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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太嚣张了 我不会无故 ...
未等巡查的金吾卫前来,康王就带着玉家人回王府了,六皇子武裴仁只能当众吃瘪,眼睁睁看着马车扬尘而去。
“殿下,他们.....”
“闭嘴!”武裴仁指节泛白,目光如刃刺向远去的车影。他心中暗恨,昭阳君主身边之人传回来的消息竟然不实,什么被她抽了一鞭,简直胡言乱语!连他这个皇子都敢打,昭阳郡主若真敢动那女人分毫,焉有命在。
是个狠角色!他胸口被踹得生疼,这次彻底失了面子。临走前老七还警告他,若他再轻举妄动,便亲自去父皇面前告他“失仪无状、目无尊长,欺负外戚”。
他只惊得怔在原地,到底谁欺负谁?
简直恶人先告状。
太荒谬!
何时兄弟之间些许龌龊,竟要闹到父皇跟前评理?可笑的是,他竟在他的眼中看出他所言不容置疑,他真的会去父皇那里告状。
老七完全不一样了。或者说玉家人太嚣张了!不行,他得立刻去找母妃。
皇帝前日召见皇子时都曾笑言:老七如今沉得住气。没想到,傍晚淑妃便前来哭诉,说康王当街“纵容外戚跋扈,折辱皇子”。
皇帝未置可否,只将手中朱笔搁下,“你说的是小七吗?”
“正是!”淑妃哽咽着,指尖绞紧帕子,“圣上,他连兄长都敢折辱,日后岂非目中无人?”
皇帝指尖轻叩案面,三声闷响后忽而低笑:“目中无人?他眼里倒是有朕。”老七一向稳重,他可不信。
“可……他眼里有您,却容不得旁人!”淑妃泪珠滚落,“连六殿下都敢当街抽打,哪里有顾及兄弟情分,及皇家体统?”皇帝闻言眸色渐沉,朱砂在奏章上洇开一小片猩红,“当众抽打?谁亲眼所见?”
此事发生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皇帝招金吾卫问询后,才知晓全情。
此事是武裴仁挑起,他口无遮拦,动手之人虽不是康王,却是他的姨母,两位皇子都有错处。但伤者终归是皇子,淑妃哭哭啼啼,再三缠扰皇帝做主,皇帝终是动了怒:“传康王和萧氏进宫。”
康王与萧狐一起踏进勤政殿。
康王垂眸敛目,不见半分惶色,当即跪下:“见过父皇,见过淑妃。儿臣有错,不该在街市上失了分寸,更不该让六哥当众难堪。”
皇帝:“你倒是承认得坦荡。”
皇帝没让康王起身,转而看向萧狐。此女与先成国公年轻时简直一摸一样——眉宇间那股冷峭的锐气,似深潭藏刃,静而不怒,令人心悸。
皇帝目光顿住。
萧狐当即抱拳行礼,“萧狐叩见皇上。”她声音清澈,目光直视龙椅,不卑不亢。
这女子站得笔直,竟敢直视天颜,眸中毫无惧色。皇帝一直盯着萧娘子瞧,竟然不管跪在地上的康王,大太监有些意外。
一旁的淑妃偷觎了皇帝一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这萧氏女竟比康王还镇定!还有圣上为何一直看着此女。
康王他垂首静候,脊背如松,“父皇,姨母久在山中,只通武艺,不懂宫规礼数,若有冒犯,儿臣愿一力承担。”
皇帝终于收回目光,沉声道:“萧氏免礼!老七继续跪着,朕稍后再找你算账。”
淑妃左右看看,皇帝刚才盯着萧氏看了许久,竟抬手示意内侍赐座。她心头一紧,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她是康王姨母,也断无赐座之理!
萧狐谢恩,大方落座。
皇帝忽而问:“萧氏既通武艺,可知‘止戈为武’四字真意?”
萧狐答:“武非逞凶,乃护所当护。”
皇帝又问:“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萧娘子可知这句?”
这回萧狐听得一头雾水,立刻传音武裴旻:小九,你父亲啥意思?
武裴旻:姨母,父皇应该是想说:不偏不倚,协调融合才是处理人际关系的最高境界。
萧狐:这是对我抽人有意见?
武裴旻:姨母您没错,父皇要罚也只会罚我,您随意便好。
其实萧狐也知“中和”二字含义,正是中庸之道的精髓所在,这肯定是在点她,要她保持内心中正平和,避免引发矛盾冲突,暗示她行事过于偏激吧。
看在他是裴旻父皇的份上,她就不争锋相对了,毕竟也揍了他的儿子,免得他责罚小九。
她垂眸浅笑,“陛下明鉴,萧狐粗人一个,只懂以武止戈、以力护亲,若行事有失分寸,还请陛下海涵。”
皇帝闻言微怔,随即朗声一笑,那笑声里竟有三分赞许、七分试探:“好一个‘以武止戈、以力护亲’!你倒是很护着小七。”
“当然!他是我师弟,又是亲人,我门中之人行事皆是如此,护短是本分。不过,还请陛下放心,我不会无故杀人的。”
这话听来实在难以让人放心,淑妃开口道:“陛下....”
