,必能追上。孤月则觉得可以再派一些人和他一起去,反正原本就决定让殷不凡去处理这件事的。
见众人始终没有探讨出结论,殷远宏道:“羽儿你来得最晚,应该不是没有理由吧。说说看,你觉得应当怎么处理?”
白羽道:“我觉得,就让不凡一个人去吧,我们别管了。”此话一出,自然招到了许多人的反对。落日道:“五妹,不凡他从小就没有独自出过远门,如果放任不管,不怕他路上出事吗。”
白羽反问“会吗?其实我们都太小看不凡了。知道我为什么会到的这么晚吗?”落日没好气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白羽道:“我去了帐房和马厩,不凡他提走了足够的银两还骑走了白龙驹。庄中守卫有多么的严密,我们都清楚。但不凡竟可以轻而易举的出庄,看来他做了很精密的计划。一切天衣无缝,由此可见他的确有过人之处。既然他这么想独自闯荡,为什么我们不给他机会呢?起先同意让他去,不就是因为想试试他的能力吗?现在一切都没有变,北平方面的人也知道是由千秋山庄的七公子前往。如果现在变动反而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听了白羽的分析,众人也都无话可说,白羽继续道:“从这里沿途千秋山庄的分号很多,门生也很多。只要让他们留心不凡的动静,确保他安全也就是了。再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不凡会出走都是因为师父的意思。”
殷远宏听了一惊,道:“为什么这么想?”白羽道:“师父很了解不凡,您知道如果派一大帮人跟着不凡,反而会妨碍他的进步。根本达不到锻炼他的目的。不凡好胜,于是师父就想出了比武的方法。不凡怎可能胜的了师父,可因为这样他就不会被允许外出,他想外出只能独自上路。师父也一定猜出了他会这么做,所以‘无缺’才会这么快就给不凡防身吧?虽然不凡年纪轻轻武功不俗,但经验尚浅,一把利刃可助他解决很多的问题。”
听到这儿,众人看着殷远宏,“这是真的吗?”
殷远宏笑着点点头“不错,这正是我的目的,其实放不凡独自上路,不平以前就对我说过很多次。我起先觉得时机未到,可当和不凡交过手之后才发现,其实不凡的实力已超出了我的想象。”
“原来殷不平也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难怪刚刚一直不发表看法。”人们议论纷纷。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众人心中这时才稍稍宽慰。
正在这时,欧阳雁气急败坏的冲进了房间。欧阳天纪见状斥道:“莽撞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气急败坏的成何体统。”欧阳雁来不及多做解释,着急道:“茜儿不见了。”
听到这消息,欧阳天纪惊道:“茜儿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见了多久?”他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让欧阳雁都不知当如何回答才好。殷远宏道:“欧阳兄,你慢慢问,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说罢递给欧阳雁一杯茶“喝口茶,慢慢说,别急。”
欧阳雁道了声谢,平复了一下情绪道:“往常茜儿起床都非常早,可今天我竟没看见她。因为担心我就去找。可当我进入了她的屋子时发现,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我起先以为他出去散步了,但后来发现,她的佩剑和坐骑也都跟着不见了,这才知道不妙。父亲,是不是我们马上将她找回来。我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欧阳天纪摇摇头“不用了,我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应该很安全。”
“知道了她去哪儿?”欧阳雁显然还有些不大明白,白羽道:“不凡昨夜也不见了。”这时欧阳雁才明白,几欲脱口而出。白羽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推断。
经过一夜的策马急驰,殷不凡已逐渐远离千秋山庄。但他清楚只要是父亲想追,无论他去哪里都难逃脱,一夜的奔波已令他疲惫不堪,索性放慢了脚步。缓缓的来到了一间茶棚,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吃得下这些东西,无奈实在太过饥饿,胡乱吃了几口,只觉的难以下咽。这时只听身后有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声音“你怎么这么慢,这会儿才到。这种粗面吃的下吗?”
