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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 1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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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刚开始还以为拿到访客记录会很简单，没想到仁爱敬老院的院长就是老古板，她以方棋不是敬老院老人家属为由不同意让他查看访客记录以内的所有普通资料。
要想更好的融入仁爱敬老院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成为敬老院的客户。
黎阳：“这人选可得好好选。”
虽然凶手的目标目前为止都是仁爱敬老院老人的后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这老人的人选最起码得有一些自保能力。
方棋：“对了，黎暖姐你不是让我查查那个叫阿停的护工吗？我这次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家里人来闹事？”
“是不是她嫂子？”
“你怎么猜到的，她嫂子把她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带过来了，不准她的儿女们再住在她家，我听敬老院的老人们聊起一些阿停过去的事，她嫁过两次人，但老公都没了，不少人都觉得她有克夫，身上有晦气，远离她，她在仁爱敬老院干的都是最辛苦的护工活计。”
仁爱敬老院老人的住宿环境有区别，这护工的活计也有差别，最好的就是前面那栋楼的护工，工资高照顾的人少，最差的就是像阿停照顾好几个不同病房的老人，工资还少。
黎阳：“你怀疑她吗？”
“没有，我只不过我觉得我去了仁爱敬老院两次，两次都能遇到那个叫阿停的护工感觉有些缘分。”
别看有人在黎暖面前说阿停的坏话，但她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知道大少爷和小小姐为人选的事情发愁，敏嫂自告奋勇。
黎暖刚开始担心敏嫂的安全并不赞同，但在敏嫂的坚持下和证明她自己有自保能力之后还是同意了。
在安排好他们虚假可查的家庭背景，黎暖就带着特意装扮过的敏嫂去仁爱敬老院。
敏嫂这么多年待在黎家并不算是养尊处优，但比起其她同龄要操劳一大家子的生计的妇女看上去年轻许多。
为了让她看上去更符合仁爱敬老院客户标准，昨天她特意去染了一头半黑半白的头发，又通过方妙妙找了一个剧组化妆师给她做了脸部特效，如今看上去就是一个因为子孙不孝生活不如意的富家老太太。
等升降梯的时间看到穿戴一身黑的方妙妙。
“妙妙，你这是？”
香江女孩子这样的装扮一般只会出现在葬礼上。
“今天是黄阿莹的告别仪式。”
“告别仪式？”黎暖蹙眉，她在梦里看到黄阿莹是枉死的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吧。
所以她花了钱收买程小伟让他暂时把黄阿莹的尸体留在殡仪馆的冷冻室里，现在这告别仪式时是怎么回事。
“对，怎么了？”方妙妙看黎暖脸色不对劲。
“没事，告别仪式什么时间结束，我也去送送她。”
“今天开始，为期七天，就在程家。”
黎暖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程小伟为了再收礼钱搞出来的仪式。
只要不焚毁黄阿莹的尸体她就不在意了。
在办理完敏嫂的住院手续之后，黎暖拿到了仁爱敬老院可以对家属透明的详细资料。
这次准备走又遇到杨正义了，看他那不情愿的表情，就知道是被他妹妹强硬带过来的。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闹，你能不能乖一点？”
杨正义现在虽然没有被停职，但他在医院的工作还是受到了影响。
“你觉得我在胡闹吗？原来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想法。”
“莫杏，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莫杏没说话。
方棋之前就感觉杨正义的妹妹有点面熟，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次听到杨正义叫出她的全名，方棋就想起来了莫杏之前好像就是孟佳佳的助理之一，后来孟佳佳去内地，她还留在香江，并没有跟着一起去。
至于为什么孟佳佳有三个助理他会对莫杏印象特别深刻是因为隔壁组的白sir现在好像就在追求这位叫莫杏的律师助理。
想曹操，曹操就到。
白宇帆的车出现在仁爱敬老院大门前。
白宇帆是老警察，查案经验丰富，光凭着其他人对方棋不一样的称呼就猜到他在乔装查案，很自然的装成不认识他们。
“阿杏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说到底我也是生你养你的老豆！我知道你还在计较当年的事，但这一切我都跟你大哥解释过了，他都原谅我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坐在轮椅上的杨正义老豆杨厘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
莫杏听着他那虚伪至极的借口，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她甚至懒得跟杨厘争辩，只是倔强的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和她相依为命至今却要背叛她和阿妈的男人。