皇帝抬手止住她,让太监先送她回宫。太监垂首引路,淑妃指尖攥紧帕子,只能愤愤离开。
康王:“父皇,姨母都是为了我和师兄才如此。”
皇帝将目光缓缓移向康王,“老七,朕听闻你每日习武,身体已无碍,不如先去兵部报到?”
武裴旻脱口而出:“儿臣不愿!”
萧狐站起反对:“我不同意!”想让小九替皇朝卖命,门都没有,要他困于政务,还怎么修炼。
殿内霎时落针可闻。一旁的太监大气都不敢出,这位萧娘子也太胆大包天,竟敢当朝驳斥圣意!
然皇帝并未震怒,反而凝视萧狐良久。萧狐目光沉静如古井。
“萧娘子,他是朕的儿子,理应为国分忧。”
萧狐:“可他亦是我无尘派弟子,是我血脉之亲,须承师道、守本心,方不负天地正气。”她顿了顿,袖中指尖微捻,“若陛下执意以国事缚其修行之途,萧狐只好带他回山。”
不愧是那人的血脉,眉宇间那股凛然傲气,竟与当年的霜华如出一辙。
皇帝愣了一瞬:“朕可是皇帝!”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要带走小七,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此刻的皇帝终于也体会到了先帝的无力感——当年他的父皇面对霜华时,也是这般喉头一哽。
萧狐清冷地道:“陛下自然是皇帝,可无尘派的规矩,也从不因皇权而改变。”
皇帝被气笑了,“那朕还得听你的?”
“您是一国之君,大周朝你最大,不用听我的,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说不过,冲动之下手脚便不听使唤。”
“你在威胁朕?!”
“文武之才,高出前古,圣上乃是贤明君主,威胁您做什么?吃饱了撑着,我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武裴旻垂眼,嘴角不住地勾起。想笑又不能笑!
皇帝听到这番话噎得一怔,胸中郁气反倒散了三分。他盯着萧狐,半晌才说出话来:“好一个‘手脚不听使唤’!”
这个萧狐,耐心也少得可怜,就算他是天子,她也就能听进去几句而已,比起她那母亲霜华,不逞多让。
霜华当年,也是这般直斥先帝,气得先帝次次拂袖而去。
皇帝无奈,生怕她‘说到做到’,于是只得挥袖道:“罢了罢了!兵部报到一事,就此作罢!不过,老七需入宫听训三日,不得缺席。”
“圣上英明!”萧狐这回行了一大礼。皇帝抽了抽嘴角,有些哭笑不得。
康王叩首谢恩:“谢父皇。那儿臣和姨母便先告退了。”
暮色渐染宫墙,萧狐携康王步出勤政殿。青石阶上斜阳碎金,萧狐青衫拂过汉白玉栏,心想:还好这位皇帝心胸宽阔。
康王传音:姨母,今晚还去吗?
萧狐唇角微扬:去,怎么不去?
于是,两人加快脚步朝宫门方向而去。
康王府。
众人商议了一番,由萧狐和玉清月出去“搬人”,其他人都留在府中接应。子时夜色如墨,萧狐与玉清月踏着更鼓之声,掠过围墙,隐入夜色之中。
二人身形似燕,无声无息没入深巷。
巷角,萧狐的精神力如蛛网般悄然铺开,不过片刻工夫,王府里守夜的侍卫、下人们纷纷陷入昏沉。玉清月指尖寒光一闪,朱漆门无声而开。
两人足尖点地,已如烟般掠入内院。
内院,萧狐已察觉檐角风声有异,银针破空袭来,快如闪电!她侧首微偏,一枚银针擦颊而过,没入身后树干。玉清月则手腕一翻,长剑挡住第二枚银针。
那人黑衣裹身,面覆玄铁面具,只露一双寒星般冷眸,“何人竟敢擅闯王府。”
萧狐指尖轻弹,震落第三枚银针:清月你先进去,这人交给我了。
玉清月点头,随即御风而起,黑衣人被萧狐阻拦,无形的力量逼得他连退三步,面具下喉结微动,无比惊疑。萧狐足尖一点,血藤缠住对方手腕。
藤蔓骤然收紧,黑衣人闷哼一声,玄铁面具缝隙间渗出细汗。他反手欲斩,萧狐却已拉近距离,一掌劈向他。
黑衣人急旋身避,却见萧狐眸光骤凛。他眼前突然一黑,耳中嗡鸣炸响,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动弹不得,他眼里满是惊恐,他可是宗师境界。对方到底是何境界?
