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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其实我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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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带我一起去行侠仗义吧！”烈霏牵着小空的手，引着竹马往别的糕点橱窗走去，边走边随手拿一点橱窗中的点心试吃。遇到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点心，就再拿一份递给小空尝尝。
他们都是甜党，点心铺子十天半个月就要逛一回。
“烈霖宗主那边你要怎么交代？总不能拿我当挡箭牌吧？！”小空接下烈霏递给他的点心，又拽着人的披风，脚一跺，不走了，“你爹好不容易帮你治好了心疾，你却要现在就往危机四伏的江湖上跑，不怕你爹伤心？”
“不用害怕，无须烦扰，父亲会理解我的。”烈霏假装没看见小空指着另一边橱窗的举动，继续慢悠悠挑着面前心仪的糕点，“前些日子父亲已经允许我前往江湖历练，既然允准了，自然是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舍不得对我生气。”
“给你。”就在小空与烈霏互相置气之际，一只冷白的手出现在小空面前，正拿着一块水晶糕递给小空。小空顺着这只手去瞧，便看见一位蓝发帅哥正和善地看着自己，说：“刚刚不是指着说要吃吗？”
“谢谢。”小空开开心心地从那帅哥手上接过水晶糕，向人道谢。
“不必客气。”蓝发帅哥有一头顺滑的深蓝色长发，肤色冷白，额心还闪耀着一颗水钻，一派高人气度，很是不凡。他看起来很是和睦，连眉梢都是舒坦着的，就这么看着小空，眼眸中没有丝毫恶意，“点心不能多吃，容易蛀牙。”
“你还小，孩子，你需要控制摄入甜食。”
“哎呀哎呀，我只是饿了嘛。”小空不好意思地挠头，他一进十二楼点心铺就一路吃吃吃，也不怪刚刚好竹马懒得帮他拿点心，实在是嘴上不消停，“你怎么能忍心要求一个孩子不吃东西？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理由是非常充分的。
如今身负一百九十八位童子的亡魂，每天都要分出大量力量与精力去稳定识海，接纳并包容这些亡魂，维持亡魂的存在。无法提升切实修为的体质使他的力量一直维持在稳定的水平线上，他便只能通过外物来获取能量。
离开德风古道时慕灵风前辈送了他不少补魂特制药，他很感激，这简直是往他心坎上送的好东西。于是时不时就吃药，身上也总是揣着点心，饿了累了就掏出来吃，没事儿还能拿出来喂两只狗子或好竹马。
哪知烈霏放下了兴致勃勃的挑选，忽然挡在他身前，面色不善地遮住小空的大半个身躯，“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小偷。”这话应当是说给蓝发青年听的。
“我何时就成了个小偷？”蓝发青年轻蔑地睡下眼眸，又看了一眼试图挣脱的，被烈霏钳制手腕的小孩儿，说：“你的言语冒犯了我，年轻人。这孩子是个独立的人，何时成了属于你的东西？”
“他是我的。”烈霏不屈地向上顶着蓝发青年的打量，“收起你的打量和脏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罢了，我又何必与你计较这些。”蓝发青年苦恼地摇头，从左手上提着的一叠油纸包中挑出一个，抛给小空，随即悠然离开，“孩子，请你了。”
小空下意识接住，油纸包上印着特殊的朱砂四瓣花纹——那是十二楼出品桃酥特有的纹样。
“你不需要这东西。”
还没捂热乎呢，随着烈霏的一句话，手中颇有份量的桃酥点心就被人抢走了去，扔到了拐角处的垃圾桶里。
“诶，很浪费啊！”
小空抢不回来，只能对着烈霏发脾气。
“又如何？你不缺这些。”烈霏牵着小空的手，把人带往别处橱窗去逛吃，“有我在，你不准，也不需要看向别人。”
“你……唉……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心奴。”未免竹马情绪失控，届时难以收拾场面，小空只能认命地陪同烈霏去挑别的点心，但少不了日常规劝：“你要把目光放长远，这世上不止有烈霖宗主和我，还有疼爱你的黄羽客师兄，你在乎的千万人。”
“他们的生死，我不在乎。”
“你怎么能不在乎？你应该在乎，必须在乎。你要行侠仗义，匡扶大道，就应当肩挑着他们的安危，怎能漠视他们？”
这些只是陈年老插曲，乏陈可谓，不足以留在当事二人心中，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和我走吧。在你离开之前，将那些规规矩矩抛诸脑后，你不也渴望着像你的爹亲那样，做一个为民除害、光明磊落又献身正道的正道栋梁？”
烈霏好笑地将面前橱窗中枣红色果子模样点心拿出一颗，塞进小空喋喋不休劝阻的嘴里，看小空仓鼠般嚼嚼嚼：“你应该好好活在我为你建造的庇护乐园中。不需动杀，不需低头，我会为你达成一切，就如我们幼时所规划的那样，我在前，你在后，互为后背，砥砺并行。”
小空无法提升修为，这是他早年尝试后得出的结论。他本人并非毫无自保能力的平民百姓，有一定的武学功底，能可在面对普通劫难时实现自保。而苦境的劫难远大于小空这点武学功底所能应对的范畴。
正是知道这一点，烈霏才会如此锲而不舍地邀请。他负责动武动杀不就可以了？
“心奴，你太贪心了。”
“这是你允诺给我的，你应该付给我。我以心锁愁，送心予你，你合该品味着千思百愁，为我解忧。”
小空头疼得很，“麻烦你不要再说这种话，听起来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汉。”秀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心奴说出来的话越来越含糊不清了。
不行，找个空得问问小萝卜他们。还有之前被秀和景他们突然夺了主导权，这件事必须得再敲打敲打他们。
“我独自在安稳中风平浪静，被远远抛在身后，这就是你口中的庇护？好歹我也是个名小高手，我还有大白和小黑，有鬼玉，我能顾好自己。”
“所以你答应我了？”捕获到蛛丝马迹的烈霏此时却像个纯真的孩子，腼腆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从小到大，他很多东西皆是从父亲和竹马身上学的，小空吃软不吃硬地性子他也十分确信。
“嗯哼，你猜？”小空提起精神警惕起来，扮作欢快的模样绕到另一边。他是绝对不会回答的。
“好，我听你的。”烈霏闷闷地点头。
“嘿嘿——”小空只是怡然自得地招来这家点心铺的员工：“苏生，账记在我名下。对了，帮我朋友也开一张超级VVVIP卡，全部消费我出。”
“好嘞！归华少爷慢走，欢迎您与朋友下次再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