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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另有图谋 老六今日疯 ...

  •   玉清月本就寡言少语,冷冷地道,“谁敢对付师姐师弟们,吾必灭之。”

      他话音刚落,周遭瞬间寒意蔓延,令人脊背发凉,心跳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还是萧狐性子最为温和,韦鸿志下意识的便往她身边站了站。

      没想到她对他说道,“你晚上可有时间,一会让你见个人。正好我们想弄清楚一些事,事关先太子及皇后。”

      韦家兄弟皆惊愕不已,玉家人的动作竟如此之快,这是要去见谁?

      “萧小姐,不知要见的是何人?”韦鸿志心跳骤然加快,没料到真相会在今晚揭晓。他们如此笃定,想必消息有九成把握。

      林云逸唇角微勾,露出一抹邪魅笑意:“到晚上,你便知晓了。”

      武裴旻对韦鸿志道:“稍后你乔装一番,与尘平一起先回康王府。”

      这些天,康王府改造得热火朝天,每天都有工匠进出,韦鸿志混在其中,自然无人知晓。

      “好。”韦鸿志躬身道,“多谢七哥。”

      走廊里,韦鸿谷约了萧狐单独相谈。有些事他觉得康王不能说,但或许玉家人可以透露一些。

      “萧小姐,恕我冒昧,康王可是自愿的?”

      萧狐抬眼,“是的,和家父当年一样。”

      老国公尘亿南一走便再也没回,韦鸿谷心里一紧,有些话他还未问出口,眼神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韦鸿谷:“你们是要离开大周。一旦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嗯。”

      韦鸿谷幽幽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黯然道:“罢了,终究是我没福气。留不住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狐盯着他的双眼。

      韦鸿谷微笑道:“我本想许一人以偏爱,尽余生之慷慨。奈何缘浅!”

      “说点我能懂的。”

      韦鸿谷喉咙哽了一下,“听不明白,当我没说!”他懊恼地挠挠头,此刻有些后悔表白。

      有了上次的试探,萧狐岂不明白,她扑哧一笑,“你喜欢我?不该呀!”

      韦鸿谷老脸一红,“是我不配吗?”

      “那倒不是,是我不配,我压根没想过要嫁人,更别提相夫教子。”

      “我懂了。”见她依旧如此直白,他这才恍然,面上不禁有些微热。

      “谢谢你,我的朋友,真正的友情不会因为距离而疏远,我会一直记得你的。”萧狐说着,给了他一个朋友之间的拥抱。

      “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韦鸿谷坦然回抱了萧狐,从心动到心安------既然无法成为挚爱,那就做挚友吧,他们选择了最温柔的结局。

      “萧狐,这上面是我整理的关于皇后及其母族的信息。”韦鸿谷把数页纸递给萧狐。

      纸上密密麻麻皆是人名,一一罗列了重要信息,连皇后侄子之随从,何时出门、爱往何处,都记载分明。

      萧狐纤指轻翻,迅速浏览,心中有数了,道:“秦纮兄有心了,多谢。”

      “萧小姐不必多谢,若非玉家慷慨,我也不会得圣上青睐。”

      萧狐眸中有着赞许之色:“那也是你才德兼备!”

      “君誉过矣,实不敢当。若非玉家指点,某无今日微末之成。”

      “嗯,你过谦了,还有一事,要谢谢你,上回多亏你助陆有林脱困。”萧狐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这是炼体术第二层及心法,赠予你吧。”

      “萧小姐,我乃秉公处置,那张奎言语间污蔑了您和康王,还欺负陆家二郎,我自是不能忍。”韦鸿谷双手接过,他知道此物的价值,“此物何其珍贵,萧小姐就这般给了我?”

      萧狐:“嗯,若有不明之处,可寻清月。”

      “好,多谢!”

      两人自走廊归来,屋内数双眼睛齐齐望向他们,玉家人自然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韦鸿志面露好奇之色,不知大哥与萧狐都说了些什么。

      可二人表情神色如常,毫无异样。

      武裴旻眼中略带审视之色,其好友居然觊觎姨母,难怪他这般岁数仍不娶妻。

      他们又谈论了一会京中之事,话题便扯到了康王选妃上,再过半个月,长公主就要置办菊花宴了。

      康王一脸淡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届时要让皇后和姑姑失望了,我谁也不娶。”

      “那还设宴吗?”韦鸿志问。

      “设啊,又不要康王府花费银子,权当凑个热闹!图个乐子!”

      韦鸿谷与韦鸿志两人听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康王如今当真是与以往大不相同了。看来,玉家人对他的影响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韦鸿志心下愈发盼着夜幕降临,待茶盏见底,他们便分开了。

      武裴旻带着玉家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银楼,林云逸可是念叨了好几天,说要去好好逛逛,开开眼界。

      京城的银楼果然气派十足,足足有三层楼高,一楼面敞开门庭迎客,往来皆是百姓;二楼门槛抬高,只接待有头有脸的贵客;三楼由掌柜亲自招待,能踏足此处的,都是有身份有实力的贵族子弟及世家娘子。

      所有的新品都在二楼和三楼。

      就林云逸那挑剔的眼光,武裴旻自是带他们上了三楼。

      银楼的掌柜知晓眼前之人乃是康王,很是热情的招待他们,“康王,请,这边都是时下最新的款式。”

      “嗯,挑好的瞧瞧!”

