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杂记》树莓的黑暗意志

3、《渡平城》的碎碎念 观前提

　　观前提醒，内含大量《渡平城》剧透，推荐先看完全文再来。

　　知交作序《渡平城》后，与树莓有一段对话，盖因其人物剖析之准确，字字珠玑，两相欢欣，故整理成访谈小记，抛砖引玉，供诸位一观。

　　下文[树]为树莓，[L]为树莓知交。

　　[树]：其实我没想到，冯初你会用鹤来喻她，因为萧约的人物意象是鹤，我没想到你会用鹤来喻冯初。

　　[L]：欸，真的！！！我都忘记了，但是我最喜欢鹤，其实她最像还是火莲，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融入我个人解读的二次创作吧。

　　[树]：我个人觉得她没有鹤那么孤高，但确实她秉性其实和萧约会很像。在我的脑补里，冯初要是遇上高瑛大概率会吵起来，遇上萧约大概率能做闺蜜(胡言乱语)又是聿儿痛失姓名的一天(笑)。

　　她和萧约秉性是互通的，只是经历使然，冯初会更温柔更圆滑更入世，萧约则是处处不得已的孤傲。

　　[L]：你说的太对了(指冯初遇上高瑛、萧约那一段)哈哈哈哈，萧约在我这里，更类修竹，不过其实都相通。

　　不过在我感受里，我会觉得，尤其是前二分之一内容的冯初，是很傲的。

　　[树]：嗯哼？

　　[L]：她要借拓跋聿成就青云之业，她既畏姑母，但并不真正的在心底全然臣服，她对一切都很辩证。

　　所以我始终觉得她可能外化的手段上，更圆滑温柔，但心里其实很自信，这种自信并不虚浮，来源于她的胸襟和智慧。

　　所以其实她在我心中虽然温柔入世，但是知世故而不世故，其实很有鹤之孤高。

　　而且我觉得，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萧约可能在某方面来看比她更“柔软”一点，萧约外硬里软，冯初外柔内刚。

　　[树]：是的，萧约其实人物底色中有其妥协的一面。

　　[L]：其实萧约因为爱，在最里层的自我其实有所改变。但是冯初没有，她很好地统御了爱与自我，这也是为什么我非常非常喜欢她。

　　我印象很深，在很后面的时候，有一次聿儿问她：“你最看好谁？”，这时候都已经极其亲厚的情感了，不分彼此了，但冯初还是退了一步，说“臣不能说”，真的，当时我简直太爱了，我觉得，这时候冯初要是说了，就不是冯初了。

　　我为冯初始终保有自己而开怀。

　　[树]：那对于聿儿呢？我其实很害怕将她写成一个冯初的附属品，毕竟冯初的人物光环太过耀眼。

　　[L]：说到聿儿，我认为她是外热内冷plus+杂糅版。

　　身为人君，她后期比冯初，既更加有“杀伐”感，却在其人格内核最里面的某些部分，其实比冯初柔软。

　　我觉得起码对于冯初，绝对是统御天下的人君性格里绝无仅有的例外。

　　很多读者可能会觉得，冯初对她的影响巨大，当然是这样的，但我认为太后对她的教养，更无法忽视，她之所以成长为后来的样子，我认为太后对她的影响非常大。

　　如果她只有冯初的影响，她可能始终都在努力扮演一个好皇帝，在比重上，是受冯初节制的。但她能成长到后来，真的有统御之志，我认为太后对她潜移默化或口传心授的教养，是极其重要的。