“茜儿!”殷不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应在千秋山庄的欧阳茜,竟会在这个地方出现。看着她,殷不凡愣住了。见殷不凡傻呆呆的看着自己。欧阳茜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笑什么?”殷不凡道。欧阳茜强忍住笑,指了指殷不凡的嘴边,殷不凡这才意识到面粘在了嘴颊旁。竟如此失态,殷不凡脸上不由火辣辣的。他忽然正色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是父亲派来捉我的吗?”他没想到自己连夜狂奔还是被欧阳茜给追到。可不料欧阳茜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就在你之后不久。”
“我之后不久,你看见我出走吗?”殷不凡很是吃惊,他原以为自己出庄之事天衣无缝,可没想到一切都被欧阳茜看穿。
欧阳茜道:“当然。从你出若梦楼开始,到帐房,到马厩,一切我都知道。不过别担心,我没有将这一切告诉伯父。而且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伯父是默认我们的这次出走。”殷不凡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欧阳茜道:“从时间上来看,大家应该很早就发现我们不见了。如果真想追的话,以千秋山庄的速度,我们现在早就被抓住了。可我们现在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这说明什么呢?只有这一种解释,那就是伯父已默认了你的做法。你以后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殷不凡细细一想,觉得欧阳茜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他们七兄妹每天早上四更天就要去炼心堂给殷远宏请安,另外还要练武、读书、练字等等一样都不能少。今天他没去,大家一定很早就发现他不见了。正如欧阳茜所说如果立刻来追,现在已经追到了。哪还容他在这里闲聊,现在殷不凡能在这里,就说明一切风平浪静。
见殷不凡在发呆,欧阳茜招呼道:“别发呆了,不是要去北平吗,快走吧。”看着欧阳茜那兴奋的模样,殷不凡笑着跟了上去。
第一次不受拘束的出门,殷不凡感到了无比的畅快,他觉得天更加蓝,水更加清。世界是那么的有意思,什么都是新鲜的。每路过一个城镇他都会玩个畅快,那份惬意,放松是在千秋山庄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
经过数日赶路,他们又来到了一个村镇。为了不错过投栈,殷不凡来到了一间客栈。
这是一个很大的客栈,本也是个吵闹的大堂,可就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刹那,大堂安静了下来。堂内所有人都像见到了怪物一样的盯着他们两人。其实确切说他们是在看欧阳茜。不仅是男人,连女人也不例外。他们的眼睛瞪的很大,好象再瞪大一些,眼睛就会从眼眶中掉落出来一样。可欧阳茜对此好象早已习以为常,旁若无人的走到了桌旁。
让他感到奇怪的反而是从未看过她一眼的那五个人。第一个就是坐在他们左侧桌子上是一个男人,他大约二十七八岁,衣着朴素,桌上放着马鞭。从这迹象看来,应当是马贩子。在他们右侧第一张桌上坐着一个书生,第二张是一个郎中,第三张是一对夫妻。再后是一个道士,身后站着十几个小道士,看来是他徒弟。
当看到那对夫妇,以及那名郎中时,殷不凡愣住了。
见殷不凡面露惊色,欧阳茜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发摇了摇头,而这时那对夫妇,以及郎中也抬起头来,正与殷不凡四目相对。看到殷不凡他们也很吃惊,可立即低下头,若无其事的喝茶,吃饭。客栈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面容剧变,可欧阳茜明白,他们一定是旧识。
“他们是谁?你们认识的吗?”欧阳茜放低声音。殷不凡道:“那个郎中,叫做柴勖。那对夫妻,男的叫陆景,女的叫梁霜。他们与我一同长大是千秋三十六俊中的三人。如今,陆景,柴勖已为锦衣卫千户。梁霜更在年前下嫁于陆景。”欧阳茜道:“既如此,他们怎么回来这儿?”殷不凡摇了摇头,“静观其变。”
其实现在最感到吃惊的就是殷不凡了。三十六俊与他自幼关系密切,他更是有好几年没有与陆景等三人见面。此刻见面竟是这般情况,不由丧气。饭食来了,因为不对胃口,也因为心不在焉,殷不凡只是随便吃了几口,便放在一旁。
就在那时,忽然那个马贩子身子瘫软下来。殷不凡没料竟会如此,心头一惊,刚要上前查看,却见那个书生,联合陆景,梁霜,柴勖,一拥而上将这人围在核心。刹那间,客栈乱作一团,书生见状,拿出一块令牌,道:“我乃锦衣卫副指挥使万里云。携手下柴勖,梁霜,陆景前来追击通敌恶贼马鸣。众位莫要惊惶。”
原来是公门中人,听到这里,人群才安静下来。可那马鸣也趁他们解释时,跃出客栈。见他逃脱,万里云看了一眼梁霜。梁霜长于轻功,暗器。只见她脚腕一挪,便挡在了马鸣面前。笑吟吟道:“别徒劳了,你的饭食中,被我们下了软筋散,没有我们的特制解药,你只有以前的一半功夫。”
马鸣冷笑道:“卑鄙。可只有一半功夫,照样可以对付你们。”说着拔出置于马背的一口弯刀。见他负隅顽抗,万里云吩咐柴勖,陆景左右夹击。他二人自幼在千秋山庄学的一身功夫,投身公门后,仗着一身绝学以及千秋山庄的关系,更是飞黄腾达。
柴勖兵器乃是一根铁棍,使得是少林伏魔棍法。少林棍法天下闻名,柴勖使得密不透风,威力自己不小。陆景兵器是子母钺,兵器虽小,却威力不俗,是武林中最狠辣的兵器之一。见他二人一来就使足全力,马鸣哪敢怠慢,双手持刀与之拆起来。
他们数人交手十几个回合尚不分胜负,见到这里,殷不凡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大费周章给马鸣下毒。因为凭他们拳脚功夫,根本对付不了马鸣。殷不凡素来不屑下毒,虽然万里云等人是出师有名,可手法也未免卑劣。
见久攻不下,万里云心头着急,当即拔出佩剑与梁霜前后夹击,霎时四个人将马鸣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方才将马鸣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墙角,马鸣已无路可退,就当以为马鸣必然束手就擒时,马鸣卖了个破绽趁混乱抓住了一个孩子。恶狠狠道:“都退后,否则我摔死她。”
殷不凡原本还对马鸣有着一丝怜悯,可他如此做派实在让人不齿。“掳劫一个孩子你算是什么英雄!”殷不凡再难忍住,呵斥道。
马鸣道:“情非得以。若有机会,在下必然向这孩子道歉。可现在不行。”殷不凡道:“你通敌叛国天理男容,还故作姿态,实在恶心。”马鸣道:“我跟本没有通敌,这一切都是冤枉我。”殷不凡道:“那你为什么不去讲清楚。”马鸣冷笑道:“幼稚。你以为北镇抚司是什么地方?”
就当争论时,门外走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