      “是。”掌柜的一脸笑意,亲自招呼他们。

      京城的饰品果然是流光溢彩,林云逸看得眼睛都直了。各式头饰、抹额、腰饰、手饰琳琅满目。玉簪、玉扳指、玉腰带、玉佩等物更是精巧绝伦,直叫人眼花缭乱。

      掌柜忙见状忙不迭地吩咐伙计将饰品取出,殷勤地请林云逸试戴。

      林云逸指尖轻抚一枚青玉蟠螭纹佩,温润沁凉,雕工浑然天成,掌柜连连夸赞:“郎君真是好眼光!此乃上品青玉,寓意万古长青。”

      武裴旻负手立于身侧,“嗯,不错。”他目光扫过一匣匣珍品,拿起一支累丝嵌宝赤金步摇,垂珠轻晃,递给萧狐,“姨母,这个您觉着如何?”

      “倒是精巧好看!”她垂眸轻笑,指尖点了步摇的垂珠。

      掌柜满脸笑意:“康王殿下,小的一并给您装好?”

      “嗯。”康王点了点头。

      光玉家三人挑选的饰品总价逾千两,当真是桩大买卖,掌柜的心里喜不自胜,忙命人仔细裹好装匣。林云逸看着锦匣,笑得眉眼弯弯:“今日可算不虚此行!”

      几人刚准备坐上马车,一道声音传来:“哟,巧了!”

      武裴旻闻声顿步,缓缓转身。

      来者玄色锦袍、玉带束腰,眉宇间尽是倨傲,正是六皇子武裴仁。他身后几名护卫垂首而立,他目光扫过玉家人时微顿,唇角勾起一丝讥诮:“七弟好兴致!不日便要选妃,还在这逛银楼!”

      武裴旻眸色微沉,“六哥倒有闲情,专程来银楼寻人?”他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却让周遭空气一滞。

      武裴仁轻笑一声,目光掠过萧狐,“哟,这位娘子面生得紧。”

      玉清月垂眸掩去眼底冷意。而林云逸则眯了眯眼,指尖悄然抚过袖中的短匕。

      武裴旻身形微侧,并未回答他,“六哥请便,小弟就不扰人雅兴了。”他语调依旧平缓,转身准备离开。

      七弟如今倒学会护人了,武裴仁笑意未达眼底,“别走呀,不给六哥介绍一下么?”

      林云逸眸光微凛,传音:小九,我看他很不爽,能揍他么?

      武裴旻:他就是嘴贱。不用师兄出手,我来应付。

      “六哥,府中还有杂事要理,您若无旁事,恕不奉陪。”

      这小子居然竟敢当面拂他面子!武裴仁笑意倏然一敛,“我看七弟闲得很,这莫非是新结识的美人?倒比兰香院的那些胭脂俗粉顺眼些。难怪急着回去......”

      “六哥慎言。萧姨母乃是长辈!岂容你乱说。”武裴旻声音陡然清冷。

      她算哪门子长辈,武裴仁眉峰一挑,正欲讥讽,忽见一旁的男子眼底寒冽如霜,竟令他喉间一滞,讥诮之语硬生生卡在舌尖。

      玉清月自他出现后,便一直垂眸静立,此刻缓缓抬眼,目光如刃。

      林云逸手里的银簪不停地旋转着,冷光微闪,“你若再口无遮拦,这簪子——可不认什么皇子。”

      武裴仁脸色骤变:“本王开个玩笑罢了,你小子什么意思?”

      “是让你闭嘴的意思。果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眼前的只会喷粪!”林云逸目光从他头顶扫至脚下,似在考虑扎向哪里。

      武裴仁身后护卫齐齐拔刀,厉声喝道:“放肆!你敢对殿下无礼?!小心撕了你的嘴。”

      林云逸指尖一松,银簪“铮”地钉入梁柱三寸,木屑微扬,“哼,我也开个玩笑罢了。”

      护卫们拔刀:“臭小子,你敢?”

      武裴旻:“我劝六哥还是让开,别自讨苦吃。”

      “你!七弟竟毫无分寸,纵容手下威胁本王,以下犯上?”

      康王缓步上前,“我倒不知六哥今日想做什么,若执意纠缠,不如随本王回府,喝杯茶,慢慢说清楚——这‘分寸’二字。”

      武裴仁面色铁青,袖中手指紧攥成拳,他怎敢如此?

      康王面无表情,却不知他一缕内息已悄然凝于掌心。

      “六哥还有事吗?若无,便请让路。”康王面露不耐,平日里阴阳怪气的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在萧姨母面前咄咄逼人,莫非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我自是不敢拦着七弟,不过他得留下,谁让他对本王不敬,还威胁于我?”说完,指着林云逸,示意护卫上前捉拿。这狂徒竟敢当众挑衅他,连武者都算不上的人,胆敢在他面前放肆?