　　[树]：是的，冯初和聿儿是分别继承了一部分太后的模样，聿儿才是继承太后‘杀伐’那一面的人。

　　[L]：是的，其实她连夜单骑出走，我觉得很有意思，她之所以有此胆量，恰是太后的潜移默化，却又为脱离太后之制，很妙。

　　所以我说，太后的路，是自己把自己送上去的，但我不认为她始终不甘心大于一切，到后期，我认为她甚至有欣慰，江山之志大于孤身权柄，故而释然。

　　她其实有过几次博弈，中途有贪权而几乎忘志的时刻，但也不是真的忘志，而是彼时她确实认为有些事除了她没人能做，所以必须先掌权。

　　但后期我觉得也是她看到了聿儿的成长，所以她释然，最终因“江山之志”而放手，我觉得她走的时候并不怨愤苦痛，她一生都在修行。

　　[树]：是释然和一点点不甘心，但不多。

　　[L]：这一点不甘心其实更是英雄之憾。既为有人后继而释然，又为不能亲手造就，亲眼见证而遗憾。

　　[树]：是的！就是对差那么一步的遗憾，但又更加成全了英雄之名，而非单纯的弄权者，政客和政治家就在那一点差别之间。

　　[L]：是的！！！！哎呀 太对了！！！！

　　所以我觉得历史上的太后(人物原型：冯太后)，也是真的，很伟大的政治家，绝非弄权谋私之辈。

　　[树]：你简直是我嘴替。

　　太后这个人物，真的是，很纯粹，没有脱胎于我身上一点半点的痕迹，我没办法驾驭她，没办法凌驾她，也是我构思的，最为复杂的一个人物。

　　[L]：那天我想给太后写赋，写不了，也是这个原因，我感觉她是一座高山，我望不尽她的高绝。

　　[树]：(插嘴)所以我当时写完结感言时候就说，肯定有很多人爱她，也一定有很多人恨她，她就是巍巍太行山脉，与她投下的影子一齐笼罩着国度。

　　[L]：太喜欢这个比喻(指巍巍太行山脉)。

　　[树]：我也真的，写的时候，被牵扯情绪最大的其实就是太后，冯初和聿儿或多或少带着属于我的一点点投射，反而没有那种被牵着走的感觉，但是太后，我很多时候被她吓着了，是的，我被我自己笔下人物吓着了。(苦笑ing)

　　[L]：其实萧约很像迦陵频伽，冯初就是火神阿耆尼，太后是燃灯古佛 ，聿儿是未来佛。

　　(此处为L的感觉，并非树莓心中所设人物意象)

　　[树]：你这个比喻很妙，她是第一个脱离我控制的角色，我没办法掌控她的所作所为，而且也和我当时写的那样，这本书看似是冯初和聿儿两个女主，实际上故事的脉络是冯芷君的一生。

　　她的薨逝才是故事尾声的开始。

　　[L]：是的!!!!

　　(话锋一转)

　　所以你真的不能在邙山给冯初设虚冢么？我要去祭扫……我春夏秋冬都去看她……

　　[树]：……你别太离谱。

　　(后来树莓真的拿了卫星地图给冯初赛博看墓地)

　　[树]：这地不错啊，前有照后有靠的，就这吧。(我居然真的在翻地图)

　　[L]：哈哈哈哈，可以，但是这么草率吗？再多多考量吧。

　　[树]：还考量，让她墓葬靠黄河就老实了。

　　[L]：？！不许这么对冯初!

　　[关于番外：七夕·洛阳火]

　　[树]：话说其实我觉得冯初啊，最后调侃聿儿的那首诗我差点都觉得毁人设了，后面硬是圆上了[捂脸]

　　(突然觉得自己那首诗写的特别好不忍心删)

　　[L]：其实那首诗，我想听你解释一下，哈哈哈哈哈，快。

　　[树]：你应该看得懂啊，她把聿儿比作梨花，自己比作凤凰(big胆)，笑聿儿天天流泪，梨花带雨。

　　[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担心是我理解错了，但是我觉得你不要删，冯初就是因为这些细微之处，才可爱，而不是一个符号。

　　[树]：哈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不要删，她big胆。

　　[L]：我当时看到，也震惊了，但是我觉得，某人，会喜欢得要命，她这种为数不多的小小僭越。

　　[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晓得我回宿舍这一路，嘴角咧得多张狂，刚刚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哈哈哈哈哈哈。

　　[L]：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咧嘴笑什么！

　　[树]：我笑那如来佛比人还忙，又要讲经说法，又要普渡众生，还要关心冯初和聿儿的终生大事!

　　……

　　[关于L姐姐去大同后，不遗余力要再去一次以及‘唆使’树莓也找个时间去大同]

　　[树]：我去，我去大同还不行么？晋江倒贴写书第一人。

　　[L]：那我还是倒贴看文第一人呢，一年去两次。

　　[树]：感觉自己像大同市文旅请来的宣发(不是)。

　　[L]：让大同市给你打钱，然后你给我打钱，我会去全赖你。

　　[树]：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这不是准备去云冈石窟赎罪去了吗？

　　[L]：云冈石窟门票=赎罪券

　　[树]：佛教也兴这个？(玩笑)

　　[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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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段话，是写给这位，与我倾盖如故的L姐姐的。

　　感谢你这么喜欢《渡平城》，谢谢你对它、对冯初、对我的肯定。

　　《渡平城》在外是褒是贬，已不足我挂念，重要的是它让我遇见了你。

　　愿你我笔下，文章有价。

　　敢爱敢恨，敢作敢写！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挑眉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