“大哥。”她的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你要为了这三个人和我，和阿妈断绝关系吗？”
杨正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远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妹妹。
站在旁边的杨正直兄弟俩看着这一幕，心底甚是愤懑。
他们才是更亲近的兄弟，莫杏这么一个改了姓又是将来会出嫁的外人居然敢教唆大哥不管他们父子。
“听说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你这样不孝顺，未来姐夫家以后知道了，肯定会对你有意见的。”
“二姐，你也真是的，小时候明明很听长辈的话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啊。”
“还有你怎么能指责大哥呢？他也是为了咱们一家子好，家和才能万事兴。”
“是啊，就算你对老豆有意见，也不该在众人面前扫大哥的面子。”
这话里的挑拨离间，傻子都听得出来。
可惜杨正义连傻子都不如。
“我真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莫杏的脸上，她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莫杏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既然你选择了他们父子三人，就请你搬出我家。”
“什么？” 杨正义太过吃惊都破了音了。
“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是阿妈一个人赚钱买的，跟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关系，当初阿妈没的时候，因为你之前一直不肯改姓，阿妈就把房子登记在我的名下，房子我是业主，我有权要求你搬出去。”
“现在你听清楚了吗？”
眼看软硬没用，杨厘终于撕破了脸皮，他把手里拿着的苹果狠狠扔向莫杏头的方向，完全不管这样的力度扔出去的苹果要是打到她的头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也许想到了，黎暖很确定她看到苹果被白宇帆拦住之后，杨厘不是松口气，而是很遗憾。
杨厘已经指着莫杏的鼻子就开始骂，“你这不孝的东西，我辛苦生你养你就是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你大哥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你就是这样对他，赶他出家门想要一个人霸占家产……”
听到骂声，莫杏非但没生气反而直接气笑了，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还有一丝藏得深深的悲怆。
“你这话说的也真够不要脸的，”莫杏坚定的推开护着她的白宇帆，一步一步走到杨厘面前，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什么叫做你生我养我？生我养我的是我阿妈，你做了什么？你抛妻弃子不止，你还把我们住的房子卖了，别说是你第二任妻子卖的，你要是没有默许，她一个女人卖的了房子吗？”
“她也是个可怜人，死了还要让你拿来当挡箭牌。”莫杏这么说也不是真的同情那个女人。
“至于他？”莫杏现在连大哥都不叫了，“他把我拉扯长大？我阿妈去世的时候，不说他十七岁，我十四岁，不需要他拉扯，你不妨再问问他，这么多年留学的学费是谁给他出的大头。”
杨正义被她话说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莫杏嘴角的讥讽弧度更深了：“怎么不说话了？”
看热闹的不止是黎暖他们，还有仁爱敬老院的众人。
听到莫杏的话，站在她这边的很少，毕竟在传统观念里，有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观念，有财产都是男丁继承的观念，有家和万事兴的观念，又家丑不可外扬的观念……
不管是哪个观念，莫杏的所作所为都在挑战他们的神经线，指责莫杏的话纷沓至来。
但莫杏不在乎，她只是对杨正义下最后通牒，让他三天之内找地方搬出去，超时了她就把他扔东西全扔出去。
*
黎阳一组人按着访客记录和工作人员档案开始查。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量。
仁爱敬老院平时来看望老人的访客不多，但他们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天是开放日，那一天虽然也没什么多少人，但多的时候也就十几个，再加上时间过去好几个月了，需要调查的人员工作量不是几天就能查清的。
还有仁爱敬老院的工作人员，还得包括这一年离职的人员，他们更是一连查了一个多月都只是把范围缩小。
又因为这么长时间凶手没有再犯案，不符合连环凶手的作案规律，他们甚至怀疑凶手的目标已经死光了，他不会再出现犯案了。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真的是要被香江市民钉在耻辱柱上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很快凶手又有动作了。
而这一消息是白宇帆带来的。
“白sir，你讲咩啊？”听到白宇帆的来意，黎阳诧异极了。
“你没听错，我是来报案的。”白宇帆也不想帮黎阳，但这不是碰上了嘛。
，还差 