      武裴旻眸光微沉,老六今日疯了吗,若兄弟当众互殴,就不怕父皇责罚吗,难道是想引师姐出手,或另有图谋?

      “六哥当真要在我面前动手?”

      “我可是替你管教手下,七弟莫非还要包庇不成?”武裴仁冷笑一声。他身边仅有一名高级武师,武裴人压根没放在眼里。

      武裴旻挡在玉家人面前:“本王亦不会让人动他!想动手,先过了本王再说。”

      玉清月:九师弟,皇子真的如他一般任性吗?

      武裴旻:师兄,以往他只会阴着来,不知今日为何如此!

      林云逸:吃错药了呗!或者觉得你好欺负了?姐,他身边之人难道有厉害的?

      玉清月微凝灵气,眸光扫过街边墙角那抹暗青色的衣角,传音道:要么他有帮手,那人气息隐匿极深,会不会是想趁机对付小九。

      武裴旻:师兄,他还没胆大包天到当街派人暗杀,那暗处之人有可能是其他人派来的。

      林云逸挑眉:哦!

      萧狐早在银楼里就察觉到了:是有人盯着我们,那人藏得虽深,气息却如蛛丝般缠着我不放,显然目标不是裴旻,是我。

      几人纷纷扭头看向萧狐,眼中有些诧异,居然!

      为首的护卫手按刀柄,不知该不该动手,见康王丝毫不让,挡在众人面前,护卫只能将目光投向主子。

      往日老七从不轻易动怒,今日却丝毫不让,看来是挺护着他们,武裴仁换了一副面孔,“七弟,六哥岂会对你动手,不过是看他藐视皇族,想给个教训罢了,若他肯向我磕头认错,本王便不计较。”

      身后护卫齐刷刷抽刀出鞘。

      这孙子存心寻衅,果然是想找抽。林云逸冷笑一声,“磕头?您这脑袋怕是比青石板还硬,不如我替你松动松动?”

      话音未落,萧狐指尖微扬,几颗玉石如一道银光射出——不是冲向武裴仁,而是精准钉入他身后护卫腿上,瞬间一个个倒地,寒芒溅血。

      萧狐眸光清冷如霜:“我玉家人只跪天、跪地、跪师父,我管你是老几,你配么?嘴碎的玩意!”

      萧狐上前直接一脚踹翻了武裴仁,“我母亲是霜华夫人,你猜我像不像她?”

      武裴仁捂着胸口,疼的呲牙咧嘴,他没想到这女人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了,“你敢殴打皇子?成国公府的人竟这般无法无天?”

      武裴旻眼底寒光一闪,原来是揣着这心思。

      林云逸呸了一声:“成国公府算个屁!我姐随了母性,可不是尘家人。你和成国公府有仇,你去咬好了,关我们屁事!”

      这话一处,在场的众人都瞠目结舌!

      对面茶楼雅间内,一人惊地口中茶水险些喷出,问道:“世子,那位便是萧狐?”

      玉文英点头:“正是。”

      “不好惹,这次老六恐怕要认栽了!”

      玉文英应和道:“晋王说的是!她可是霜华前辈的女儿。”他垂眸端起茶杯,果然玉家人进京有好戏看了。

      武裴仁踉跄爬起,唇角渗血却仍强撑冷笑:“就算你是霜华夫人的女儿,那也不能....”

      “嗯?”萧狐居高临下看着他:“不能什么?呵,你当面损我名声,不敬长辈,不顾兄弟情谊,还妄想动我的亲弟弟,今日这顿教训,你受定了!”

      话音刚落,萧狐又是一脚踢出,身后的护卫都来不及反应,她已从袖中抽出大血藤,一鞭破空抽去,对面的人顿时齐齐倒地。

      血藤嗡鸣未歇,武裴仁衣襟绽裂,肩头赫然浮起一道紫痕,“你住手,你疯了.....敢抽我?”

      “哼,成国公还有武裴旻我都敢抽,你算哪根葱?!”血藤在空中划出凛冽弧光,萧狐腕子一抖,“滚!再敢当我的面找茬,我见你一次抽一次。”

      “啪”的一声血藤余威震得青石板裂开蛛网纹。武裴仁指着萧狐的手有些发抖:“老七,你就看着她如此对我....”

      武裴旻缓步上前,轻笑道:“六哥,我好意提醒过你,是你非要惹怒姨母。我也不能拦着她抽你——毕竟,霜华夫人当年连皇祖父的暗卫都抽,可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武裴仁脸色骤白,他大意了!原来霜华夫人的威慑真是刻在皇室骨子里的忌惮。他还以为只是个传说,哪知这煞星的后辈,竟真将鞭子活生生地抽在自己身上!

      萧狐收敛冷笑,转身拂袖而去。远处角落里的身影悄然隐入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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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谅解!推荐上一部:末世之生存小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