玉清月此时已扛着大皇子出来了,萧狐收手负于身后。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黑衣人浑身都给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都站不起来,只能勉强问出这句。
“聒噪,劈晕了一并带走。”萧狐道。
两人肩膀都扛着一个,贴上隐身符,如鬼魅般迅速返回康王府。
康王府地下室。
大皇子武裴生悠悠醒来,他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坐起,烛火映出他苍白的脸,“是你们,老七,你竟敢劫我?”
萧狐:“你府中为何有诸多护卫,那位宗师可是你的人?”
他扯了下嘴角,目光扫过墙角未干的血迹与散落的面具碎片,“你们居然把我府中所有护卫都撂倒了?”
武裴旻心神复杂地看着他,就在刚才,他们已经用回溯镜看了他的过往。他这位大哥居然被自己最亲的人下毒软禁。最痛的-----从来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明明活着,却被抽走了所有“生命”与“希望”。
武裴旻劝道:“大哥,你好好回答姨母的话。你中毒已三年,想必是知道谁下的毒吧?”
武裴生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喉间涌上腥甜,这三年他浑噩如坠寒潭。他盯着康王,忽而低笑,笑声喑哑似锈刃刮过石阶:“母后......地上那暗卫是母后的人。”
“她让人端来的‘安神汤’。”他是皇后的嫡子,谁敢对他下手,武裴生知道萧狐会医术,他体内的毒定然瞒不过他们,康王这么问,显然已经猜到了。
他忽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悲哀。
林云逸倒是有些可怜他,问:“软禁已是天大惩罚。你知道皇后为何对你如此吗?”
他们本以为皇后疯了,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原来大皇子的身世还另有隐情,这事恐怕无人知晓。
连武裴旻都无法相信当年的皇后是如何瞒着皇帝及整个后宫的。
“因为她对我失望了。”她要的不单单是儿子,还有权力。武裴生咳出一缕血丝,“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看来,他还不知道真相,林云逸缓缓说道:“我原以为这样薄凉的母亲世间少有,果然皇家之中,无寻常母子情分,着实让人始料未及啊。”
武裴生不想听这些,他也没听出林云逸话里的意思。他抬眼扫过众人,最边上一位戴着面具,穿着深衣,看不出是何人,他指着那人:“他是谁?”
林云逸轻笑一声:“一个朋友。”
“你们意欲何为?”武裴生喘息未定,暗道:莫非是想借他之手扳倒太子?可如今的他,就是个废人。
林云逸:“就是想问你些旧事,顺便帮你实现愿望。”武裴生怔住,“愿望?我早已无愿可谈。”
“不,你有。”萧狐笃定道,“否则,你的心腹也不会假意投靠太子,而你的高级武师也未曾真正离开,他每月必赴国公府后巷。”
装得再像死灰,眼底那簇火苗从未熄灭——它只是被寒冰裹着,等待一场足以焚尽冰霜的东风。
而今日,东风已至。
武裴生指尖微颤,目光射向萧狐:“你……如何知晓?”
“大哥,不如我们作笔交易?”
“你想要那个位置?”
康王:“不,我要的只是真相,还要仇人死。”武裴生喉结滚动,唇角忽而一扯:“真相?”
“当年太子之死,还有你为何断腿的真相。”
武裴生呼吸一滞,断腿处旧伤骤然灼痛如裂——那夜暴雨倾盆,他们在船上遇到了埋伏,箭雨如蝗,太子替其挡下一支淬毒弩矢,船舷断裂刹那,火光冲天,他坠入江心,寒流裹着碎木刺穿右腿。
江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至今未消,他挣扎着浮出水面时,只见太子胸口泛着血花,那满目的血红在记忆里尚未散尽,他喉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下。
他攥紧衣袖,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如裂帛:“……那支箭,本该射向我。”
“那晚射箭之人,到底是谁?”武裴旻盯着他的眼睛,而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此时正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他。
武裴生垂眸:“我不知。”
“是你母族的死士,赵烬。”他替他说了。
武裴生瞳孔骤缩,连这他们都查到了!这不可能!
林云逸笑了:“看你表情,早就知道了,是吗?”
“我....不知。”连他都是在之后发现的,他不愿深究,当晚那箭是不小心射向他,还是.....都算计好的。
他忽然抬眸:“若你们真知悉一切,何必来问我。”他们肯定是猜测,赵烬人都已经死了。
因为真相需要你亲口承认。虽然他们从回溯镜中看到了,可韦洪志没看见。
萧狐:“小九,看来你这位大哥不肯说真话。我看也没救的必要。反正真相已知,无非就是再确定一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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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谅解!推荐上一部:末世之生存小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