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之行》木翛

4、第四章 大牛的金乌梦 “这画得就

　　“这画得就是三足金乌，你看这只乌鸦，又黑又亮的，就跟在学院那颗大树上做窝，并且天天“啊～啊～”叫的那群乌鸦一样，金乌，多么漂亮呀，夫子呀，你怎么把金乌画成黑色了，金乌应该是金色的，夫子你是不是没金色的颜料了？下次我去山上给你采点做颜料的矿石回来。”大牛诚恳的回答。

　　“还是大牛你懂我，我当时确实金色的颜料用完了”夫子咬着牙说道。

　　“夫子，我猜对了？”大牛裂开门牙问。

　　“猜对个屁”，褚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掏出纸扇，对着大牛的脑袋就是“咚”的一声，

　　“夫子不讲武德，偷袭。”大牛抱着脑袋不服气，“本来就是乌鸦呀，大牛最喜欢乌鸦了，夫子不要的话，就把这幅画赏给大牛吧，我要贴在家里的墙上，桥上的老爷爷说，乌鸦是最善良的鸟类了，会带着勇士前往宝藏的所在地。老爷爷岁数这么大，是不会骗小孩的，老爷爷说，当我遇到三足金乌，阳光照在沙漠的时候，就是藏宝图所在入口之处，夫子你瞧瞧这藏宝图，我当时可是用家里的柴刀换的。”大牛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这黑黄相间，图案用着歪歪扭扭看不懂的文字写着，图片密密麻麻，怎么都看不清晰。

　　“大牛，你不厚道，有藏宝图都不和我说，”铁蛋把藏宝图抢过来。

　　“还我，我可是要成为天下最富有的人”，大牛扯着铁蛋的胳膊，试图抢回藏宝图。

　　“屁的藏宝图，那老头骗你的，”说着，铁蛋也从口袋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羊皮纸。

　　这两小子在搞什么？什么藏宝图，褚夫子让他们把图交出来，铁蛋毫不犹豫就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塞到了褚夫子那充满了老茧的手里。

　　褚夫子，捏住鼻子，这藏宝图脏脏的，怎么还有一股大蒜的味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没刷牙？怎么一股怪味？”褚夫子不满道。

　　“必须刷了，像我这么讲究卫生的第一将军，怎么会不刷牙呢，饥渴饮胡虏血，必须保护好牙齿。”铁蛋亮出洁白的牙齿，阳光下泛起点点瓷器的反光。

　　“饮你个头，我们就是胡虏，你还想残害同胞？”，褚夫子轻轻一脚踹到铁蛋屁股上。大牛也趁机补上一脚。

　　铁蛋的屁股上，留下了两个大小不同的黄泥脚印，但他不在乎，对着褚夫子说：“我们现在是文明人，不是胡虏了，我们的武力现在是列国中数一数二的，上次大牛他爸给我打一把匕首的时候说了，我们才是中原正统，屁的胡虏，我们才不是胡虏。”

　　大牛现在彻底搞不懂自己是不是胡虏了，他父亲是胡人，大牛的母亲是中原那边的女子，大牛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说他是纯正的胡人，他又有一半的中原血统，说是纯正的中原人，他又有一半的胡人血统。村子里的小孩，有很多家都和他这样，父亲是胡人，母亲是中原女子，他和村子里的小孩很多次问母亲，是来自中原哪里，但大家都避而不谈，只是说来自中原，却不说来自中原哪里，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时节，就会在家门口绑上红色的布在门框的左上角，他去年还替母亲绑了一次，以前都是母亲亲自绑的，以前一丝一毫都不让大牛碰。

　　大牛不喜欢红色，就像大牛父亲说的，他觉得红色太过鲜艳了，在草原绿茫茫的草海里十分耀眼，虽然现在住的地方远离了草原，但大牛的父亲依旧能准确知道草原最适合什么颜色。

　　大牛还是喜欢金色，金色好呀，点燃柴堆，黄金色的火苗一动一动的，在夜色里充满了安全感，没有狼群的骚扰，而且金乌是金黄色的，太阳也是这颜色。大牛喜欢太阳，他最享受在下午躺在村口的大石头，晒太阳，似乎这样就可以追逐烈日而去。听说太阳是金乌从鸟巢飞起来，于是就有了白天，晚上就回巢休息，大牛很想抓只金色的乌鸦，可是他转遍了村里的大山都没有金色的乌鸦，上次还想着用金色的染料把乌鸦染成金色的，但是那矿石刚带回学校，就被褚夫子这不当人的抢走了，说要去画什么东西，褚夫子这画工能画出什么东西嘛，上次找父亲打一把兵器，画的乱七八糟的。抢了金色的矿石染料，就把金乌画成黑色，大牛觉得褚夫子实在不靠谱呀，待会把这画顺走，自己涂上金色的。金乌要用金色才是金乌，那才是完美的。

　　“胡虏不胡虏，我们课堂再讨论，现在这图是什么？”你们两个混小子，还不快说。

　　铁蛋觉得这图像雄鸡，又像乌鸦，又有点像老鹰，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呀？说错了，夫子肯定会打他板子，说对了，又没啥好处，还好现在褚夫子暂时把目光锁定在藏宝图上面，他拉着周围的同学，挨个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三分之一觉得是公鸡，三分之一觉得是乌鸦，三分之一觉得是老鹰，于是不知不觉，谁都不服谁，校园里的学生自动划分成三个派别，各自坚持己见。操场里的火药味正在弥漫，一人不服一人，谁都无法说服谁，毕竟褚夫子这潦草的画风，实在难以一锤定音呀。一些人甚至卷起的袖子，准备大打一场，毕竟学院的武风盛行，说不过难道还打不过？

　　这时候，校门外传来有人拜访的声音，大家暂时搁置住争议，好奇来的人是谁，毕竟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平时基本没啥人过来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